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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不都是因着做龙袍这件事情,忧心她会再次被针扎伤手嘛,她完全可以谨慎一些,更加小心就不会出错了。
却未曾想到这慕铭澈却趁机,自顾自的列举出了好多条要她遵守的规矩。
例如不能吹风,不能乱跑,特殊时期要和红糖姜水等等之类的。
难道说,方才提的这些个要求,都是她能够准确控制的吗?
慕铭澈在一旁细细的列举时,她便一脸不情愿的模样,樱桃小嘴轻轻撅起,嘴里叽里咕噜的冒出这样一句话,没想到却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吃了一个大毛栗,惹得她吃痛,“真是枉费本王一片苦心了。”
这妮子一直以来都认为无论出现任何危险都有他在前面护着,一点都没有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过。
但是现在五国鼎立的格局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梨淘作为一个天降煞星,她与北冥运气休戚相关,割舍不断的传言如今已经是甚嚣尘上,天下无人不知,要说这别国的国君第一个想要除去的便是慕铭澈了,但此刻风头好像又转变了方向,齐刷刷的对准了梨淘的性命准备出击。
依娇趁乱掳走囚禁了她这件事情,虽然是头一遭,但是他心底还是胆战心惊,心有余悸的。
“我周围好似增加了比之前多一倍的暗影在暗中保护我,想来都是你的杰作吧,你也应该放心了吧。”梨淘抬起手臂捏了捏他如刀削般的脸庞,故意与他打趣道,“难道你没听说过,命中带煞的人活得比谁都久吗?”
刚降临到这个世上,便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阎王爷都不敢收的命格,那定是比常人都活的久啊。
停留在西甫都城的时候,慕铭澈便早已在暗中增派了在她周围保护的暗影的人手,即便是他从未提及过,而且在她身边的暗影们也没有出现过,但是梨淘心中却是明白的。
所谓是吃一堑长一智,她吃了亏自然也就长了记性了,但是好像慕铭澈这家伙变得杯弓蛇影,风声鹤唳了起来。
“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看着眼前这妮子对当前的形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慕铭澈一脸的无奈,只得微笑,满眼宠溺的捏了捏她 的小脸。
随后,小明在前面带路,将那前来禀告的百姓领志厢房处,轻轻扣了扣门,轻声说道,“王爷,有一百姓说是有要紧的事情上报。”
“让他过来。”
就在谈话间隙里,梨淘轻轻地向后倾身,躲开了慕铭澈放在自己脸颊上的大手,开始低头沉思自己的保谏信该如何写。
只见一平民装束的农夫快步走了进去,看到慕铭澈后,赶忙跪下叩拜。
“发生什么事情了?”慕铭澈不温不火的嗓音淡淡响起。
“启禀王爷,适才小人在街边贩卖,亲眼见到来自齐易国的驸马爷对乡亲们说道,他此番来到邯江城是身负重担的,但是并不是要来找麻烦的,小人愈发认为此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因此特地来到王府提前告知王爷。”
此番来到邯江城,准没好事!
梨淘听罢,一脸气急模样,将手中的笔毫重重搁在砚台上,这齐易国从前位于五国之末,无论是军事还是民生都是最落后的国家,其他国家从来不把它放在眼里,而且它自己也是极其低调的,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得罪了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再给齐易国招来灭顶之灾。
现在云晖国刚建国不久,那最弱的齐易国居然也来邯江城凑热闹,也不知道他们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你举报有功,下去领赏吧。”
那农夫听罢,磕头谢恩,说道,“王爷日理万机,为百姓着想,能帮上王爷的一点忙便是小人前世积来的福分了,哪里还奢求什么赏赐呢。”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绝对是没安好心啊!”看到农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梨淘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愤懑了,气冲冲的说道,“这么小的国家都敢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必须要让他们瞧瞧我们的厉害,挫挫他们的傲气。”
“无需急躁,现如今你连他们究竟有何目的都不清楚,便自乱了阵脚了。”
小妮子听到了教诲,不满的撅起了樱桃小嘴,“那也不能就这样看着那齐易国的人在我们的地盘上如此放肆吧!真是让人咽不下这口气。”
不清楚这几国派来的使臣到底是在共谋些什么大计,刚开始便是目不斜视,完全忽视彼此,就更被说有谁第一时间前来王府与慕铭澈打个照面了,后来不知怎么的,那几国的使臣便聚在一块听了个小曲,喝了盏子茶,居然没出片刻,便不欢而散了,随后便火急火燎的携带着全家赶往慕铭澈的府邸。
这头一个踏进府邸大门的便是那个,齐易国的驸马爷。
此时,梨淘还在后花园里面和小明一起逗着蛐蛐,玩得不亦乐乎。
随后这李管家便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齐易国驸马爷的家眷一同走了过来,途经后花园处,看到梨淘,便先带路到梨淘的面前。
“公主,来人是齐易国的驸马爷。”
梨淘一脸正经的,将小手背立在身后面,模仿平日里慕铭澈接待客人的样子,轻轻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
这驸马爷竟然不知道是怎么盘算的,伸手将站在自己身后的一清秀佳人拉了出来,满脸堆笑的对她说道,“这便是齐易国的郡主,鄙人的女儿,她一向温婉大方,端庄自持,我想一定会和公主您成为闺中密友的。”
梨淘听罢,顿时一头雾水,心底里不禁疑惑这齐易国的驸马爷难道对人都是这样热情的吗?
