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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是你刘爷爷家孙女，你小的时候经常跟她在一块玩呢。”
祁奶奶道。
刘金水有些难过道：“也不怪祁堔不记得芳芳了，那孩子可怜，被她爸牵连，跟着去藏区那边。”
见村长伤心，祁奶奶忙安慰他，“你也别难过，他们不是最近就要回来了嘛。
回来就好。”
刘金水连连点头，“可赶巧了，正好他们今个下午回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看向祁奶奶，接着道：“下午能不能麻烦阿堔帮我去镇上一块接他们回来。”
他们村是大队里最穷的村子。
自然是不通车的。
若不是祁听白他们刚好回来，那就只能去大队请人用拖拉机去接人。
祁奶奶也没多想，当即答应。
“欸，那我替芳芳谢谢你们。”
刘金水再三感谢，这才离开。
人一走，岑霜就皱着眉头，看了眼婆婆，直言道：“妈，你怎么就答应村长，让阿堔帮忙去接人了？”
祁奶奶有些摸不到头脑，“那咋了？”
见婆婆一副没看出来的样子，岑霜也懒得拐弯抹角，“你忘了，阿堔小的时候，村长就想让他家芳芳跟我们订娃娃亲，要不是我不同意，你差点就答应了。”
祁堔小的时候，一到放假就被送回村里来。
她和祁听白在城里都有稳定工作，条件好了，自然就有不少人打歪主意。
村长更是三不五时地在自家婆婆面前，说两个孩子关系好，不如定个娃娃亲。
岑霜觉得，祁堔那会才不到十岁，小屁孩一个，懂个屁。
等他长大了，要是真喜欢芳芳，那是他自个的事。
就没答应。
为此，村长儿媳妇还给了她好大一个脸色。
经岑霜这么一提，祁奶奶也想起来了。
“呀，那都是以前的玩笑话，哪能当真呢。”
看到坐在一旁的姜可楹，祁奶奶有些不安道：“楹楹呀，奶奶真没那个意思，芳芳那孩子也可怜，奶奶就想着都是一个村子里的，顺手帮个忙的事。”
老人家好心，姜可楹表示理解，“没事的奶奶，你都说了，那是以前的玩笑话。
再说，我和祁堔都结婚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闻言，老人家松了一口气。
又看向岑霜道：“霜霜，也许是你多心了。
阿堔都结婚了，那芳芳不能还惦记他吧？”
祁堔算是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脸色不由黑了黑。
小时候经常回村子里来，被奶奶带着跟村里的孩子们在一块玩。
大都是男孩，他哪里记得芳芳是谁。
况且他隐约记得，村长家是个短头发的小男孩呀，怎么变成孙女了？
长条凳子上的屁股挪了挪，往姜可楹身边靠近。
压低声音道：“媳妇，我真不记得有这事。”
他好不容易才把媳妇娶到手，可不能因为这点误会，让媳妇不理他。
姜可楹觉得无可厚非，她小的时候屁股后面也经常跟着一大串男孩子。
家属院里不少长辈都开玩笑说要她长大给他们当儿媳妇。
于是，她摇摇头，“嗯嗯，我不会误会的。”
中午，依旧是祁听白和祁堔做饭。
祁奶奶似乎也并不意味，拉着她和婆婆在屋里拉家常。
——
祁大海家。
“二哥，祁听白他们家都拿出断亲书了，咱们还去求他帮几个孩子找工作吗？”
祁大山小心瞄了眼自家二哥，询问出口。
闻言，祁大海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
“你现在问我，刚刚在祁听白家的时候，你不是挺会装死吗？
要是刚刚你肯帮着你嫂子说话，那祁听白他们就算拿出断亲书，
也不会就那么轻易揭过。”
就算不能安排工作，好歹也能讹点钱。
现在好了，屁都没捞到一个。
祁大山心虚，嗫嚅道：“我这不是怕说错了话，给你添乱嘛。”
“要我说，三婶她也是，都是亲戚，她肯帮老六家，为啥不能帮我们？
那王二丫还是个外人。”
祁大海冷笑，“老糊涂一个。
她不肯帮忙，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分。”
祁大山一听这话，忙压低身子，凑上前去。
“二哥，你打算怎么办？”
祁大海阴恻恻冷笑，“你今天瞧见祁堔那个新媳妇了没？”
当然瞧见了，长得可真漂亮。
他敢说，这十里八村都找不出这么漂亮的女同志。
只是，二哥提她干嘛？
“瞅她那样子就是个好拿捏的，回头，我们就这样......”
......
下午两点不到，村长就拄着拐杖再次上门。
让他帮忙开车去接孙女。
祁奶奶已经答应，祁堔不好拒绝，询问了村长在哪里接人后，就拉着姜可楹一块开车走了。
刘金水看着汽车尾气。
张嘴道：“祁堔媳妇也跟着一块去呀。”
他还想着孙女和祁堔回来路上能有机会单独相处呢。
岑霜笑眯眯道：“没办法，我们家祁堔跟他爸一个样子，粘老婆。”
刘金水讪讪笑了下，去找祁奶奶聊天。
开车很快就到了车站。
祁堔下车询问了车站的人，说是下午到镇上的那班车，还要半小时左右才来。
两人就坐在车里等。
姜可楹一大早就从城里回乡下，中午又没睡午觉。
这会有些犯困。
靠在副驾驶位上，眼皮就打起了架。
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啪嗒”一声响。
紧接着，胸前的安全带被人拿开，身子忽地一轻。
姜可楹倏地睁开眼，对上那张放大的俊脸。
冷硬坚毅，五官凌厉。
她这才注意到，祁堔以一个抱小孩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
对上那双锐利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祁堔，你干嘛？”
男人一副理所当然搂了搂她，压低头颅，“抱抱你。”
从军区回来，到现在，他就没碰过她了。
以前没结婚的时候，他就算再喜欢，在她跟前也还能忍。
最多晚上多洗两条裤衩。
可自从尝过了之后，就再也不想忍了。
她胆子小，碍于爸妈在家，这几天都不给他碰。
这会好不容易就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吃不了肉，他抱着解解馋总行吧。
见识过男人的厉害。
姜可楹几乎刚被他抱进怀里，就浑身紧张地绷直。
担心他乱来，小心翼翼往后挪了挪屁股。
谁知不动还好，一动，男人的唇直接压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