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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胸有成竹,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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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丹雨小姐,那梨淘公主脸颊处的红疹经过鄙人的调理之下,有无好转的迹象?”
    只见丹雨眉宇间一阵纠结,随后冷冷的说道,“你那膏药涂抹到皮肤上确实能够暂且不让小主抓挠,但是这肌肤却很是粗糙,公主派我前来便是询问安先生是否有药剂能够使粗糙的肌肤一如往初那般细腻huanen。”
    “还请姑娘稍安勿躁,这红疹之症难以消散,须得彻底拔除病根之后,小生自会为公主调配保养肌肤的膏药。”
    随后安渊白又在一木桌上面拿出了一剂方子,对丹雨说道,“这方子乃是清晨时分鄙人与王老先生共同商议得来的,鄙人一向听说丹雨小姐也略懂医理,不如一同来参考一下,鄙人听候姑娘指点。”
    丹雨闻言,淡淡的应允了下来,随后拿过那剂方子,仔细的研读一番。
    此时在身侧清点药材的李念儿听罢,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凑过身来,瞧着那方子看了看,随后对安渊白说道,“安先生,小女子之前搭配药材之时便想到,这方子中可否增添茯苓、银朱两种药材,是得以更佳的疗效呢?想来从前在南亦炼丹房时,你便说起,这茯苓和银朱都是对医治花粉病症有极佳的疗效的。”
    “银朱如同银质流体,不仅大寒伤身而且还微微有毒。”丹雨眸底闪过一丝冷意,将手中的方子默默折叠好。
    “倘若混入银朱和茯苓的话,自需其他与之相生相克的药材加入才可,现在难道便可以确认公主脸上的红疹乃是人为而非天灾了吗?”
    李念儿听罢不由得一脸的不高兴,眸底深处满是戒备,好像对此很是在意,“丹雨姑娘此番话怕是有所欠妥吧?”
    “自来这由花粉所导致的普通红疹只需普通药剂医治即可,唯独只有那经由几种花粉人工混杂所导致的红疹才是有毒的,因此倘若想要医治,才会添入几位微微有毒性的药材,以此来制衡体内的毒性,使之平安。”
    李念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莫非你认为我只是一个不懂医理的丫头而已吗?你不要忘了,我曾经也是跟随安先生左右好些时日的,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难道说只有人工调配的花粉才可使人感染这病症?或许只是这春季常开的花朵它本身便自带毒性,这才导致了这场病症的传染与散播。想来还是姑娘你孤陋寡闻了吧?”
    “安先生,留在你身旁的这丫头会有损你这南亦第一圣手的威名的,我劝你还是早日遣送她回去吧。”丹雨冷眼瞥了瞥一旁的李念儿,随后迈开大步,便离开了,“这方子我自会给王爷看的。”
    “此话怎讲?莫非她是在看不起我吗?”李念儿气急败坏的瞧着逐渐远去的丹雨的北冥,满是愤怒。
    “这丹雨姑娘在制毒和解毒方面定是颇有研究的。”安渊白只是静静地翻阅着身侧的医书古籍,没来由的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低垂的眸眼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这夏季只需很少的花的汁液便可以让人患上红疹病症,但是如果是这种大面积的民众染病,并且普通的医治并不能够起到效果的话,那必然是中了花粉的毒了,可是要想这种毒的散播,是必然要经过某种媒介的,那便是大面积的花朵聚集处,因此,此种病症必然是人工混杂花粉所导致的。
    李念儿瞧着这安渊白还在旁若无人的翻阅医书,恨不得想要一头扎进去似的,随即便四处打量了一下,只见那王老先生精力有限,这样长时间的劳作是熬不住的,因此用过晚膳之后便回屋休息了,那些个伺候他的学徒们,见王老先生离开了,自然也就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自然也都各自归家了。
    此时这制药房中便唯独只有李念儿和安渊白二人了。
    “现如今人都已经走光了,你可以歇着了,无需这般拼命的?”
    现下即便是这四周都没有人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李念儿说话依旧是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十分谨慎,她淡淡的对安渊白说道,“国王先前便已经传信与我,吩咐我一切都听你的指挥,我定会在你身边助你一臂之力的,只不过,这国王的命令,能否办成?”
