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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小手怕是都要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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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梨淘小手正紧紧地抱着慕铭澈的双臂,无赖的撒着娇,想要让他将那她费尽心思才和小明一同捉的蛐蛐归还给她。
    “现下有些棘手的事须得我亲自的善后。”只见慕铭澈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随后便将手中那盛着蛐蛐的瓷罐子递给了梨淘。
    但是却不料梨淘却并未接住,恍惚间,那原本在慕铭澈手中的瓷罐子便摔到了地面上,随着清脆的瓷片破碎的声音响起,那捉住放在瓷罐中的蛐蛐也见自己重获新生,赶忙逃走。
    当沧海将那邯江城中的暗探伶回到宸王府,狠狠地摔在地上时,正巧,将那只正欲逃跑的蛐蛐给压扁了,一名呜呼。
    梨淘那妮子见状,很是气愤,只见她三两步便小跑了过去,不说分明的便将粉拳砸向那暗探,后来好似难解心头之恨一样,拳打脚踢,手脚并用,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就连身旁的沧海,平日里也是没少见打人的场面的,见此都不由得为那暗探在心里默哀。
    “梨淘公主,手下留情啊,咱们可是一家人啊,微臣乃是北冥人啊。”那暗探怎能承受得住如此痛打,接二连三的哭喊起来。
    梨淘听罢,他是北冥人,下手居然更狠了些,显然是下了狠手了,一拳一脚的如雨点般朝那暗探的身上落下。
    “北冥?如何?想来是这北冥境地又没有安生的日子可以过了吧?所以我皇祖父便特意吩咐你前来云晖国瞧瞧本公主过的是不是开心?现下你已经看到了,本公主过的甚是开心。”
    “梨淘公主此话又该从何说起啊?国王心中自是时刻记挂着您的。”
    梨淘顿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一脸的不屑,抬起拳头来便作势又要落下,只不过这一次却被慕铭澈给拦下了,“停手吧,再继续下去,小手怕是都要打坏了。”
    梨淘才很是不情愿的放下了手。
    “那你跟本公主说说,你究竟在云晖国都搜罗了些什么密报啊,然后回去又想如何对我皇祖父禀告呢?”
    暗探对于梨淘这咬牙切齿的模样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感到很是恐惧,自然是怯怯喏喏的颤抖着身子一五一十的向梨淘和盘托出。
    “微臣……自然是会像国王禀告,那西甫的民众们如今都已经归管于王爷统治了。”
    这暗探倒是言简意赅啊,整体局势大概就是这样了。
    梨淘恶狠狠地瞪了瞪他,眸底闪过一丝轻蔑,随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慕铭澈走上前来,正眼瞧了瞧此时跪在地上的暗探,眸底深处一闪而过鄙弃之意,倏地,他开口说道,“本王瞧着你甚是熟悉”
    “回王爷的话,小人潜藏在邯江城探听消息已经二十多年了。”
    都在这邯江城待了二十多年了,自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悉的很。
    此时他心底也很是疑惑不解,若是换做平日里他在邯江城中从不遮掩,对于任何事情向来是正大光明的去跟街市上的那些个商贩们去打听,从未出过什么岔子。
    可是今天他只不过是在一间茶铺里与沧海碰到了,随后便招呼了几句,这些动作向来也都是他们这些做暗探的必备技能,与暗影们处好关系,才更能够获得准确无误的消息嘛,可是今天却是奇了怪了,这沧海直接就把自己拿下了,一个解释的理由都没有,就将他拖到了王府里。
    “二十多年了。”慕铭澈嘴里轻声说道,随后剑眉蹙起,一脸的鄙夷,“你做二十多年的暗探依旧只是一个暗探,这倒也并无不妥的,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打探消息的话,恐怕毕生都不会有出头之日的。”
    这暗探听罢,抬起头来看向慕铭澈,随后好奇的问道,“还请王爷指点一二。”
    这慕铭澈竟然听到这话后,真的耐下心来指点了一二。
    他潺潺的醇厚的嗓音缓缓响起,“如今,你眼中所瞧见的,只是那西甫民众们都已经归管于本王了,但是这背后的事情,你却一点都未洞悉,比这明面上的要恐惧万分呢。”
    “小的天生蠢笨,王爷能否挑明一些。”那暗探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皮,对于慕铭澈这番云里雾里的话一头雾水,就像在听天书似的。
    “正所谓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的天下,如果本王是北冥派来邯江城的密探的话,那么本王必定要亲自返回北冥上奏国王,而非是千里迢迢的传信过去。”
    慕铭澈不温不火的说道,“待到进了皇宫,见到了国王,自然是说如今的割据势力愈发的不可收拾起来了,天底下的民众纷纷都要叛国,不服各国的管束,如今都已经归管到云晖国的地界上来了,而且更有不少民众情愿举家搬到西甫的旧址,散尽家财,只为帮助西甫民众再建家园。”
    “只有你向国王禀告的是别人看不到的,其他暗探打听不到的,才是最有价值的,国王才会认为你是有用的,将来才有可能平步青云,升官发财,不知你可受教?”
