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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情不自禁的靠近的,又或许是慕铭澈渐渐倾身过来的,她呆愣愣的看着自己触手可及的那张惊为天人的绝世容颜,在心里默默地给了自己一个解释,大概二者的因素都在其中吧。
那令她倾倒的俊颜上展露着不符合他那温润和风的气质的暴戾模样,突然他很是严肃的一字一句的说道,“倘若你再涉身险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原来梨淘那时刚清醒过来,慕铭澈在心里便估量着必须要给她下一个限制令了,不允许她再这般胡闹,但是却没想到她居然很是乖巧的先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且还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往后只做他差遣的事情。
既然已经知道错了,也拿出了像样的态度,他原本假装的再硬的心肠也被她瞬间捂暖了,即使是告诫的话到了嘴边都不忍说出来了。
但是如今再回想起来,他还是要多唠叨几句的,好让这妮子心里有一个明令的界限。
梨淘微微一愣,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笑语盈盈的瞧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人,突然好像猜透了这话中所隐藏的含义,突然扑哧一声,没忍住便笑了起来,身子又微微前倾,这下靠的他更近了,彼此之间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了对方的脸上。
“现在估计好多人都对我的性命虎视眈眈呢,我的小命就交代到你的手里了,你可要保护好了。”
西甫的宫墙被涝灾的洪水侵垮之时,早就已经进入了初冬了。
此时在宫墙之外厚积薄发的,叫嚣了西甫将士们数月的北冥士兵们,便摩拳擦掌准备进攻西甫了,但是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和慕铭澈有过一丝一毫的联系与结盟,便趁乱而攻了进去。
攻破城门紧接着迎来的便是无尽的杀戮,原本就凄凉惨厉的西甫城中此时到处飘散着死亡的气息,那腥臭味即便是很淡,却也永久地刻在人们的心中。
西甫士兵们因为接连几个月都在宫墙之上驻守,整日浸在冰冷的洪水中,很多都受了很严重的风寒,他们不仅承受着身体上的病痛,更承受着来自民众们的辱骂的心里压力。
当敌军攻入西甫城时,原本在宫墙之上驻守的士兵们便丢盔弃甲,慌乱逃窜了,城中的民众们也立即投了降,但是入城的北冥士兵们并没有因此而善待他们,依旧是进行了无尽的屠杀,无数百姓死在了敌军的刀下。
直到慕铭澈率领部队赶来,制止了北冥军队屠杀的行动,西甫的民众们才获得解脱。
姜元琪所带领的军队只是在城墙之下闲逛似的溜了几圈,便打道回府了,回到了南边的边城里面,把提早便准备下的救济灾民的粮食和药物等等都运到西甫去了。
西甫民众们看到慕铭澈带领军队一同排泄洪水,而且还将粮食等物资拿来资助他们,顿时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在民众,慕军和姜军的共同努力下,这场洪涝灾害在三日之后,便已经初见成效,有了大好的趋势了。
此时西甫城内乌烟瘴气,慕铭澈的部分部下已经取代了丢盔弃甲逃跑了的西甫士兵的位置,驻守宫墙,其余人便分成小组有序的在城中巡视,但是却从未看到林望的任何踪迹。
不过这西甫的王公贵族反倒没能及时逃跑,此时都用绳子束手束脚的丢在城墙根旁。
眼见着西甫便要灭亡了,西甫的众大臣见已经是强弩之末,日落西山了,为了保住自身以及背后的家族,都一心倒戈,向慕铭澈的将士们坦言,可以助他们进入西甫皇宫,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甚至还有大臣出卖了准备仓皇逃跑的西甫王后,将她带到慕铭澈将士们的眼前,只求能够将功补过,放过他们的性命。
不过这王后生来尊贵,发誓绝不为奴,她满脸不甘心的扯拽着为首的将领,愤愤的说道,“本宫已经降了,现在就要见南亦王爷。”
南亦王爷难道是她这个亡国了的王后说见便能见得着的吗,那首领只当她在胡言乱语,并不把这话放在心上,随即把她也丢在城墙根旁,跟那些王公贵族混在一起。
西甫王后被扔在一群战俘中,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天一夜,才得以见到慕铭澈一面,慕铭澈悠闲而至的身影似乎像是散步一般,正好来到了这里,想要观赏一下西甫的美景。
身披一副铁叶攒成的铠甲,腰系一条金兽面束带,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本就器宇不凡,风度翩翩的他更在这副威风的铠甲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气势磅礴,他缓缓地踱步到西甫王后的面前,令众生俯仰。
成王败寇,亘古不变的真理。
西甫王后微微抬头,瞧着面前的这个高大威风,玉树临风的男子,那快要落山的太阳折射出来的血红的残影直直的照映在慕铭澈的身上,仿佛他的周遭镀了一层金边似的,让人移不开眼。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一群乌鸦一直盘旋于西甫国的地界上方,或许是在感叹风雨飘摇的数百年的西甫国就在这一朝一夕间灰飞烟灭了,又或许是在为南亦王爷开拓疆土,建功立业谱写新篇章而庆贺。
慕铭澈身后尾随而至的便是一袭粉衣宫锦裙的欢快女子,她唇红齿白,肤若凝脂,笑语盈盈的走来,仿佛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好似这里的残破荒凉与她是方枘圆凿,难以相容。
“听侍卫前来禀报说,王后要与我见上一面?”
