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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终是嫁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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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音一落,众人皆跪地,嘴里念叨着恭祝新婚,白头偕老,之类的话。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婚仪式便紧锣密鼓的开始进行了。
    北冥国在各国中自古以来尤其重礼数,大婚这么重要的事自然更是众多的繁文缛节。
    皇室和寻常百姓相比更是多了更多礼节,就拿这新娘子出门要跨火盆一说,若是寻常人家,便是出门前要跨过火盆,寓意除凶煞,变祸为福,家庭兴旺蓬勃,可皇帝的女儿出门,却不是要跨过,而是要双脚踩过,以此为心诚,寓意也更加浓厚。
    公主出嫁踩的是炭火,说是炭火,其实并不是燃烧的炭火,仅是放凉了的炭火,并不会伤到人。
    虽说这是公主出嫁必须的礼节,如今轮到了梨淘,她皇帝爷爷却下令免掉了。
    梨淘是老皇帝最为疼爱的孙女,自是不忍心让她受苦,怕有人从中作祟伤了她。
    所以,还要有人将梨淘背进花轿,正瞧着是谁要来背新娘子时,谁也没有想到竟是今日的新郎官慕铭澈。
    慕铭澈知公主出嫁要踩过火炭,心中自是不忍,便想着若夫妻共同踩过这火炭岂不是更有意义,预祝二人从此以后必能相濡以沫,同甘共苦。
    梨淘由喜婆婆扶着慢步走到门前,头上蒙着大红色的金丝盖头。
    喜婆婆靠近梨淘低声叮嘱着,“公主可要注意着脚下,这炭火虽已放凉,却也不甚安全,可一定要小心。”
    这话还没说完,人群中便有人唏嘘起来,都朝着一个方向望去。
    梨淘拍了拍扶着自己的喜婆婆的手,还未及张嘴说话,王兰便在一旁满面笑意的对她说,“公主,王爷亲自过来迎你了。”
    慕铭澈一身暗红色长袍,着红色锦靴,夕阳的余光下映的满堂异彩,清晰俊朗的轮廓被这红衬得更是非凡无比。
    他神采奕奕,款步从人群中朝着梨淘走来,百姓们也纷纷后退为他留出一条小道。
    虽然梨淘没有见过今日他穿上喜服的样子,但一想到本身慕铭澈就长了一副俊俏的脸庞,怕是今日会比往日的他更令人心醉吧。
    此时一阵微风来的刚刚好,微微掀起了她的红盖头,她抬眸,眼神刚好落在了身上。
    慕铭澈果真是天生的衣架子,这喜服与他着实相配,好一副风度翩翩的温润公子模样,从看见他的那一眼,就早已撩拨了她的心弦。
    梨淘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一步一步慢慢走进了她的心里,那是她深深爱着的人,是要与她共度余生的人。
    这脚步声不由得打乱了她的呼吸,让她的心如小鹿乱撞般怦怦的跳,她只能紧紧攥着她的衣裙试图缓解她此时的紧张与不安。
    终于,一双纤长且宽厚的手从红盖头下伸了进来,她将手轻轻的搭上,下一秒慕铭澈便半蹲在她面前,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将她背在了后背上。
    “这是什么情况?”围观人群中不禁有人互相询问道。
    “是听说邯江城有个习俗,说新娘子进花轿前是不能踩地的,需要有娘家人背上花轿,可这?怎么变成新郎官背了?”
