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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要如何与她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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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她便听见慕铭澈那柔和的音调缓缓从他嘴中吐露,但是那言语的内容,却不似他表面上的温和,可是说是一针见血。
    慕铭澈开口说道,“之前与西甫一战,本王便已经对这所谓的四国联合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简直是不堪一击,而且我很是好奇这下一次开战之时,那四国的兵力是否有如从前那般,溃不成军。”
    “本王一直在等那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刻。”虽然表面上慕铭澈这张颠倒众生的俊颜波澜不惊,但是实则在眸底深处却显露着不屑与轻蔑。
    卫璃栀此时才醒悟过来这件很是明显的道理,慕铭澈向来运筹帷幄,对着天底下的事情向来都是十拿九稳,因此他从不屑于去与其他国家结盟,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自古以来,只有那些弱小的国家想到的唯一能够使国家国家存在长久一些的办法便是结盟,但是虽然表面上是结盟,实则又是心怀鬼胎,心口不一,想着该如何吞并他国,而这对于强大的国家来说,向来是不需要的。
    梨淘不由得瞥了瞥一旁的慕铭澈,此时的他,像极了上辈子那个孤傲的,倔强的,身为一国之主的少年,在拼尽全力的为自己的臣民好。
    然而她也终不能忘却,那个在寒冬之初,站在皑皑白雪中,俯瞰着那万千城池的冷傲身影,那洁白的雪花落到他黑色的狐裘上面,不久他的头上也落满了白色,他只身一人,远远望去,显得很是孤独,好像那孤独的重量只能够由他来承担一样。
    顿时便心底升腾起一股心疼之意,紧接着梨淘便义无反顾,全然不顾他人的眼光,直愣愣的扑到慕铭澈的怀中,这一抱显得是那样的猝不及防,几乎让慕铭澈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更不用说去回拥她了。
    他随后便顺势垂下头,那声调简直是温柔到骨子里了,轻柔的说道,“你这妮子,又是所为哪般?”
    突然间他好似是想到些什么,随后眸底闪过一丝轻笑,倾身靠近她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倾洒在梨淘的脸颊上,“若是你舍不得北冥,本王尚可留下,不会派兵讨伐的。”
    梨淘并未想到慕铭澈居然会想到这个地步,一时间愣住了,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脸颊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细细的听着那刚劲有力的心跳声还有专属于他身上的紫檀香气,让她躁动的心才逐渐安稳下来。
    梨淘眸底的震惊与不安,慕铭澈都看在眼里,也深深地察觉到了。
    只见那长长的手臂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更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怀中,“此事你放心便是,既然本王已经答应你了,就定是不会食言的。”
    卫璃栀满眼嫉妒的瞧着自己眼前这一对情意绵绵,卿卿我我的样子,顿时嫉恨的发狂。
    若是拿她与梨淘相比较的话,二者同样身为一国的公主,虽然说这北冥国的军事实力的确是比东羽国强一些,但是梨淘自小便送到南亦来充当人质,而且她还是天降煞星的命格,即便是此事还有待商议,她仅凭自己刚出生便克死了自己的母亲这一点,便足以在贵族宗亲面前抬不起头了。
    然而卫璃栀却与她不同,她从小便备受宠爱,那东羽国国主将她当做掌上明珠一般来疼爱,没有让她受过一点苦,就更不用说是这些非议了。
    单单只看这些,那梨淘便没得瞧了,恐怕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可是身边的那些个看穿她对慕铭澈心意的人,一些阿谀奉承,刻意逢迎的人除外,剩下的,都对她说,自己怎能和梨淘相提并论。
