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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江夫人将脑袋从府门探出,想要看看外头究竟是什么情况。
只见梨淘这妮子已经被匪徒用绳索给捆绑,其中一名土匪直接把这小丫头给拎到了马背上。
就这样这群匪徒便将梨淘给劫走了。
不一会匪徒的身影便在焦城县消失不见了。
于是人们这才意识到,北冥国的人质竟然被土匪给捉了去!
这件事对于南亦国来说,可是头等的大事,要知道万一这些匪徒将梨淘杀害,北冥国的皇帝是一定会发兵攻打南亦的。
没过几天,京城里的皇帝也听说了这件天大的祸事。
而负责梨淘安全的又是慕铭澈,因此这无能的皇帝便要让慕铭澈给全南亦国一个交代。
皇帝即刻给宸王殿下下了一道圣旨,让他在五天的时间里,一定要把梨淘给带回,并且要保证这小妮子的生命安全,倘若有任何闪失,必将严惩不贷。
皇帝派去的刘公公很快便抵达了焦城县,来到江府后,他马上把皇上的圣旨一字不差的念了一边,可是刘公公却发现跪地接旨的人里面并没有慕铭澈的身影,于是他便开口对着其中一位家仆问道,“宸王殿下人在哪?”
“回刘公公的话,王爷此刻在厅堂内审问江大人和江夫人呢。”仆人赶忙说道。
“嗯,洒家知道了。”
刘公公并没有说太多的话,立即朝着厅堂方向径直走去。
还没有等到他来到厅堂内,只听见一阵哭泣声从里头传了出来,“王爷啊,我真是拼尽全力保护梨淘姑娘了,可是由于那群匪徒实在是太多凶悍,单单是我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够阻止他们将梨淘姑娘掳走呢?即便是身旁那位武艺高强的丹雨,也被带头的马匪轻易击倒了。”
“宸王殿下,都是我的错,倘若不是我迟迟未回,小主人她便不会在门外等候着我,更不会因此让江夫人手底下的家丁四处寻找我的踪迹。”只见这小丫头跪倒在地,一边哭着一边说出这些话。
不过慕铭澈却是没有怪她的意思,青衣男子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这件事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王兰你无需自责。”
而不远处的刘公公便继续向前走去,慕铭澈等人见到了刘公公的身影便朝着他所在的方位迎了上去。
“王爷,皇帝陛下给你下了道圣旨,让你在五天的时间里把北冥国的人质救回来,不然的话皇上可会重重降罪于你,唯有取了你的性命,才能平息这件事。”
听到了刘公公如此言语,慕铭澈用冰冷的眼神瞪着一旁跪在地上的江夫人,随即又转过头来看着刘公公说道,“本殿下就算是出了事,也得拖上几个人下水,既然江夫人这样做,那本王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王爷啊!你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太不公平了,如果是我能够将梨淘姑娘从匪徒的手中救下,我就算是搭上这条老命,也一定会确保她的安全。”
“公平?本殿下的这条命的快没了,你还跟本王谈什么公平啊?”慕铭澈转过头来,对着眼前的江夫人邪魅一笑,不过他这话确实也有些道理。
“王爷你...”江夫人一听这话,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等到她想到了一番说辞之后,眼前的青衣男子又再次开口说着。
“我的皇伯父可真是宽宏大量,他居然给了本殿下五天的时间,但是本王却不想等那么长的时日,倘若是明天中午之前你们没能找到本殿下的小主人了,你们江家就自个看着办吧,到时便休怪本王无情了。”
江夫人听了这番话后,感觉总是有些不太对劲,虽然她也知晓慕铭澈一定会生气,并且他确实也将自己的满腔怒火发泄到了江氏夫妇的身上,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慕铭澈竟然连皇帝下达的圣旨都不管不顾,这样一来这江夫人可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这里头究竟有什么问题呢?