    慕铭澈背起梨淘,抬颌看向铺着数十米炭火的路,深邃的眼眸透出点点深情,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他眉间轻挑,唇齿轻启道。
    “伉俪情深,相伴意长,南来北去,携手扶将。”
    梨淘趴在慕铭澈的肩上,感受到来自他宽厚臂膀的温暖与心安,向下看时刚好可以看到他的双脚一步一步的踏在那炭火上,喜婆婆果真说的没错,即便那炭火已冷了,却还免不了有星星点点的火花。
    这数十米的一段路,梨淘一步一步的数着,每一步都印在了她心上,仅仅是片刻时间,却仿佛过了数十年。
    慕铭澈轻轻将她放在地上,她便知道这条风雨同舟,同甘共苦的路他已替她走完了。
    梨淘将自己腰际的红绢取下,递给眼前的他。
    等了一会,却是没人接,忽地红盖头被人掀开,那一副日夜思念的俊秀脸庞映入眼帘。
    在旁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皆一副吃惊的样子。
    梨淘也被他这举动呆住了,待她晃过神,慕铭澈的脸早已与她咫尺相隔,她摒住了呼吸,小声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让你帮我擦汗啊,我在外面你看不到,这样就好啦。”一双眸子紧紧的锁在她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着。
    慕铭澈瞧着眼前她的脸颊,在红盖头的映衬下变得更加绯红。
    梨淘害羞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都要将头埋进怀里,仿佛自己也已忘记了怎么呼吸。
    “你不是要帮我擦汗吗?怎么了,怎么不动了?”
    慕铭澈勾起嘴唇,眼角露出坏坏的笑,低声问道,随即又凑上去了几分,他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脸颊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让梨淘更加的闷热,手紧紧的攥着,汗水仿佛也浸湿了衣襟,面对他突然向前,梨淘不禁往后撤了撤身。
    这红盖头外围观的路人却在一旁看的起劲,最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仅凭想象怕就已经可以编成一段故事了。
    梨淘不经意的抬眸,便被他紧紧的锁住,慕铭澈直直的盯着眼前脸颊绯红的她,却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那双明眸紧紧的扣着她的心,让她无处躲闪。
    “那本王教你。”
    那弯月般的眉轻轻一挑,将梨淘拿着红绢的手轻轻拉起。
    四旁围观的人都低声议论着,不知此举是何意。
    “王爷干嘛呢?这样玩的还是第一次见,我久经沙场却也看不明白。”一个大腹便便身穿华服的官员凑上前嘀咕道。
    这位可不是个普通的官员,不是说他政绩有多不普通,他可是足足娶了十九位太太,在北冥可是出了名的人物。
    这话本就让人浮想联翩,听他这样说,倒也有了一番别样的意味。
    殿内殿外都是一番喜庆,热闹非凡的景象,透亮的烛火,映照着大红色的幔帘,梨淘端坐在床榻上,趁着没人注意,左右扭动着,那些铺在床榻上的花生红枣桂圆等吉祥之物,的确是咯的很。
    喜婆婆和宫女们围在她身侧,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吉祥祝福的话,让梨淘听的不禁打了个哈欠,幸是盖着红盖头也没人听见。
    她拉了拉身侧的王兰,让其将她们打发出去。
    梨淘听着她们都出了门去了,这才松了口气,被那凤冠压的,直直的躺在了身后的床榻上。
    王兰将人送出去后,转过头来,却看见梨淘盖着盖头直直的躺在那里,不禁笑出了声,她主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最是欢脱随性,今日大婚,本以为她会安分些,没想到终于还是绷不住了。
    王兰见她揉了揉她的肚子,想必她是饿了,便去给她端来了糕点,谁曾想她竟抓了一把洒在床榻的红枣花生桂圆吃了起来。
    只见她直直的躺在床上,一边抓一边往嘴里递。
    “王兰,给我拿水来,我想喝水。”
    王兰走近桌子,想去给她倒水,见只放着一壶酒,“小主子,没有水,有酒。”
