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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却没有料到梨淘这妮子心里却是很清楚,明白自己尴尬地处境,识趣的只是淡淡看了几眼便挪开了眼睛,她对那圣旨上面说的要和北冥交战的军事机密并不在乎,倒是觉得慕铭澈的衣着服饰甚是有趣,从他怀里东摸西摸的,玩得不亦乐乎。
“难得你叔叔还记得有你这么一号人物,既然如此,那当然不能够让他失望了。这次你就只管大展身手就好了,想必一定会震撼于你的神速的,惊掉他的下巴。”
跪在地上的使臣一时间无语凝涩,把头埋的低低的,开始思考着,他认为梨淘这女子绝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单纯,如果她说出这番话的出发点全都是为了慕铭澈好的话,那不得不说她真是一个冷血的硬心肠,如果这些年来没有北冥一直在后面默默地援助她的话,想必她在南亦的做人质的日子可谓是如履薄冰啊,甚是艰难。
但是如果她今日所说的这些话都不是发自内心的,而是违心的话,那她一定是要采用某种传信的方式,将南亦要攻打北冥的消息告诉北冥国王的,如此一来这北冥早早地便知道了南亦的计划了,就会加强防御体系。这样一想,无论是哪一种,她的心机与城府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啊。
此后,民众们对于这件事情的议论都在梨淘所表明的看法中暂停了。
在这之前,他们在脑海里面想象了无数个梨淘的想法,但是却独独并未料到梨淘对南亦要和西甫合作共同攻打北冥的这件事情上并没有任何看法,甚至不以为意。
其中,更是有人突然冒出了这么个想法,他认为,这梨淘在幼时便生活于南亦了,而且也是成长于南亦的,吃着南亦国的饭,喝着南亦国的水,而且她还流着咱们南亦二分之一的血脉呢,估计在心里早已经把自己当成是南亦国的子民了,对于这南亦和北冥啊,她当然是更加偏向于生她养她的南亦国了。
此外还有一些人说,因为梨淘心里清楚在十余年前北冥与南亦之间发生的大战,那时,数以万计的将士们都陷入了北冥军队设计的圈套之后,全部牺牲,无一人幸存啊,此后这北冥国欠咱们南亦国的便是怎么还都是还不清的,因此她这是希望能够留在南亦为她的族人当年所犯下的错误来受过啊。
但是这其中不管是如何评价梨淘的,这南亦国的民众们对于梨淘都只有怜惜与看重,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怨怼与仇恨在里面。
再说了,这原本是属于西甫与北冥两个国家的恩怨,咱们南亦又为何要去淌这趟浑水呢?就这样前去讨伐北冥的话,也没有一个像样的理由啊,再说了,如今南亦的民众又不是家家户户都过得平安富足,多得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贫寒人家,这南亦若是真的有这财力物力,还不如都用于帮扶这些贫困的人上面呢。
这表面上是南亦的国王突然间良心悔改了,想要把这个建功立业的好契机给王爷,但是实际上是把梨淘这妮子放在中间,无论是偏向哪一方良心上都会过不去的。
如今这南亦国王突然间兴起想去来民间看看民众们的风向是如何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都纷纷都为了梨淘那妮子开始鸣不平,而且甚至还因为她这个北冥人来怨怼自己国家的国王,说他十分的奸诈,一点都不懂得体谅人心。
“哎,仔细想想,梨淘这妮子也是命途多舛啊,自打从娘胎里面出来,便在南亦成为了人质,这终于能回北冥看一看了,还和王爷喜结了连理,正准备过上安静的日子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咱们南亦居然要对北冥出手了。”
“我觉得啊,咱们南亦的那位老国王啊,是看不惯咱们王爷有好日子过的,大家伙都知道这王爷和梨淘公主啊从小便是青梅竹马,这冷不丁的国王下了这么一道圣旨,让梨淘该怎么办呢?又让王爷该做何选择呢?最后只能让他俩啊弄到分崩离析的地步,果然是只老狐狸啊。”
“即便是和那北冥国交战的话,难道说咱们的生活就能因此而变好了吗?况且其实是西甫与那北冥有了矛盾,跟咱们南亦又有何相干的呢?为何咱们就非得要不惜一切的,带兵出战帮衬着西甫呢?”