来王府只是前来拜见慕铭澈的。为何还要将她和她的女儿扯上关系?
传言都道那齐易国人与自己不熟悉的人从不主动搭话,现在看来并不代指全部。
而且让梨淘更加难以理解的,是这齐易国驸马爷的女儿居然还走上前来面对着她欠了欠身子,在她看来,是与慕铭澈是有了婚约的,而且待她成年之后便是要成亲的,已经是慕铭澈的嫡妻了,也就是云晖国的王后了,在这个王府里面怎么说也是具有话语权的人。
可是这驸马爷的女儿竟然这样称呼她?
“婉儿拜见长姊。”
长姊?梨淘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她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皮肤有些暗淡的女子,轻声问道,“不知小姐芳龄几许啊?”
女子微微一怔,略微有些为难的看向身后的驸马爷,得到了父亲的允许,随后略带娇羞的遮面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婉儿来时刚过了二十岁生辰。”
“二十岁了?”
梨淘当即愣在了那里,想来她算数的学问向来不好,曾经闹过不少的笑话,在邯江城生活的这些年里面,李总管苦口婆心的教导了多少遍,被那小明嘲笑了多少遍,可她依旧没一点上进。
但是即使是再不入流,她尚且还是能分清这二十与十五,究竟哪个比较年长一些的。
也不知道这驸马爷的女儿是如何长得开口的。
小妮子眸底闪过一丝无奈,很是牵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在心里默默地劝慰自己,不要放在心上。
首先,她重生过一次,若是这辈子和上辈子的年纪加起来的话,那理应受她长姊的称谓的,还算说得过去吧,其次,现在她也是今非昔比了,是慕铭澈的妻子,云晖国将来的王后,一定要母仪天下,做到宰相肚里能撑船的。
只不过她刚强压住心底窜出的小火苗,便再次听到那驸马爷讲话,也许是这人上辈子跟自己犯冲,他不说话,自己还能迁就着招待他一下,若是一说话,便有能够直接将梨淘气倒的本事,现在梨淘的心口像是火烧一样,十分气愤。
那驸马爷女儿慢悠悠的说道,“婉儿来之前便听爹爹说道长姊从小便生活在这邯江城,孤身一人,身侧无人相伴,不过如今甚好,婉儿在这王府住下后,便可以为长姊解闷了,婉儿初来乍到,如果以后不小心冒犯了长姊或者有做错事的地方,还请长姊念在姐妹往日的情分上多包涵。”
“在王府住下?”