    卫璃栀天之娇女,如此高的心气势必不会接受这种评价的。
    这究竟是为何?在慕铭澈眼中,从来都容不下其他人,满心满眼都只有梨淘一人,她始终想不明白,她到底为何入不了慕铭澈的眼。
    此时,二人相拥在庭院之中,美好的就像是一幅画一般,太阳洒下的金光,淡淡的倾洒下来,绝非俗物,此时梨淘在慕铭澈的臂弯中抬眸看向他,那白皙娇嫩的脸颊顿时扬起灿烂一笑,简直让人移不开眼,好一对才子佳人。
    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今日怕是真正的展现出了那种书中的奇妙感觉了吧。
    这时突然间刮起一阵狂风,将卫璃栀用来掩面的隔帘吹开。
    她一脸呆滞的瞧着那隔帘就这样飘落,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宛如她的梦一样,随后她愣愣的小心翼翼的抚摸上脸颊,午夜时分,她总是会张大眼睛呆呆地望着窗外,自己的一生因为这一道丑陋的伤痕而彻底毁了。
    即使那收口早已结痂脱落,重新生长出了新的肌肤,但是留在她心中的伤痛却是怎样都抹不去的,抚平不了的,这是她永远的噩梦,永不消散。
    这丑陋的疤痕留给她的梦魇太过沉重了,它的模样,即使不在梳妆台前,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它的模样,狰狞丑陋。
    此时她突然觉得身边突然多了好多人,那些人团团将她围住,伸出手指指着她,一脸的不屑与轻蔑,眸底深处都是对她的鄙夷与轻视,那些人几乎都说着同一句话,质问她,究竟有什么资格与梨淘相提并论。
    这时卫璃栀倏地恍然大悟,人们为何总是贬低自己,抬高那个女人。
    这一切的原因都归咎于她脸上这道丑陋的疤痕,这是她和梨淘之间的差距,也是无法跨越的。
    作为东羽国堂堂一国郡主,原来的她,也是国色天香,更有东羽国第一美人的赞誉,虽然梨淘那清纯惹人怜爱的小脸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是媚人的诱惑,但是与她相比,那勾魂摄魄的能力还是逊色一些的,可是正是脸上的疤痕让她的美梦都成了泡影。
    “王爷,我从前曾允诺过东羽国国王,这次来到邯江城,是一定要把卫璃栀郡主完好无损,安然无恙的护送回去的,还请您给我几分薄面,这次便不要追究了,我必会马上送她回去,绝不让她在邯江城继续惹是生非。”
    巫司复的一席话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梨淘唤醒了。
    她将视线落到他身上时,巫司复恰巧也将目光看向她。
    巫司复紧接着淡淡的说道,“况且,卫璃栀郡主也已经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
    “惩罚?”梨淘一脸疑惑,看起来很是不悦,“本公主尚未对她做过什么,惩罚一词未免说的有些牵强了吧。”
    巫司复淡淡的瞥了瞥她,随后故意轻声说道,“不要太过咄咄逼人了,你方才倏地冲上去抱着慕铭澈,难道不是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这……巫司复,本公主瞧着你这平时定是小人书瞧多了。”
    随后她便想到李管家经常在她看小人书时说,这小人说若是常看啊,人就会变笨的。
    这般琢磨着,好像也并非没有道理。
    只是她刚才所举,根本就不是故意惹得卫璃栀嫉妒之心大发的,而是想到上辈子自己不辨是非,做了许多的荒唐事,最终导致慕铭澈孤独终老,从未享受过来自家庭的温暖,凄凉异常,这才不由得心头一阵发酸,想要去抱一抱他,这个拥抱就算是弥补给上辈子的他了。
    如此看来啊,若是这男人胡思乱想,那与女子想必,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巫司复暗中看了看慕铭澈,此人对别人的坏那可是能记一辈子呢,大概是还没对前几天在饭馆因为梨淘的事情而与他发生的不愉快消气呢,只是站立在一旁,不愿意搭理他的模样。
    “妮子,若是今天你助我一臂之力,那么往后我必鼎力相助,一时换一世,可是划算得很啊。”
    “等等,让我好好想想。”梨淘双手托腮,一副深思的模样,略有所思的围着巫司复不停地来回走,不温不火的说道,“今天我是来寻仇的,不仅仅是因为我身边的侍婢被她给欺负了,还有这邯江城所有的民众们,哪一个没被她欺辱过,就算我一人同意放过她,想来那邯江城的民众们可是难平民愤啊。”
    “无妨无妨,但凡你能不追究,其他的我自有办法。”巫司复走上前去,笑语盈盈的说道。
