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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沁雪脸有点红，没说话。席慕看着她，眼里满是欣赏：“我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也是好朋友。”
马克笑了笑，应了声“嗯”，转身走了。
周沁雪正在给欧洲订单打包辅食，手机贴在耳边。
手指还没放下密封袋，就听到马克不耐烦的声音：“周老板，你们的辅食初检不合格！”
“报告里有微量添加剂，我要求停止合作！”
“不！”周沁雪尖叫一声，手一松，密封袋啪地掉在地上。
“我们的辅食不加任何添加剂，不可能有！是不是送错报告了？”
“检测报告是欧洲最权威的，不可能出错！”马克态度坚决。
“我已经通知欧洲超市暂停收货，拿不出合格报告就中断代理！”
挂了电话，周沁雪的手抖个不停。她赶紧拿出寄样时留的样品。
送到市农检中心加急检测，结果显示：“未检出任何添加剂，符合有机标准！”
“一定是样品在运输过程中出了问题！”周沁雪咬着唇想。
她想起了赵峰，他一直找牧场麻烦，牧场要进欧洲，他肯定不会罢休。
周沁雪说完，席慕拿起留样包装，又接过马克发的检测报告照片对比。
“你看这里，封口有被动过的痕迹和划痕，我们寄过去的包装是完好的。”
“我看看。”周沁雪凑过来，果然照片上的包装封口有一道划痕。
看起来像是被人打开过又重新封上的。“肯定是赵峰！他勾结物流调换了样品！”
“别慌。”席慕声音很沉稳，“我给物流打电话，调出运输监控，一定能找到证据。”
接下来两天，两人轮番给物流打电话。一开始物流推诿：“监控只保存七天，已经删了。”
直到席慕说“我们已经报警，警方会介入”，他们才松口同意调监控。
监控显示，中转站里有个穿物流制服的男人，打开了样品箱。
他拿出里面的辅食，换上另一批包装相似的东西重新封装。
这个男人是赵峰以前的手下，早就被他挖到物流。
“证据找到了！”周沁雪看着监控又气又急。
“可重新寄样等欧洲检测，至少要十五天，马克肯定等不及。”
“我有办法。”席慕抓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我认识欧洲一家检测机构的华人专家。”
“咱们把手里的留样寄给他加急检测，出临时报告稳住马克。”
“再把监控证据交警方，抓赵峰和那个物流员。”
警方很快立案，赵峰一开始还强词夺理：“我不知道什么样品，是那个员工自己干的！”
可当警方拿出员工的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他再也说不出话，直接被拘留了。
周沁雪和席慕熬夜整理证据链，监控、口供、转账记录一一整理好。
快凌晨三点，周沁雪趴在桌上睡着了，头歪在胳膊上，眉头皱着。
席慕看着她的轮廓，心里一软。他把她抱起来，她很轻，头靠在他肩膀上。
呼吸匀称。席慕把她放在沙发上，拿起毯子小心盖在她身上。
俯身时，鼻尖差点碰到她脸颊，能闻到她头发里的青草香。
他眼睛发热，停在她唇边，喉结动了动，心里有股冲动想靠近。
就在这时，周沁雪迷迷糊糊睁开眼，两人视线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
席慕的眼神又惊又柔，周沁雪的脸瞬间发烫。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能感觉到他温暖的怀抱，还有那熟悉的消毒水味裹着她，让她一阵慌张。
三秒后，席慕飞快移开视线，站起来假装整理文件。
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衣角，声音沙哑：“你……你醒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周沁雪坐起来拢了拢毯子，心里小鹿乱撞。
她肯定是被他抱到沙发上的，那种稳稳被托住的感觉还在。
“谢谢。”她低着头，声音很小，不敢看他。
席慕端来水递给她，也不敢看她的眼睛：“欧洲的临时检测报告出来了，合格。”
“马克已经同意继续合作，等正式报告出来就恢复发货。”
“嗯。”周沁雪接过水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悸动。
正式检测报告很快出来了：“符合欧洲标准，未检出任何添加剂。”
马克看到报告和赵峰篡改样品的证据后，公开道歉还追加了两千份订单。
牧场辅食成功进军欧洲市场。
赵峰因“破坏商业合作、伪造检测样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款五万元。
事情解决后，周沁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不断增加的欧洲订单，心情才放松下来。
席慕走过来递给她一杯咖啡：“别太辛苦了，快回家休息吧。”
周沁雪接过咖啡，抬头看他，正迎上他的眼。两个人都愣了一下，赶紧移开。
怪暧昧又怪尴尬。
席慕的同门师兄陆明回国开私立医院，来找席慕合作。
周沁雪正好在医馆送菜，陆明温文儒雅地说：“这位就是周沁雪老板吧？久仰大名。”
“席慕经常提起你，说你把一片小牧场经营得风生水起，很了不起。”
“陆医生谬赞了！”周沁雪笑着把蔬菜放一边，“我就是做点小生意而已。”
“这可不是小生意。”陆明递过一盒普洱，“云南采购的，你尝尝。”
“要是觉得好喝，牧场高端客户有需求，咱们能合作。”
“我医院高端客户多，都认有机食品。”
周沁雪有些愕然，想拒绝，却被席慕打断：“既然是师兄的心意，你收下吧。”
“以后说不定真能合作呢。”
陆明笑得更开心：“还是席慕懂我。我联系了几家高端会所，愿意进你的货。”
“带你去见见负责人？”
“好啊，谢谢陆医生。”周沁雪点头，她确实想走高端客户路子。
接下来几天，陆明频繁约周沁雪。带她见会所负责人，帮着谈合作。
还送钢笔、护肤品，说是“合作诚意”。
席慕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那次吃饭，陆明主动帮周沁雪提包。
她要喝酒时，陆明挡在前面：“沁雪不能喝，我代她喝。”席慕脸色瞬间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