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第084章 王女不替任何人投降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084章王女不替任何人投降(第1/2页)
    北朔人的劝降书只写了九个字。
    交出乌弥月,午后退兵十里。
    没有落款。
    没有王帐印。
    腊月二十九辰时,一支无镞箭把羊皮送上北门。城头军士没敢碰,先拿木夹夹进铜盘,再请闻人清验。
    “不是国书。”闻人清道。
    乌弥月坐在城楼避风处,腰上还缠着白不治新换的薄布。她不能骑马,不能跑,也不能披重甲,便只穿一件靛蓝短袄,外罩银灰披肩。
    “也不是左贤王亲笔。”
    她只看一眼便认出来。
    “他的书记官写字喜欢把月字最后一笔拖长。这张没有。”
    顾昭宁问:“能确认是谁?”
    “不能。可能是他的前锋,也可能是城里人写好送出去,再让他们射回来。”
    一句“交出乌弥月”,城里外都能获利。
    北朔前锋可以不费一兵逼临渊内乱。
    韩九功的暗桩可以把军粮案变成一桩私藏敌国王女的罪。
    京中若有人想弃边,也能顺势说临渊擅起争端。
    最麻烦的是,它听起来很便宜。
    一个人,换两千骑退十里。
    消息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城中。
    有人骂北朔无耻。
    也有人问,那位王女原本就是北朔人,为何不能送回去?
    赵铁嘴在茶楼门口只说了一句:“一个人和一座城,诸位会怎么选?”
    话还没说完,便被陶桂花一菜刀背拍下桌子。
    “你先选是要舌头还是要牙。”
    赵铁嘴捂着嘴:“陶婶,我只是替人问。”
    “谁给的钱?”
    “这个不能说。”
    陶桂花又抬菜刀。
    “转运司外院的账房!姓梁!先付两钱,事成再给三钱!”
    茶客们齐齐后退一步。
    赵铁嘴揉着肩,十分委屈:“消息买卖讲信用,我今日算砸招牌了。”
    陶桂花道:“你还有脸便不算全砸。”
    午前,北门下聚了三百多人。
    不是来抢人。
    是来等一个说法。
    顾昭宁原本要封城梯,乌弥月却自己走下来。白不治跟在后面,每下三级便骂一句。
    “伤口刚合,逞什么能?”
    “我在走。”
    “你走得像要去决斗。”
    “我走路一直这样。”
    “所以才伤得比别人快。”
    苏听澜在城梯底下接她。
    乌弥月要推开她的手,苏听澜直接道:“不是扶王女,是扶一个欠王府药钱的人。摔开伤口要重缝,布和药都贵。”
    乌弥月想了想,把一部分重量交过去。
    “那算我借你的。”
    “记账。”
    “中原人的感情都要记账?”
    “不记的才最容易赖。”
    两人走到人群前。
    陆沉舟没有站在乌弥月身边。
    他站在百姓与城门之间,离她三步。既不摆出护住她的姿态,也没有把她一个人留在众目下。
    乌弥月先把北朔身份文书、马牙牌和已经依法开封的骨哨放到桌上。
    “我叫乌弥月,北朔三王女。”
    人群虽早已听说,仍起了一阵低声议论。
    “我违禁入临渊,查六十七匹失踪幼马。此事已经登记,我该受什么处置,由你们的法和两国之后的交涉决定。”
    有人高声问:“外面是不是来救你的?”
    “不是。”
    “他们明明要你。”
    “要我,不等于救我。”
    乌弥月看向城外。
    “左贤王一系与我母族争马场、争商路,也争谁能代表北朔。他们若真来接我,会带王帐文书,会允许我带走证词,会先回答失马和四百石涉案粮去了哪里。”
    “现在他们只要一个没有证词、没有身份、不能开口的乌弥月。”
    人群安静了些。
    梁账房安排的人又喊:“可交了你,他们就退!”
    “退十里。”
    乌弥月转头看他:“北朔马一刻多便能跑回来。你拿我换的不是退兵,是一顿午饭。”
    有人忍不住笑。
    那人涨红脸:“总比马上攻城强!”
    “所以我把选择说清。”
    乌弥月把银月弯刀连鞘放在桌上。
    “如果临渊百姓依法决定不再保护我,我会自己走出城门,不让任何人为押我受伤。”
    陆沉舟眉头微动,却没有插话。
    这是她的身份,她的风险。
    轮不到他抢着表态。
    “但谁也不许借我的名字替全城投降。”乌弥月继续道,“你们想降,可以说怕死、缺粮、不信守军。都是理由。不要说是为了救我,也不要说交出我便能换和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84章王女不替任何人投降(第2/2页)
    “我不是你们的恩情。”
    “也不替任何人的胆怯遮脸。”
    话说得太直。
    一个抱孩子的妇人忽然问:“那你怕不怕?”