    这邯江城的民众唯一信服的人便是慕铭澈了,二这慕铭澈向来只听取梨淘的意见,自然,只要能够劝服梨淘不要再计较了,那这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的很。
    梨淘对他的这番动作感到很是奇怪,随后便悄悄地把他拽到旁边,低声问道,“你坦白说,你莫非是相中她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有怎会如此费尽心思的劝我放过她呢,说吧,你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子做到这个份上,好像除了是倾慕她之外,也找不到其他的缘由了。
    “你这一天天的脑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巫司复很是不屑的瞥了瞥她,随后便拿出自己的酒樽来,想要饮酒,却并未想到被梨淘冷不丁的给夺了过去。
    “你这般含糊其辞的想要糊弄我?那本公主自然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了,而且之前你往我的身上泼脏水的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找你的麻烦就算是便宜你了。”
    巫司复一脸阴沉,默不作声。
    梨淘见着他一副若有所思,失魂落魄的模样,顿时心头一软,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这件事情我应下了,不再追究了,只是她毕竟招惹了邯江城的民众们,你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而且王兰手臂上的伤痕,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这样吧,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王兰的伤痕在她卫璃栀的身上也要出现。”
    随后,她莞尔一笑,对巫司复说道,“这样还算是便宜她了呢,本公主也算够仁慈的了。”
    “此事就这样办了。”巫司复一脸谢意微笑着看着她。
    梨淘之所以会同意不再追究卫璃栀的过错,自身也是有私心的。
    如今慕铭澈与巫司复之间因为她的事情相处的很不和谐,她也不愿看着昔日出生入死的兄弟反目。
    这卫璃栀在她眼中只不过是无足轻重的罢了,况且这卫璃栀上辈子也并未与她有过什么恩怨纠葛,就算是现在不追究了对她也并没有任何损害。
    再说了,上辈子,那卫璃栀对慕铭澈可是一片痴情呢,她亲眼见证的,倘若没有了她这个倾慕者,那惹出的事端就会少一些,若是这巫司复对卫璃栀真的有了仰慕之情,那么这也算是帮了一个顺水人情了,也许在以后的某一天这卫璃栀便也会倾心于他了,到时候,二人你情我愿,也算郎才女貌,也是一桩好事。
    巫司复朝沧海走了过去,随后只见沧海从衣袖中掏出一把尖刀。
    沧海看了看慕铭澈,见他并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才将尖刀递到他的手上。
    只见尖刀那冷冽的寒光闪到了每一个人的眼睛,卫璃栀不由得用衣袖掩面,随后一脸惊恐地看着巫司复和他手上的尖刀,眸底深处的惊恐与恐惧是如何都遮挡不住的,浑身都有些微微发颤,却依旧是一脸倔强的大声喊道,“你……你难道要伤害本郡主不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警告你,你看清楚局势,你并非是我东羽国的人,自然你也妄想只在本郡主面前花言巧语几句,便想以此为借口来伤害本郡主,我爹爹若是知道了,必定会将你大卸八块,五马分尸的。”卫璃栀此刻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一双杏眸猩红,几乎在用尽全身力量来警告他,“当我的脸上有了那一道伤疤之后,我便发誓,这辈子只要有谁想要加害于我,我定会让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来偿还,让他生不如死,依武将军他尚且还有用,我留他一条狗命,可是你,若是敢动我,明日我便让你身首异处。”
    巫司复毫无感情的瞥了瞥她,并没有说话。
    刀光剑影间,只听锋利的刀片划伤皮肤的声音,随后便是满地狰狞的血迹,触目惊心。
    随后便是一声刺耳的哭喊声,很显然是卫璃栀不由自主的喊出口的。
    巫司复随即强忍着痛意看向梨淘,此时卫璃栀也三两步便走上前去,恶狠狠的退了王兰一把,“这下你手臂上的伤痕本郡主算是偿还干净了吧!”
