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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兰回想起来昨天晚上,梨淘趴在书桌前埋头奋笔疾书时,她在一旁守着,也瞧见了一些她写的内容,觉得梨淘这会儿可能是因为羞涩才这样的。
“你……”梨淘望着面前的王兰,一脸的失望和不痛快。
这些诗句,是她特地为慕铭澈作的不假,上一世慕铭澈不过是想要看一眼她寄回的书信,却不想被长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戏弄,这让梨淘觉得很不是滋味,她觉得,这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自个儿都还没有真真正正同慕铭澈写过什么,因此就有了这个打算,希望能够写一篇给慕铭澈。
可是,这让梨淘干别的她都能行,偏偏这种舞文弄墨的东西,她是实在搞不来。
她坐在书桌前,拿起笔,可一开始,居然是一点儿思路都没有,简直是无从下手,然后她就像一旁的王兰请教,这女子家家的平时都是怎么和自己倾心的男子写这种情信的,王兰便告诉她可以通过作诗来表达自己内心的爱意。
于是梨淘就翻出来了一本诗集品读,仔细品读一番后感觉这内容很是可以,便将其中喜欢的句子给誊写下来了,起初自个儿摘抄的还是挺好的,但是当她看到诗句中的那前世未曾如愿,那边此生见,了却前世缘,就和着了魔一样,一不留神写了十几遍。
她写着写着,就觉得这心里头很是堵得慌。
林望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他哪里会因为梨淘对他说的简单一句,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便真就这样做了,这个林望究竟想要干嘛,这会儿梨淘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毫无定数。
“慕铭澈人呢?”梨淘略微不悦的开口问向一旁的王兰。
“暗影刚刚过来有事和他禀报,然后王爷就离开了。”王兰一边给梨淘穿衣服,一边回答着她。
两个人正在屋里头聊着,丹雨那毫无感情的嗓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只听她说道,“小公主,西甫皇子手下的人过来了,要让他进到府上吗?”
“让那人走就行了。”梨淘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要让丹雨把人轰出去。
还没等丹雨答应下来,梨淘就紧接着又开了口,说道,“等等,你让他等着,我去看看。”
高义并非头一回到梨淘这边,但是无论是第几次,他一到梨淘这儿就不禁有些胆怯慌张,本来他也以为梨淘肯定是不会出面,直接把自己打发了的,但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一次她府上的婢女居然告诉他说梨淘要见他。
过了好一阵子,才瞧见梨淘从屋内缓缓地走了出来,她抬眼轻轻瞄了瞄一旁的高义,便走到了主位那里坐了下来,白嫩修长的玉指无所事事的叩击这一旁的案几。
高义只好鼓起勇气,走到梨淘面前对她行了礼,“参见梨淘公主。”
坐在那里的梨淘仅仅是轻轻答应了下来,整个人的状态都在表达着自己对于高义的不屑一顾。
“小的今天来,是有事相求,我家音灵儿公主过不几日就要和西甫皇子一同回西甫了,临走之前,灵儿公主她想要请你去她那里坐坐,说说话,您看您觉得…”
“我觉得不怎么样,这有什么话好说的?”没等高义把话说完,梨淘便开口道。
高义听到梨淘的话有些愣神,还不等他紧接着开口,梨淘便再一次出了声,“但是呢,我这几天碰上了枚十分好看的步摇,很是喜欢,回头你告诉她,让她过来拿,我送给她。”
“这…”本来是他跑到梨淘这儿请梨淘过去,这会儿怎么又换成了梨淘请音灵儿过来了?“梨淘公主您可以把这步摇让我替音灵儿公主她…”
“你回去吧”梨淘并没有什么性子同他在这儿废话,于是朝着一旁的丹雨吩咐送客。
眼下看着梨淘突然要把自己给打发走,不禁神色有些紧张,“别急,公主您交代我的我一定给音灵儿公主传达到,这封请柬…”
“你搁这儿就行了,我有兴趣就瞅瞅。”梨淘抬起手拿出了一把团扇,轻轻扇了起来,随后便不再看他。
等慕铭澈回到府上的时候,刚刚遇上这会儿正准备走的高义,高义朝着慕铭澈俯了俯神,随后便立即走了。
“这高义跑过来干嘛?有什么事儿吗?”慕铭澈走到梨淘面前,眼下梨淘正认真的品味着手中的清茶。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梨淘随后把高义拿来的那个请柬拿给了慕铭澈。
慕铭澈大致扫了扫其中的内容,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等他将手中的请柬收回放好以后,缓缓地开了口,语气温和平淡,“最近大概率会发生战乱,我看你就在…”
“我本来也没说要去的,这冷不丁的把请柬送过来,能有好心么,我怎么会蠢到这种当都上。”这林望怕不是真的觉得梨淘蠢到了这种地步。
梨淘双腿离地,半跪在桌几旁,逐渐逼近慕铭澈,那水盈盈的雾眸里面掺杂着星星点点的狡黠。
慕铭澈微微挑眉,随着她的靠近而不断地往后挪动,满含笑意的瞧着在自己眼前慢慢放大的绝世容颜,却没想到这妮子突然抬起一只手臂攀上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紧紧拽住他胸前的衣服,猛地一拉,让他与自己贴得更近了些。
“我有要事需要询问你一下。”梨淘殷红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煞是可爱,她紧接着说道:“我今早上醒来发现,昨天晚上我在书案上写的东西通通都不见了,你给我老实交代,都在哪呢?
