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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根本用不了多久,这邯江城就会成为其余四国任意一国的附属品。
到了那个时候,慕铭澈又会沦落到什么地步呢,这些都是南亦的民众不忍心看到的。
这圣旨不久便送到邯江城了,前来送诏的刘公公把圣旨交给慕铭澈之后,一脸欣慰的说道:“如今,王爷终于不用再退让低头了。”
这邯江城的民众又何尝不感到欣慰呢,其实他们早已把慕铭澈当做是自己心中的帝王了,只是平常因为忌惮国王,害怕会因此而给王爷惹祸上身,才一直把这想法埋在心底。今天,这圣旨倒正好遂了他们的心愿了,以后便可以无所顾忌了。
梨淘知晓了也很是开心,但是却不太明白为什么这南亦的国王会选择在此时不再隐忍了呢。
“这都是北冥和南亦的两位国王之间互相利用得出的结果。”
慕铭澈淡淡的开口,给她解答疑惑,“这北冥和西甫两国交手呢,究竟谁能胜出就在于谁能和南亦交好,得到援助。”
梨淘听得一头雾水,好像对慕铭澈说的不太理解。
“众所周知,我一直是叔叔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做梦都恨不得想要杀了我,但是他最杀不得的也是我,因此你皇祖父便给他出了个好谋略。”
慕铭澈长臂一揽便把这个小人搂进了怀中,有些担心即将说出的话会不会让她觉得人心难测,从而感到恐惧呢。
“皇祖父可以替他了结了我,但是唯一的前提就是南亦不能援助西甫。”
他三言两语便将整个事情一笔带过了,但是梨淘却在脑海里面从头到尾都想清楚了。
“南亦那老头因为命令你带领军队前去讨伐北冥这件事情,失去了民心,导致民众都很是怨怼他,因此我皇祖父便为他想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法子,让他挽回自己的形象。”
把邯江城单独划分开,允许慕铭澈占地为王,在民众的眼里,难道不就成为了一个心善的好君主了吗。
此时她将脑地紧紧的低下,全身止不住的发颤,她并没有对此感到恐惧,而是失望,深深的失望。
“若是邯江城一旦不归南亦管束了,那便意味着任何国家都能够占为己有了,南亦那老头明面上不能够动手,不过可以让人代劳,那人便是我皇祖父”
慕铭澈此时把她搂的更紧了,细细的听着这妮子自言自语道:“我若是成年之后,便可以与你成亲了,到了那个时候,就不属于北冥了,我皇祖父自然也就可以无需顾虑我的生命安全与北冥之间的联系了,直接便可以发兵前往,只不过是小小的一个邯江城而已,对于北冥来说,只不过是像动动小手指那样容易罢了。”
末了的这句话,梨淘几乎是一字一字的在嘴里吐出来的,随后从眼角划过的泪水打在慕铭澈的手上,“啪嗒”一声,就像是落进了慕铭澈的心里一样。
“你这小妮子怎么好端端的哭起来了?”慕铭澈感受到了梨淘的异样,眸底闪过一丝疼惜,语气甚是温柔,轻轻安慰道:“无需担心我的,我早就已经备好了反击之法了。”
梨淘听罢突然停止了抽泣,抬起小脸来,看着头顶上方的慕铭澈,哽咽的说道:“你不会是为了宽慰我,才故意这样说的吧。”
此刻的邯江城可谓是危机四伏啊,四面楚歌,即使是齐易国那样的下等国家,都能够发兵攻略的。
“你见我什么时候说过空话了?”慕铭澈满眼的宠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蛋,轻轻地将她脸上的泪珠拭去,动作很是轻柔,再次把她拥进了自己的怀中,独属于他身上的紫檀香气让梨淘的心感到很是心安。
慕铭澈抬头望着外面,那高大的梧桐树上的树叶几乎都散落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了。
“即便是他们的计划再周密,也终究会成为我计划的一部分。”
慕铭澈一如既往那温润的嗓音,但是此刻落到梨淘的耳中却多了些阴鸷与轻蔑。
看慕铭澈此状,她原本还忧心忡忡的心情顿时好多了,阴霾也烟消云散了。
远在他方的西甫皇宫。
那西甫国王眼见着军情这样危急,在知道齐易国派遣军队支援北冥之后,便立刻下令让林望回来,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想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朕此先就已经警告过你了,千万不要去招惹北冥国!”西甫国王深恶痛绝,捶胸顿足的说道:“想起曾经,那南亦国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更是第一个能和北冥匹敌的国家,但是最终依旧是落得了个成千上万名士兵惨遭杀害的结果啊,连南亦都是如此,就别再说是我们区区一个西甫了。”
“朕需要亲笔写一封书信,赶快给我研墨。”
林望见状,赶忙询问,“父皇这是所为哪般?”
