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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淘一头雾水,呆萌的瞧着慕铭澈对她做的这一系列的动作,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居然对着慕铭澈眨巴着大眼睛,似乎有些别样的意思。慕铭澈看到梨淘这副模样,眉头微微蹙起,脸颊居然有些泛红,轻咳一声,下意识的朝四周看去,看看有没有被其他有心的人捕捉到。
之后,慕铭澈把目光落到身侧的北冥国王这里,冷冷的问道:“敢问国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难不成这还是什么你们北冥的陋俗吗?”
之前是什么令人难以下咽,难喝至极的八喜四物汤。
也难怪慕铭澈会这样质问他,毕竟北冥什么都不多,就是从前祖上流传下来的那些个花样多,而且每一个都是令人费解。
老国王听罢,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眼下这慕铭澈神态自若的站在外面,那么这屋里面的人又是谁呢?
所有人恐怕都已经想到这一点了吧,只是谁也没有胆子敢上前说明这件事情,于是又是死一样的寂静。
林望这时候站了出来,看了看周围的一群人,勉强的带着些敷衍的笑容,继而说道:“如此这般,王爷我们也遇到了,那不如咱们就先回正殿吧,我们这里还有个杀人案件,需要王爷前去配合我们调查。不知王爷是否愿意啊?”
慕铭澈淡淡的看了看林望,随后又将视线落到了面前的梨淘身上,这会子这妮子倒是听话,就这样被他堵住双耳都未闹腾,若是换做平时,恐怕早就不乐意了呢。
随着房间里面的声音继而慢慢消失了,慕铭澈也放下了捂着她耳朵的大手,随手将她拥进了怀中。
“适才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里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杀人命案。”慕铭澈低头轻声问窝在自己怀中的梨淘。
梨淘实话实说道:“是啊,你走之后,林望他们便把白渊的尸体抬到了大殿上来,而且很多人都纷纷指认你是杀害白渊的人呢,都想着要把你拿下了,这个举动,看来是想让我们定不了亲事呢,我眼巴巴的期盼了十多年的亲事怎么能就这样黄了呢?”
“妮子,休要胡言啊。”老国王在一侧脸面上有些挂不住,只得暗中警告一下梨淘,随后又恢复了一脸笑嘻嘻的模样,轻声解释道:“还请王爷不要讲梨淘这妮子的话放在心上,她不懂什么的,没有说您就是杀人凶手,只是让您配合调查一下。”
慕铭澈生来就有这样的魅力,就只是站立着,根本不需要出声,微微蹙眉,身侧的人们就会不由得紧张起来,细数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他。
国王刚说完这些话,这下子周围的人都纷纷表示赞同,“对啊对啊,国王说的没错,不过是走个程序而已,王爷您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
就在众人为自己开脱解释的时候,梨淘就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慕铭澈听了。
慕铭澈听罢后一脸的不屑,眸底满是冷漠,看这个样子是要放大招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开口说道:“怎么,若不是放眼整个天地间,只有我的金丝绸面扇里面有把锋利的刀子吗?”
如果说仅凭白渊脖颈处的一个伤口,与我金丝绸面扇里面的刀口相似,再加上你们众人在脑海中补充的一些莫须有的画面,就可以认为是梨淘让他将白渊杀害了吗?
“呵呵,没想到这北冥一向就是这样判案子的,如此这般,可真是荒唐啊,我现在想这北冥的监牢里面究竟关押了多少无辜的杀人犯啊?”慕铭澈略带嘲讽地说道。
“众人都知道,这人质白渊向来与每一个人交好,不曾被什么人所刁难,而且也没有与其他人起过什么争吵,但是王爷你倒是有充分的作案动机啊,况且除了你之外,我们还真的想不出来会有什么人能做到了。”林望毫不留情的说道。
慕铭澈听到之后反倒是一脸冷笑,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的看着林望,开口说道:“西甫皇子都不配死于我的金丝绸面扇下,我怕血会弄脏了我的扇子,难道说那一个小小的人质的血会比你的还要尊贵吗?”