“还能在哪啊,我都帮你收起来了。”慕铭澈抬手轻揉了一下眉头,似乎很是无奈,“你关心这些干嘛,难道它们还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再说了,那些个东西,究其根本,都是为我写的啊。”
梨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后表情甚是微妙,不自然的说道:“虽然是给你的,但是我还并未完工呢,你赶紧给我拿出来。”
都是一些残次品,没有一个是让她满意的,她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献丑的。
“我觉得还不错啊,挺满意的。”慕铭澈轻笑出声,似乎是猜透了这妮子的心声,随后在衣袖中取出一份早就被揉捏的不成样子的作品,开口问道:“只是,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你总是写这番话语呢?难不成有什么隐含的深意?”
他把信纸展开,放到梨淘的眼前,那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中出现了些许的疑问。
梨淘微微转头,看向那张信纸,那纸上赫然写着那番话,“如果上一世,你我不曾能如愿,那便此生见,了却前世缘。”
其实她自己心里面也很是疑惑,昨天晚上自己写了那么多张信纸,然而心里面却毫无波澜,但是今天瞧着慕铭澈手拿这张信纸来询问她的时候,却忍不住的鼻头一酸,瞬间眼泪便挤满在了眼睛里面,拼命控制才不让它落下。
那小妮子用衣袖擦了擦泪渍,低下头假装忽略慕铭澈向自己投射来的关切的目光,抽泣着哽咽的嘟囔着:“你这个傻瓜,那些事情你都不清楚。”
如果仅仅凭借她自身的能力,来应对林望那个满肚子阴谋诡计的伪君子的话,实在是比登天还要难啊。但是她却时刻明白着自己的能力,心里很是清楚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能完成多少事情。
她有的时候在想,其实让慕铭澈知晓她一直深藏在心底的秘密也是挺好的,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更加有效地监察着林望了。但是呢,心里又很害怕,万一他知晓了这个秘密还不知道会作何想法呢。
“你一直隐藏着,你说我又要从哪里知道呢?”慕铭澈向前倾了倾身子,靠近此时正沉浸在悲伤中的小妮子,大臂一挥,便扣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便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梨淘毫无防备的跌落在慕铭澈这堵肉墙上,小脑袋靠着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慕铭澈抬手拂去了小妮子脸颊上残留的泪水,“你瞧你,平时不轻易掉眼泪的你如今都快要成个泪罐子了,都到这个份上了,你居然还想把事情憋在心里不告诉我!”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说呢。”梨淘窝在他怀里软糯的说道,随后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上方的慕铭澈,说道:“如果我不告诉你任何缘由,要你了结一条性命,你会去杀他吗?”
“当然。”慕铭澈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软嫩细滑的小脸蛋,继而说道:“你口中的他便是西甫皇子吧?”
