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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威猛的,柔弱病娇的,清冷如莲的……
只要能想象得到的类型,都可以在这里看到。
江挽简直看傻眼了。
前面走着的胖小姐注意到,不悦回头:“这些都是老娘的,再多看一眼我挖掉你的眼睛!”
江挽将收回视线,垂下头,老实的模样。
她心里却在奇怪着,这些男人好看是好看,但是要么目光呆滞要么双眼放空,对于她这张陌生面孔没有反应,对于胖小姐,也没有表现得如同男宠上前讨好。
如果要找个贴切的形容,这些人更像是没有灵魂的摆件娃娃!
真的。
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这么回事,江挽觉得自己后背都凉透了。被汗水打湿造成。
穿过装了一屋子男人的房间,就是一个窄小的小厅,小厅里只简单装饰了几盆植物,穿过小厅,这才进入了胖小姐的闺房。
非常非常大。
而且地上全部铺着洁白柔软的毯子,踩上去就像是走在棉花上一样。
江挽适应了两步才找稳重心,这时,前方传来胖小姐的声音:“可以抬头了。”
江挽抬起来,首先跳入眼帘的就是一具白色庞大的身躯。
她眼皮跳了跳,缓缓移动脑袋往旁边看,边上站着一个同样份量不小的人。
那人正眼含笑意看她。
虽然放大了三个号,但是那表情,活脱脱就是——
“笛三哥!”
江挽欢喜叫了一声。
然后肩膀就被人点了一下:“小点儿声!”
回过头,看到胖小姐那个吊梢眼的侍女正忙乱地穿着衣服,刚刚为了拍她,小外褂子就穿错位了。
此刻正低着头努力寻找正确的穿法。
江挽看不下去,伸手帮忙:“五哥,我来。”
结果手刚伸出去,褂子已经被扯坏了。
季星河无辜抬起脸:“哎,当女人真麻烦。”
江挽:“……那也不能不穿外面这件,都不成套。你再去领取一套衣裙换上吧。”
季星河没说话,还心虚地躲开眼神。
江挽:“???”
有问题!
笛苏轻咳一声:“这已经是第三套了。”
江挽一时间还没有明白难点在哪里,直到笛苏打开闺房内属于胖小姐的衣柜:里面绸缎制成的衣裙只占了庞大衣柜很小的一部分空间。剩下的都是具有大漠特色的皮毛之类。
这肯定不是胖小姐不喜欢丝绸衣服的缘故。
所以……江挽脑海中有什么信息闪过。
再看季星河,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败家子!
大漠这边的丝绸又少又贵的呀!
那侍女能有三套,说明极得胖小姐的宠爱了。
弄坏了三套还想再找新的,没有了,不可能了。
“五哥。”江挽表情郁郁,季星河急忙跑到笛苏后面躲起来,小声为自己辩驳,“不怪我,怪这料子不好,轻轻一拉扯就坏了。”
那人家笛苏装扮成胖小姐,动作不便地穿衣服就很轻松?
怎么人家都没问题?
明明是你自己没耐心!
江挽有点生气,因为季星河这么搞,他伪装的侍女就有很大可能露馅!
按照今天的观察来看,胖小姐很喜欢让侍女跟自己的步调一致。
结果季星河现在把衣服都弄坏了,总不能穿着本地服装出去?
到时候一定会被城主注意到的!
江挽差点就要把抱怨说出口了,笛苏的一个眼神暗示让她把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她蹲下身捡起小褂子看了看:“现在缝补是来不及了,只能另辟蹊径。”
季星河对于之后要发生什么完全不知道,还天真地欢喜,狂吹彩虹屁:“我就知道小师妹一定有办法。”
江挽一边给他改装,一边问起笛苏他们过来之后发生的事。
笛苏他们的进展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
或者说,她低估了胖小姐对于神赐姻缘的“重视”。
由侍女带路,季星河压着笛苏进入了胖小姐的院子。
原本侍女还说要笛苏可能要去别的屋子住两晚,小姐不一定有时间现在见他。结果刚亲自进去通报,胖小姐直接从屋里迎到屋外。
胖小姐亲自把笛苏领进闺房,还命令其他人不许打扰,她要——洞房!
这侍女和胖小姐是形影不离的,自然跟着进去。
而季星河见无人安排他,他就大着胆子也跟进去。
“无论如何,我要保护好笛三的贞洁!”季星河蹲在地上撑着头,边看江挽改造小褂子,边见机插话刷好感。
笛苏的讲诉为之一顿。
他都有点续不上了!
季星河倒是说着想起一桩八卦:“小师妹,你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的男人了吧?”
江挽“嗯”了一声,敷衍的很,季星河却不在意,带着点卖关子的意思问,“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回事吗?”
“胖小姐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
江挽都不忍心打击他,能住在胖小姐的闺房空间内,总不能是小厮护卫吧。
“他们怎么好像不太正常?”在鄙视和不鄙视之间,江挽犹豫了下,决定发挥所剩不多的同门之爱,满足季星河卖弄的想法。
季星河也没有辜负她,说了一个惊掉下巴的事:那些男人都是被胖小姐糟蹋成那样的!
据说里面还有大漠部族里的精英呢。
有什么用?只要被看上,就能成为城主府里毫无地位的男宠。
“每隔三日,就会给他们喂食一种药水,让他们浑浑噩噩,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季星河边说边嘶嘶嘶,害怕地摸摸自己的脸蛋,“幸亏我还没有被看上。”
说完又觉得,这岂不是说明在那位小姐心中,自己连及格线都算不上?季星河顿时又觉得十分堵心。对胖小姐的审美标准进行了两分钟的抨击!
江挽看他有点停不下来,不得不打断道:“接着呢?你们怎么把胖小姐和侍女弄晕的?啊,如果是敲晕,她们会不会等下就醒过来?”
江挽说着就想赶紧去找绳子把这一主一仆捆起来。
季星河没了刚刚的口若悬河,踢皮球:“你问笛三。”
笛苏:“……我们什么都没做,她们自己晕了。”
自己???
要不是说话的人是笛苏,江挽都想敲敲他头让他清醒一点,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
可因为说话的人是笛苏,她不得不去接受这个事实。然后,她想到一个可能,紧张到嗓音发紧问:“该不会,这是一场自导自演瓮中捉鳖?”
季星河本来蹲的位置离晕倒的胖小姐有点近,一听他立刻弹开了!
生怕慢一点就被泰山压顶。
结果因为脚下的柔软毯子发力不对,他头朝下摔了个狗啃泥。
“呸!呸!”
泥是没有,毛倒是啃了一嘴。
笛苏的声音这时候才慢悠悠响起:“没这个可能。我检查过她们,晕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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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河:笛三,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看我出了洋相再分析!
笛苏:星河,大白日的你说什么梦话?
江挽&阎修&周天狂:就是。
季星河:呜呜呜我连仅剩的小师妹的同门之爱也失去了。
江挽:果然是没睡醒。说啥呢。没爱过,不可能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