这番话不免让人遐想一番。
当然也有很多人,一听便知道了里面的关窍,“难不成……这西甫皇子曾经还和那南亦的宸王殿下交过手?而且看样子还是败在了王爷的金丝绸面扇之下。”
慕铭澈口中所说的,就是之前林望趁着月色,混入慕铭澈的府邸之中,想要去看梨淘的时候,被他发现了,结果没出几招便被慕铭澈拿下了。
他根本就不是慕铭澈的对手,正是因为那天晚上林望被慕铭澈抓住了,当众羞辱了一一番,此后便落得一个不好的名声,这件丑事早已经被人都知晓了,今天在这种场合再次提起,也只是借此警告一次林望而已。
这里面的人个个都是人精,看到风向不对,立马便转了舵头,开口说道:“王爷这么一提,我想到了不久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情,听闻这西甫皇子曾经在那邯江城进过监狱啊,而且还进过不止一次呢,几乎就要把那里当成是自己的另一个家了。”
“这件事情我也听说过的。”
林望一时间居然变换了好几种神态,从一开始的恼羞成怒到回归平静,再到满脸狠毒,最终这些表情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笑。
“王爷大可不用扯开话题,你这样做的话,难免会有人认为你这是在故意推卸责任呢,这白渊虽然是我们西甫送到北冥来的人质,但他的父亲可是我们西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我作为西甫皇子,若是不能给他讨回一个公道,那我回到西甫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宰相大人呢。”
此时清风殿里面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只听见一男子的声音传出来,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些不耐烦和气氛,继而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引去了,他们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下面还会发生什么。
只听屋内的男声喊道:“哎呀,你别乱动了,能不能肃静一些。”
如此不着边际的话,让外面这些个想入翩翩的人很是疑惑,这时候,也只能待在原处,默默地看着下一步事情的发展轨迹了。
但是梨淘自然是受不了待在原地等着下一步的动作的,她蹑手蹑脚的向前走了一步,正准备压低身子,在从之前自己捅出来的小孔里面观察些什么,可仅仅只是大概掠了一眼,便被慕铭澈公主抱了起来。
她顿时只觉得头顶上方的屋顶正在转圈圈,待她站稳之后,定了定心神抬眼一看早就是离那屋门一丈远了,慕铭澈此时就站在她的面前,倾身低语道:“你这是做什么呢?我一早就告诉过你了,没事不要与那长公主有过多的来往,你看她是有多么的风骚啊。”
慕铭澈说话的时候疾首蹙额,尽管他是沉着声音降低了音量,可是依然能够让一旁的人都能够清楚的听到说话的内容,字字句句皆听了进去。
还不等在场的众人稍加揣摩刚刚慕铭澈说这番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此刻清风殿里头便响起了一阵重物掉落在地的闷声,仔细听还伴随着稀稀拉拉的砸东西的声响。
“你就这点儿能耐吗?对我来说怎么能够?”这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暧昧气息,以及丝丝的喘息和怒意,虽说是有些生气,但是听上去又包含着些许不满足,字里行间流露着意味不明的感觉,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这说话的人听起来像是长公主啊。
这会儿,现在门外的老国王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胡子都快气的翘起来了。
老国王气的转过身面朝门外的方向,冷冷地命令站在一旁的公公,说道:“你,快去,将屋里头的人统统给我带到长生殿去,竟然敢在这堂堂北冥皇宫里头公然搞这种不堪入耳的苟且行当,朕倒要看看这俩人如何能耐!”
话音刚落,老国王便迈开步子离去了,临行前瞧着他的脸上褪去了几分刚刚的怒意,接着开口道,“那这下反正王爷也在这里了,不如就一同前去到梨淘那妮子的宫殿那边,白渊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还是要弄明白,好给西甫皇子一个说法啊。”
其实,这个老国王心里压根就不是真的愿意去调查白渊这档子事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打算找个理由把清风殿前头的众人都给打发走,这样才方便让身边的太监处理屋里头那污秽之事。
尽管从开始到现在大家并未真正的看到屋内的二人到底是谁,也仅仅是听着说话神似长公主罢了,但是仅仅凭声音像,并不能够确定屋里头的人就是长公主。
可是,尽管老国王在北冥是万人之上的身份和地位,但是他也不是做什么都能够顺遂自己的心意。
这不,就在刚才,老国王带着在场的人都快要离开了,但是万万没有料到的事,就在此时那清风殿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来。
只瞧见从门后跑出来了一个敞着衣襟,衣服很是凌乱的男子,他似乎只想着快点离开了,也不管自个儿脚上的鞋是反穿着,下身的衣服是倒着的,径直地往外跑,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像被追杀一般。
只听着这个人边跑还一边嘟囔着,“太凶猛了,真的是太凶猛了,遭不住,遭不住。”
不等他逃跑,早早就守在门外的一群侍卫就直接把他拿下,反押着他的双手将他按在了地上。
老国王看着面前这个人,开口道:“你好大的胆子!太放肆了,你可知道这是北冥的皇宫,竟然敢做这种苟且的勾当,给我把他当场处置了!”
老国王说话的时候简直是气不打一出来,吹胡子瞪眼的,直接开口将他处法了。
他这般模样也确实合乎情理,这么多个人,这么多张嘴,他能不这样吗,为了北冥的声誉,如果不处置这个人,难不成要处置这周围都瞧见了的众人吗?