    这安渊白听罢仿佛才从那些医书古籍中醒悟过来,随即怔了怔,看着李念儿沉寂良久,随后慢悠悠的说道,“医者父母心,我虽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我定会拼尽全力医治好梨淘公主和那邯江城的民众的。”
    “难不成你这是要背主求荣吗?”李念儿听罢一时间很是气急,不由得抬高了声音说道,“倘若你自己觉得命太长了,想要趁早结束的话,我不拦你,但是如今咱们两个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荣辱与共,若是因为你的一时糊涂,将我的锦绣前程也葬送进去了的话,我定会让你身败名裂的!你救不救人与我毫无联系,但是你决不能阻挡我发财之路。”
    李念儿此时早已失去了理智,早就将一切避讳都抛之脑后了,口无遮拦的说道,“如果你非要研制出能够解救全城人和梨淘那丫头的解药的话,那你尽管试试便可,无论你研制出来何种方子,我都会暗自下手,绝不会让你成功,而且你也休想摆脱我,我现在手里面所用的任何毒剂皆是安家老爷连夜送到我手中的。”
    “竟有此事?”安渊白显然并未想到这一层面,眸底闪过一丝忧虑,略微有些慌张的说道。
    对于安家将毒剂悄悄送来邯江城之事,他毫不知情。
    “昨天夜里,只是那些毒剂并未偷运进邯江城中,而是全都藏在了我如今居住的破败村落之中了。”李念儿露出得逞后的奸笑,“倘若你想要告发我的话,那便尽管去告吧,毕竟此事已经与你和你们安家脱不了干系了,即便是死,我也有你们安家一同陪葬。”
    这毒剂乃是安家老爷亲自派遣人运送的,这安渊白乃是安家的大公子,倘若一旦东窗事发,大白于天下的话,那么慕铭澈必定是不会放过与此相关的任何一个人。
    李念儿自然是认定这安渊白在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中是定不会反戈一击的,他永远都会记得自己只不过是安家抱养来的罢了,虽然表面上人人尊称他为安家大公子,可是实际上他与安家毫无任何血亲关系。
    如果他想得到安家老爷的重视,唯一的法子便是光耀安家的门楣,倘若因为一己之私而为安家带来了灭顶之灾的话,岂不是成了不肖子孙了。
    皎洁的月光如瀑布般倾撒到大地,月下斑驳的树影就像是梦境一般,只是这初春时节,夜里还是少不了冬季的肃穆,微微带些凉意,让人止不住裹紧了衣衫,安渊白挎着自己的药箱便走了出去,这夜晚的凉风实属不可小觑,安渊白感到自己的四肢骸骨都在不停地颤抖,因此只好将手缩进衣袖中。
    “小明哥,我此刻要向王爷禀明一些情况,不知王爷睡下了吗?”
    小明好似知晓他必定会到访似的,一早便在门口迎接他了,“您直接进去便好,王爷此刻已在厢房等候你多时了。”
    “莫得是梨淘公主的病症又有了变化?”安渊白听罢,微微有些紧张,不由得问道。
    “不是不是,梨淘公主自从擦了你给的膏药之后,如今夜夜安寝,病症好了大半了。”
    安渊白听罢,很是欣慰,那悬起来的心也重新落下了。
    慕铭澈站在窗边遥望着空中的那一轮明月,随后便听到安渊白那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随后他那柔和的嗓音响起,“王爷,鄙人心中深藏了一个秘密,深觉应当禀明。”
    “安先生畅所欲言即可。”
    慕铭澈看着他拘束的模样,抬起手臂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随后亲手举起身旁的杯盏,赠予他一杯清茶,“这邯江城的夜晚依旧是冷的,想必安先生这一路冻坏了吧。”
    安渊白端起杯盏微微抿了一小口,看模样很是着急,不等慕铭澈发话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王爷,实际上鄙人此次受南亦国国王之命前来为梨淘公主和邯江城的民众们医治红疹顽疾,并非是将公主医好,而是命令鄙人要趁机对公主下手,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梨淘公主送了命,以此来掀起北冥国与云晖国之前潜藏的矛盾。”
    细细想来这大概是画蛇添足了,即便是梨淘不死,那北冥国国王又岂会眼看着这云晖国逐渐壮大,这云晖国始终是他眼里的一粒沙子,非除不可的,但凡梨淘那妮子与慕铭澈成了亲,等到第二天,那北冥的军队便已经是兵临城下,准备讨伐了。
    “安先生将如此密事告知本王,难道不怕本王会对此加强防范,让你们无机可趁,到时若是无法让梨淘因此丧了命,你回到南亦岂不是会被南亦国王处置?”