这些民众们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好似完全不记得十余年前和北冥有的那些个血海深仇了,也许是并不计较了,不想要趁人之危,在北冥有难的时候再去落井下石,实非君子所为啊。
这南亦的民众们一个个的倒是看的通透,说到底谁都没有错,唯一错的就是同意这个计划的人,下圣旨的人。
这南亦的国王只在一旁细听了一小会,便已经开始气的头顶上冒烟了,一脸的恼怒,直接要求立刻回去。
他心中很是烦闷,窝着火不知道该去找谁去发泄,他觉得不管自己做出任何的决定,哪怕是造福于百姓的,对他们有利的,到最后百姓们口中所夸赞的人永远都不是他。他之所以会答应西甫的请求,共同攻打北冥,全都是出于想让南亦变得更加繁盛的目的啊。
因此,这皇帝回到皇宫之后,便偷偷地让人在街道民间中说些梨淘的坏话,警醒所有的人这梨淘是天生的不祥之人啊,如果要是让她与慕铭澈成亲了,嫁到南亦来了,那么南亦岂不是会倒大霉,遭殃了。
但是这些诋毁的话还没有散播起来,便被最近兴起的话题的热度给掩盖住了。
这也不晓得是从哪个人的嘴里先说出的了,都说那梨淘降生于世间的那一天,就是南亦和北冥停站的日子,因此梨淘虽然对于北冥来说或许是一个不幸的人,但是对于南亦来说,就是一个能够带来幸运的人啊。
南亦的老国王见自己费尽心思去散播的流言却被一些子虚乌有的话给掩盖住了,顿时气的那是捶胸顿足的啊,虽然并没有对他造成特别大的影响,但是在他的心里也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一时间犯起了心悸的毛病,愣是在床上休养了好几天,不见任何大臣也不上朝。
这天晌午,王兰正在外面的花架子上精心修剪那些个花骨朵,便看到小明手里拿着食盒蹦蹦跳跳的踏进了王府的大门,显然是刚从外面归来。
“王兰啊,我今天得知了一个消息,我如果把这个消息汇报给公主的话,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说不定还会赏赐我些什么东西呢。”
王兰此时也被他勾起了求知心里,凑上前去问道:“你知道了些什么啊?”
“我跟你说啊,现在外界的人啊都在说呢,说梨淘公主其实是咱们南亦的宝贝呢,以前呢,咱们公主自从降生之后,便一直被外人称作是不祥的人,这下子挺好,居然一夜之间就成为了咱们南亦的宝贝了呢,能够带来幸运的,她要是知道了的话,想必一定会很开心的。”
这时候梨淘刚用完善,摸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正走到花园里面,便听见小明所说的了,结果是一脸的不屑,幽幽的说道:“呵呵,你觉得我应该开心吗?这不祥的人啊,人们知道了之后一定会对我退避三舍,我还能图个清净呢,如果要是变成了宝贝的话,那岂不是很让人头疼吗?”
而且一旦被巫司一脉的卜算者说成是宝贝,能够带来幸运的人呢,不管在什么朝代,最后都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的。
这女人呢,便是婚姻不能由自己做主了,而且还要被五个国家的国王互相争抢,即使是成亲了,说不定哪天便又被人当做礼物送到其他国家给人当妃子去了呢。要是男人的话,处境应该是好多了,自打出生之后便是在福窝里面长大得了,但是如果一旦要与其他国家交战了,那他必定是要打头阵的,这人啊自小便被呵护着长大,突然间把他扔到战场上面,也只有一个死了,这是他唯一的结局。
如此这样,还是她活的比较肆意,一般像她这种不祥的人,向来只能是她先挑事,其他人是不会轻易靠近她的,就更别提给她使坏了。
小明看到梨淘,憨笑的挠了挠头皮,傻乎乎的说道:“今天怎么不见公主勤奋学习的身影了呢?”