    那暗探听罢,连忙应允。
    只见那慕铭澈只是看了看他,随后冷冷的说道,“既然知晓了,那便即刻启程吧。”
    那暗探费力的从地面上艰难的站了起来,身侧便传来了梨淘公主一脸不悦的声音,“等等,你适才把我的蛐蛐弄死了,难道说不要负责任的吗?”
    “还请梨淘公主恕罪,微臣实属无心之失,是奴才太过大意了,不过奴才在北冥之时便是捉蛐蛐的好手,好多人都比不过奴才呢,如若不然,奴才便将这邯江城中的蛐蛐都给您捉来,供你观赏逗趣,还请公主饶恕奴才这一回吧。”
    只见梨淘一脸的不屑,“这蛐蛐嘛,斗蛐蛐好玩,捉蛐蛐好玩,如今这邯江城里面啊,最忌讳的便是提到争斗二字了,我身为王府的当家的,怎能带头呢,因此,这斗蛐蛐自然是不可取的了,你若是将这邯江城方圆十里的蛐蛐都捉光了,那本公主王后还有何乐趣啊?难不成要我每天看着这些蛐蛐独自无聊吗?”
    只见那暗探留下了一脑门的冷汗,后背都让他的汗给浸湿了,默不作声。
    这位梨淘公主自然不是一般的人了,这世间恐怕也没有几人能够降服她。
    他心里想着,只要闭嘴不言语,就自然不会犯错了,说多了自然错也就多了,得不偿失,于是便闭紧了嘴巴。
    不过,这一次暗探显然是道行不够深啊,对于女人,自然不能用常规常理来应付的了。
    梨淘原本便是一个急性子的姑娘,现在瞧着那暗探一副木讷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他秀眉微蹙,瘪着嘴,显然一副不悦的模样,气愤的说道,“难道说你就打算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吗?为何在你这里本公主并未瞧见有一丝一毫的悔过?”
    “这……”
    “还请公主恕罪,奴才生来便生了一副不会讨主子欢心的丑陋容貌,但是实则在奴才的心底,对于适才蛐蛐的惨剧,也是很不愿意看到了,心中也是万分悲痛。”
    只见梨淘眸底闪过一丝轻蔑,“呵,是吗?为何本公主毫无察觉。”
    “那么,还请公主明示,奴才应当怎么做才能消除公主心头的怨气呢?以慰藉那蛐蛐的在天之灵?”这暗探一字一句的吐出,好似每说一个字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一样,等到这句话说完,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似的,心中害怕极了。
    梨淘若有所思沉思了片刻,随后便随意的摆了摆手,“要不然,你就将你的那些能够典当的珍贵的东西都给本公主放下,就当是赔偿了,本公主也就不再追究了。”
    “这……”暗探刚想回击道,哭诉自己早已是不名一文了,便瞧着这妮子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腰封里面的青瓷白玉雕花鸳鸯配,“我瞧着这鸳鸯配甚是喜欢,留下了。”
    那暗探也只能割爱,将腰间的鸳鸯配拿出来呈给了梨淘。
    随后梨淘便上下打量着他,在他周围饶了绕,随后便又看了看他脚下的鞋子,“本公主瞧着你鞋子上面的那些个金甲亮片很是耀眼,也留下来。”
    “金甲亮片?”