“你还有脸面来问我?”西甫国王愤愤的瞥了他一眼,“还能干什么,你留下来的这些烂摊子,最后还是要我来摆平啊。”
他一边写,一边叹息道:“但愿北冥收到后可以马上撤兵啊。”
这西甫国王打算书写的,其实是停战致歉信。
林望站在一边看到,一旁的国王打算让出二十座城郭赠与北冥。
西甫国王刚刚完笔,一侧的林望便开口说道:“父皇觉得,区区二十座城郭便能满足北冥,从而让他们退兵了吗?”
国王恶狠狠地怒视着他,随手把笔毫丢在砚台上,溅出的墨水滴落在了林望那一身雪白的锦衣上面,慢慢地蔓延的越来越大,甚是扎眼。
“就算二十座城郭不能够让他们收手的话,那就让出二十五座来啊,不管怎么样,都要平息了这场战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那么西甫被北冥攻破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倘若你没有将西甫的布兵图送给北冥国王,西甫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林望此时面不改色,对西甫国王的责骂无动于衷,“即使是有了西甫的布兵图,那又怎样,北冥也不可能攻入。”
说着他便将书案上的国王亲笔所写的停战致歉信给拿了过来。
“父皇莫不是老糊涂了,咱们西甫的宫墙那可是以其险要而著称啊,因此每一届的国王都会斥巨资,押解不少的劳动力前来牢固宫墙,修建西甫的督宫河。”
林望不屑的看着那停战致歉信,一脸轻蔑的当着老国王的面撕毁了,坐在龙椅上的老国王一脸的难以置信,想要站起身来教训他,却不料一把便被林望给制住了,硬生生的坐回到了龙椅上。
“父皇不必忧心,我早就派人每天都去加固宫墙了,现在的西甫宫墙可谓是坚如磐石,如铜墙铁壁一般,我们只需要与那北冥的军队僵持上些时间,我相信那北冥将士的补给一定会耗尽的。”
随后他轻轻地为老国王捏起了背,淡淡的说道:“请父皇一定要相信儿臣啊,耐心等待,千万不要再想一些不切实际的法子了,静候佳音即可。”
“你这个畜生,居然敢忤逆朕?是要造反不成?你个逆子!朕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再为自己辩解了,按我说的去做就好了,不管北冥向我们索要多少城郭,只要我们给的起,给就是了,只求马上停战。”
“我劝父皇消停一些吧,乖乖的赞同我的做法,这样是最好的选择。”林望话语中多了几分警告,全身散发着凶戾的气息,眸底满是嗜血。
随后老国王在挣扎中只感到脖颈微微一寒,当即垂下头看去,林望此时居然手持一把无比锋利的尖刀对准了他的大动脉处。
“你……你这个逆子,人呢?快来护驾啊!”
老国王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突然间紧闭的宫殿大门被人推开了,他很是高兴,顿时松了一口气,认为有人来解救他了,可是却没有料到前来的并非是在门口看守的侍卫,而是西甫国的王后。
“王后,这难道就是你养育出的不肖子孙吗?他如此这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想要杀了朕吗!”国王此时在龙椅上如坐针毡,后背全都被汗水浸湿了,内心早就已经慌乱的不成样子了,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王后听罢,哈哈大笑了起来,满眼轻蔑,向前走了几步,平静地说道:“你说的不错,我这些年来含辛茹苦的将望儿养大成人,如今他这是来报恩了。”
“王后你此番话到底是有何意图?”
国王顿时惊慌失措,一直故作镇定的模样再也撑不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浑身止不住的开始发颤,可见是恐惧到了极点了。
“你和一出身卑微的下贱婢女有了一个孩子,因为这件事情,这些年来我一直被别人当做是笑柄来谈论,难道你认为你把那女人给赐死了,就能够弥补我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了吗?”