“哎呀,有何好学的?”梨淘淡淡的看了看他,一脸的不耐烦,“那些东西甚是老套,还很迂腐,不想也罢,省的看着糟心。”
想起上辈子时,李管家要比这辈子管束的她还要严格呢,几乎每一天在学堂都能看到他的身影,想法设法的让她阅读那些个书籍,这读书嘛,一定是要看懂其中的精髓的,而不是泛泛而读。书中的精髓呢,她都已经烂熟于心了,时刻都不敢忘。
对于剩下的嘛,首先呢,是她觉得甚是枯燥乏味,没有一点新鲜感,其次呢,便是慕铭澈那家伙居然将那一堆书籍都派人搬去翰林院去了,嘴上说的很是好听,说要将翰林院中的邯江城都塑造成才。
既然书都没有了,那她也就不用再勤奋学习了。
小明站在一旁,默默地在心里计算着一些东西,突然间高兴地跳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口说道:“嘿嘿,我的直觉准没错的。”
“你的什么直觉啊?”梨淘很是疑惑,朝他问道。
“嘿嘿嘿,其实是我和前面的王麻子一起打赌,猜测公主你勤奋学习的劲头究竟能坚持个几天,那王麻子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能超过一周的,但是我一点也不认同这个说法。”
小明一脸憨笑,紧接着又说道:“也不瞧瞧公主是什么样的人啊,那聪明劲无人能敌呢,那学习的效率也是比别人快好多呢,学完这些个东西,两日就够了,哪用得了一个周呢。”
梨淘这妮子听罢,却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被人夸了呢,还是气愤被人损了呢?为什么刚刚所说的话分明都是夸赞人的,但是听到耳朵里,却都不是那个味了呢?
“是嘛,那既然是你赢了,那你和王麻子的赌注是什么东西啊?”
小明此时笑的更加灿烂了,开口说道“嘿嘿,是酱香鸭啊,超级好吃的。”话音刚落,他就把手里的食盒给掀开了,“公主您瞧,这酱香鸭可是王麻子的拿手绝活呢。”
谁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这王麻子的酱香鸭在邯江城那是顶级的美味啊,一般只要一出摊,瞬间便卖光了。
梨淘此时眸底闪过一丝精光,赶忙上前快走了几步想要吃,小明见状赶忙抱住了食盒,朝着后面退了几步,远离了梨淘,开口说道:“公主啊,您可是刚吃饱饭的,怎么现在又要吃了啊,再说了,哪有主人跟奴婢们争抢食物的道理啊?”
“那你背地里还跟别人去赌了呢,如果这件事情被王爷知道了,那你说你会遭到什么严厉的惩罚呢?”
小明此刻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略微有些害怕,吞吞吐吐的说道:“嗯……这个嘛……这个应该算不上是赌吧?毕竟我也是为了树立公主您在外的威名啊,在那个时刻,我必须要捍卫你的实力啊!”
梨淘此时索性坐在了院子中的石凳子上,双手托腮,瞧着一脸正义言辞的小明,顿时笑了出来,开口说道:“哦?是吗?那看样子这件事情是应该好好的奖赏你咯?”
“那是当然的了。”小明走到前面,看着梨淘,开口说道:“如果那个时候我不答应和那王麻子赌一把的话,那岂不是证明我之前说公主天资过人这件事情不是真的了,我怎么能允许别人质疑公主您的实力呢?我必须要赌一把啊,因为我坚信公主绝对不是普通人啊。”
随后,小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且就只是个酱香鸭而已嘛,不至于是赌啊,顶多算是互相之间打趣嘛。”
梨淘还是一脸的笑颜,静静地瞅着他,不作出任何的回应。
随后,慕铭澈那温和的嗓音在小明的后面响起,“看来我这几天出门办事,你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是吧?看来我要去请问一下李管家了,问问他究竟是如何管教你的。”
小明听到慕铭澈的声音,吓得赶忙回头,一脸的惊慌,头上还冒出了几滴冷汗,磕磕绊绊的说道:“王……王爷啊,我实在不是故意的,情非得已啊。”
此时李管家在风度翩翩的慕铭澈身后冒了出来,很是尴尬,赶忙向前快步走了过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着小明的耳朵便是一阵乱拧,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瞧着你这平日里一点好的都没有学到,这些歪门邪道,乱七八糟的倒是学的不少,现在居然还出去跟别人打赌去了,你赶紧把整个府邸都仔仔细细的清扫一下,如果被我查到有一点灰尘的话,我饶不了你!”