在这个衣衫褴褛的男子从清风殿出来的一瞬间,梨淘就立刻整个人扑在了慕铭澈胸前,一时间她也有些搞不清楚,这般举动是自己下意识的行为,亦或是方才慕铭澈一双大手把自己拉到了怀里头,当然,也有可能两种情况都存在。
不过不管是怎么一回事儿,她都不愿意瞧见这光景。
之前尽管梨淘在窗户口上戳出了一个小口子,但是她并没有看到一些不该看的,她从那小口子里瞧过去,也仅仅是发现了地面上凌乱不堪的衣衫而已。
杵在一旁的太监立刻意识到了,不等老国王刚刚要如何处置这个男子,便转身要把清风殿的门给合上。
可是还不等这公公把门给关好,就瞧见门里头突然钻出来一双细嫩修长的手擒住了他的衣服袖子。
惹得这个太监惊慌失措,他透过门缝发现里头的人是谁后,下意识地大叫这,“长公主,这……这万万使不得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人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万分微妙,非常有意思了,这会儿哪还有人愿意离开呢。
这会儿又听到长公主娇嗔的开口:“王爷,你还要不要继续了?”
啊……此时此刻听到长公主这番话以后,其他人都不禁转过头看向了一旁儒雅温润的慕铭澈,这个清贵的男人这会儿正搂着梨淘这姑娘,贴在梨淘公主的耳边低声细语着什么。
远远瞧着慕铭澈这精致的五官上流露着些许认真的神情,或许是在和梨淘说着什么,叫她不要乱看呢。
这个长公主究竟是喝了多少才能这个样子,如今连手里头拽的人是谁都不清楚,她口中的慕王爷,这会儿正在门口和自己的梨淘姑娘俯身贴耳说悄悄话呢。
“这么说来,看样子是长公主对王爷心生爱慕啊。”
“其实也不足为怪,你看看这慕王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无论是长相还是能力都是数一数二的,在这世上能有几个这样优秀的人呢,要我啊,我也爱慕。”
“可是啊,这个王爷,眼里只有梨淘公主,把她放在心尖尖上护着宠着,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林望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周围人的小声议论,此时此刻,他的眸子中浮上了一层氤氲。
要在以往,提起来慕铭澈,最起码还能听到别人说,西甫皇子或许能够和慕王爷相提并论,可是这会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众人已经把慕铭澈看作是绝无仅有的存在了。
和林望一样,面色很是沉重的,是北冥的老国王。
这个长公主在清风殿干的这种污秽之事,如此放浪不羁,简直就是给北冥蒙羞啊。
还没等到他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梨淘就撇着小嘴很是不开心的吩咐着旁边的下人,“去,浓盆冰水过来,让这个长公主冷静冷静。”
其他人在一旁偷偷的瞄着慕铭澈,这会儿都喝的不省人事了,嘴里头居然还念叨着慕铭澈的名字,梨淘这当然会感到烦闷的慌。
“这件事你没必要插手,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此时的老国王开口道,偏袒着长公主。
事实上,老国王也不是真的要偏袒长公主,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想要保住北冥的国威,以免被人落了话根。
然而,自打长公主在清风殿里头传出来的娇嗔被众人听到以后,这北冥的脸就已经丢尽了。
这会儿的所作所为,多少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在。
眼下,刚刚被长公主攥住胳膊的太监这会儿还没有脱身,他死死抵抗着,只瞧见他用腿紧紧的别着清风殿的门,方才不被长公主给拖到里头去。
看样子那个公公是遭不住长公主这番架势了,居然开口朝着老国王哀求到,“国王,求求您了行行好,奴才快撑不住了,您行行好。”
没想到,这当个公公还要面临这种风险。
可是如果仅仅是喝多了酒,不可能是这般模样。
在场的其他人都只是觉得这长公主对慕铭澈爱慕的深沉,倒是梨淘这会儿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她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慕铭澈,只见他的嘴角勾着清清浅浅的笑容,不禁开口问道:“你给她加了什么啊?怎么力道这么大?”
“我上哪儿弄这种东西去,对我来说又没什么用处。”慕铭澈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对长公主的不屑,紧接着说:“是她处心积虑地弄了这欢宜香给我,这份大礼,我可接受不起,可是呢,也不能白白浪费长公主的一番心血是不是,只能毫不保留的返还给她了。”
原来如此,起初是这长公主想要给慕铭澈下药的,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如今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梨淘苦思冥想了一番,今天晚上她同慕铭澈因为担心有什么事情,亦或是像长公主这种给偷偷下了药,特地没有饮酒。
直到长公主在喜宴上别有用心的递过来八喜四物汤,慕铭澈也就按照她的意思给喝下去了,不仅仅是喝下去了,还把一整壶都给喝完了,如今再回想一下当时长公主的那般神情,难令人不浮想联翩啊。
恐怕今天晚上这个特殊的日子,对长公主而言估计是十分特殊,恐怕啊,她这辈子抖难以忘怀了。
慕铭澈当时从喜宴上离开去出恭,林望趁机跑过来和梨淘搭讪,如此一来,梨淘也自然察觉不了长公主究竟是什么时候从喜宴上走的。
这到底是林望和长公主是合起伙来了,还是这个林望恰巧发现了长公主的密谋,因此顺势帮了一把,也是为了方便自个儿计谋的走向,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不得而知。
可是无论是因为什么,今天这两个人所设下的圈套,最终都是要把梨淘这个喜宴给搅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