梨淘如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着小脑袋,“嘿嘿嘿,我的心思总是瞒不过你。”
慕铭澈眸底闪过一丝疑虑,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随后怀里的那妮子瓮声瓮气的又添了一句:“我说过了,不准你打听我为何要这样做。”
她怎能不清楚,慕铭澈之后一定会详细调查缘由的,不过也就只有那巫司复能通过卜卦的方式知晓一些了,其他人包括那些暗影们估计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找到。
“我只不过想要说,用不了几天那西甫国便要破了,你想要除掉的人也会随之消失的。”
梨淘听罢,眉角眼梢都挂着喜悦,小手紧紧地抓着慕铭澈的衣袖,兴奋地说道:“什么?这是真的吗?你打算要怎么做呢?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
算了算,慕铭澈这辈子动手要比上辈子攻破整整提前了六年啊,上辈子的时候,慕铭澈带领军队攻下西甫国时,是早就将那南亦国王的位置给抢回来了,才得以名正言顺的攻打西甫。可是如今,他还只是一个王爷啊,若是擅自攻打西甫国的话,恐怕会被其他国家说成师出无名啊。
另外,就按照那南亦老头的性子,本就如此忌惮慕铭澈了,又怎么可能会将这一大好的机会白白的给他呢,让他再去建功立业,只怕到时候慕铭澈的威名就要盖过他了。
慕铭澈瞧着陷入沉思的梨淘,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淡淡的说道:“你作为一个旁观者,知道的越多,到最后内心的期待不就更少了吗,你还是耐心的等着就好啦,保证到时候给你一个大大的意料之外。”
“哎呀,你还是不清楚,你知道那林望到底有多心狠手辣吗?你必须要知道你的全部打算,这样我才能找出不妥的地方,赶紧修改啊。”
慕铭澈听罢,顿时轻笑出声来,开口说道:“怎么?你是觉得我敌不过他吗?若要是论起心狠手辣来,我恐怕还要略胜他一筹吧?”
这样说的话那当然是不及他了。
想必这世间除了慕铭澈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拥有这玲珑般剔透的心思了。
现在北冥外界都纷纷传言,这西甫国原本是想借着人质白渊被杀害这件事情故意的抬高架子,不断地对北冥得寸进尺,总想得到更多,但是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被北冥国王指控说这人质白渊是故意接近长公主,为的就是得到有关北冥军事政治的政要密事。
最后谈判的双方意见达不成一致,便只能互相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因此外界的人都暗自揣测说,说不定这太平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这北冥和西甫即将要打仗了。
北冥的民众虽然没能搞明白如今的形势,但是男人们都在摩拳擦掌,准备上战场建功立业,大展身手呢,更是有不少的年轻少壮的男子去铺子里面挑选兵器,打算过些日子参军的时候带着。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北冥朝廷,不少的重臣都纷纷上书如今形势的严峻性。
“国王,依微臣之愚见,与西甫之间一定不能引战啊。”此时向皇帝进言的是吏部侍郎,“而且我们也没有引战的资本啊,今年北冥先后经历了涝灾,旱灾以及虫灾,如今北冥银钱不足,兵力虚乏,粮食短缺,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更何况是这劳民伤财的战争了。”
之后,便又更多的大臣纷纷站出进言,一群人的想法就像是提前说好的一般,很是一致符合吏部侍郎的话。
这老国王遇到此种情况,很是气愤,本就阴沉着的脸此时更是像锅黑一样黑了。站起身来,愤愤的拂袖离去了。
想来这北冥成立到现在,什么时候主动认过怂,看着其他国家践踏,而无动于衷的?因此,在西甫步步紧逼的这种情况之下,不光要打仗,还要主动出战,倘若不这样做的话,恐怕是要被其他旁观的国家所耻笑的,还会以为北冥如今早就没了气力去支撑着五国之首的名号了,这岂不是在打他北冥国王的脸吗?
这长公主的葬礼也是张罗的很是朴素,虽说是按照长公主的规格去操办的,但是国王不重视,底下的那些个人自然也就懈怠了。甚至那长公主的墓碑都并未建在皇家陵园里面,只是简简单单的建在了距离那皇家陵园不远处的竹林里面,众所周知,那竹林里面所埋葬的全部是北冥宗亲中的败类,耻辱,死后是没有资格安息在皇家陵园的,就连梨淘的父亲都葬于此处了。
这前后也不过数年而已,他的女儿,这北冥的嫡公主也就去陪他作伴去了。
对此,也是遭受了很多人的非议,大家伙都纷纷议论说这北冥国王真是铁石心肠啊,想想这长公主在生前的时候也是受尽了他的宠爱啊,是皇室儿孙里面他最看重的公主了,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去世了,国王却一点也没有心疼的意思,甚至就这样对长公主的丧事放任不管。
这些流言蜚语如今却也是甚嚣尘上,在北冥全国范围内都产生了不小的影响,越来越多的民众认为这北冥的国王的心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不管怎么捂都捂不热,对在他身边服侍陪伴了多年的长公主都能够如此冷漠的对待,那么对于他的这一众民众们,岂不是会更加的冷酷无情了,着实是令人胆战心惊啊。
这些议论的话语逐渐便被梨淘听说了,王兰还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如果一个国家的百姓对统治的国王都不能全心全意的信任的话,那这个国家也一定是存在不了多久了,这王爷当真是聪明啊。”
“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出自他的手,不要乱说。”梨淘斩钉截铁的说道,一脸的严肃。
慕铭澈为人很是正直,做事也是大大方方的,从来不屑于这种小人的行径,即使他真的想要设计别人,那也绝对不可能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的。
“那如果不是王爷的话,又会是谁呢?”
