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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简直是祸国殃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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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可是要让我们蒙冤了啊,梨淘公主,众所周知,大家伙儿皆是王爷一手调教出来的将士,自然是秉持着诚信第一的原则。”将士们瞧着她半信半疑的模样,一时间语无伦次起来。
    梨淘眸底满是疑虑的扫视了众人一圈,只见那为首的将士周围的所有士兵们都向她投射去了笃定的目光,看上去很是诚恳。
    “那我倒要好好听听,我怎么就是幸运之子了呢?”
    为首的将士搔了搔头皮,一脸憨笑的说道:“其他的事咱先撇开不提,就只说梨淘公主你成为王爷的保护对象这件事情,想当年那南亦的国王如果没有让王爷去保护您的人身安全的话,那王爷这十余年的生活恐怕是要过的艰难多了。”
    南亦国王一心想要除掉慕铭澈这个绊脚石,以绝后患,即使是表面上伪装的再好,但是狐狸的尾巴总有露出来的一天,他其中的真实目的天下人皆看得清清楚楚。
    如此这般,慕铭澈与梨淘两个人,其实这轮回的宿命早已是命中注定的了,割舍不开。
    身在南亦作为人质,梨淘若有一线生机,则慕铭澈也可死里逃生,倘若不幸,南亦与北冥开战,那么梨淘一定是摆脱不了成为首个祭奠南亦国威的人,而慕铭澈也定会被强压上些子虚乌有的帽子,紧接着便会跟梨淘一个下场。
    不过,天遂人愿,梨淘如今早已摆脱了北冥放在南亦的人质的这个头衔了,经过十余年的蛰伏,慕铭澈也早就有了自己的暗影队伍,逐渐强大起来,等到南亦国王发觉不对劲之时,却早已过了能把他玩弄于鼓掌间的时候了。
    为首将士所说的这番话落到梨淘的耳朵里,甚是满意。
    因此在晌午用膳的时候,她私下里悄悄地拽着慕铭澈的衣袖与他谈论起来,小脸满是得意,沾沾自喜的说道:“王爷,不愧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将士,果真是非同凡响啊,与人交谈起来,确实要比外界的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人懂事理太多了。”
    慕铭澈抬手为她盛了一碗滚烫的饭汤,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由他亲手调教的,那必须是非同凡响的。
    那将士们口中所说的幸运之子这个说法,便是慕铭澈吩咐侍卫经常散播的,那些士兵在炼狱做暗影的时候,便每天都会听到这样的谈论,久而久之,耳濡目染的,这种说法便在他们心里生了根了,笃定梨淘便是慕铭澈的幸运之子了。
    梨淘这妮子一双大眼睛使劲眨巴,瞧着放在自己眼前的饭汤,在这营地里面自然是不会有山珍海味,拿从外面捡拾来的野菜,放在热锅里烫一烫,然后加点盐调味,便是饭汤了。
    刚开始的时候,梨淘心里还是认可的,毕竟这样的餐食当做减肥餐也是极好的,但是若是天天这般吃食,就凭她那如此刁钻的小嘴,让她吃糠咽菜,实在是要比登天还难啊。
    那柔弱无骨的玉手端起面前的汤饭,她抬头看了一眼营帐顶,认命似的长叹一声,在心里默默地宽慰自己,吃糠咽菜也总比当个饿死鬼强吧。
    大概是在心里重复默念了好几次,她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很是勉强的仰头喝下这一碗饭汤。
    慕铭澈眼角含笑的瞧着她这让人发笑的动作,难道说这饭汤要比红糖姜水还令人难以下咽吗?
    过了晌午之后,梨淘便占领了慕铭澈休息的软塌,在上面小憩起来,睡着之前,慕铭澈还在一旁的书案上面专注地看书,时不时地还会拿起笔毫在书本上面批注些什么。
    这一觉连她自己也不晓得究竟过了多长时间,只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的响声把她唤醒了。
    她在半梦半醒间,张开了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慕铭澈立于她的面前正身披正红色的披挂。
    此时的他欣然立于前方,高大威猛,身披一副铁叶攒成的铠甲,腰系一条金兽面束带,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本就器宇不凡,风度翩翩的他更在这副威风的铠甲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气势磅礴,穿上战衣就仿佛置身战场,慕铭澈一脸严肃,眸底满是寒意与阴戾,但是当他转过身来看向她时,眸子里的凉寒之气顿时便烟消云散,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一片柔和与温润。
    “休息好了?”
    梨淘那飘远的思绪好像一下子便被他给拉了回来,呆呆地坐起身来,上下仔细打量着他,眸底闪过一丝的疑惑,淡淡的问道:“如此打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正打算详细询问一番,外面震耳欲聋的击鼓声和号角声便一阵紧接着一阵的响起,士兵们都已经整装待发了。
    之前不是商讨的,待西甫自己画地为牢,自食其果吗?