    “鄙人身为圣手,医者父母心,怎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鲜活的生命葬送在自己的手中呢?鄙人着实办不到。”安渊白眸底闪过一丝不屑与轻蔑,“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鄙人相信,柳暗花明又一村,定不会因此让安家受到牵连的。”
    倘若南亦国国王只怪罪到他一人身上倒也无妨,只不过倘若因此安家几代人的心血毁之一旦了,那罪过便大了。
    “那安先生对此有何好的计策吗?”慕铭澈定睛在眼前的温和有礼的安渊白身上打转,好似是随意一问一样,不带有一丝情感,就像是再说一句极为平常普通的话语一般。
    那修长的大手随意端起身侧的杯盏来,悠然自得的品尝着这茶的甘甜与清冽,浑身瘫软在了椅子上面,仿佛对此不屑一顾。
    慕铭澈对此充耳不闻,不禁令人疑惑他究竟对安渊白适才说的此番话信了几分,或者是对此就像是敌人之间的博弈一般,视之为障眼法,不足为信。
    他对于这些个背地里拿不上台面的各种阴险狡诈的计谋不屑一顾。
    对于身边的危险能够做到如此坦然自若的人,自然是本身便拥有强大的力量的,正是自身拥有无比强悍,无人可撼动的实力,因此才会如此胸有成竹,岿然不动。
    “我必须保护好安家上下,因此对于那南亦国国王,我必然不能向他摊牌,而且他所派到我身边辅助我的人,鄙人请求王爷放她一条生路。”
    这初春野风在晚上是来得猝不及防,使人后知后觉,夜半时分,这邯江城的野郊处不知为何倏地窜出一团莫名的火苗出来,而且借着这春风之势,颇有些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姿态,很快便蔓延到了不远处那破败的村落里面。
    村落中的民众见家中突发大火,待发现时早已燃起熊熊火焰了,已然无法靠一己之力扑灭,便只能就着寝衣便向外逃生去了,这村落中的壮丁见状便赶忙用水扑救,可是这火焰足足能够将人吞噬了似的,毫无作用,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房屋园地被烧毁殆尽。
    这不远处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很是猛烈,在不远处的邯江城城楼上完全可以看得清楚。
    只见那宫墙之上的将士们瞧见不远处的熊熊大火,一脸严肃。
    “王爷,如果我们不派人前去阻拦火势的活,难道不会殃及咱们邯江城的民众们吗?”
    慕铭澈此时负手站在宫墙上面,月光照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上,独留影子,他身披黑色白貂刻文锦绒披风,扑面而来的寒风将他额间的几缕长发微微吹起,那面无表情的眸子里面倒映着不远处通红的大火。
    来自不远处村落中撕心裂肺的悲惨叫声此时不绝于耳,伴随着那滚滚的黑烟,满是凄厉与哀嚎,任谁见了都会有些毛骨悚然。
    此时一些在火海中死里逃生的民众们快速来到邯江城城门前,跪在门口凄厉的叫喊着,想要寻求人的帮助,但是还未张扬几声,便被赶来的一对士兵扣下了。
    “此时快被毁之一炬的村落乃是祖上传下来的基业啊,王爷一向慈悲为怀,定是不会见死不救的!还请王爷救一救困在村子里面的民众啊,求您了!”
    “今天晚上莫名着起的大火,是向西面的方向吹起的,这云晖国在东面,与之正好相反,自然是波及不到邯江城的。”
    这不温不火的淡淡嗓音将说话之人的淡漠和冷酷展现的淋漓尽致,慕铭澈一副倦怠的模样,似乎对城外的这些个人不愿理会。
    “吩咐下面守城的将士们,今夜切不可放一个民众进来,否则军法处置!”