没想到一旁的江大人却突然自言自语道,“保护好北冥国的人质,本来就是宸王殿下的分内事,如今这人质丢了,为什么要我们负起责任?”
不晓得是这家伙说话的声音太大声了,还是慕铭澈的听力要比一般人好些,他竟听见了江大人此刻口中所说的话。
“江大人,本殿下可是从城内的民众口中得知,这些匪徒经常来到焦城县内打劫,作为县令,你却从来没有把这样的情况禀告给我的皇伯父,你知道知情不报该当何罪吗?”
“这可是欺君罔上的死罪!”刘公公开口言道,随即他又补充道,“倘若真是犯下了这个罪责,全家人可都得一起掉脑袋呀。”
江大人听了这一席话后,他的身子瞬间不停的颤抖着,都怪他多嘴,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等到慕铭澈和刘公公走出厅堂之后,这夫妇二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江夫人见到江大人此刻仍旧在不停的发抖,于是便用轻蔑的语气对他说了一句,“你这家伙的胆子可真够小的。”
在慕铭澈胁迫之下,这江大人不得不带领着官府中的所有捕快,来到城外进行搜寻,他们把匪徒以往的据点全都走了一遍,可是最终却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着。
而江夫人便依照宸王殿下的吩咐,带着府中的所有家丁走遍了焦城县的大街小巷,可是依旧没能发现梨淘那小妮子的身影。
难道这些匪徒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江大人因为害怕再次受到慕铭澈的责骂,于是便没有选择回到府中,而是和手底下的这些捕快们在城外过了一夜,而江夫人自然也是不愿回家,在她遣散了从府中带出的家丁之后,她便一定人来到了西大街的那间酒楼。
自从陈子山的眼睛被慕铭澈弄瞎之后,江卿玄便一直在这间酒楼里陪伴着他,再也没有回过家中。
江夫人进到房内,看到陈子山此时已经在床榻之上昏昏欲睡,于是便直接坐到桌上,抬起右腿放于凳上,开始用手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小腿。
只听她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都怪那该死的棺材仔,要不是她老娘的小腿也不至于如此酸痛。”
江卿玄问道,“母亲,似乎整个焦城县的百姓都在寻找那人质的下落,如今甚至陷入了混乱的局面,梨淘被土匪绑走,是不是你指使的?”
只见江卿玄随即拿起桌上的茶杯,然后一饮而尽,她并没有有将这杯茶给到她母亲的手中。
而江夫人却以为这杯茶是给自己的,于是伸出手来,可是结果却落了个空。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哪有可能结识上那些匪徒啊?”江夫人一边揉着酸胀的小腿,一边对着江卿玄说道,“我可听老人说过,只要是被匪徒抓走的女孩,最后都一定是缺胳膊少腿的,我看这北冥国人质这次可是完蛋咯。”
“这可真是报应啊!”江夫人随即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没过多久,天色逐渐昏暗了下来,而江府的奴仆们依然在焦城县中不停的搜寻着梨淘的踪迹,只不过他们这样做只是为了不受到慕铭澈的责骂,实际上这些人根本就是在浑水摸鱼,一点效率也没有。
大晚上的还在城内的大街小巷中奔波,这可让焦城县的子民感到有些不满,不过他们即便是不满意这样的行为,但依旧是不敢说什么,毕竟他们可是奉了宸王殿下的命令,甚至有的家丁还嚣张跋扈的对百姓说道,“你若是不高兴,便亲自去到王爷身前诉说。”
其实这些江府中的家丁就是故意要坏人清梦的,很明显这都是江夫人在背后指使着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全城的百姓对慕铭澈感到不满,让宸王殿下失去民心。
这些民众被吵的实在没有办法入睡,于是只好走出家门和这些江府仆人一同在焦城县中四处搜寻。
既然在城中没有找到梨淘的身影,那么他们干脆就到郊外去搜寻,可是这群人正好见到江大人和官府的捕快此时竟然睡在荒废的尼姑庵中。
人们顿时感到十分愤怒,他们在辛辛苦苦的寻找着北冥国人质的踪迹,这位江大人却躺在这里睡大家,于是百姓们马上便把他从梦中唤醒。