    那暗探闻言便垂眸看了看,这所谓的金甲亮片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装了pishuang的武器罢了,这可是出自北冥顶级的工匠之手,历经一个半月才可制成一片的,以此来搭配在鞋子上面,不引人注目。
    “梨淘公主,这可不是儿戏啊,稍有不慎,可是会要人性命的,这是奴才的武器,危急时刻既可自保,也可自缢。”
    身为暗探,若是遇到危险的情况,若是能够逃出险境那自然是更好的了,可若是不能的话,也决不允许自己被捕后经过严刑拷打而泄密,因此,倘若自己不幸被敌人抓住了的话,那便会用此自缢,不留蛛丝马迹。
    这种做法并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心,而是倘若自己承受不住酷刑而招供了的话,即便是回到了国家也会被当做是叛徒处以极刑的。
    终究逃不过一个死字,若是自己亲手了解了,倒也是一桩美事。
    “本公主这样做,本意便是要你狼狈的破败的,返回北冥。”
    若非这样,想来皇祖父是不会轻易信任这暗探口中所说的话的,若是换做她自己,看到自己派去的探子在知晓了大秘密之后却还能毫发无损的回到了北冥,她自然也是要产生怀疑的。
    随后在梨淘身侧的慕铭澈眼神示意沧海,沧海接收到命令后,即刻便走上前去。
    那暗探还没能领略到沧海的招数,待他回过神来时,只见原本自己脚下的鞋子如今已经成了一块块的破布,自己的脚丫赤裸裸的暴露在大众面前。
    最后,只见沧海收了自己的最后一口气,眸底闪过一丝不屑,略微有些轻蔑的说道,“我原本以为北冥的暗探们都是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的呢,没想到腰间佩戴着鸳鸯配,可这脚下的鞋子确实如此不堪一击,亏我这些日子还羡慕你了呢。”
    第五百三十二章 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仿写第572章)
    北冥国向来是国家强盛,自然这子民条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就连暗探的吃穿用度那也都是不同凡响的,看样子便是富有者,现在他光着脚没有鞋子,这心中也是万般的尴尬,垂眸瞧了瞧,也是不由自主的用自己的衣摆掩盖住自己那赤裸的双脚。
    “你这副样子本公主甚是满意,你赤脚走回北冥即可,倘若你敢在半路上购置鞋的话,到处都是暗影,本公主定不会放过你的。”
    梨淘轻声警告道,似乎对他的装扮心中甚欢。
    看着那暗探离开的背影,沧海突然间面露不服这色,显然是有了怨言,“王爷,不是我抱怨,我属实是觉得王爷您对这北冥来的暗探确实有些优待了。”
    “此话怎讲?”慕铭澈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将视线落在一旁的沧海身上。
    “从前大家在炼狱,王爷可从来没有如此有耐性的教导别人,而且说了好些话。”
    但是近日,他居然教导了一个企图想要把邯江城的密事泄露给北冥的奸细。
    莫非完全是看在他身为北冥人的身份上?沧海想破了脑袋,认为只有这一种说法才能够解释。正因为梨淘公主也是北冥人,因此王爷才会给他三分薄面的。
    倘若只是要借刀杀人的话,按照现下割据的势力来看,想要将云晖国斩草除根,想来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更先看好南亦国,而不是北冥国,终归这南亦国国王狼子野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一直视慕铭澈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他又怎么甘心瞧着云晖国日渐强大。
    然而这北冥虽然军事实力要比南亦强很多,但是这其中却有梨淘从中为屏障,阻碍了计划的进行,况且这北冥与云晖和亲便是近来的事,再说了,往日北冥陷入危机之时,几乎是被西甫国的顽固坚守城墙给拖垮了,还是慕铭澈在危急时刻动用全部的兵力前去支援,与北冥一同抗击南亦,西甫与齐易结成的联盟。
    由此看来,在众人眼里,这北冥和云晖早已是同生同根的了。
    慕铭澈眸底闪过一丝冷意,若有所思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若是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恐怕他此刻早就已经死去了,令沧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冷意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笑容更让沧海感到心慌,顿时有些懊悔,自己那个多嘴的脑子。
    “今日你总是在我耳边念叨着炼狱,莫非是想要回到炼狱和那些初生牛犊们过过招了?若是这样,本王自然是愿意满足你的心愿的,让你回到炼狱,去过过你想过的生活,不体验够了不准回来。”
    沧海顿时一脸的惊恐,赶忙俯身,“王爷说笑了,沧海从未动过这样的心思。”
    梨淘站在一边,对那炼狱心里也是充满了无限的想象的。
    别看这沧海平时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杀人不眨眼的人,可是一旦提到炼狱那个地方,他便会瞬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眸底的惊恐之意怎样都是遮挡不住的,由此看来,想必这里炼狱应该真的是一个人间地狱吧,凶残血腥的很,令人发指。
    经过一月的奔走,那暗探终是返回了北冥。
    这些天遥远的路程,早已让他吃不消了,此刻他那穷困潦倒,狼狈不堪的模样,与其中夹杂着的暴民并无半点不同,在北冥国城门前几乎都没能进去。
    此时他早已是步履蹒跚了,拄着拐杖,一瘸一瘸的走着,“云帆大哥啊,现如今我已到了北冥的境界了,你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可以返回邯江城禀告王爷了,这里人多眼杂,怕是多有不妥啊。”
    暗探警惕的巡视了一下四周,见到并未看到熟悉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北冥国派出去的暗探,倘若被人发现他身为暗探竟然还在敌人的暗影的监视下,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而且这也说明了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一名暗探,将来只怕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云帆此时在他一侧,停了下来,一脸深思的看着他,似乎还有别的动作。
    那暗探在与他严肃的告别后,便准备继续前行了,可是垂眸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恐如此这般进城会不体面,于是便整了整衣衫,正想要先前走时,却猛不丁的遭人袭击,倏地击中了头部,顿时他便应声倒地,失去了知觉。
    此时云帆瞧着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暗探,不由得轻叹一声,“兄台着实是抱歉了,正所谓戏演的要逼真,才能够得到他人的信任啊。”
    随后他又警惕的环顾了四周,大声的叫喊着,想要吸引人群的注意,果不其然,周围的民众们与那守着宫门的将士们纷纷赶来。
    “军机重地,任何人不得喧哗,赶快滚开,不然一律把你们统统关到牢房里去吃牢饭。”
    民众们听罢,赶忙走开了,生怕惹祸上身。
    而云帆早已混在人群里面溜走了。
    “首领,你看此人我们该如何处置?”