慕铭澈身姿挺拔的欣然立于西甫王后眼前,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傲然的俯视着她,一股王者归来的霸气之姿,在别人看来这应该是目空一切的嚣张跋扈,但是他这张柔美异常的俊脸,令任何人见了,都不会心生厌恶,仿佛他天生就应该凌驾于众人之上,所有人心甘情愿对他俯首称臣。
梨淘立于身后,瞧着器宇不凡,英姿威武的慕铭澈,又转而看了看此时狼狈至极,蓬头垢面的王后,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
跪在自己眼前的王后,恐怕没有人比她再熟悉了。
回想起上辈子时,西甫的王后暗地里三天两头的便吩咐那些个侍婢太监们为难她,不给她饭吃,在这其中还算是轻的了。
而且梨淘作为西甫国的皇后,是林望明媒正娶的嫡妻,但是这西甫王后好似一点都不懂得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一直在背地里撺掇依娇和应微明里暗里的设计陷害她,为得宠爱,最终整个西甫后宫勾心斗角,乌烟瘴气的。
西甫王后自身便对男子对妻子有二心这种行为深恶痛绝,可是林望身边宠妃众多,本来就破坏了西甫国一直以来一后的制度,她作为西甫的王后,倘若为了袒护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顾,也可以让人理解,但是她居然还特地为林望找寻了几个世间难得的美人献给他,纳入后宫为妃。
林望的后宫最终是乱七八糟,毫无礼仪尊卑可言,可是这西甫的王后却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将她自身所造成的恶果全都扣在身为皇后的梨淘身上,还一味的指责她身为一国之后,不能好好的管理后宫,担负不起母仪天下的责任。
虽然这后宫是梨淘所管辖的,但是身为西甫王后,梨淘这位西甫皇后也是在她的权力之下的,很多事情,皇后也是有心无力,根本无法管束。
荒唐至极!上梁不正下梁歪,要说林望奸邪,那么他的母亲也未必是个好的榜样。
如果哪天可以评选谁家的婆婆最恶毒的话,那么这西甫的王后首当其中,名副其实。
上辈子她最终还落得个安享晚年,寿终正寝的结果,然而梨淘却成为被西甫重臣推出去到慕铭澈眼前当挡箭牌的人,那时她的处境,恐怕现如今的西甫王后还不及她的千万分之一吧。
这段痛苦不堪的回忆,若是一直被遗忘还好一些,可若是一旦被想起,那锥心刺骨般的心痛便一股脑的涌上心头,令她难以承受。
这时一士兵前来禀告,“王爷,西甫各个角落我们都进行大扫荡了,始终没有看到西甫太子林望的影子。
难道说林望直接抛弃西甫,自己潜逃了?
梨淘此时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地哀叹,大概世事轮回,风水轮流转,就是这样吧。
西甫王后知晓林望还没有被擒,心里不免有了些许的安慰,只要林望没有被抓住,那么她就依然有一线生机,终有一天自己可以被解救。
慕铭澈微微抬手,那士兵心领神会马上就离开了。
西甫王后此时抬眸仔细瞧了瞧这个一直生活在传闻中的南亦王爷,要说她为何会如此仇视他,并不是听到传闻说那巫司复曾经给他算过一卦,说他是真龙天子的命格,而是只因于天下民众的嘴里,她听到这传说中的南亦王爷居然和她的宝贝儿子林望不相上下。
这南亦王爷和西甫皇子自生下来便一直生活在众人的比较之中,这天下一直被五国所割据,但是这其中唯独还有慕铭澈和林望一直出现在民众的嘴里,或许可以被称为人中龙凤的佼佼者也就唯独他们两个了。
但是这原本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的两个人,不知从那一刻开始,这慕铭澈的名号便逐渐胜过林望了,在民众们的嘴里几乎再也没有听到过南亦宸王西甫皇子的话了,现在的他们总是在赞扬,南亦王爷果然是名不虚传,光风霁月,实在是继承大统的不二人选。
这些话被西甫王后听到了自然是心中愤愤不平,她自小引以为傲的儿子两岁便能识字,四岁便可熟读经书,七岁便可以驰骋万里,十岁便可以开疆扩土了,一直跟在西甫老国王身边,精通中庸治国,在西甫遭遇危机和困难之时,往往他所提出的想法,远比朝堂之上的重臣思虑的还要周全。
反观慕铭澈,他在五岁的时候,现在的南亦国王,也就是他的叔叔残忍杀害了父亲兄弟,得以登上皇位,因此他也从被人捧在掌心里的掌上明珠变成了一个处处被提防的王爷,与其说他是个王爷,倒还不如说是将他换种方式囚禁于邯江城。
她以前也派暗探到邯江城去过,前去监听着慕铭澈的一举一动,但是留守了一段时间之后,发觉慕铭澈完全不像是传闻所说的那般睿智机警,每天只知道跟着那北冥人质的后面,在邯江城无恶不作,无法无天,而且对于邯江城的管制方面也都是由当地官府的人一手掌控。
因此暗探仅仅只在邯江城监守了十余天,便让她给唤回了。
这种人也不过是只会做做表面功夫罢了,终究是个无权无势的王爷罢了,看样子也成不了什么大器,不甚努力用功也就罢了,居然还整日里花天酒地,惹是生非,整天跟在一个北冥人质的屁股后面作威作福,如此一个纨绔子弟,何德何能能和她宝贝儿子相提并论呢?