这天北冥与西甫的战争一点也没有要停止的迹象,反而那西甫居然又派出了两万精兵出战,与北冥对战。
当暗影前来汇报情况的时候,慕铭澈正站在梳妆台前为梨淘上妆呢。
随后,那小妮子在镜子里面看到慕铭澈给她画的姣梨妆之后很是开心,“没想到你给女子上妆的技术如此高超啊,就连王兰都要被你给比下去了呢,这样吧,以后每天我的妆容你都承包了,怎么样?”
“以后每天?”慕铭澈微微挑眉,眸底闪过一丝笑意,搬过凳子坐在了她的身旁,“若是每天的话,那你岂不是要支付一些酬劳给我啊?”
梨淘望着那惊为天人的绝世容貌,顿时心漏掉了一拍,随后鬼使神差的慢慢贴近他,对着他的右脸便小啄了一口,随后飞快地坐好,过了一会,她的大脑才接收到自己适才的动作。
不管怎么样这妮子终究还是一个少女,顿时害羞了起来。那脸颊飞快的爬上了一丝的绯红,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小脸烫的吓人,紧紧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向慕铭澈。
慕铭澈不想这小妮子居然如此不通人事微微一怔,瞧着她这一副女儿家娇俏的模样,瞬间便反应过来了,随即想要好好的挑逗一下她,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打趣似的开口说道:“对于这个酬劳我很是满意啊,那么以后对此我倒是欣然接受呢。”
云帆此时立于门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略微有些纠结,顿了顿,便转过身去,假装咳嗽了一声,说道:“王爷,西甫出事了。”
梨淘整个人顿了顿,面上不禁泛起红晕,十分害羞,伸手轻轻锤了锤慕铭澈的胸口,随后坐回到椅子上。
“你且说无妨。”
慕铭澈站了起来,稍稍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又把坐在椅子上脸红的小丫头给挡了起来。
“西甫国王薨逝了,西甫皇宫宫门紧锁,并未告知外界。”
一旁在照镜子的梨淘有些愣神,不禁将双眼都瞪大了几分。
慕铭澈轻轻蹙了蹙眉,问道:“知晓其中原因吗?”
上一世的时候,西甫国王可没有这么短命。
“属下收到西甫暗影的消息称,当天西甫王后去了国王那里,外面被精兵给死死封锁,起先据说是西甫皇子跟国王关于弃战招降的问题,产生了争议,待他再次出来的时候,西甫国王就薨逝了。”
坐在一旁的梨淘攥住的拳头不禁冒了汗,背后有些生凉,她现在认为这个林望简直是一次比一次更加心狠手辣,如今居然对自己的父皇也能下得了手。
今世的林望,为了完成自己的计划,竟然可以如此不择手段。
想到这里,梨淘不免感到一阵胆寒,之前她对于林望,并无惧怕,觉得他和上一世无异,可是万万没料到此人同自己一般,活了两世,不仅这般,他的行事作风之狠厉,也是梨淘没有料想得到的。
林望这家伙,很是棘手。
待云帆退下,梨淘不禁伸出手拽了拽慕铭澈的衣衫,开口道,“林望他真的是恐怖至极,居然如此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这场交战,万万不可被西甫取胜了。”
慕铭澈曾经同梨淘提起过,林望如今敢同北冥抗衡,都是由于他心里清楚这北冥没有多少银两了,一旦他能够在这儿抗衡一阵子,到时候北冥国库空虚便无法再抵御了。
林望如今的所作所为,和慕铭澈料想的一致,率领兵马返回到了西甫,将城门死死关住,此举并非是要招降,相反,是在寻衅滋事。
西甫这边,并非什么地势险要之地,可就是由于这并非地势险要之地,才变得比那地势险要的地方还要不好对付。
西甫修葺的城楼牢不可破,坚如磐石,同时储备的物资很是富裕,完全不惧怕在这儿耗着。
数十天转瞬即逝,西甫的城楼还是一如往常牢不可破,令他人束手无策。
东羽国可是在这儿耗不起,别无他法,只能下令撤退,如今仅剩下北冥的兵马还整天在西甫城楼外抗衡着,就算如今双方不交战,这数十天半月地在这儿拖着,储备的粮草也将要见底了。
在西甫城外驻扎的北冥士兵们,往北冥宫内传了两三次信,请求批复下来一些物资,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丝毫没有看到物资送来的影子。
这会儿士兵们一个个儿叫苦不迭,情绪变得低落。
手下把这个消息告诉林望以后,林望不禁拍手叫绝,“依大将军,你看我们要是继续耗上一周,随后出来交战,一举将北冥攻败,岂不妙哉?”
