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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灵均为此并没有感到意外,他无意中听到其他官员八卦,大家都说岚王妃手段了得,岚王的女人不少,可是真正活下来的子嗣只有一个,那便是焦程慧所生的女儿。
言下之意,大家心知肚明。
李子冉怀疑吴千柔对方失踪与焦程慧有关,她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韩灵均后,韩灵均在李嬷嬷离开国公府的时候,便派人暗中尾随,果不其然,她去找的人正是焦程慧。
后面顺藤摸瓜到那处私宅,发现了消失已经的吴千柔。
打探的人回来禀告之后,李子冉还没决定好要怎么处理,那边就出了变故,两人双双殒命。
韩灵均想到朝堂之上岚王的针锋相对,他的眸色变得深沉起来,看向李子冉的时候,眼眸中的戾色尽去,“焦程慧就是一个疯子,你以后离她远些。”
这是自然,李子冉不傻,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咬回去,焦程慧的地位放在那里,无凭无据也不能拿她如何。
“你说,焦程慧是不是还喜欢你呀?不然她为什么一而再找我的茬?”
李子冉这话问的突然,韩灵均愣了一下,笑着说:“也许吧!”
他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
李子冉拧着眉,瞪着眼睛看着韩灵均,质问道:“你笑是什么意思,她喜欢你,你很得意吗?”
“没有啊。”韩灵均回答的非常随意。
这让李子冉觉得韩灵均是在敷衍自己,脸色骤变,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韩灵均脸上的笑越发明朗起来,他手一勾,将李子冉抱在怀里,眼里里泛着柔光,“你吃醋啦!”
“我……”本这输人不输阵,李子冉嘴硬的说:“我才没吃醋呢,给孩子喂奶的时间到了,我去给他们喂奶。”
“可是你才给孩子喂过。”
韩灵均说完,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她的肩窝处,清脆的笑声传到李子冉的耳朵里,就像是被人用羽毛挠一样,痒痒的。
李子冉这才反应过来,韩灵均是故意的,旋即要挣开他的。
韩灵均在她一动的时候,便放开了她,眸中泛着水光,“你吃醋的样子特别好看。”
李子冉被戏弄,脸上有些挂不住,剜了他一眼,凶巴巴的说:“我吃醋的样子不仅好看,而且脾气还很大,打人还很痛,你怕不怕。”
“不怕,我甘之若饴。”
李子冉翻了一个白眼,韩灵均的土味情话越反厉害了,搞得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当下,她转移话题道:“你别卖关子,快说焦程慧究竟图什么呀。”
“或许和立储有关。”
“立储?”李子冉不解,这谁当太子和自己有毛关系,她盯着韩灵均上下打量,“与你有关?”
韩灵均点点头。
“昌文帝有四个儿子,岚王朱子默年纪最长,其次就是皇后所生的朱子乾,朱子默比朱子乾大上五岁,另外两个还小,满朝文武在朱子乾和朱子默身上产生了分歧。”
李子冉:“所以,你支持的是朱子乾?”
“准确的来说是,圣上希望我支持朱子乾。”昌文帝不止一次暗示过韩灵均,他可以看出来,昌文帝好像非常不喜朱子默,可是朱子默背后的势利让昌文帝不得不忌惮。
如果是这样的话,焦程慧的行为也能说通了,只要熟悉的人都知道自己是韩灵均的软肋,一但后院出了事,韩灵均这边自然出乱子,他们也好有机可乘。
李子冉有些担心,“那你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放心吧!只要我自己不出叉子,他们就拿我无可奈何。”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说什么来什么。
没过几天,朝廷上就出现了不少参韩灵均的折子,理由是韩灵均假公济私,纵容亲属称霸一方。
李子冉见韩灵均早出晚归很长一段时日,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当下绷不住了,不想听他那些敷衍的话,找了个机会拉着他,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
韩灵均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便知道敷衍不下去了,“的确是出了一些状况,你在等我几天,我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好了,便带着你和孩子们回李家村看看岳父岳母。”
“你被罢官了?”李子冉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
李子冉之所以会这样想也是有原因的,韩灵均自从做了户部侍郎,整个人忙的不可开交,沐休的时间都很少,这突然说带他们回李家村,这一来一回路上就要耽搁一个月的时间。
这平白无故的圣上总不可能给他放如此长的假期。
韩灵均看着她一脸担忧的样子,有些失落的说:“我可能会变得一无所有。”
“这有什么的,当官那么累,丢了就丢了,只要生命无碍就行,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爹娘了,正好回去看看他们。”
昌文帝下旨停韩灵均户部侍郎一职的这天,韩国公将韩灵均叫到松鹤院。
韩国公有些摸不透圣上意思,如果圣上真的信了那些弹劾的折子,不应该只是停职这么简单,罢官都是轻的。
“你实话告诉我,你和圣上是不是下了一盘大棋。”
韩灵均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只是笑了笑。
韩国公沉思了一会,他沉声问道:“可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
“现在有不少人盯着我们,祖父只需每日照常即可。”
韩灵均同韩国公密谈了许久,便回了梦园,告诉李子冉让人准备一下,两日后启程回李家村。
李子冉一行人走走停停,等他们回到抚县的时候,比预计的时间慢了六日。
他们回来的消息没有告诉家里,住的地方都是燕宛儿吩咐下去安排好的,燕宛儿因为怀了身孕,人被留在京城,不过韩阳羽却跟了过来,这让李子冉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韩阳羽和燕宛儿结婚后,整个人就是妻管严一枚,这个时候抛下燕宛儿,要说没什么猫腻,鬼才信。
马车进城后,便迎来不少人的注意,还没到居住地方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