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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发现她按照笛苏说的做,真的顺利进去了!
真是崇拜又羡慕,看看人家那脑子!
也不晓得他就出去了一会儿,是如何打听到那么多消息。
城主的院子规矩可比福花小姐的院子规矩大多了。
前来领路的仆从从头到尾低着头,不说一句话,只一味走啊走。
路上遇到其他仆从,也都沉默非常。
好像在这里用普通音量说话都是一件犯错的事。
江挽被这气氛影响着也不敢多言,但当目的地到达,她悲伤发现,顾着紧张,把笛苏交代的看到城主要说些什么试探忘了大半。
第一句貌似是?
江挽偏头去看笛苏,想得到一些提醒。
可城主这边都是麻溜人,领路的刚压低声音贴着门通报一句,里面传出一声:“进来。”房门就应声而开。
江挽和笛苏两人与屋内中央端坐的城主直面。
江挽的眼神甚至和城主对上了。
这就很尴尬了。
江挽抬手摸鼻子掩饰,同时飞快思考:现在打小抄来不及了,只好……自由发挥!
她与笛苏错开半步,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房门再次自动关上。
城主坐在位置上分毫未动,那这关门的行为肯定是由第二个人进行。屋里还有其他人?
江挽先惊讶,继而又觉得自己这吃惊很好笑,堂堂城主,身边还能不留人伺候?就是看这两下,似乎伺候的是个高手。不晓得笛苏打起来,赢面大不大呢?
边胡乱发散想着,边朝城主行礼说明来意,同时眼角左右偷瞄想看看那个高人藏在何处。
高人·翁许:“咳。”
江挽循声看去,哦,是熟悉的陌生人。
想不到他是城主的心腹?那他之前去看月河少年是城主的授意还是他个人行为?
如果前者的话……
有放大镜在,可以看到江挽全身的毛孔都张开,汗毛竖起来。
这是人在空前戒备时候的表现。
翁许:“城主不在。”
言简意赅四个字,听蒙了两个,气疯了一个。
“你果然要背叛城主!”那假扮城主之人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了,愤怒的拍桌而起。
但他坐的位置巧妙,拍下去顺手的位置更巧妙,暗藏书架后的密道机关被打开,黑洞洞的通道出现在四人视线中。
假城主立刻手忙脚乱地想要再次按机关把密道关上。
但机关好像失灵了,他怎么用力拍、打,书架都没有移回去。
笛苏感受到从通道里吹出来的风,若有所思:“逃生密道?”
“城主让我去带福花小姐过来,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了。”翁许指着假城主说。
“你几时出去,几时回来?”笛苏问。
翁许报了一个时间区间。
笛苏略一沉吟道:“如果是通向城主府外,可能人现在还在密道中没有走出去。”
漠台城主上位后不知是为了彰显权利,还是本身就爱好享受,他把城主府修建得格外宏大,占地面积很广,城主的居所又在城主府中心线偏左的位置,就算打造的密道选了书房到大门外最短距离,他也至少要走一刻钟。
这还是笛苏用城主功夫不弱于周天狂估算。
所以如果现在追进去,同时再通知人把守住城主府的各个出口,有很大机会逮住漠台城主!
但,问题来了。
这个明显穿着城主府护卫衣饰的人,为什么要出卖城主?
翁许是个痛快人,他不等问,就自己先解释:“漠台城主几灭我全族,我一人之力无法对付他。我嫡亲兄长被喂药弄成废人成了福花小姐男宠,我与漠台城主府的人,仇恨不共戴天!”
江挽轻轻“呀”了一声,她就说,这个护卫为何看起来那么面善。
这会儿才想起,他和那个提前清醒的男宠五官很相似!
两人原来是兄弟啊。
“那也不对,你既然被灭族,怎么还能成为城主心腹?”江挽示意他衣饰上代表身份的特殊绣纹。
“城主曾经洗去我的记忆。”翁许坚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显然那是他不愿回忆非常难过的过往。
他的话如果相信,倒是说的通。
但如果他和漠台城主联手演戏呢?江挽就怕她和笛苏听信了真的进去,结果被关在里面,那可惨了。
“追吗?”江挽决定听笛苏的。
大不了就是一起死。
啊呸呸,他们两个一定能长命百岁!
笛苏点头:“嗯。”
不管真假,都要去看看,绝对不能放走了漠台城主。
“大哥,有火把借用一下吗?”江挽立刻去问翁许。
那里面黑洞洞,也不能就这么进去啊。
翁许顿了一瞬,掏出两个火折子:“只有这些。”
江挽也不嫌弃,全部收起来。
然后她对屋内的烛台打起主意。
看她真的计划扛着一个大烛台进通道,笛苏急忙阻止道:“用不上。”
“可是里面好黑,也不像沿途有火把可以取用的样子……”江挽纠结地皱起眉毛。
笛苏伸出手掌:“我们不去,它去。”
一只长得像瓢虫,但是通体金色的小虫灵性的竖起触角,仿佛在说:交给我,我可以。
江挽才想起来,寻人也可以用虫子的!
要不是小紫被留下帮助季星河,安排小紫去是最合适的。不仅能发现城主,还能弄晕城主。
这只金色小虫只有传信能力。
还不能传给人,只能传给它的同伴。
如果它在通道里发现了漠台城主,幽冥毒鬼在得到自己那边的虫子反馈后赶过去,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江挽略略有些遗憾,不过很快又想通了,飞虫速度至少比人快。而且她和笛苏进去的话,有她这个拖累在,笛苏也不好动全部武功,他俩说不定反而会成为城主手中的人质。
“三哥,你太机智了!”
江挽吹起彩虹屁。
翁许:“……”
翁许:“实不相瞒,还有一条逃生密道。”
桌下的那条的机关也被打开。
假城主已经被捆了堵住嘴扔在一边,此时只能用愤怒的眼神谴责翁许。
翁许不痛不痒,问笛苏和江挽:“两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江挽敢以江湖小报的销量打赌,如果他们刚刚没有用飞虫探路,那么这第二条路,这护卫是不会展示给他们看的!
所以,这护卫真的是在配合城主搞他们?
“三哥,他有鬼!”江挽拉住笛苏的胳膊急速往后退。
没拉动。
江挽:“……”有一点点尴尬。
翁许举起手:“我可以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我想杀城主,每天都在想。”
“你们如果不放心我,可以留一个人在书房里,出一个人和我一起走,或者我自己进去。不过还请两位手下容情,如果城主被你们的人发现,留一命给我。”
“不管你们信不信,不管你们出现不出现,这两条路,我都会选一条走。”
说完这三句,翁许真的进入了桌下那条密道。
不过他走他的,江挽没打算下去,还继续拉着笛苏的胳膊不让他冲动。
笛苏:道理我都懂,可是……
“这条暗道也需要探一探。”
万一那护卫在虚张声势,为城主拖延时间?城主逃生走的就是桌下这条!
他们没人关注另外一条,很可能就让漠台城主溜了。
江挽皱眉:“那你还有小虫子吗?”
笛苏摇头。
江挽纠结:“那我下去看看?”
笛苏:“我不会让你冒险。”
“你要去?不行!”
“不,我们谁都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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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许:失望。以为来了两个帮手,结果只放出了一只虫子???罢了罢了,自己的仇,自己报。谁也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