梨淘早先便听说那邯江城内的酒楼驿站都已经满员了,现在听到这驸马爷女儿这番话,当即一脸疑惑地看着一旁的李管家。
李管家同样是一头雾水,开口说道,“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老奴从未应允过你们一等人在王府歇下的事情。”
即使是云晖国的开国皇宫还在修建当中,但是这慕铭澈的府邸也不是一般人想进便能进的。
齐易驸马爷扯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在梨淘看来,完全就是为了掩盖住他心虚的假笑罢了。
“依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拜见王爷吧?毕竟来到这邯江城,不曾拜见主人,实在是我们失了礼数了。”
李管家连连点头,似乎对这番话表示很赞同,便继续在前面带路,指引着一众人一同走到王府的正厅去了,梨淘见了心下生疑,认为这里面说不定还隐藏着哪些阴谋诡计呢,想到这里,赶忙也朝正厅走去。
从后花园到正厅,总共也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可是那驸马爷的妻子居然亲昵的握着梨淘的手,一直在她耳边讲着那位千金的好,是个难得的好女孩。
梨淘原本想着一定要以身作则,充当好慕铭澈夫人的角色,毕竟以后也是一国之后,礼仪迎合是少不了的,便顺着那驸马妻子的话,频频点头表示认同,但是她内心里一点都不愿意再听到那聒噪的声音了,恨不得马上飞到慕铭澈身边。
这大概是梨淘第一次觉得从后花园到正厅的路途是这样漫长的了。
慕铭澈此刻正端坐在正厅的椅子上,云帆在他身旁正汇报着一些事宜,他修长的手指时不时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散漫的看着手中的奏章,显得很是不在意。
穿过长廊,提起裙摆踏进正厅,梨淘看到慕铭澈,直接便朝他跑去,定在他的一旁。
“如此着急忙慌的,摔到了可怎么是好?”慕铭澈抬头瞧着这小妮子火急火燎的冲进来,便往里面坐了坐,给她留出了一个人的位置,那小妮子见状便直接坐了过来,紧贴着他。
梨淘此时十分气结,撅着小嘴,但是却默不作声,只是张开双臂一头扎进了慕铭澈的怀抱中,听着他胸口处强劲有力的心跳。
慕铭澈轻声失笑,抬起一只手臂来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莫非是有人惹得你不开心了?告诉我是谁啊,有本王在这里给你做主。”
话音刚落,他便要揽着梨淘起来。
云帆在察觉到逐渐走进正厅的脚步声时,便默默地隐身了。
“王爷,齐易国的使臣来了。”李管家走上前来,先一步进行汇报。
慕铭澈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对着厅口的方向看去。
虽然说这齐易国向来是最怕招惹是非的,但是这来人动静却是大得很,不需要李管家禀告,他也能看出,在外面候着的可不止一个人,那是一群人,拖家带口的。
此时扑在怀里的梨淘扬起小脸来,抬头仰望他,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看,随后梨淘又满是不开心的将头转向别处,不再看他。
看到她这副模样,慕铭澈此时心里对之前这小妮子的举动有了些头绪了。
原来是登门来惹她不快的了。
慕铭澈散漫的招了招手,李管家领命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那齐易国的驸马爷见状立刻便携众人一同踏进了正厅。
“参见王爷。”驸马爷为首,身后跟着家眷,一同向慕铭澈行礼。
坐在椅子上的慕铭澈此刻全然不顾旁人,对旁人的举动置若罔闻,只是倾身靠近那小妮子,二人贴得极近,只见慕铭澈垂眸对梨淘低语了几句,便让之前还一脸愁容的梨淘瞬间绽放了笑颜。
后来,这妮子大概是觉得心底的怨气还未完全消散,便笑了起来,实在是没有面子,便佯装恼怒似的,抬起粉拳来朝着慕铭澈宽厚的胸膛锤去。
站在原地的齐易国驸马爷见状,很是窘迫,随后他主动走上前去,开口说道,“王爷,此次前来云晖国,是受齐易国王所托的。”
“是吗?”慕铭澈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随后,二人之间便陷入了沉寂的之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慕铭澈并未有继续开口的打算,然而那齐易国驸马爷一直在等待他的下文,好顺水推舟的说明此次前来邯江城的目的。
梨淘对于这样的场面早已是见怪不怪的,顿时感到很是乏味,柔弱无骨的小手便在慕铭澈的身上不停地打着转转。
那驸马爷只得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轻咳几声。
随后他便将目光落到身后的婉儿身上,随后谄媚的说道,“之前王爷发兵援助北冥国,但是我齐易国被迫与东羽国和西甫国为伍,其实这并非是我们国王的意思,只是当时时局所迫罢了,国王生怕王爷会因此与齐易心生间隙,特地让我来到邯江城向王爷说明情况。”
“国王此番是想要和王爷,和云晖国交好的。”那齐易国的驸马爷稍作停顿,随后抬眸审视了一下慕铭澈的神色,思量一番之后才表达来意。
慕铭澈对于他的这番话熟视无睹,只顾着和怀里的小妮子卿卿我我,也不知适才这驸马爷所言他到底听明白了没有,这驸马爷很是忐忑,顿时一颗心砰砰作响,不知是哪里得罪了眼前的王爷。
片刻,便听到慕铭澈不温不火的嗓音响起,“如此说来,齐易国的国王,想要和云晖交好?”