    梨淘瞧着赤红的鲜血直流的巫司复,眸底闪过一丝异样,随后很快便转移了视线,她向来是看不惯这血腥的样子的。
    “既然你的态度已经如此明显的摆出来了,我又有何异议呢?”
    随后慕铭澈便吩咐沧海,“去把王老先生叫来,让他给巫司复瞧瞧。”
    “不必如此劳师动众,只不过是一个伤口罢了。”
    随后巫司复将手中的尖刀递给沧海,用另一只并未受伤的手臂拽住卫璃栀,看着慕铭澈说道,“就此别过。”
    梨淘瞧着巫司复就这样带着卫璃栀便离开了,眸底顿时闪过一丝忧虑,“难道你不将他留下吗?”
    “他办事向来是自有分寸的,强留不得。”慕铭澈揽住她的腰肢,温柔的说道,“咱们也快离开吧,去瞧瞧巫司复究竟是想让卫璃栀如何做,以此来消了邯江城民众的恨意。”
    “不管他想做什么,都需要卫璃栀配合才行。”
    果然就像是梨淘口中所说的那样,这卫璃栀虽然在宸王府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但是当巫司复提出要她去给邯江城的那些个民众们致歉时,她一脸的不屑,并且瞬间便怒了。
    “之前你在宸王府代我受过,你难道就天真的以为本郡主便会事事听从你的命令了吗?你未免也太过天真了吧?我不会承你的情的。”卫璃栀看了看巫司复如今还是鲜血如注的手臂,很是冷漠和轻蔑。
    梨淘此时便立于王府的门前,仔细的瞧着不远处的二人,随后转过头去,扬起小脸,将手搭在慕铭澈的肩膀上,“你瞧,本公主的猜测绝不会错。”
    “不要太过自信了哦。”慕铭澈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轻柔的抬头将她鬓边的碎发归拢到耳后。
    此时在街市上,只看到那巫司复倾身靠近卫璃栀,低语了几声,却不知何事,随后便看到卫璃栀用尽全力将他推倒在地,这巫司复原本便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怎能经得起她这般强势的推嚷呢,当即便跌落在地。
    梨淘顿时一脸担忧,刚想要走上前去制止,却不料被慕铭澈挡住了去路,“巫司复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他这么做自是有他的道理,你不要上去坏了他的事。”
    等到这妮子再次看向她们二人时,只见那巫司复无赖似的瘫坐在地面上,懒散的瞧着卫璃栀,而她却开始纷纷向邯江城的民众们致歉,而且还是面对面,一点情面都没有。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梨淘,很显然她并未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到让卫璃栀当众道歉了?”