    直至那满是朝气红彤彤的太阳逐渐跳出海平线,升了起来,只见那温暖的阳光倾泻在慕铭澈身上,才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仿佛昨天夜里所有的残酷与凄厉都在新的一天中消失殆尽了,只不过只有那些村落里的民众知道这个夜晚他们是如何煎熬的度过的。
    只见在这宫墙之下便是那些昨夜从烈火中逃生出来的民众,此时他们满口的脏侩语言,辱骂讨伐慕铭澈,声称他残酷至极,杀人不眨眼,应当处以极刑才是。
    “王爷,眼看着这民众慷慨激昂的要讨伐您呢,恐怕此时开城门的话会对您和城中民众们不利啊。”云帆停顿片刻,一脸的迟疑神色,最终还是不由得开口问道,“王爷,昨夜被困于村子里的民众,暗影们完全可以救出来,为何要……”
    此刻民众们情绪激动,情绪高昂,恐怕一时间很难平复心中的怒火,早在昨夜便可以想到今日之情景了,那既然如此又为何还要执意紧闭城门呢?况且那村落仅距邯江城不过一百米左右而已,若是暗影们倾巢出动,定是可以保全村落和所有人的性命的。
    慕铭澈眼神示意云帆将座椅搬来,随后悠闲地坐于宫墙上面,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此时他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此时正在城墙之下愤愤不平的民众们,满是不屑。
    “本王想,八年前的冤魂自是要来索命的不是,今天本王才出手替天行道,也算是告慰那些惨死在你们刀下的孩童妇孺的在天之灵了,本王如今还未找你们算清总账,你们倒好,主动送上门来了,难道是觉得本王应该早些替他们报仇才是?”
    虽然这番话语调依旧是不温不火,但是慕铭澈眸底深处的愤怒与寒意早已显露无疑了。
    他将手中的金丝绸面扇微微打开,轻轻扇动着,淡淡的看着原本还在宫墙下面辱骂不绝的民众们此时一脸震惊的样子,顿时面面相觑,无人再敢说一句话了,这分明是心虚的表现。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难道你们认为假装代替他们继续生活就可以赎清你们的罪孽了吗?”慕铭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年的今天便是你们的忌日,也算是给那些无辜惨死的民众们一个交代吧,一个迟来的公道,对于你们这些人的头颅呢,本王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依我看倒不如依数砍下随后,全部送到该送的人手中,给你们的主子报个平安,以免他挂念。”
    保平安?恐怕是在死后见最后一面吧!
    “暗影听令,城楼之下所有人,杀无赦。”
    此时太阳刚露出自己害羞的脸庞来,宫墙大门便尽数打开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便是无穷无尽的死亡,一股恐惧绝望的气息笼罩着他们。
    不过这只是刚打开地狱的大门而已。
    只见区区几个暗影应声落地,腰间的长剑“嗖”的一声被拔开,那冷冽的寒光瞬间亮瞎了那群民众的双眼。
    无论是谁在面对生死的时候,都不会再继续伪装了,只见那些之前还是虚弱无力不能自救的民众顿时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只见他们在生死存亡关头,将隐藏在自己身上的武器尽数拿出,与暗影们还在拼死抵抗,甚至于这其中不乏一些还未成年的孩子,依旧是一副嗜血残忍的模样,将衣袖中的尖刀拿出,毫不犹豫的刺向别人,这一套行动毫无任何人提醒,很是熟练,很明显平日里便接受严格的训练。
    那些顶级的死士,大体皆是自儿时起,便一点点开始培训,浸染的,将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孩子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可是暗影却与他们不同,当他们看着如此冷血的孩子时,只是将他们手中的武器击落,随后将他们打晕,并未致命,这样他们也就不会继续伤害别人了。
    这些杀手的功夫根本无法与暗影相提并论,这宫墙大门一经打开,那些杀手们便自乱了阵脚,方寸大乱。
    这场实力悬殊地大战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太阳仅仅只是从露头到露出了半张脸的功夫,那些人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了,仿佛这一切都不曾开始过,更不曾结束。
    慕铭澈冷漠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随后暗影将城墙之下的尸体的头颅割下,通通放入早已准备下的铁盒中,依照慕铭澈的指令,派出两名暗影一同护送。
    慕铭澈慢慢移步到宫墙之外,眉眼间皆是忧虑的瞧着数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躺在地上,方才被打晕了,只是现在已经苏醒了,但是被封了动穴,不能走动罢了,一双眼眸中满是嗜血与阴鸷。
    “王爷,孩子应当如何清理?”