江大人见到眼前这么多的民众,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跟着大家一同走出尼姑庵,再次开始寻找梨淘。
到了更晚一些的时候,天空竟然还落起了雨滴。
逐渐这雨下的越来越高,江大人等人瞬间被大雨浇成了落汤鸡,而手里的火折子也既然被雨水给浇灭了,这下一来人们便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只见这江大人感到十分绝望,竟一屁股坐到了土地里。
这外出搜寻,最让人害怕的就是碰上大雨。
雨水多少会冲刷了地上的脚印,何况是这么大的雨,这样一来想要搜寻到匪徒的窝点,那便是比登天还难了。
而此时的宸王殿下正在一间茅草屋内与一位老翁切磋着棋艺。
只见他们坐在桌子旁边,双方皆是望着眼前的棋局。
男子往棋盘中落下了一颗黑子,最终取得了胜利。
“如今回忆起当年,王爷您第一次下围棋时,便是和奴家。”刘公公笑着对眼前的慕铭澈说道,“奴家还依稀能够记起,当时宸王你是输给了奴家三子,但是今天王爷你却只用了六步棋,便把奴家给战胜了。”
慕铭澈放下了手中的黑棋,转过头去朝着外边的雨水看了看,似乎面色显得有些阴沉。
“王爷你步步紧逼,直捣黄龙,真是让人没有一点招架之力,奴家觉得如今正是到了结束一切的时候了。”
慕铭澈手底下的暗探分布在南亦国全国各地,而如今梨淘那妮子被匪徒给虏去,他竟然还可以心平气和的与刘公公下棋,想必他定然是有了那小妮子的消息。
能够将棘手的事情一一处理好,已经很不容易了,况且还要提前做到预防,这无异于是难于上青天。
慕铭澈将桌上的茶壶拿起,往着茶杯里倾倒了一杯茶水,随即递到了刘公公的手中,“本殿下的心里早已有了想法,公公请别心急。”
这一晚上的时间,要说短,那也是转瞬即逝,要说长,那也是能够利用这一整晚的时间做许多事情。
此时一位头上戴着斗笠的家伙在街上迈着快速的步伐。
如今已是深夜,如果不十分认真的观察,定然是看不到此人的身影。
只见这个黑影走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随即把手里的包裹丢到了地上,于是马上便从巷中走到大街上,可是街上的灯火正好照见了她的面容。
原来这个黑影竟然就是江夫人!
这大晚上的这江夫人穿着这样,鬼鬼祟祟的来到深巷中难道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她离开没有多长时间后,突然又有几个黑影迅速冲进了小巷中,即刻把江夫人方才丢下的包裹取走。
等到江夫人回到府中时,天色已经逐渐光亮,而此刻雨水也慢慢变小了。
她刚刚走到庭院中央,便看到了青衣少年正端坐在石凳上,而放于一旁石桌上的茶壶,正在泡着茶水,似乎慕铭澈是有意在此等候着江夫人的到来。
“参见王爷。”江夫人见到宸王殿下在此,立刻向他行礼,不过她的模样却是看起来十分憔悴,似乎是感到非常的劳累。
男子望了望桌上的茶壶,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女子,于是笑着说了一句,“如此看来江夫人你一定是和江大人一般,一整晚都没有收获了。”
江夫人听到慕铭澈如此说自己,于是便垂下脑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不过她的脸上却悄悄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看起来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刚才那些人便是劫走梨淘的匪徒,而她带去的东西便是整整一包裹的金银珠宝,为的就是让这些凶悍的土匪狠狠的折磨梨淘那个小妮子。
于是土匪便马上答应了她的要求,甚至还对江夫人讲道,倘若是她肯再增加一些银两,一定会让那北冥国的人质死无葬身之地。
如今这样的局面已经弄的一发不可收拾,倘若是不杀了梨淘,就算是无能的皇帝想要取了慕铭澈的性命来向北冥国的皇帝赔不是,梨淘也大可以护着宸王,这样一来慕铭澈便什么大事也不会有。
不过他们江家可是太小看眼前的这位青衣男子了。
毕竟慕铭澈可是个有仇报仇锱铢必较的人,他是绝对没有可能如此轻易的饶了他们。
江夫人之所以想要取了梨淘的性命,并不是全都为了江大人能够完成皇帝交给他的任务,更多是因为只有杀了梨淘,才没有人能够保得住慕铭澈,这样一来他们全家才能够侥幸逃脱。
“王爷,我可是找了梨淘姑娘整整一个晚上啊...”