但是却正是一个在她看来不成大器,嚣张跋扈的废人,居然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西甫泱泱大国一举攻下了。
如果说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他的运气好,带兵前来西甫赶上的时候好,好似老天爷都想要助他一臂之力,倾盆而注的暴雨一下就是两个月,导致引发了洪涝灾害,将西甫国的宫墙彻底淹没,但是却没有想到的是,他先前便吩咐侍卫早早地挖通了水道,一直等待着下暴雨的日子,将洪水全部引到西甫去。
“慕王爷,我想我们可以做个交易。”西甫王后仰起头淡淡的说道,即使是成为了阶下囚,她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还是没有认清楚现在的局势,依旧认为自己还是西甫国尊贵的王后。
她勉强的挤出一抹微笑,很是牵强,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这是一场心不甘情不愿的交易。
“我同意将西甫三十座都城无条件赠与你。”
她心里清楚得很,北冥国王与慕铭澈商量结盟攻打西甫,所做出的交易,就是把西甫国一分为二,将靠近邯江城的一半国土分给慕铭澈。
这西甫国的都城一共是五十五座,如今她同意将大半的国土赠予慕铭澈,这用来交易的筹码可是比那北冥国王优渥的多。
话音刚落,原本跪在地上的王公大臣们齐刷刷的向王后投去震惊的目光,都在告诫她此举并不可行。
“王后,还请三思啊,你这是将西甫国置于万劫不复的地步啊。”
“放肆,哀家所做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西甫王后恶狠狠的说道。
她将视线重新落回到慕铭澈的身上,瞧着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慕铭澈并无任何反应,好似对自己提出作为交易的筹码无动于衷,随后狠了狠心,接着说道,“从此西甫国甘愿作为邯江城所管辖的地方,以后每两年一次小供,四年一次大供,若有战争,西甫国定当作为王爷您的排头兵,首次冲锋。”
卧薪尝胆,懂得蛰伏,才是王道。
梨淘此时心中也很是敬佩这西甫王后,她情愿遭人唾骂,遗臭万年,将西甫大半国土赠予慕铭澈,此法虽然说能够暂时保下西甫,但是一定会被所有人所攻击,堂堂一国太后居然为了一己安逸,出卖国家,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
但是梨淘同样很明白,眼前的西甫王后实际上手中并没有能够吸引慕铭澈,让他与之相商的筹码。
倘若此时她与之相商的并非是慕铭澈,而是其他的侵略者,兴许此法管用,能够保住西甫,但是很不幸的是,与她谈判的人是慕铭澈,并非等闲之辈。
梨淘站在一个地方接近一刻钟了,不免腿部僵硬住了,她略微动了动脚,但是那种酸硬的感觉不但并未消散,反而更甚了,因此她便来回溜达了几步。
随后便感受到了慕铭澈朝自己投射来的问询的视线,她莞尔一笑,满含笑意的说道,“站的时间久了,有些僵硬。”
慕铭澈听罢,便半蹲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长臂一挥便把她搂紧了怀中,顺势坐在大腿上,低下头,全神贯注的替她揉捏着小腿。
西甫王后何日遭受过这等无礼的待遇,她气愤即可涌上心头,脸部略微有些扭曲,轻蔑的说道,“王爷,本宫奉劝你一句,千万别幻想着能将整个西甫都收入囊中,到头来,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就让人看笑话咯,我想,这种局面王爷你应该是不愿意看到的吧?”