    乌弥月沉默片刻。
    “怕。”
    “怕还敢出去?”
    “敢和不怕不是一回事。”
    那妇人正是七十三户救济名单里的人。丈夫死在旧边战,家里昨日刚领到两斗粮。
    她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
    “我男人当年也说不怕。后来抬回来,手都攥着。我最烦你们这些人拿不怕哄人。”
    乌弥月点头:“那我不哄。”
    “你别出去。”妇人道,“不是为你。今日能拿你换十里,明日就能拿我儿子换十里。城里这么多人,够他们一路退回王帐。”
    人群里有人应了一声。
    接着又有人说:“先问守将。”
    顾昭宁走到桌前。
    她没有披全甲,只穿军袍,右眉旧疤在冬日天光下格外清楚。
    “临渊守不守,不以交出证人为条件。”
    “第一,城外来军没有国书,没有王帐印,没有可执行的撤兵边界。”
    “第二,乌弥月已经是军粮案和失马案的受保护证人。守军无权把证人交给被她指认可能涉案的人。”
    “第三,两千骑压城,已是军事威胁。今日交人,他们仍在十里外,临渊仍要守。”
    梁账房的人道:“你不交,是不是要替她打仗?”
    顾昭宁看过去:“我守的是临渊。”
    “她若今日不在,两千骑便不来!”
    “北仓少的粮、乙库的副册、失踪的马,都在她来之前。”
    宁知微从闻人清手里接过一册抄件,翻到最早日期。
    “第一批失马账发生在两年前。北仓调粮签押发生在十一个月前。乌弥月入城不足一月。”
    她把日期一项项念出。
    事实比口号慢。
    却能把口号拆开。
    闻人清随后宣读临时证人保护决定:乌弥月仍受限制,不得擅自离城,不因王女身份免除非法入境责任;同时任何衙门和个人不得在没有合法交涉、证据隔离及本人陈述的情况下将她移交。
    “那要护到什么时候?”有人问。
    “护到风险消失,或有合法机关作出可复核决定。”闻人清道,“不是护到谁嫌麻烦。”
    谢红绡在人群后听得直摇头。
    “闻人大人若去说媒,能把花轿说成依法移动的红色厢车。”
    叶惊霜站在她旁边:“至少不会送错人。”
    谢红绡侧头:“你今日竟会接话。”
    “宁知微教的。”
    “她教你的?”
    “她让我在你说废话时,挑最短的回答。”
    谢红绡想了半天,发现这句话像在骂她,又找不到证据。
    午时将至,城外北朔营升起一面黑旗。
    没有退。
    也没有立即攻。
    乌弥月重新拿起弯刀,手指停在骨哨旁。
    “他们会再来。”
    陆沉舟终于走近:“伤口疼?”
    “一点。”
    “白不治说一点通常是三点。”
    “你们中原大夫连疼都管?”
    “他主要管病人撒谎。”
    乌弥月看着他:“刚才我说自己走,你为什么不拦?”
    “因为你会先踩我一脚,再走。”
    “还有呢?”
    “因为拦你之前,我得先回答一件事。我想你留下,是为证词,为临渊,还是为我自己。”
    “答出来了吗?”
    冬风掠过城门,吹动她披肩边缘的月牙织纹。
    陆沉舟伸手按住那一角,没有碰她的伤处。
    “三样都有。”
    乌弥月看了他片刻,忽然额头向前,轻轻抵了他一下。
    很短。
    像草原人确认同伴还站得稳。
    “这次说得痛快。”
    她退开时,白不治正好从后面赶到。
    “伤员不许乱撞人!”
    乌弥月道:“他没伤。”
    白不治指着陆沉舟的右肩:“一个腰上有口子,一个肩上有旧洞,你们挑个囫囵人撞不行?”
    附近的人笑了。
    城外黑旗仍在。
    城里没有把任何人推出去。
    午后,北朔骑兵果然没有退十里。
    他们向西移动了半里,开始测西小门外旧河道的宽度。
    那封劝降书许诺的午饭,连灶都没有生。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港综:唯一玩家 生活系男神:从每周海克斯开始 全职猎人:卡牌大师,世界最强 最后一个哨兵 美女别撩,哥不玩闪婚 厨香 两界:猎人与海贼 你们管邪修叫天才? 漫威:从闪闪果实开始 归国神豪之人在八零发展家乡致富 轮回诡站 华娱:小花们的顶流男友 开局带七个弟弟妹妹投奔易中海 激情岁月:在北大荒渔猎的日子 让你当海贼,你晒太阳成超人? 神丐下山 混在港综的日子 崩铁:云上五骁不肯放过我 江湖:红颜争香斗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