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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说完,他便敛起了笑容,面容认真严肃,温柔的声音变得冷漠起来,“就连歪瓜裂枣都可以选上的吗?”
公公被他突如其来的变脸惊到了,心虚的说出话来反驳,“这个……”
长得好看的,谁会看上这个小棺材子?按照公公的看法来说,只要长得没有丑的看不下去,人模人样的,能看就行。
公公在心里思考着慕铭澈的话语,心想着,一定不是大痣公子哥的那里出了问题,而是梨淘看不上他,故意给他们这些原本就受苦受累的人增加工作难度。
其实公公在梨淘出门之际就已经暗示过她了,看得过去就可以,但梨淘微笑的看着他,“不然你怎么会是公公呢?”
这话说的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懂它的意思,这话到底是在夸他呢还贬他呢?
不然怎么都说主子的心思不好猜。
这北冥老皇帝可是发话了,谁搞定了公主的亲事,谁就可以拿到黄金百两,甚至可以升职,宦官也一样,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殷勤呢?
慕铭澈看着公公还未反应过来,他的脸上就又带上了笑容,看着是比刚才温柔了。
他低醇的声音带着一些未知的小情绪说,“竟然标准这么低,那你觉得我可以吗?”
公公愣了,随后开心的抬头看着比他高的慕铭澈
“不是,慕护卫你……”他不可置信的用手拍拍他的脸,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巴结的说,“慕王爷,慕将军,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可不能骗我啊。”
站在慕铭澈身后的梨淘探出小脑袋,眼睛冲着他一直眨着。
上一世的他也问了这个问题,因为当时的他显得有点吊儿郎当,不正经,所以她就认为他是在跟她开玩笑,现在重新经历,她不动声色的把他深藏的认真看在了眼里。
公公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慕铭澈和梨淘身上转悠着,像深思熟虑了一般,挥了挥上的帕子,“你可别跟老开玩笑。”
虽然把梨淘是小棺材子的事情给压了下来,其它国家的人都不知道,但是她的出生地是南亦,她娘的尸体刚在义庄里待第一晚,梨淘便出生了,这件事是个南亦人都知道。
请问,去娶一个小棺材子是嫌自已活的太长了吗?
他一个知道内幕的公公在与梨淘相处好久,回到宫里都会叫些小太监准备柚子泡澡去除身上所沾的晦气。更别说一天天的放弃。
公公就觉得自已现在跟个闹剧一般,梨淘和慕铭澈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就跟看这一个人在这耍猴似的。
“公公可别多了,我可是一个爱命之人,”他笑了,把声音拖成了尾音,“等下次!下次一定给你找个好点的公子哥给你看。”
梨淘倒是觉得他就是不识趣,所以她就一直喊着她饿,借机就把慕铭澈给拉回屋里了。
凉风吹起,公公脚下落下了几片枯黄的树叶子,被忽视的他笑容顿时僵硬了。
公公垂头看着那几片黄叶,叹息一声,又好像是在鼓励着他,“皇上要奴家做,奴家就要不辜负皇上的期望。”
小公主啊,你皇爷爷的那黄金百两的媒婆前注定会落在我的手中。
依娇从面摊回来时,正好就看见公公坐进轿子里,王府下人把那个几个大箱子搬了进去。
公公侧着脸,弯着腰时看见了她,立马站起身,笑容满面的冲她招手示意她过去,“依娇姑娘,麻烦你多多照顾小公主了。”
他拿出袖子中一个用绣帕包着东西放到依娇手中。
公公紧接着又拍了拍依娇的手,说道,“你是小公主的贴身婢女,那就替我帮那些来相亲的公子哥们多说些好话吧。”
依娇用手估摸了一下那东西的重量,神情冷冷的说,“我尽力而为,毕竟姑娘是怎么想的不是我能改变的。”
公公看见她摆着架子就进去了,冷哼一声,并甩了一下手中空空如也的绣帕,“也不看看自已是个什么东西?”