    说完,便拿起酒壶想要给她倒一杯,忽然,酒壶被突然伸来的手抢了过去。
    王兰转身一看,刚要问安,那男子将纤长的手指抵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摆手让她退下。
    梨淘躺在床榻上摆手道,“不要喝酒,我喝醉了怎么办,去取杯茶来喝。”
    她迷迷糊糊的听到有倒水声,接着是靠近她的脚步声,接着便感觉到床榻似乎是被压了下去。
    “从哪端的茶,这么快?”梨淘一边说着一边坐起,将红盖头整理好。
    “在哪呢?快给我。”她伸手在四周摸索着,没有找到。
    “你不等本王把红盖头掀了就要喝交杯酒?”他的声音很近,眼角带着点点笑意。
    梨淘四处摸索的手忽地停在了半空中,随即便意识到坐在身边的是慕铭澈,将双手放好,身体直直的坐着。
    她看见一支秤杆探进盖头里,随即便被轻轻挑起,她抬眸,眉间竟是笑意。
    慕铭澈看着眼前的女子,嘴角不自觉地轻轻扬起,挑眉将梨淘的视线引到他手里握的酒杯上。
    一袭红衣,一世容颜,一颦一笑,早已让梨淘微醺,更别说这红萝蔓帐,更让她如痴如醉。
    还未饮酒,就已醉倒在了这浓浓月色,这温润公子的胸膛。
    慕铭澈知她酒量,便只给她倒了一点,嘴唇轻启道,“我知你喝不了酒,这些足够了。”
    “有你在我身边,多喝一些无妨。”她将手扣在酒壶上示意他再多倒一点。
    慕铭澈将酒壶拿走,把倒好的酒杯给她,欠身坐在她身侧,“别闹,还有正事没办呢。”
    慕铭澈郑重其事地说道,梨淘的脸颊却在烛光的映照下却涨的绯红。
    她将视线慌张的看向别处,伸手拿过酒杯。
    两人臂弯缠绕,饮下交杯酒,梨淘顿觉这殿里十分闷热,自己的脸颊也被烧的通红。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却想起了从前听人说被烫了要去摸耳垂降温,当时她被热茶烫了手,便去抓慕铭澈的耳垂降温,那时她竟摸着慕铭澈的耳垂却比她的手还要烫。
    梨淘将酒杯放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竟如当时他的一样烫。
    她顿时忽地想明白了,当时以为慕铭澈的耳朵烫是因为她手烫,原来竟是如此这般。
    她忽地晃过神,忽而觉得刚才手上被放上了什么,低眸一看,原来是慕铭澈放上去的一枚精美雕刻着凤凰的玉玺。
    “这玉玺……”她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慕铭澈。
    慕铭澈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她的衣袂,又轻抚着她的秀发,低声说道,“这玉玺是我名人给你特地打造的云晖后玺,只有你的后玺和我的帝玺合在一起,在是云晖国玺。”
    梨淘低眸看着慕铭澈拿着她的手,将后玺与他手中的帝玺合在一起。
    慕铭澈愿意给她权力让她获得在他身边的安全感,在南亦时也是如此,尽管当她还是北冥送去的质女的时候,而他也是给足了她安全感,让她感觉到自己并不是一无所有,他命所有人都尊她敬她,从不因为她是质女而欺侮她,伤害她,他曾说,“你们待我如何,便要如何待她,甚至要比待我更好。”
    想这悠悠乱世六百载,各国从来都只是皇帝做主,而玉玺也仅仅只有一个,如今,他将玉玺分开给她后玺,二人合在一起才会发挥作用,便是从古至今都未曾有过的。
    他这是在告诉他江山有一半是她的。
    “你要让我帮你管理朝中事务?那我恐怕是无法胜任。”
    慕铭澈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勾了勾她的鼻尖,调侃道,“在宫里免不了有一些心怀不轨的大臣们,定是会想方设法地王本王身边塞人,也免不了其他国家送来的美人,本王一次不接受他们也就算了,可这免不了他们坚持不懈,若有了你这凤玺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本王大可以说,没有你的许可,这圣旨下不了。”
    这听来虽是一个可以堵住悠悠众口的好方法,梨淘转念一想,这不是把锅都推给自己了么,这让那些百姓们怎么想她,说她心胸狭窄?
    “你这样就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别人会说你惧内?”