    如今这西甫的宫墙还没有被涝灾给冲毁,咱们为何现在就要前去攻打了。
    慕铭澈的脑回路甚是清奇,一般人恐怕不能与之对比,他此番动作只是觉得自从率领军队来此小城之后,士兵们便每日都吃糠咽菜,不见一点荤腥油水,只能勉强维持日常所需,实在是清苦异常,因此倏地有了兴趣,想去打猎,射些活物回来而已。
    虽然仅仅是去打猎而已,但是整座军营里面却是洋溢着一股无形的硝烟的气味,浩浩荡荡,锐不可当,倘若这样的军队都不能引起其他国家的重视与高度警戒的话,那也只能说他们是真的没心没肺了。
    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地拽了拽慕铭澈的衣摆,梨淘眨巴着大眼睛,楚楚可怜的凝视着他,但是却不曾言语半句。
    即便是她只是望着他不言语,慕铭澈也能明白她想要传达出来的意思。
    “如果你能应允我,能够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身边,一刻也不离开的话,我便考虑带你一同前去。”
    梨淘自然是满心欢喜的应允下来了,她赶忙从软榻上起来,张开双臂朝慕铭澈便奔了过去,微微一跳,双臂便攀上了他的脖颈,小脸深埋在他的怀中,很是兴奋地高喊道:“我就知道王爷是这天底下,最最好的人了。”
    原本她的那一套轻便的军装在出行之前,便都准备下了,梨淘也只在沿途的山路中穿了那么一会,随后大部队便留守在边城这边,没有到处走动了,她认为留在军营里面自是平安的很,因此便不喜欢整日里穿着那套军装了。
    即使是经过改良之后的军装,穿上它之后,别说贴在身上一整天了,就算是只有半天,便让她感到全身僵硬无力,特别是两肩处,被那军装两臂间的由鳞片所制的铠甲压得厉害,让人喘不过气来,甚是沉闷。
    梨淘眼瞅着慕铭澈把那套军装拿出来放到了一旁,她将最上面的首铠双手拿了起来,随后又丢在一旁,撅起樱桃小嘴,满脸的不情愿,无辜的看着慕铭澈耸了耸肩,“你看我这,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
    慕铭澈见状,眸底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微微一笑,把铁甲拿了起来,亲自穿到了她的身上。
    一切都穿戴整齐之后,便是便是那顶首铠了,梨淘眼瞅着他拿了起来,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不停的后退,纠结了好一会,颇为委屈的说道:“这首铠好重的,每次我脑袋都会疼上半天缓不过来。”
    话音刚落,又朝后退了几步,企图想要逃过佩戴首铠的命运。
    慕铭澈微微挑眉,拿起手中的首铠掂量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刚开始,梨淘认为他口中所说的是不需要佩戴首铠了,但是随后又瞥了瞥他略带阴沉的俊脸,又认为恐怕他此话的意思是她既不戴首铠,便不能随他一起打猎去了,随后慕铭澈便大步流行的走出了营帐,梨淘心生疑惑,实在是看不懂他口中的就这样吧,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营帐的幕帘掀开,梨淘视线落在了站在不远处的慕铭澈身上,她抬眼瞅了瞅高照的日头,果真是叠翠流金,天高云淡,金风送爽啊,若是不去打猎岂不是可惜这大好的时光了。
    姜元琪随着慕铭澈的目光,看向晴空万里,丹桂飘香的空中,一脸的疑惑,“莫非这空中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梨淘此刻深深地认为慕铭澈眼神不好使了,他居然对着姜元琪说道:“这空中倒没有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我觉得一会便要乌云密布了,因此我看打猎活动还是取消了吧。”
    “什么……”姜元琪适才还跃跃欲试的放光眼神瞬间便黯淡了下去,不由得将视线落在营帐前面,呆愣愣的不知所措的站着的梨淘。
    随后,他仰天长啸一番,不由得感伤的说道:“真是祸国殃民呢!”
    此话传到了梨淘的耳朵里,她一听便知道姜元琪此话有所指,就是她自己,此刻这妮子心头一阵酸楚涌上了心头,很不是滋味,她明明甚是乖巧的一直呆在营帐里面,为何祸国殃民这顶帽子便从天而降,落到她的身上了呢。
    此刻她感到甚是委屈憋闷,快步走出营帐,跑到慕铭澈身侧便混淆视听,以黑为白起来,“身为南亦国王钦点的将军如此这般待在王爷率领的营地里面,恐怕有些不妥吧,倘若万一传扬了出去,恐怕外界还会说是王爷你想要笼络收买姜大将军呢。”
    慕铭澈对此不予理会,只是淡淡瞥了瞥她,傲娇的甩给她一个侧脸,仰着头继续看向空中。
    梨淘更是委屈了,顿了顿,垂下头去看着地面,不停地掰扯着自己的小手,可怜巴巴的说道:“他适才说我祸国殃民呢。”
    “难道说我说错了吗?”姜元琪站在一旁嘲讽,“现在就因为你自己,准备已久的打猎行动说不去便不去了,这打消的可不止是我,还有身后两方所有将士们积极性啊,难道不是祸国殃民吗?”
