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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的,她上一世已经被恶心到不能再恶心了,现在只求往事不重提。
“他可是五国姑娘想嫁的第二人选,还算可以,你怎么那么挑剔?”慕铭澈以为她的恶心是装的,还故意拿林望逗她。
梨淘此时觉得慕铭澈说的那句话简直就犹如几把刀,毫不留情的扎在她的心头。
“可我已经有你这个第一人选了,我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他不知道上一世的事情。
梨淘还是很生气,她在生自已的气。
是她前世睁眼瞎,她只能怪自已,但是她还是觉得委屈,上一世的委屈终究还是没得发泄。
要是依娇当时没有下药,那么她就不会被林望糟蹋,就不用一定要嫁给他了。
但是瞎归瞎,依娇却应该为自已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如果不是她给她下药,她怎么可能和慕铭澈错过呢?
梨淘晃着秋千,表情甚是难看,明明就看着她就是在生气,但是她灵动的眼睛却是红了。
慕铭澈惊了,认为是自已抢走她话本子,所以她才哭的,赶紧把话本子放在她的手里。
“我只是开个玩笑,别太认真,算了,我就不没收你这本了,其他的话本子你给藏哪了?”
慕铭澈对她说的梦话越来越好奇,本来也没有那么感兴趣,但是他要是想看却老是看不到,他就越是好奇。
“全都放在我的床下,你自已去找吧。。”
沧海才往仓库运好粮食,就又被慕铭澈叫去梨淘的小院里搬她的那些话本子。
他本来以为王爷会越看越生气,最终发狠一把火烧了话本子,但是慕铭澈并没有像他想象中一样。
慕铭澈坐在他的桌前,把话本子一本本的翻过,从窗外的大树上看过去,他看的话本子看的十分认真,好像还入了迷。
“你一边待着去。”李管家正给给认真看书的慕铭澈倒热茶,看见她走了进来,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梨淘吃了桌上的一块点心,感觉有点腻了,拍掉手里的碎屑,伸出手就要去拿那杯李管家为慕铭澈倒得那杯热茶。
李管家并没有把茶杯盖子给盖上,它正在直冒热气,她的手一碰到茶杯,就被烫的立马缩手。
她嘴里还一直喊着,“好烫好烫。”
在她身边的慕铭澈皱起了眉头,挺直了腰板,正打算去看看她,她就把手伸向她。
她把她烫着的手直接准确的捏着他的耳朵,手指的烫意立马减小不少。
梨淘的手捏着他的耳朵,他的耳垂貌似很有肉肉,手感还不错,就满脸笑意的再次捏着,直至慕铭澈十分不自然的撇了梨淘一眼,她才弱弱的收回作怪的手指。
她的手指倒是不热了,但是慕铭澈的耳朵却是红的很,风轻轻吹过,耳朵的热度不仅没有降低,还更加的滚烫起来。
梨淘看见他红的滴血的两只耳朵,无辜的眨眼。
“怪不得老人都说要是被烫到就去摸耳朵,原来是为了传递手中的热度啊。”
她说着说着,又不禁的摸上慕铭澈的耳朵,他的耳朵烫的惊人。
慕铭澈没有料到她会在次摸上他的耳朵,很是惊讶,这个小丫头最近可是更加的,更加的放肆了。
她的长得很是美丽,眼睛和笑容最是灵动了,看着他的眼睛里,世间万物,却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他的心念一动,转过头看着她,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这丫头的那些话本子看了等于没看。
可是他转眼一想,她是在话本子学了很精湛的撩人之技,如果她自已本人知道的话。
慕铭澈又给了她一个眼刀子,她感觉到后默默的缩回了手,还心有余辜的拍拍她原本就平的胸膛,表示慕铭澈太凶了,她都害怕了。
梨淘从来都没有看见慕铭澈有过这么不自然的表情,她很是庆幸,幸亏她刚才没有去摸自已的耳朵,不然这会儿难受的可是就是自已了。
一旁的李管家都看不下去了,他轻咳一声。
梨淘和慕铭澈的视线就转移到了李管家身上。
李管家感觉到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后,才摸了摸他的胡子,慢慢的说道,“昨晚,王府进了盗贼,你们都晓得吗?”