    这卫璃栀一向是娇生惯养,刁蛮任性惯了的,若是想让她对这些民众们道歉,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比登天还要难啊。
    慕铭澈眸底闪过一丝笑意,满意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庞,轻柔的说道,“这我可要好好地跟你说道说道了,正所谓拿捏住对方的心窝处,便可以出奇制胜,不要说是肉体凡胎了,就算是这阴曹地府,天上各路神仙也会乖乖的甘拜下风。”
    “你这……即便是你使出浑身解数,恐怕他们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梨淘顿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思绪回到了上辈子,自己中毒身亡后,那姜元琪唯恐慕铭澈返回时见到的已经是体无完肤的自己了,因此便向巫司复询问了法子,能够使尸体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并不尸腐,便赶忙将法子对着她用了。
    于是乎,这姜元琪还每天晚上都烧一大堆金银财宝给她,怕她在阴间受委屈,但是呢,她虽然是看得见摸得着,但是却着实找不到地方消费。
    想起她活着的时候是堂堂一国公主还是西甫太子妃,身份何等尊贵,即便是死了,那也是不愁没钱的,但是放眼望去,却并未有一个能够用得着银钱的地方,这属实让她气愤了许久。
    慕铭澈甚是不解的垂眸询问她,“方才所言何意?”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说那些阴曹地府的人啊,即便是能戳中她们的七寸,可是却也只是暂时的。”
    梨淘瞧着那卫璃栀往远处走去,便拽着慕铭澈朝巫司复的方向跑去。
    随后她便蹲下与巫司复平视,悄悄地问出她心底的疑惑,“巫司复,看不出来啊,适才你到底与她言语什么了,居然让她如此乖巧的听你的话,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我……其实并未说什么,只是承诺答应她完成她心中的夙愿。”
    只见巫司复话音刚落,身旁的梨淘便瞬间变了脸,一脸的气愤,粉拳狠狠地砸向巫司复,如果身旁没有慕铭澈阻拦的话,恐怕他今日就别想活着踏出邯江城了。
    这卫璃栀心底深处的夙愿,梨淘自然是最明白不过的了,便是与慕铭澈双宿双飞,夫妻伉俪情深,白头偕老啊。
    “为何要如此动手?”慕铭澈一只手便轻易的制止了梨淘那疯狂的行动。
    梨淘顿时便涨红了小脸,鼓起小嘴,气哄哄的说道,“这天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卫璃栀一直是倾慕于你的,她那毕生的夙愿难道不是想要与你白头到老吗?”
    “巫司复,我只是小小的为难了她而已,难道你就是这般小心眼的男人吗?竟然怂恿她去抢夺我的夫君?你说,你这究竟是什么小人做派?”随后她便恶狠狠地瞪着巫司复,很不得将他暴打一顿,瞧着他这洁白的衣衫甚是扎眼,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令天下人不耻。
    “我……我何时应允她要助她和慕铭澈在一起了?”巫司复顿时很是疑惑,无语凝噎,随后轻声说道,“自古以来,女为悦己者容嘛,没有一个女人是不渴望能够拥有一个完美的容颜的,自然那卫璃栀也不例外,如今她脸上的那道伤疤成了她心中永远的伤痛,倘若我有法子能够去除她的疤痕,让她重获美貌,她自然是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的了,道歉岂不就是手到擒来的。”
    梨淘一脸的不相信,质疑道,“你并非是安渊白,没有那天下第一圣手的技艺,难道你除了占卜者的身份之外,还是一个医者?”
    “自然不是。”巫司复一脸坦然的说道。
    只见梨淘这妮子眸底闪过一丝惊恐,“这卫璃栀就这样相信你了?你能把她的脸给治好?”
    “所谓病急乱投医,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啊,一旦关系到她的切身利益,自然是不会思虑的了。”巫司复随后打趣似的看了看她,随后说道,“如果那道伤疤长在你的脸上,兴许你未必有卫璃栀的心绪,简直是会疯癫的。”
    梨淘瘪了瘪嘴,瞪了他一眼,很是骄傲的说道,“本公主自是不会。”
    如果说拿到疤痕长在她的脸上的话,那么想必林望向来是看脸的人,自然是瞧不上她的了,如此一来,能为她省去多少麻烦事啊,而且……慕铭澈向来对她极好,他的好绝非是因着她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
    想起上辈子时,外界对她和慕铭澈之间那些暧昧不清,不顾纲常伦理,甚至已经耳鬓厮磨,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的传闻甚嚣尘上,对此,梨淘整日都是愁眉苦脸的,正巧那个时候京城感染了疫病,那些人脸部都溃烂不已,甚是难看,就连那皇宫里面也死了很多宫人,梨淘便也模仿那些死去的人的恐怖样子,将自己那白皙的脸颊描画的很是吓人,几乎所有人都对她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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