    这番话里面的将士们也包括了他率领的南亦的将士们,慕铭澈之前提出打猎这个想法时,他可是十分赞同,并表明要同去的。
    南亦此次前来的将士里面定是掺杂了不少南亦国王派来监听的人的,听说他打算让所有的将士和慕铭澈他们一同前去打猎时,当即便对此产生了疑问。
    当然那派来监听的人也并不是毫无根据,空穴来风的,还不都是因为这姜元琪每天都要到这慕铭澈的营地里面跑好几趟。
    姜元琪挂在嘴上的说辞便是:“巡逻监听。”
    如今战况逐渐陷入焦灼的状态,此时怎么会有部队会选择在这个敏感时期闲来无事悠闲地去打猎呢,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猫腻的,想要借此来蒙蔽视线,混淆视听。
    这样的借口,南亦军队倒是乐得一个自在,前去打猎。
    姜元琪这次可正好借了慕铭澈打猎的名头前去探查,倘若这次打猎取消了,那么他也就没有借口再去探探虚实了。
    这样想来,难道不是失去了一次探查的绝佳机会了吗,所以说,梨淘这妮子,说她祸国殃民可不算冤枉她。
    梨淘此时气的头顶上冒烟,原本拽着慕铭澈手掌的小手又扯了扯,却并未料到这时慕铭澈这家伙居然也随着姜元琪的意思接了下去,“应该不算冤枉。”
    倘若只是一个殃民的帽子她还能勉强接受,但是如果因此而祸国的话,致使双方的将士都不愉快的话,那岂不是天大的罪过啊。
    梨淘略微有些不开心了,径直便朝营帐走去。
    慕铭澈看到小妮子这副模样,才迈开步子跟在她的后面,慢慢的朝营帐走了过去。
    没过一会,她便掀开了营帐的幕帘,站在前面,头上顶了一个首铠,看似很是不稳当,东摇西晃的,“哎呀,这个首铠的带子怎么系啊,我不太会。”
    若是这带子勒的紧了,她就无法呼吸了,如果宽松一些的话,那就东倒西歪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去一样。
    她此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直站在营帐的外面,小手手忙脚乱的维持着首铠的平衡,瞬间便涨红了脸。
    可是随后慕铭澈朝她微微抬手,她便乖巧的跑到了他的面前。
    慕铭澈这宽厚的手用处很是宽泛呢,既能上战场杀敌,又能修身养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现在还可以系带子,真是文武双全啊。
    将她的首铠保持稳当之后,慕铭澈宠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尖,此时正好将士前来汇报说,“王爷,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听候王爷差遣。”
    慕铭澈抱着梨淘一跃便跳到了马上,便将手中的弓箭高高举起,大喊着:“众将士听令,前往打猎。”
    随后,慕铭澈和姜元琪率领的将士们便大张旗鼓,声势赫赫的从边城往外出发。
    此时一直驻守在对面的依武将军察觉到了异样,立刻吩咐了下去,让射击者时刻做好准备,各自都警醒着点。
    此时在西甫宫墙之外,在北冥部队驻守的营地前方便又一片乌黑茂密的丛林,此次慕铭澈选中的打猎的地方便是这里。
    北冥部队此次也是有所动作的,但是无关打仗,是时刻准备与慕铭澈的军队汇合的。
    北冥军队的将军活动了一下筋骨,立于宫墙下面嘲讽似的叫嚣着,“等了这些天终是来了,这次老子定要杀个痛快,如若不然,这身子架都要散了!”