众人都摇摇头表示自已不知道。
本来满是困意的依娇一听府内进了贼,困意全消,抬头下意识的望向梨淘。
只见梨淘满脸迷茫的望向慕铭澈,仿佛真的好像不晓得出了这事。
我丢,平时小祖宗最是爱去城北的戏台子那听戏,这戏听多了看多了,现在演的都跟真的一模一样,与之相比,旁边的小明和另外两个下人摇头就跟拨浪鼓一样,实在是太夸张太假了。
李管家十分满意的瞧着梨淘,转眼就瞪着小明那三个人。
他又接着说,“今天我发现库房内少了东西,昨晚我是安排着曹嬷嬷和依娇去清点礼品并且入库的,趁现在王爷在这,你们两个人赶紧好好的解释一番。”
说到这事,曹嬷嬷就想起她昨晚等了依娇一夜,等的她都困得睡着了,也没有看见依娇拿吃给她。
她转过头瞪着躲在大树底下的依娇,冲着她摇了摇头。
依娇想做她的接班人,还远的很呢,昨晚一点吃的都没给她送过去,李管家倒是发现仓库的东西少了,肯定是她在偷偷的就给吃了,把她全然忘记了。
依娇的神情如往常,心里就只觉得李管家是在说谎骗人。
她刚搬了一上午的大米,仓库的余粮,在她的印象里并没有那么多,大概是有四袋大米,可她都快搬了三四十袋,按照她这么搬,仓库里的粮食好像一点都没少。
依娇认为她是撞邪了。
就在她走神的时,曹嬷嬷的声音就响起,“少了东西你去找依娇,因为这些都是她所做。”
她看见黑衣人来回好多次的把粮食运进仓库里,东西只多不少,恐怕今天的这场戏,是为她和依娇准备的吧。
依娇没有料到曹嬷嬷会把责任都推给她,不禁愣了,但随后说着,语气轻描淡写,不急不躁。
只听见她说,“可能是昨晚太黑了,我可能是点错了,点漏了东西,如果真的没了啥东西,我都会认罪赔偿。”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的真面目,梨淘都要跳出来维护她了,瞧瞧她说的这些话,话里话外都是不是她偷的,但是这个锅她可以背的。
瞧瞧人家多么的可怜可悲啊。
依娇说完又表情认真的问李管家,“李管家,这府里是少了什么?该不会是今天上午从仓库里拿出去分给了老百姓?李管家你记清楚没?”
李管家有些尴尬,仓库里哪有少了啥什么东西,分明是我们的小祖宗丢了她的宝贝,可这要是说了,就不能让人自已咬鱼饵了。
“是我丢好几箱的腌白菜。”
李管家气的脸都红了,盯着依娇惊奇的视线,又接着往下说,“那可是我腌了整个夏天的白菜,我可就盼望着它能够让我度过这个冬天呢。”
一旁的梨淘捂着肚子笑着,她的肚子好疼,她的脑袋靠在慕铭澈的胸膛上,她都站不稳了。
这可是她第二次看到李管家讲谎话了,他只要一讲谎话就会脸红,第一次看到李管家说谎是在上一世,那是李管家告诉她先走,他随后就跟上,结果他再也没有在跟上了,因为他已经丧命在千军万马中了。
想到这,她不禁哭了出来,她的脑袋使劲的蹭着慕铭澈的衣服,擦去眼泪。
可这些落在了别人的眼中,她颤抖着肩是因为笑的太猛了,可谁都不知道,她其实是哭了。
慕铭澈感受到了她的不对劲,眉毛皱起。
他垂下头望着埋在他胸前的小丫头,正打算去抬起小丫头的下巴,就见梨淘手一抓,拿着他的衣摆擦着眼泪,也十分的不客气的擦鼻涕,擦完之后才见她抬头。
她的眼睛和鼻子都哭红了。
下人们一脸无语的看着梨淘,一点都面子都不留给李管家的吗?这白菜都给她笑出眼泪和鼻涕了。
即使她还是笑嘻嘻的,但是慕铭澈在她转过头,躲开他的视线时,看见了她眼中的慌乱,好像是在遮掩着什么东西。
少年的眉角轻挑,若无其事的看向他处,心中有了些盘算。
她刚才明明哭的很是伤心,不到一会功夫,就像啥事都没有的笑着。
“只是腌白菜?”
依娇都觉得是自已记错了。
但为了几箱腌白菜而这么大动干戈的,也确实像极了李管家这个抠门的人会做得事。
并且好像以前每到冬天,他确实也是白菜萝卜,萝卜白菜的,就这样度过了冬天。
但她昨晚确实记得是把梨淘那些放财物的那几个箱子运走的,怎么现在都在说是仓库丢了东西?
她疑惑的望向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的梨淘,只见她嘴角勾起,好像是笑了,她立即觉得不妙。
梨淘这小丫头片子不仅鬼主意多,还特别的爱整人,但也像是会把李管家的过冬白菜假装成她财宝的事情。
她使劲的握住她的衣角,只怪她昨晚太过慌张了,都没有把装着珠宝的箱子打开确认后再运走。
不好,一定要想办法通知他才好。
“不管如何,反正现在只有你有最大的作案嫌疑。”
李管家向慕铭澈了弯腰,“恳请王爷把依娇关进府衙的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