或许这西甫王后从一开始便认定了慕铭澈才学不及她心爱的儿子,气定神闲的说了下去。
“或许,你想要因此将西甫收入囊中,这并非完全没有可能,但是你必须要明白,我西甫的臣民绝对不会眼看着国家没落下去,他们定会团结一致,收复失地,到了那时,你以为你有多少兵力能够控制得住万民暴动,这安抚人心的工作可远比行军打仗要困难得多。”
梨淘原本坐在慕铭澈大腿上,倚靠着他,垂眸瞧着他专心致志的在按揉,听到这话,她抬眸看着嚣张不已的西甫王后。
西甫王后说罢露出了自信的奸邪笑容,“王爷,我现在这样跟你说话,已经是很客气的了,而且我与你交易的筹码并不输与任何人,对于我们彼此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我希望你不要太过放肆,到最后再来求我。”
梨淘的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想到万民暴动的场面,上辈子时她可是亲身经历过的。
记得那个时候林望像现在这般自己逃跑了,她无奈只得成为王后,但是她是命中注定的煞星,对国家不利,对人民不利,自然是成为了被臣民们所攻击的对象。
但是,慕铭澈绝不会和她落得一个境遇的。
西甫王后还是一脸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适才前来禀告的士兵此刻身后跟了几个民众,又回来了。
“启禀王爷,方才有几个民众非要见您一面。”
随后几个衣衫褴褛的民众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把手臂里面挎着的竹篮放到前面,彼此面面相觑,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片刻之后,一个步履蹒跚,头发花白的,花甲老人走上前去,看着慕铭澈说道,“王爷,竹篮里面放的皆是西甫民众想要感谢您的一片心,您将救济的物资押送到西甫来,帮助了我们,现在整个西甫都是一片狼藉,被洪灾给侵袭肆虐了一番,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能拿来招待您,您就暂且收下吧。”
梨淘听罢,瞬间便将视线转移到了适才还张狂不已的西甫王后身上,只见她原本轻蔑的奸笑霎时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慌乱,仿佛不相信这些话是从西甫民众的嘴里说出来的。
随后可言,便是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玉手指向那几位民众,毫无一点王后的尊贵,怒火中烧,大肆咆哮道,“你们通通都是叛国贼!身为我西甫的子民居然倒戈别人,难道你们忘记西甫才是你们的家了吗?”
那几位民众听罢,满脸的轻蔑与耻笑。
其中有一位,实在是忍受不了西甫王后的不辨是非,胡乱攀咬,开口说道,“难道我们还应该感谢王后您娇生惯养出来的太子爷吗,身为我们西甫新一代国王,心中却没有我们民众的一丝一毫存在的位置,当我们命如草芥吗?”
当日林望严令不许任何人擅自打开宫墙,甚至还用长刀将一个企图拼命打开宫墙的民众杀死了,那日所见,民众们永生难忘。
一旁的花甲之年的老人痛心的捂住胸口,浑浊的双眼留下了悲伤的泪水,满怀仇恨的看着西甫王后,“你知道吗,那时我儿子拼命地想要打开宫墙,完全是为了他那身怀六甲的妻子,腹痛难忍,他只不过是想要引起注意,寻个大夫来医治我那可怜的儿媳,却不料惨死在你那残酷冷血的儿子,堂堂西甫的皇子,未来的君主手中。”
西甫王后听后满脸的震惊,林望当时的举动她是有所耳闻的,她还十分赞同林望的做法,赞扬他行事果决,甚至引以为豪的说道,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果真是天要亡他。
梨淘暗暗的在心里嘟囔道,不想再朝西甫王后那边看去了,更不想知道她此时此刻究竟作何感想。
慕铭澈最终并没有将竹篮里面的东西留下,这竹篮中的粮食恐怕是所有民众东拼西凑的所有口粮了吧。
可是那些民众们执意要将这竹篮送给慕铭澈,并不愿意拿着,慕铭澈见状,便吩咐将士们让他们把这竹篮里面的粮食制成吃食,分发给那些无家可归的民众们。
因此,西甫民众将吃食塞的满嘴都是,面朝慕铭澈所处的地方跪成一片,不停地磕头,嘴里不停地再说,“多谢王爷,多谢王爷,还请王爷大慈大悲,将西甫国土收为己有,让我们这些人也有个安身之所吧。”
这……适才那西甫王后好像不是这样描述的呀?
她明明是说西甫的民众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西甫国土被收,绝对不会臣服于慕铭澈的。
梨淘莞尔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到西甫王后身侧,淡淡的说道,“照现在的情形发展下去的话,收复西甫指日可待啊,看来还是西甫民众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只要是慕铭澈想干的事情,便没有干不成的。
放眼城池所攻陷之处,无一人作乱闹事,纷纷视以慕铭澈为新一任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