    林望这时还在指挥着士兵们挖通水道,听说慕铭澈那边有行动了,赶忙下令召集所有的士兵们放下手里劳作的工具,一律拿起长矛武器来,去宫墙上面驻守着。
    “情况怎么样?”林望步履匆匆的走上城墙,往对面看去。
    依武将军只得实话实说,“大部队正逐渐向我们逼近。”
    他那无力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些疲倦和莫名的焦虑。
    此次和慕铭澈还没有真正交战呢,便被困在这危城之中,时刻面临着宫墙会被涝灾冲毁的危险,此次交战,对慕铭澈将会使用何种手段和兵法,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可是现在对敌人没有充分的了解,对于战争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因为他下一步将会干什么,你无从得知。仿佛像是在黑夜中做困兽之争的猛兽一般,毫无头绪。
    此时西甫士兵们站在寒风冷冽的宫墙之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正在等待着大军临境,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一直处在等待之中会慢慢消磨士兵们的锐志,很是艰难,还是酣畅淋漓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要来的直接一点。
    慕铭澈率领的部队和北冥的部队明明已经快要逼近他们了,可是当他们进入那茂密的森林之后,便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
    这让在宫墙之上等待多时的北冥将士们逐渐陷入了焦灼之中。
    “难道说在森林里面遭遇了伏击?”北冥为首的将军疑惑地看着前方的森林,想着这慕铭澈的部队是前来支援他们的,是不是应该前去探查一番,看看情况。
    但是在北冥国王秘密传递给他的信件中曾经提到过,和慕铭澈联盟,只是缓兵之策罢了,如果慕铭澈的部队遭遇了危险,北冥军队不需要插手,保护好自身即可。
    想到这里,那为首的将军便立刻打消了想要深入森林查看一番的想法。
    但是这时身侧的一个士兵却突然禀报说:“属下适才好像看到梨淘公主也跟着进了森林。”
    那为首的将军心中一愣,走上前去狰狞的扯着那个小兵的领子,将他伶了起来,“休要胡言,否则军法处置。”
    “属下不敢啊,属下适才瞧见那王爷的怀里揽着一个瘦弱的身影,试想也就只有咱们的梨淘公主有这个待遇了,换做其他任何人怎么可能会与王爷同乘一匹马呢?”
    为首的将军一把将他甩开,面露迟疑之色,很是纠结。
    梨淘公主的性命可不是儿戏啊,她与北冥的国运可是息息相关的,倘若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北冥不就完了。
    那为首的将军立刻派遣的一支精锐的部队,由他率领,悄无声息的潜进那茂密的森林。
    依武将军瞧见北冥部队这样作为,心下不免大惊,“眼看着两军便要交战了,难道北冥军队的首领不在,这其中是有什么猫腻吗?”
    “既然如此,送上门来的为何不要?”林望露出与他那孩童般的容颜十分不符的嗜血与狠厉,一字一句的说道,“立刻作战,那援军不会这么快到达的,这对于我们来说是绝佳的时机。”
    依武将军瞬间明白了,高抬手臂示意将士们,“射击手,开始射击!”
    等待了无数个日夜,为的就是今天这场大战,西甫的射击手听到命令之后便迅速射击,顿时那些箭便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似的朝北冥军队飞去,箭箭致命。
    宫墙之下的北冥军队面对这突如其来飞来的猛箭实在是毫无防备,片刻之间,很多将士们便中了箭,有的受了伤,兵力便损失了一些。
    但是这北冥的士兵们也不是吃干饭的,毕竟是五国之首的军队,应变能力也是一流的,遭到攻击之后迅速便找到了应对的措施,副将军一声令下,命令所有人即可撤回到森林之中。
    “来人,马上去寻首领。”副将军急匆匆的喊道,刚转过身去,便看见了适才进森林寻慕王爷的首领正带领着那一支精锐部队走来,可是身后却并未看到慕王爷的影子。
    “首领,慕王爷呢?”
    那为首的将军一脸的不屑,好像很是不满的样子,愤愤的开口说道,“梨淘公主他们此次前来实际上为了打猎的,众军需要油水来贴补自己。”
    “……竟是这样,真是放肆!”副将军听罢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随后那为首的将军愤怒的说道,“这样荒唐的想法恐怕也就只有咱们那位梨淘公主想得出来了,如此妖孽,真应该除之而后快。”
    此时端坐在慕铭澈怀里的,一脸兴奋地梨淘突然间心口一慌。
    她抚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微微顺了顺气,抬头看着头顶上正拿着弓箭准备瞄准猎物的慕铭澈幽幽的说道,“一猜想肯定是之前来找咱们的那个北冥的将军在后面议论我了。”
    适才那北冥的将军率领着一群士兵们来势汹汹的过来,当看到他们居然在打猎,并未有一丝一毫想要打仗的想法时,便走上前来评价了一番。
    但是却被慕铭澈无情的嘲讽了,本是一番好意,却没想到吃了一个闭门羹,想必那将军定是愤愤不平。
    “不必想这些,这些人你压根无需放在心上,因为他很快便要被你皇祖父送去归西了。”
    梨淘听的一头雾水,很是不明白,刚想要询问一番,便听到耳畔一阵疾风吹过,从自己的头顶上方嗖的飞出去一支箭。
    她朝着箭发射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支箭精准的射在了一只正在慌忙跳窜的野鹿身上。
    “今天的膳食你终于可以开荤了,可把你这小妮子给馋坏了吧。”
    慕铭澈牵着缰绳便骑了过去,随后便过来了几个将士将那倒地不起的野鹿给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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