今天过了中午的时候,邯江城衙门的官员将王麻子的酱香鸭店铺给封了,据说是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收到百姓反应,说是自从吃了王麻子的酱香鸭以后就肚子疼的不行,所以这些官员们就按规矩把店关了一周。
虽然是店关了,但是总有人瞧见这王麻子一直在慕王爷府上露面,于是有的人就去询问,问出来的结果就是,慕铭澈十分关心百姓,这吃的东西如今出了岔子,可是非常严峻的,因此十分重视这件事情,便把王麻子叫到府上来,对他进行批评整改。
王麻子店被查封的第七天的傍晚,夕阳西下,风轻轻吹过,抚动了枝桠,好不惬意。
只见他这会儿正在慕王爷府邸的庭院里头,整了整自个儿身上穿着的围裙,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轻轻弯下腰,仔细地开口问着,“梨淘小公主,您看今儿做的这酱香鸭,吃着还满意?”
梨淘埋头吃着手里头的酱香鸭,顾不上说话,只听见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的一句“好吃!”
听到这儿,那王麻子心里头的石头才总算落地了,于是转过身来望着一旁尊贵优雅的慕铭澈,小心翼翼开口道,“请问,殿下,您看我这店铺明天…”
“你可要记好了,从明天开始,你做的这酱香鸭都要和今天的水准一样才行。”慕铭澈坐在椅子上缓缓地开了口。
他随后看了看一旁的梨淘,瞧见这丫头吃的满嘴流油,被她这个模样给逗笑了,于是伸出手从衣间取出一枚帕子,轻轻地替这小丫头给擦干净,嘴角不禁上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有些拿她没办法。
王麻子从府邸离开的时候,刚好碰见了小明,这会儿他正爬在房顶,卖力地打扫着屋顶的瓦楞呢。
这两个人大眼看小眼了好一会儿功夫,不知道是心疼自个儿呢,还是心疼对面的人。
小明在心里头琢磨了一会儿,认为要数心疼,应该最心疼自个儿,他虽然是胜了这场,看上去是给梨淘赢得了面子,如今这整个邯江城都听说了,这慕王爷府上不再请教书先生,就是由于这梨淘比教书先生还要厉害几分,这他虽然是办的不错,但是这酱香鸭也从嘴边溜走了,更甚的是,他这会儿还在苦哈哈的清理卫生。
老天你倒是开开眼啊!
李管家要求了,这整个慕王府必须打扫的一朵棉絮都不能看见,但是这个使节,恰恰是柳絮正飘落的日子,门前头的那株柳树是最早飘落柳絮的,仅仅是风轻轻吹过,那柳絮就如同漫天飞雪一般洋洋洒洒掉下来,没等小明把这些打理干净呢,下一波柳絮就又落了下来,刚好让过来检查的李管家看见。
小明在心里头郁闷的嘀咕着,如果把这些柳树枝都给拔光了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费劲打扫了。
梨淘小丫头的一阵一笑声响了起来,小明有些可怜巴巴地垂着脑袋,正准备跟梨淘好好的诉诉苦呢,可是一抬眼,就发现梨淘旁边还有慕铭澈站着,只好嘟囔着小嘴,将刚刚想说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小明,打扫半天累坏了吧?来,这只酱香鸭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过来吃吧,等会儿再打扫。”梨淘对着一旁的王兰招了招手,让她把那份酱香鸭拿过来。
小明立马放下手中的扫帚跑了过来,从王兰那里拿了酱香鸭,朝着慕铭澈和梨淘不停地鞠躬行礼,随后才跑到一旁开始品尝这美味的酱香鸭。
李昭从衙门那儿回来以后,过来寻李管家,结果来的时候在前厅碰见了慕铭澈,便鞠躬施了个礼,“殿下。”
“明天你去王麻子的店铺那盯紧点,如果他还是屡教不改,那他的店铺就再也别想开了。”梨淘望着一旁的慕铭澈,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王麻子怎么了?”