    “瞧着他这肮脏的模样,应该是个暴民吧,不知道那看守城门的士兵都是吃干饭的吗?居然不盘查清楚就把这等人放了进来,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将他随便找个地方丢了!万一若是被那些皇亲国戚见了,汇报给国王,咱们几个的小命都不够赔的,吃不了兜着走。”
    身旁的将士们闻言赶忙走上前去,将那暗探给架了起来,正打算找个乱葬岗将他丢了。
    这时吏部侍郎正从门口经过,不经意瞥了一眼,随即一脸着急的样子,赶忙制止住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他可是北冥人。”
    “侍郎大人。”那将士们的首领恭敬地对他俯了俯身子,一头雾水道,“难不成此人是侍郎大人的亲信?”
    “这乃是北冥国派到云晖国去的暗探,这人便是经由我的引荐,从我的府上出去的。”
    吏部侍郎随后便一脸沉思的模样,将这暗探的全身打量了一个遍,随后微微叹息,“想来他在返回的途中定是吃了不少的苦的,看这满身的伤痕,令人看了都是触目惊心啊,狼狈至极。”
    “难不成!”随即他好似想明白了些什么,一脸欣喜的模样,手忙脚乱的吩咐一旁的将士们说道,“立刻将此人抬到皇宫中去,然后把宫中最好的圣手都请过来给他诊治,想来他定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密事急着赶回来汇报的。”
    那些个将士们看到他如此焦急的模样,想来此人的来头也必定是不小的,便一刻也不敢耽误了,赶忙将他抬到了宫中,这吏部侍郎也一并返回到了宫中,直接前去面见国王去了。
    老国王听罢,便将手中那温润的玉如意随意丢弃在了床榻上,督促太监为他更衣之后,便步履匆匆的直奔那暗探的住处了,身后紧紧地跟着前来禀告的吏部侍郎。
    在这途中,那吏部侍郎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对那老国王说了一遍。
    待到老国王进入某一处住所之时,便看到些许的学童将一些药物端出,再往里走去,便看到三两个圣手正在他的窗前为他医治。
    只见旁边的水盆中满是鲜血,血红血红,就连纱带上面也都是他的鲜血。
    “朕要你们拼尽全力,将他给我救回来,不然,通通前去陪葬吧,朕留着你们也没有什么用。”老国王很是急迫的喊道。
    之前已经看过那暗探身上的伤的圣手微微一怔,对于国王这反常的模样感到有些疑惑。
    这暗探只是路途遥远,再加上长时间疲劳,休息过少,暂时性的晕倒了罢了,倘若非要说是伤口的话,那便是他这一路是赤脚走来的,因此脚上有些伤也是在所难免的,并非有国王所说的那般不治之症啊。
    但是这些个圣手哪个不是惜命的,一听说要陪葬,自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点都不敢懈怠的,更被说是当即忤逆他的意思了,只能继而说道,“还请国王宽慰,微臣早已将最好的人参鹿茸混进药里面去了,想来,很快他便可以意识清醒了。”
    “他何时才能醒来?”
    圣手默默地在心底揣测,着由于太过疲乏晕倒之人,只要是养足了精神自然是就会安然无恙了,无论如何也需要三四天,于是便回答道,“启禀国王,最多五日,他便定能清醒。”
    然而,这暗探,在第二日的清晨,便清醒了过来。
    他刚醒,那看守的圣手们便将他团团围住了。
    “孩子,你赤足走来北冥国,想来这一路双脚怕是受损有些严重啊,必须要好好地医治啊,否则的话,病情恶化了,那便会致使你的双脚溃烂,到时候,可就都不能要了,为了你的性命着想,这也是我们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暗探直接便被圣手的一席话给惊得说不出话来,赶忙拖着疲惫的身子,倾向那圣手,带着哭腔的说道,“圣手,你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啊,我们身为暗探,若是没有了脚,又该如何行动啊,无用之人的下场也就只有死啊。”
    “现在事情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你的性命微臣自当竭尽全力。”
    老国王听到来人禀告暗探已经苏醒了,便赶忙走了过去,刚一跨进寝殿,便听见适才圣手的话,赶忙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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