梨淘也是一脸的好奇,瞥了一眼站在身侧的驸马爷,只是一时失神,慕铭澈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用力,梨淘瞬间便和慕铭澈紧贴着身子,好像在惩罚她的不专心一样,小小的惩戒了一下。
待到梨淘想要找他算账时,抬眸便撞进了他深邃的眸子里,此时他嘴角含笑,打趣道,“为何感觉腰又变细了呢?莫非是最近没有好好吃饭,饿瘦了。”
小妮子瞬间脸颊一片绯红,极不自然的逃离了他的眼神控制。
虽然说她平日里是口无遮拦,横冲直撞的,但是她也只是在旁若无人的时候,小小的调戏一番,可是现在在场的闲杂人等那么多,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她和慕铭澈,她当然是选择沉默了,只敢很没骨气的瞪了慕铭澈一眼,作为惩罚。
这齐易国的驸马爷对此,也选择了无视,轻咳一声,当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随即开口继续说道,“齐易国为表诚意,特意贡献美人一个。”
“什么美人?”
梨淘顿时脸色便阴沉了下来,眸底闪过一丝恼怒,扬起小脸等待着慕铭澈接下来的反应。
驸马爷话音刚落,便一脸堆笑的看着之前那个清秀的佳人,就在驸马爷向慕铭澈介绍时,那婉儿便快步走到了前面,对慕铭澈欠了欠身子。
“并不是我吹嘘,婉儿的容貌身姿,在齐易国她若称作第二,那么便没人敢称作第一了,我齐易国特地将她献给王爷,为表我们想和云晖国交好的决心。”
“这……”梨淘的视线从那驸马爷和那婉儿的身上来回切换,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绝没有表面上的那样简单。
若是想和云晖交好的话,方式有很多种,为何偏偏非要选择贡献美女这一条路呢,难道就一点都不把她这个被明灯公主放在眼里吗?
还是当她不存在,认为对这婉儿没有威胁?
想到这里,梨淘的小脸顿时便垮了下来,眸底满是阴郁,她刚想要为自己辩驳一番,便听到来自头顶上方那淡漠的声音传来。
只听慕铭澈毫无温度的话语响起,“依我看,驸马爷此番作为好像并不想与云晖交好。”
“我实在是不明白王爷的言外之意,齐易国自然是实心诚意的,倘若我们有半点非分之想,也不会千里迢迢的带着婉儿前来邯江城……”驸马爷一时间便慌了神,他从未想过慕铭澈听到这番话,会是这个反应。
“想必,本王和北冥梨淘公主定亲之事早已晓谕五国了吧,只不过是碍于梨淘公主还未成年,因此本王的亲事才一拖再拖,如今你们冠冕堂皇的进献没人给我,难道是想让北冥与云晖决裂?”
“我……”驸马爷顿时无语凝噎,居然想不到什么为自己辩解的话。
如果说齐易国王将这任务交给他时,并未想到进献美人这一方面,但是他却在心中早早地盘算好了,要将自己唯一的女儿进献给慕铭澈了。
婉儿在齐易国早已是芳名在外了,她本就生的清秀,再加上精湛的舞技,便更是不得了了,婉儿原本是要被齐易国王纳入皇宫为妃的,但是即便是进宫为妃,风光无限,但是这齐易国王再怎么说也是跨入暮年,垂垂老矣了,估计过不了几年便要归西了,他自然是不愿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送到皇宫,守一辈子活寡的。
倘若趁这个好机会把婉儿献给慕铭澈的话,那将会是另一番局面了。
慕铭澈正值盛年,血气方刚,如今云晖国刚建成,只不过是短短半载,便已经自立为王了,实力实在是不可轻视。
再说了,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嘛,谁不是图个新鲜呢,这世间又有几个柳下惠呢,能够做到美人在侧,坐怀不乱的,而且婉儿此等容貌身姿,把慕铭澈拿下还不就是一晚上的事情嘛。
在驸马爷刚踏入后花园时,便仔细的瞧了瞧梨淘。
虽然说梨淘这妮子的容貌的确是倾国倾城,要远胜于婉儿,但是说到底依旧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丫头片子罢了,身板平平的,一下子便让男人失了兴趣,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婉儿却有着优势,她那一双泪眼汪汪的水眸就像是会勾人心魄一般,凹凸有致的身材也能让男人欲罢不能。
他坚信,即使是婉儿入府只能是一个妾室,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慕铭澈的人,过不了多久,只怕就会变成独房专宠了吧,至于那个梨淘只不过是徒有一个王后的虚名罢了。
“婉儿拜见王爷。”这婉儿不仅人长得出水芙蓉,就连嗓音都是软糯软糯的,让人恨不得一亲芳泽。
随后她抬头一脸娇羞的看着慕铭澈,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梨淘的身上,幽幽的开口说道,“王爷,之前在后花园时,我和长姊甚是投缘,想来以后一定可以成为好姐妹的,彼此有个照应,共同处理府内大小事务,绝不让王爷为家事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