    慕铭澈嘴角勾起一抹笑,身体靠上前,将她推倒在床榻上,一手支撑在她身侧,手指划过她的发丝,将碎发挽在她的耳后。
    梨淘紧紧闭上双眼,手放在身侧,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她等了一会,却不见慕铭澈有什么行动,她便试探性地将一只眼睛悄悄睁开,却不见慕铭澈。
    她忽地从床榻上坐起,看到四周红罗幔帐已被人放下,将床榻围的紧紧的,慕铭澈那挺拔的身躯直直的立在罗帐外。
    风吹的红罗幔帐飘起,烛火摇摆,梨淘见这殿内还有他人,几个蒙面人持刀立在那里。
    这些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梨淘眉头一紧,直直的看着床榻前立着的高大健硕的男子。
    今夜不同,暗影就算是听到什么动静自然也不会贸然靠近寝殿。
    这些刺客怕是早就看好了今日动手,也选好了时刻,慕铭澈还未与她圆房,若在此时杀了她定会毁坏北冥国气运。
    虽说现在南亦的士兵首领都被李将军和姜元琪带领去归降于云晖国。
    但此次由南宫延旭带领的,攻打北冥的,正是这近万人的军队。
    梨淘对这支军队不甚了解,只记得在上一世曾听巫司复说过,慕铭澈当年带兵攻南亦时也经历了重重波折,那支军队是南亦国主培养的一批死士,两军对垒,竟打了足足三个月。
    由此可见,这支军队的实力不容小觑。
    这此南亦国主野心勃勃,怕是要除掉的不仅仅是她和慕铭澈,她想要的是北冥国。
    慕铭澈独倚在床边的木柱上,闲适的扇着扇子,压低声音道,“皇叔待侄儿可真好,送的贺礼委实别出心裁。”
    黑衣人手拿刀剑面面相觑,不解其中意思,而后紧紧的盯着他,仿佛多只凶兽发现了同一只猎物,杀气直逼那幔帐里的梨淘。
    “皇叔真懂侄儿,想的可真周到,怕侄儿这婚礼不够喜庆,便为我送来了你们。”
    他一侧身,深邃的眸子流过一丝忧虑,低声说道,“在里面呆好了,别出来。”
    “好。”梨淘应着,往床榻后撤了撤,直至可以摸到墙壁。
    她的手紧紧的攥着,手心出了很多汗,甚至呼吸也变得特别的浅。
    梨淘知道慕铭澈的实力,就这几个黑衣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可当看着慕铭澈的身影独自与其厮杀,梨淘的心不免为其悬了起来。
    几下后,梨淘发现,这些黑衣人的目标不是慕铭澈,而是自己。
    梨淘躲在幔帐后,见慕铭澈接连杀了三四个黑衣人。
    红色的幔帐,浸染了鲜血,反而更加鲜艳了。
    她看不清外面的状况,只听到幔帐被撕裂开的声音,然后她便看到慕铭澈走到眼前,未等她询问情况,慕铭澈便将红布盖在了她的脸上。、
    “不要害怕,等我回来。”他的声音似水般温柔拂过她的双耳,让她感受到片刻的温暖。
    梨淘被红布盖着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到了刀片碰撞的声音。
    她将手放在脸上的红布上,紧张到不敢动弹。
    她深深的呼吸着,想要告诉自己要冷静下,要相信慕铭澈,可当她听到外面的声音,她便心痛难安。
    不知过了多久,刀剑的声音消失了。
    她的手拉着那红布的一角想要扯开看时,忽地慕铭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饶你不死,回去后告诉皇叔,今日这笔侄儿记下了,从此以后,新账旧账我必找他一起算,让他可要守好了南亦,原本属于我的,我会找他拿回来的。”
    梨淘将手放下,等待着慕铭澈来为她取下红布。
    她感觉到那熟悉的他慢慢靠近她,将她脸上的红布慢慢的取下,她便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环着他的腰。
    她抬头看向慕铭澈,正要说话,就听得沧海来报,“邸下,南亦军队攻进城了。”
    梨淘紧张的看向他的唇,头紧紧的抵进他的怀里,耳边却传来慕铭澈坚定的声音道,“准备迎战。”
    “是!”沧海领命撤出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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