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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两边都落空,封乐就在书房。本王现在就去问!”墨王爷有种被江挽落了见面还被质疑了能力的感觉,努力挽尊。
可惜没想到打脸来得那么快。
“王爷,方总管求见。”
“不是让他在书房等着,过来这里做什么?”墨王爷皱眉,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偏偏刚刚小厮没有悄声说,江挽也听见了,正好奇地盯着他。墨王爷只好道,“叫他滚进来。”
方总管当然不可能滚进来,他是人,用走的。
只是,他的状态实在说不上好。
短短一刻钟多一点没见,他仿佛老了五六岁。
没有精气神,连脊背都弯了下去。
看着很像是……
季星河是个缺心眼的,没过脑子喊了出来:“方总管你被妖女给摧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老方是那种不检点的人吗?
方总管无语地看了季星河一眼,然后垂着头老老实实向墨王爷汇报:“……封姑娘房里有人,让我们略等一等。迟迟没有动静,我就去敲门,没人回应,然后我让侍卫撞门,屋里什么都没有。”
墨王爷眼看就要勃然大怒。
江挽突然问:“方总管,从你到和发现人消失,中间至少也有一刻钟。这一刻钟的等待你就一点没有疑心?”
“我……”方总管张嘴,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他总不好说,他听着里面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才没怀疑的吧。
季星河将他的沉默理解为了心虚,悄悄和江挽咬耳朵:“果然是被美色迷惑耽误了正事。”
方总管:“……”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方海!”墨王爷的声音犹如被冰镇了一遍。
方总管打了个寒颤:“老奴办事不利,请王爷责罚。”
“自己去领罚。”墨王爷轻描淡写说。
方总管却像是遭到了什么极大打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老奴遵命。”
他这下看起来比之前起码老了十岁。
江挽看他落寞憔悴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忍,毕竟之前没多久,方总管还精神抖擞,很有总管的范儿。
不过同情这种东西,用在对的人身上才叫善良,胡乱抛洒叫圣母,或者傻。
江挽很快收回视线,开始思考:他们是不是可以离开王府了?
墨王爷交代的任务都完成了,抓不到贼人是墨王爷自己安排的问题。
药叔?江挽朝药手阎君眨眼。
药手阎君心领神会,朝墨王爷伸手:“王爷,酬劳能结了吗?不怕王爷笑话,我活这么几十年,还没有住过带温泉的庄园,要是可以,我想今晚就去享受一番。”
墨王爷本来还沉浸在得力手下竟然犯这么愚蠢错误害得他现在很被动的愤怒中,药手阎君贪财的无耻嘴脸,成功让他心神一震,差点呕出血。
本王看着像是会扣下你那点酬劳的人吗?
要要要,小心要到了没命享用。
墨王爷不舒服得很,他就不想让别人也舒服:“道长放心,本王不会赖账。只是本王现在怀疑那暗道可能你也有参与,还是等一切调查清楚再说。”
“王爷!”药手阎君吃惊喊道,“你不想给就直说,何必这样冤枉贫道?贫道刚得了卿宁公主的赏,不缺你那点。你给不起,我不要就是了。这种污蔑的话,请万万不要再说了。”
墨王爷牙龈都要咬肿了。
这道士,装疯卖傻上了。
他说的都是合理怀疑!
“清瑶现在和暗道有关,清瑶是季星河的娘,季星河是你的徒弟,你还觉得你清白吗?”墨王爷问。
药手阎君认真思考起来,片刻后点头:“我还真有嫌疑。”
“所以,本王不是在为难道长,本王是——”
“所以我如果能证明瑶夫人是清白的,就能说明我也是清白的吗?”药手阎君打断道。
墨王爷:“是!”
“那这简单。我小徒弟都知道怎么做。”药手阎君松口气的样子,笑眯眯看江挽,“宛宛,来。”
江挽囧了囧。
她有种药手阎君刚刚在喊:“狗子,上!”的感觉。
还有啊,药叔对她真有信心。
她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她自己都不知道靠谱不靠谱。
可药手阎君海口已经夸下了,她能怎么办?只能上啊!
后来的后来,有一回闲聊,说起当时的情景,江挽很困惑问:“药叔,你怎么就知道我有办法证明瑶夫人的清白?”
药手阎君:“不是你给我使眼色了?”
江挽:“……”好的,这又是一次失败的眼神沟通。
她发誓她以后真的不会随便对没有默契的人眨眼了。
这么一排除,她的名单里只剩下笛苏这一个合适选项。
这些都是后话,说回当下。
江挽站了出来,很有把握的表情问道:“你们大户人家,当主子的不会事事都亲力亲为,平常要走礼备礼,都是信任的下人安排吧?”
在场唯一的大户人家的主子·墨王爷:“……是。”
“那就好,瑶夫人无法回答问题不妨碍什么,我们只要问一问瑶夫人的贴身大丫鬟,就能找到衣柜的来历。”江挽道。
恰好那丫鬟就在屋里候着。
江挽直接问她:“两年前夫人送了一个衣柜给郡主做生辰礼的事你可还记得?”
丫鬟点头:“记得。”
江挽:“夫人为何要送衣柜?送衣柜是早就想好的,还是临时决定的?”
丫鬟没有过多回想就答出来:“是临时决定的。奴婢记得当时礼单已经拟好了,贺礼都准备齐全,第二日就准备送去郡主的院子,当晚,夫人突然要求在礼单里加上衣柜。”
“知道为什么加吗?”江挽双目亮闪闪地盯着丫鬟,让那丫鬟有种无处逃避必须回答的感觉,她顺着本能的记忆快速答道,“不知道。不过夫人是在封乐姑娘拜访之后改的主意。”
江挽又问了几个和礼单相关的细节,然后让丫鬟把礼单找出来对比确认一遍,才对墨王爷道:“我问完了。”
墨王爷很不想和个小姑娘计较,显得他太没有风度。但是江挽屡次顶撞他,他忍无可忍,讥讽道:“你想这样证明清瑶是无辜的?那我还可以说,封乐本来是无辜的,清瑶煽动了她,她才参与到这桩灭门的事情中来!”
瑶夫人和封乐的密谈无人知道内容是什么。
现在两个当事人,一个呆一个逃,自然是怎么解说都可以。
江挽没有反驳墨王爷,还点头说:“王爷如果高兴,也可以这么解释。”
墨王爷一点都不高兴!
可他再发火,就真的显得小肚鸡肠了。
“哼,总之在本王查清楚之前,你们都有嫌疑!从现在开始,你们就都在这间屋子里待着。”墨王爷冷酷道。
“不!”
墨王爷眸光一沉,谁在当面抗议?
正好他还缺只杀了儆猴的鸡。
“王爷,和妾身无关,那衣柜是封乐求妾身加上去的!”
被判定为失了魂暂时傻了的瑶夫人,坚强地从床上下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解释。
墨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