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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么？”我问老米。
老米撇了撇嘴：“为什么偏偏是他？”
“你是说他的民族么？中国有好多朝鲜族，延边有一半人口都是朝鲜族。只是在深圳比较少。”
“我记得，那个人那天给了你一根儿烟，那根烟上写的韩文。”——那天我遇到周时后，回来跟老米说了这件事情。
“对，他还说那是朝鲜生产的烟。”我确认道。
“你是说，周时抽朝鲜烟，和金云一是朝鲜族这两件事情，不是一个巧合？”我问老米。
“我不知道。”老米摊开双手：“我只是一下子想起来了。”
“他们公司另外一个朝鲜族是谁？”老米问。
我想了想：“我只记得是个女的，叫金什么的，但名字想不起来了。我记得在我们入侵之前才刚入职。”
老米点了点头：“她的邮箱我们也要查一查才行。”
说话间，烧烤端了上来，老米拿起一个烤串，对我和彭磊说：“我说话，你俩不要回头，跟我们的人，在你们侧后面的那辆车里。”
我回忆了一下，老米说的那个位置好像是个停车场，便问老米：“你怎么知道的？”
老米吃了几口烤串：“那辆车十五分钟前还停在网吧门口，我查了记录，那车停了之后，里面的人就一直没下车。”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彭磊一脸的警惕。
“先吃饭。”老米倒是一脸淡定：“他们跟着我们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我们早知道有人跟着，早就发现了。万能，回头你安排一下，给他们车上加个跟踪装置，注意点别让他们发现。现在我们的反侦察还没有任何进展。”
老米说话的时候，彭磊的嘴里已经塞满了烤肉，一边咀嚼一边点头道：“行，我弄个遥控车放上去，放心吧，肯定不能让他们发现。”
我们几个人都很饿，如同老米所说，他们跟踪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安心吃饭就是。
这顿饭快吃完的时候，老米跟我们说：“咱们四个人，今天分开走，看他们究竟跟谁。”
“他要是跟我，那我怎么办？”思瑶说话底气还有些不足。
“今天你回网吧，先住四楼，高迪，彭磊，你俩也各自回家。我想看看他们派几个人跟我们的，要是我们分开走，他们会跟谁。”老米说。
稍加讨论，我们议定了方案。我正要离开，徐妍的电话打来，问我什么时候搞定，我能怎么说呢？我只能说我在外面吃烧烤。
于是几分钟后，当老米结账的时候，我看到了徐妍。
看来今天我又不能回公寓睡了……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怎么没看到？”徐妍还不太高兴。
“我们走楼梯下来的。”
“我也饿了。”
“那我再叫点烧烤。”我随口道。
“你们聊，我们先走了。”老米在一旁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和彭磊他们离开了。
我忽然意识到现在我面临的麻烦都是老米给我带来的：最开始他用一个女孩接近我，然后又教我怎么对女孩好，但后续的事情他却不管了——现在我想回自己的公寓都不行。
“这个时间吃烧烤会变胖的。”徐妍说。
老米说女孩说的话要好好猜透言外之意，有的时候还要反过来理解。可我该怎么理解她的话？她到底是饿还是不饿？
……
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在附近还开着的一个水果店买了一点儿水沟。她说回去拿这个当宵夜。
这个水果摊就在烧烤摊左近，我们拎着水果从水果从店里出来，我看那辆车深色的别克车还在。
老米、彭磊和董思瑶三个人都走了，我看了微信，他们都说没发现有人跟着。
所以说……这辆车是周时派来跟我的？
我用打车软件叫了辆车，显示那辆车就在附近几百米，我和徐妍站在路边等车，我们站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那个停车场，借着路灯的光，我能看到那辆车的后座上似乎是有一个人。
很快，叫的专车到了。我和徐妍上了车，车走到前方拐弯处，我看到那个停车场里有一辆车开了出来。黑夜里看不清型号，但从轮廓上看，就是那辆别克。
我们的车开到了主干道上，主干道上灯光比较好，我往后看了看，确定就是那辆车。再看时间，已经是凌晨时分，周时这个家伙，也不知道给他们开多少钱的工资，居然这么晚还在干活。这种跟踪的辛苦活儿，一天的工资至少也要三五百吧？他舍得雇一大票人这么跟我，却只愿意掏出500块买我的数据，想起来还真是叫人生气。我一定会找到机会报复这个家伙的。
车很快开到了徐妍公寓楼下，我注意到那辆车从旁边开了过去。玻璃贴的膜，也看不清开车的人。但我可以肯定这人不是周时。
“你在想什么？”徐妍注意到我在发愣。
“喔，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月亮不错。”我指着天空。
徐妍愣了一下：“哈哈哈，你好萌呀，高迪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