如果是说的打赌这件事情的话,那事实上是她跟小明闹着玩呢,结果不小心让李管家和慕铭澈给碰见了,因此才把可怜的小明跟那个王麻子一块儿给惩罚了来。
怎么这会儿慕铭澈说的,听上去这王麻子不止这一回了?
看样子很是耐人寻味啊,这整个邯江城,有哪个人敢在慕铭澈手底下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的?
李昭转过身朝着梨淘也施了礼,对着梨淘说道,“梨淘公主,是这样的,这王麻子经营店铺不老实,尽管他酱香鸭做的是一绝,但是他这店铺售卖的酱香鸭,个个儿都小的可怜,基本上皮包骨头,再加上他的酱香鸭一直很美味,就卖的价格比较贵,这周边的子民有些不堪他的所作所为,所以跑到衙门那边报了官。”
梨淘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刚刚慕铭澈那样说,他告诉王麻子,从明天开始售卖的酱香鸭必须和今天在府里做的一模一样才行。
在这邯江城,一直对于食物的买卖管的比较宽松,哪怕这王麻子售卖这骨瘦如柴的酱香鸭,也没有律令能够惩罚他,因此有些拿他没办法,慕铭澈这才把他罚到了府上来,让他一连做上一周的酱香鸭都不停歇,一次性把他给整改了。
这一个星期里头,不仅仅是慕王府,包括整个邯江城的子民们都品尝到了这王麻子做的酱香鸭,不仅如此,这做酱香鸭的原料也是王麻子自个儿掏腰包买的。
这样一来,比衙门处罚他还要有用呢。
小明在那边边吃边听,听完觉得自个儿这会儿更加的可怜了,他这完完全全是被牵连了,这他挨罚打扫卫生,就是让王麻子瞧的嘛。
在某一天的下午,梨淘突然想要沐浴一番,就拿着东西跑到了屋后头的天然泉水里头去了。
她坐在池子里头,很是享受的合着双眸,眼下刚刚进入秋天,气温还留有着夏季的余热,阵阵风徐来,还是十分暖和的,王兰给梨淘端来了茶水还有点心,给她摆在了伸手就可以够到的地方。
沐浴着温柔的阳光,享受着这舒适自在的天气,同时还有伸手可得的点心,整个人很是逍遥快活。
梨淘这会儿正十分享受的闭着眼睛,突然耳边传来一些窸窸窣窣地说话声。
“王爷,我们安插在北冥的眼线传来消息,北冥的军队这会儿动身了。”
这西甫如今还着手跟其他几个国家共同联手的事儿呢,怎么这北冥的军队就动身了,可真是有意思啊。
梨淘缓缓地坐了起来,转过头望了望慕铭澈书房那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这北冥能够成为几个国家之中最强的国家,看来不是没有理由的。
云帆紧接着开口道,“剩下的国家都还没注意到这会儿北冥的行动,同时,现在西甫的国王和西甫皇子好像由于起兵的事情,这会儿吵的不可开交。”
正是因为如此,西甫才会一直拖延着剩下几个国家,始终没有要起兵的意思。
西甫的国王没有皇子这个人心狠手辣,对于自己国家,怯首怯尾,对于别的国家,不敢起战事,不过是仅仅有一份野心而已,事实上,他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畏首畏尾的家伙。
梨淘一直都觉得自个儿够称得上胆小了,但是这会儿和这个西甫的国王比起来,那可算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会儿的西甫皇宫里头。
西甫国王伸手把手里头的奏章砸在了林望脚边,大吼道,“朕派你去北冥,是让你跟北冥好好说说不要惹起战争的,你倒好,非要反着来是吗!你是觉得如今这西甫能够有实力同这北冥打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