依大将军在一旁细细揣摩了一阵子,谨慎小心地开口说道,“一周恐怕有些不够,两周,我看应当再继续耗两周,以便摸清楚北冥的底来。”
小心一点行事还是好的,所以林望也考虑了一会儿,认为论打仗依大将军比较有发言权,方才的一番话也是很有说服力,就同意了这个决定。
南亦城里,这会儿在南亦国王的殿中,只见国王披着一件轻纱袍子,倚靠在卧榻上,死死地盯着一旁被麻袋裹着只露个脑袋的暗影。
这个暗影是国王下令去盯着慕铭澈的。
晚上的时候,迷迷糊糊睡着,隐约之间感觉到屋内有什么动静,立马大吼一声,“来人呐!”
守卫们都一直在殿外守候着,因此国王一声大吼,这些人便拿着佩剑冲了进来。
今夜轮值的公公把屋内的灯笼挂起,一下子整个房间都通透了,这时,大家仅瞧见了一个被麻袋裹着的暗影,同时麻袋上还绑了一张纸条来。
那公公将纸条拿下来递给国王。
国王将纸条展开瞧了瞧,不难辨别出来这是慕铭澈的字迹,他轻笑几下,随后一挥手,命令一旁的公公把内容念一念。
他就这样倚靠在卧榻之侧,不禁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又叹了口气,看起来刚才被吓得不轻。
这纸条上的笔迹龙飞凤舞,其中说的大抵是这几件事儿,首先,慕铭澈对于国王赐予的邯江城表示非常高兴,同国王进行道谢,其次是提醒国王,以后少搞暗影这种把戏,再有暗影过来,格杀勿论,最后说的是……
在一旁念着的公公这会儿不禁抬眸瞥了瞥国王,不由自主地就降低了许多音量,“对于国王的所为,侄子如今感激不尽,特此鸣谢,因此特篆此信,目的无非是希望您可以放下心来,我安排了诸多精兵去镇守邯江城,领队的是他日卸甲归田的李大将军,一定会守护好邯江城,不少一分一毫,也绝不让国王对我失望。”
“精兵?”国王听到这里不禁从卧榻上起了身,走到被麻袋裹着的暗影旁踹了几下,问道,“这个慕铭澈怎么会有精兵?”
只见这个暗影咿咿呀呀的哼着,可是由于嘴巴也被绳子缠着了,并不能开口。
南亦国王对着身边的手下示意,身边的守卫立刻跑到跟前把暗影身上捆着的绳子解开来。
“慕王爷一直都在煞费苦心地培养兵马,眼下讲他手下的兵马派出去一部分,来镇守邯江城。”这个暗影缓了缓,又紧接着说道,“之前把我扔到这屋里头的,就是他的手下。”
这堂堂皇宫,里里外外都有不少士兵在看着,这人居然可以轻而易举进入,还带着一个裹着麻袋的人,这么多守卫都在居然能不露出一丝踪迹来。
刚刚这个暗影称,这些人是慕铭澈费尽心力培养的,意思就是,这慕铭澈的实力很是了得,比这些手下还要高强。
这听上去简直是不寒而栗啊,太可怕了。
南亦国王在心里头这样感慨着,随后又来到暗影身边,再次踹了上去,“你既然知道,怎么不早点禀告给寡人?”
“国王,小的并无此心,只是,您是十天之前才安排小的前往邯江城盯着慕铭澈的。”
往日里的其他的暗影,基本上都是由于没有什么本事,让国王一声令下毙命了,这会儿要是还打算找谁来算账,可是寻不见了。
“呵!他个慕铭澈能耐了,忍辱负重数年,为的便是今天这一局啊!”说罢,国王笑的前仰后合,举止中却看得出他对于此的深深无奈。
眼下放虎归山,就是养痈遗患,就算这会儿南亦国王再怎么幡然悔悟,事态也没有办法改变了。
刚刚暗影说的一番话,字里行间都散发着令他不禁胆寒的味道。
派出一部分兵马,去镇守邯江城,仅仅派出一部分……
“你是否知晓这慕铭澈派去镇守邯江城的人具体情况吗?”
那个暗影不禁小心翼翼地瞥了瞥国王,没有胆量开口。
“你敢瞒朕?”南亦国王十分生气的盯着他。
此人不禁颤了颤身子,随后开口道,“粗略估计是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