    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首先便是要灭情绝欲的,在这些孩子们的心中,毫无爱与温情,只有杀戮与嗜血,杀死一个人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般无动于衷。
    倘若此时留下祸根的话,那么来日必然后患无穷,可是如果将他们一并杀了,又没有一个人下的了如此狠心。
    慕铭澈眸底闪过一丝迟疑,有些纠结,静静地站立,默默不言。
    在场的暗影们都在等候他最终的决定。
    “将他们即可送去庙宇,常伴青灯古佛,洗清身上的罪孽吧。”
    这虽然有些不妥,但是却是他能够想到的唯一一个能够保全的法子了。
    这些暗影们向来都是训练有素了,看惯了这样的场面,敢在邯江城中民众们起身农作之前便将城门前的一切痕迹都清扫完毕了,不留一丝痕迹,那些杀手们的尸体,也埋葬在不远处烧毁的村落中了。
    民众们一如既往地生活着,仿佛这等血腥之事从未有过。
    此时在王老先生的炼丹房中,李念儿躲在暗处静悄悄的注视着,只见那安渊白与王老先生正在一门心思的商讨着红疹病症的具体方子,她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的身上之时,蹑手蹑脚的偷溜出了王府,只不过刚跑到这街市之上,便被门口开门准备接客的饭馆老板给逮了个正着。
    “快来人啊,有人要逃跑,赶快来人啊!”
    四周的民众闻言赶忙都驻足观看,朝这边看了过来,一脸的警惕。
    李念儿当即一脸的惊恐神色,赶忙出声解释道,“你这人休要胡乱诬陷啊,我并非罪人,岂有逃跑一说。”
    “王爷下令命你只许待在王老先生的制药房中,如今你偷溜出来,便是违背了王爷的旨意,王爷有心防备你,你此番定是要逃跑。”
    虽说那饭馆掌柜子人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可没想到着手上的力度却是不容小觑的,死死地抓住她,很是容易的便把她给束手就擒了,“你有话还是留着给王老先生他们解释吧,我马上就将你交去炼丹房。”
    这饭馆的掌柜的全然不顾自家的生意,气冲冲的便推嚷着李念儿朝王府走去,不过还未走多久,便停住了脚步,只因看到了不远处用隔帘遮面的粉衣女子,“梨淘公主今日好兴致啊,大清早的便出来了?”
    “你们可曾与王爷碰面过吗?他昨晚都没有回府,这不,一大早的我便来瞧瞧他昨夜是歇在了哪个姑娘处了?”梨淘一脸笑意,很显然是在与民众们打趣。
    话音刚落,其中便有些民众们大声嚷嚷着对梨淘说道,“公主你瞧,那不是王爷的身影吗?”
    梨淘闻言便立即转身看向不远处的铺子,只见那身材高大的隽秀男子此时正立于银匠打造的首饰铺中,虽然并不知他在与那掌柜的交谈了些什么,只看到他从衣袖中拿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给他。
    “公主您放宽心即可,王爷但凡有一些不正经的思想,我们这些民众自是会头一个来通报你的。”
    梨淘顿时一脸无奈,略微有些尴尬地说道,“你们如此待他,想来王爷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吧?”
    “只要公主您和王爷能够百年好合,那么咱们民众们看着心里也是美滋滋啊。”
    “对啊对啊,此话在理啊。”
    慕铭澈此时也将视线落在梨淘那妮子身上,只见她正在与街边的几个小贩相谈很是愉快,一脸的笑意,即便将面部遮掩住,可是她那眉眼弯弯的可爱模样在慕铭澈看来依旧是无与伦比的。
    “你们又在谈论些什么?让你这小妮子如此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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