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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需要一次命中。”老米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万能彭有些不确定：“外面有风，要不然我们用雪碧砸吧，反正在外面砸，砸完了他也能看见是冰，咱们的‘了无痕迹’计划也算是失败了……”
沉默了一会儿，老米开口道：“先把冰柱用了再说。”
老米在夜色中提起了速度，但这个时间，马路上十分空旷，那辆q5很快提起了速度，从一个小巷中穿越了出去，我们的车因为体型原因，无法穿越，只好绕道而行。好在有跟踪器，不然一定会跟丢。
老米的判断丝毫不差，这辆q5的目的地是凯迪拉克车主所在的那个小区。在即将到达那个小区的时候，q5停住了，我们在后方大约五百米，看到q5停在一个十字路口，在等红灯。
“你有45秒的时间。”老米盯着前方说。
万能彭立刻会意：“我先把东西挂上……”
“43秒了。”老米的语气没有催促，但听数字却让人感到有些压力。
“等我放机器出去。”万能彭自言自语道。
“等等……”老米拦住了万能，把车停靠在路边，四下看了看，发现还在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内，便阻止了万能彭的行动。
“只剩31秒了。他过了这个灯就到了。我们来不及开出监控范围了。”——万能彭说完这句话，时间已经不到25秒了。
“思瑶，前面还有红绿灯么？”老米问。
思瑶动了动鼠标，查看一番后说：“没有了，他马上就要到了。”
“万能，准备好设备。”老米一边操控着汽车缓缓前进，一边跟万能彭说。
万能彭拎起袋子，颇为忧虑：“这冰，化了有三分之一。”
老米没关注万能彭，只是操纵着车跟在后面，看到旁边有个胡同，便拐了进去，停车后，老米让万能彭用背包装着无人机下车，随后跟万能彭下去了。
我和思瑶守在车里，过了大概五六分钟，我看到万能彭再次起飞了无人机——这个位置和那个小区的直线距离大概只有二百米左右。有夜幕和高楼作掩护，很难发现天上飞的无人机。
我从摄像头中看到，那辆q5已经胡乱停到了路边，被砸坏的凯迪拉克就在附近，司机下车后，万能彭把无人机拉得很高，终于把那块冰扔了下去。
那一块冰在空中划了一个小小的弧线，总算是打中了，只可惜，只打中了后面，虽然q5的警报灯瞬时亮了起来，但我感到有些失望。
q5的车主飞奔过去查看状况的当口，万能彭已经把无人机撤到了一栋建筑的侧边。
几分钟后，他们两个人从外面回来，老米一上车就撇嘴道：“这次打偏了，可惜可惜。”
老米这次没有坐到驾驶位，而是坐到了我旁边，他问我能否启动那个批处理文件。
那个机房的防火墙我关掉之后压根就没有打开，如果那个人值班的家伙还在睡觉的话……我一边想一边查看了连接，发现防火墙依旧关着，便和老米说：“可以。”
“现在启动。”
我对此没什么意见，于是我按动了执行按钮。大概一分多钟之后，我检测到他们服务器陆陆续续开始有机器变成‘无响应’的状态。
——这很好理解，因为我那个病毒是‘代码攻击物理化’的一种——这款病毒利用了一个cpu漏洞。哦，说是‘漏洞’并不准确，因为每个cpu都有这个功能，那就是超频。
假设一个cpu的能力是100，那么在出厂的时候，这个cpu的最高使用率就被设置成70左右，这样，在你电脑遭遇一些问题，后台显示cpu使用率100%的时候，它还剩30%的计算能力，以保证你的电脑不至于崩溃死机。这就像汽车的限速功能一样，其实算是厂商保护产品的一种方式。但是，厂商也预留了一个超频的接口，你可以通过某些设置，把cpu的100%能力都发挥出来，甚至发挥120%也可以，在硬件发烧友的群里之中，很多人都在炫耀，说如何如何把cpu效能发挥到了120%。这当然需要超高的技巧，但是所面临的风险也是巨大的：当你的负载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温度会高高足以损伤硬件和内部线路，简而言之，就是piu的那么一下，你的cpu从此以后就只能当一个摆件了。
骑枪兵有16个机柜，大概130多台主机，十五分钟以后，我已经破坏了109台主机，我不确定所有的cpu都烧掉了，但是80%至少是彻底报废了。
“是不是烧了cpu，他们主机就算全废了？”万能彭在一旁问我。
我摇了摇头：“也不是，还能用。”
万能彭一愣：“你不是说都烧了么？”
“喔，虽然烧了，但是放到鱼缸里，或是混在乐高积木里面，还能当个摆设用一下。”我解释道。
老米哈哈大笑：“我喜欢你的幽默，高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