男子马上打断了她的话,“你也不必心急,只要没有到限定的时日,本殿下也绝对不会难为江夫人你的。”
慕铭澈这样说只是为了不想再听江夫人啰里啰嗦的解释罢了。
江夫人此刻感到十分困倦,于是在没和慕铭澈说几句话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很快一天的时间便过了,而人们始终是没有搜寻到梨淘的踪迹。
到了傍晚,江府的厅堂内跪着一群人,眼前的场景似乎比昨天这个时候还要夸张一些。
而跪在慕铭澈身前的便是江大人和江夫人,以及那位终于从酒楼回到府中的江卿玄。
慕铭澈朝着窗外望了望,于是便开口对着众人说道,“本殿下觉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你们怎么还没为本殿下找到人呢?”
“王爷,你就在宽限一些时日,小人定然会为...”
“再宽限一些时日?江大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明天便是皇上规定的期限,本殿下哪里还有时间给你宽限?”
男子马上冷冷的对着江大人言道,随即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十分不满意江家人的办事效率。
而跪在慕铭澈身前的三个人,皆是垂下了脑袋,不过他们脸上的表情可是各不相同。
江大人感到十分的惊恐,于是额头上不停的出着冷汗,而一旁的江夫人虽说心中也是十分不安,但是却并没有一丝害怕显露出来,而江卿玄从头至尾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仿佛这件事和她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只听一阵俏皮的声响从厅堂外传进,“慕侍卫,本姑娘来啦。”
大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皆是大吃一惊,立刻闻声望去。
门外那身着黄色衣裳的妮子,不就是他们找了半天都未曾找到的梨淘吗?
有的人看到眼前的景象感到十分吃惊,而有的人感到十分欣喜,这下终于是找到这北冥国的人质了,而有的人却是感到出乎意外。
江夫人见到梨淘站在厅堂门外时,顿时吓得面色苍白,她实在是无法相信这小妮子此刻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只见她快步跑进厅堂,立刻便躲到了青衣男子的怀抱中去。
“过了这么长的时日,慕侍卫你有没有想念我啊?”只听这小丫头傲娇的说道。
慕铭澈紧紧搂住怀中的梨淘,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正是像梨淘所说的那般,经过了这么长的时日,此刻男子的脸上才显露出了一丝笑意。
江夫人见到眼前的妮子竟然毫发无损,心里感到异常的惊奇。
难道那些匪徒拿钱不办事?
这妮子在与眼前的慕铭澈打情骂俏一番之后,便抬起脑袋瞧了瞧眼前正跪在地上的这一群人。
而当这小丫头将目光移到江夫人身上时,这位江夫人似乎有些做贼心虚,瞬间便将自己的脑袋垂下,不敢与眼前的梨淘对视。
等到这妮子将目光转移到别处时,她才缓缓将头抬起,可是还没等到她悬着的心落下,这梨淘又对身旁的宸王殿下娇嗔道,“慕侍卫,你怎么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不来救我呢?害的我好说歹说才把那群匪徒给规劝成功,最后让他们主动向官府认罪,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