梨淘冷哼了一声,端起桌面上放着的杯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不紧不慢的说道:“那还用说嘛,谁想要跟北冥开战,那就一定会跟北冥过不去啊,这不就不言而喻了。”
林望这么做,真是下流至极啊,若是国家的国王得不到人民的拥护,那么国之根本就会遭到致命的打击,如此一来,两国开战之时,还未动手呢,就先军心涣散了。
“他现在居然如此猖狂了,想要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啊,也不怕噎死了。”
如果他这个计策成功了的话,那么这个天下估计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梨淘双手托腮,细细的思考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局面,随后,她像是想到些什么似的,一脸突然皱成了包子脸,心想:“倘若两国之间真的开战了,那音灵儿岂不是身处险境了?”
正在思索间,突然听到有人哼着小曲的声音,而且距离越来越近,梨淘抬起头来,朝正厅方向看去,居然是好久都没有露面的姜元琪。
“好久没见你了,你这是又跑到哪里撒野去了?”
“那西甫皇子的府中啊,体验甚好呢,你随我去一趟?”姜元琪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将视线落在了桌面上搁置的那封请柬。
梨淘见他开门见山,也不跟他打马虎眼,淡淡的拒绝了,开口说道:“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慕铭澈特地嘱咐过我了。”
如果平日里发生不了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慕铭澈从来都不干涉她的自由,跟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宴会了,但是那日他虽然表达的很是隐晦,但是她依旧摸到了那番话里面的一些暗示。
这西甫皇子的府衙,就像是刀山火海一般,一旦踏进去了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况且也不能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哟,这梨淘公主不是一直都横冲直撞,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现在畏手畏脚的了?”姜元琪打趣道,随后又轻咳了一声,压低了声音,一副讨好似的表情,开口说道:“咳咳,其实吧,你这老实待着也挺好的,如果要是去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料的意外,那慕铭澈非得将我生吞活剥了不可,但是呢,我现在这里有一件棘手的事,急需你的帮助。”
“你先告诉我再说。”
“我如果想把西甫皇子府衙里面的一个人带走,然后伪装为你贴身的随从之一,跟你一起返回南亦,你能否出得上力?”
梨淘将信将疑的瞅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花花公子,不免心生疑惑,开口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贴身丫头一共两人,如果毫无缘由的增加了一个人,那难免会让人生疑啊。”
她身边的丹雨和王兰所有人都见过了,而且在这宫殿里面除了她们两个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女眷了,这姜元琪究竟是相中了哪个姑娘啊,倘若被他悄悄带走之后让林望发现了,借此向她发难的话,那个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谁能解救她呢?
“这你不用担心,所有的步骤我都会安排妥当的,一定能够安全带走的,绝不牵连你半分,咱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这点忙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梨淘朝他犯了一个,开口说道:“既然是你相中的姑娘,那你去跟慕铭澈说一声不就好了,我想那暗影们做事比我可是靠谱多了啊。”
“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倘若现在因为这点小事前去叨扰他的话,动他身边的人拿来干这些闲事,岂不是让我很过意不去啊。”
姜元琪一边说着一边瞥着梨淘的表情变化,随后特意轻咳了两声,开口说道:“嗯!我觉得暗影办事确实很靠谱啊,干净利落,不留一点痕迹,我等会就只能去叨扰慕铭澈了,求他帮我一把咯。”
“给我站住!”梨淘出声将准备去找慕铭澈的他叫停住了。
姜元琪这家伙你别看他平日了没一副正形,放浪形骸的模样,但是暗地里做事情很有自己的一套,很是妥帖,梨淘记得上辈子的时候他虽然被外人说是最能玩弄别人感情的人,但是这不过是故意为之罢了,目的就是让别人认为他只是一个放荡的纨绔子弟而已,构不成任何威胁,如此一来,在这个面具下为慕铭澈办事情就顺利多了。
不过他与慕铭澈在某一方面却是出奇的相同啊,上一辈子的时候,这慕铭澈一生都没有娶亲,这姜元琪也是一样,与他闹过绯闻的女子不下数十个,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的走进过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