依娇穿过院子打算回到房间里头,却意外看到梨淘坐在院中的石椅上,边晒太阳边吃桂花糕。
她停住了脚步,下意识的把手中的东西往背后一藏,离梨淘老远就冲着她行了礼,打算离开找条远路绕着。
“等一下!”梨淘端着桂花糕脚步轻快的跑到依娇面前,“你身后藏了什么东西,快拿处理给我瞅瞅。”
“这是属于我的东西。”依娇满是一脸的不想。
以前公公一来给她送东西的时候,还会帮她打点一些财务给下人。这要是受欺负了,一旦磕着碰了,就会影响北冥的国遇。
梨淘心里也清楚明白但是都不过问。
她咬着富有弹性的桂花糕,一边凑到她的耳旁说,“你刚才说什么了?”,
依娇眉头微皱,刚要说话就被梨淘给打断。
她指责的说,“依娇你嘴里一直喊着你我如姐妹,我的东西我都不介意你用,但是我现在只想看你的东西,怎么还一脸的警惕。”
“姑娘,你完全想多了。”依娇低下头不语,“我知道我身份低下,不敢与姑娘你相称姐妹。”
她咬着牙说出最后一句话,特别是最后四个字她咬牙声都快传出来了。
最近梨淘对她是越发的疏离冷漠了,她绞尽脑汁想了很久,都没有发现是她自已做了什么事让她察觉了。
梨淘的心中冷嘲着,这个渣渣婢女一有事就一口一句与她是情同姐妹,现在却变卦了,是戏演不下去了吗?
梨淘轻笑,端起了上辈子皇后的气质,“依娇你要是这么说,那便伤我心了,但是我还是很开心你有点自知之明的,你可不要只是说说而已。”
梨淘说完后,便伸手抢过她背后的绣帕,依娇抬手就要给她抢回来,却被梨淘带着冷意的眼睛瞪了一眼。
依娇吓得下意识的缩回了手,顿时傻在那里,这丫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梨淘用手颠了颠绣帕,没想到还挺重的,这一下就停了。
在绣帕里的银子把她的手硌的很不好受。
她看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依娇,手把帕子上打结的地方给扯开。
金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亮眼。
倒是没想到,这公公这么大方。
“李管家,快要进入冬天了,这金子你就分给下人们好让他们制备一些过冬的东西。”
李管家正坐在桌前给火炉里添着柴火,一听见梨淘的话就停下来手中的活。
他皱眉,感觉这样不太好,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梨淘冲着长廊里的下人喊道,“快来小明,这里有金子发。
一听见梨淘说有金子发,府里的下人都停下手中的活,没一会儿,李管家的周围就有一层又一层的人。
只听见李管家大喊着,“都别抢,去账房登记之后才可以拿。”
于是李管家就被下人们带着往账房里跑,连个影子都没有留下。
“姑娘,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依娇在看到李管家带着她的金子跑没影后,心中甚是愤怒。
本来她是想存着那些金子,好给那个人买定情信物,这下好了,什么都没有了。
梨淘转过身,嘴里吃着桂花糕,慢悠悠的走到火炉前取暖。
她对着依娇冷眼相看,“你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包括你的狗命,都是靠着我你才有的,既然是我的东西,那我想拿走就拿走,得罪这两个字听起来就像是我的错了。”
这可要多亏依娇,她上一世才会嫁给林望那个人渣。
不对,准确来说,依娇竟然会舍得把那些金子用在她身上。
在邗江你可以买的任何东西,但那些下流的东西你是根本连个影子都看不到的。
慕铭澈所管的这块封地,看着是没有什么作为,但偏偏青楼赌房这些地方是一家都没有。
以前邗江遍地都是这些东西。
结果慕铭澈一上任,就硬生生的提高了这些电地方好倍的税收,府衙俸禄本就少的很,他们就天天跟着那些地方的老板要税收,老板们受不了后就自然就卷铺盖走人了。
但就是有一个不怕死的商贾,硬是把这件事告到了南亦皇帝面前,还十分花心思的写了好几十米的商贾状书,内容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南亦叔父听了,觉得终于有机会了,慕铭澈要造反了,不能在留着他,就让他去赴了一个鸿门宴。
却没有想到慕铭澈解释给南亦皇帝说,他立志要把邗江打造成最大的烟花之地,增加税收不过就是为了以后可以更好的扶持他们而已,也好报答叔父的封地之恩。
南亦皇帝听了觉得也有些那么个道理,也寻思着慕铭澈也没有本事造反。
皇帝从心里认定慕铭澈就是为了他自已好日日流连烟花赌博之地,所以才会大力扶持这些地方,便让他从宫里拿了些糕点就让他回去了。
俗话说物依稀为贵,依jiaojiao人帮买迷烟也自是得花去近大半的金子。
那天晚上她睡得格外的沉,等她醒来后却发现满邗江都再说她已经失身给了林望,随后,她的皇爷爷便叫人来与林望谈亲事了。
所以梨淘要想防着依娇,首先就是不给留钱,一分钱都不可以有。
依娇的神情僵硬,心中的不爽硬生生的她压在了心里,对着梨淘敷衍行礼,“姑娘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退下了。”
她经过长廊,路过账房时,李管家打开窗户冒出脑袋对她说,“去哪?你继续回到柴房里头。”
依娇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