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慕铭澈一听,对她点点头。
曹嬷嬷心中很是高兴,认为是自已之前和慕铭澈讲得那些话,他已经是相信了。
她正打算把包袱从马车上拿下来,梨淘就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不急,包袱就在马车上放着吧,我看着这地方也是没多少人,如果死个人也不会让人知道的。”
虽然她话听上去像是无心的,但是在曹嬷嬷听来,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曹嬷嬷赶紧解释说,“城东可不是皇城的繁华地段,这人虽然少,但是也比较清净。”
“但是我可是住不下去的,我辛辛苦苦的来皇城一趟,要是没得玩那我是来干什么的?”
梨淘气呼呼的说,满脸的不满。
曹嬷嬷走上前,本想说几句好听的话语,但是梨淘丫头却无视了她,把视线放在了离这不远处的裁缝店上。
只见她拖着慕铭澈,“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说完,梨淘就把慕铭澈拖到宅子对面的裁缝店走去,不想在听曹嬷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曹嬷嬷怕出现什么事故,急忙就想要跟着梨淘他们,但是李管家把她拦下来了。
“主子们想要逛街,我们怎么能跟上去的,你快点把这门给我打开,我要把这马车架进去了。”
曹嬷嬷听了,又想了想,这马车都驾进去了,还怕慕铭澈跑了不成。
她就不再去理梨淘了,从腰间掏出一把钥匙把门打开。
宅子对面的裁缝店看样子好像是开了很多年了,店里有绸缎布料和成衣。
梨淘走进裁缝店里的第一句话就是,“掌柜的,快把这里的少年衣服拿出来给我瞧瞧。”
裁缝店的掌柜正在清点账簿,抬头就看见一个粉色衣衫的小姑娘走了进来,接着后面又有一位玄衣少年郎,他心中想着是那位少年郎想要买衣服,几乎答应了一声,叫店里的伙计赶紧把衣服都给拿出来。
伙计和掌柜的想法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拿出来的都是适合慕铭澈穿的衣服。
梨淘一看那些衣服,就皱起了眉头,摆了摆手说,“怎么这么大,我又不能穿,再去拿。”
掌柜和伙计对视了一下,都给愣了。
还好掌柜的最先反应过来,,不耐烦的朝着梨淘挥挥手,“你一个姑娘家别再这么胡闹,没有哪一个女子会穿男子的衣服的。”
“我就是喜欢,你怎么管的那么宽呢?”
她转过头看了眼身旁的慕铭澈,慕铭澈立即拿出枚金子放在桌上。
掌柜看见桌上的金子,都移不开目光了,他颤抖双手拿起桌上金子,把金子放在嘴里咬了几下,确定是真金后,赶紧又让伙计拿出适合梨淘的衣服来。
梨淘在其中挑了几件,又找了个地方,换上了一套男装。
趁着她在里面换衣服时,掌柜的满脸笑容,靠近靠在墙上的懒散少年,“请问公子,你知道你家那位为什么要穿男装吗?”
他开这裁缝店也有好多年了,也有看见女子来这买男装。
但这些人却是悄悄来的,这一瞧就是大户人家小姐为了私奔来这买衣服的,但就是从未见过来这大方买男装的女子。
“都是那些事情。”慕铭澈眉眼带笑的瞥了他一眼。
接着又听见少年把一只手指竖在嘴边说,“不可说,不可说啊。”
这掌柜一听,这又不晓得慕铭澈究竟是在说什么,心里仔细想了想,应该就是那种很伤风化的事情把。
这脑海中的念头一现,看着面前这个清俊少年郎的视线都变了。
如此好看的一个少年郎,竟然有这等癖好,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梨淘在里屋内换上男装之后就走了出来。
她身着着一件褐色的长袍,把柔顺的长发给束起,头上还带着一个同样淡雅的帽子。
梨淘虽然长得娇小,但是那脸蛋看上去也是很有肉感,这眉毛也是有着很少女子拥有的英气,现在的这身装扮,看上去倒也像是个小小少年。
伙计把一面铜镜递给她,她仔细的看了看,觉得甚是满意,就把那几套男装一起买了。
掌柜的把他们送走的时候,还一直挥手嚷着,“公子,欢迎下次来光顾哈。”
对面的宅子把门都大开着,因此李管家就可以看见两个人从裁缝店里走到这里来,立即踩着踏板走上马车。
李管家挥着马鞭,朝着正在园院中角落里打水的曹嬷嬷,喊了一声,“曹嬷嬷,王爷他临时改变主意了,不想在这里打扰你休息了。”
曹嬷嬷一听急了,拉着井绳的手惊的一滑,水桶直接就掉了,好巧不巧的就砸在她脚上了,地上都流着冰冷的井水。
她直接坐在地上,嘴里还在惨叫着,双手直接捂着被砸的那只伤脚直跳着。
李管家把手中口哨一吹,另一辆绑着白马车一听立即就跟在了李管家的马车后面。
白马的那辆马车直接就从宅子中跑出来,慕铭澈把梨淘抱在怀里,然后跃上那辆马车。
等曹嬷嬷从宅子里追出时,那马车就在街上拐角消失了,连片云彩都不曾留下。
“这可真是遭了,这我该如何跟皇帝交代啊。”
在深秋这般寒冷的冷风的这下,他曹嬷嬷的额头上竟然有着一层薄薄的冷汗。
而这时应家大宅门口几件站在两三行的人,应老爷让应家的所有人都前来迎接着慕铭澈。
这夜晚的风吹的很大,他的旁边就站着应老夫人,身穿着青色绣花长袄,本应该是很端庄的,但是偏偏就梳着三十四十岁女人的发髻,还在发髻上插上了跟流苏状的金步摇,还要再配上一直牡丹钗,看着就有点丢人显眼了。
应老夫人年少时,是一位抱着琵琶弹着曲子坐在船舱里的风尘姑娘,就是去喜欢这种花里花哨的装扮,这年轻时打扮成这样还勉强能看,这老打扮成这样倒是有点不堪入目了。
她拿着帕子抬起手捂着嘴,抬起眼看着那位门房小厮。
小厮被她看的心惊,在应老爷身旁轻声的劝着,“我说老爷,你还是到屋中去吧,王爷要是来了,我就会进去告诉你的,这儿的风这么寒,以你的身子骨是承受不了的。”
应老爷一直看着街上的拐角处,把小厮的话当成耳旁风。
只听那小厮又说,“应老爷,这宸王可是什么人啊,他要是到了皇城,那可是有很多名门贵族来邀请他的,我们府上的公子都没有入朝当官,他估计是不会来的。”
门房小厮这话完全就是在瞎扯,就算那些名门贵族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更别提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皇帝看着对宸王十分好,实际上就是在打压他,谁会吃没事干去笼络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
这次应老爷终于收回视线,他狠狠地瞪着小厮,训斥说,“这朝中之事,也是你能随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