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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的重点傻子都听得出来,他哪里是在说酒?
分明是在说程子昂!
他明明知道程子昂跟她没有任何暧昧,这种干醋吃着他也不嫌齁。
嗔嗔地白了墨君庭一眼,予绾绾讪讪道:“我如果说是,你还能改善连绵府的酒不成?”
墨君庭笑了笑。
“你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她板着小脸。
没看出她都挂脸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墨君庭温淡地侧眸瞥向她,“我要是真能把连绵府的酒改善了,你这酒还能戒吗?”
“……”
他现在三句不离她戒酒的事,是真的铁了心要盯着她,非把她这酒给戒了不可。
她也知道这酒不是好东西,近期来几乎是滴酒不沾了,他为什么还老揪着这事不放呢?
愠愠地翻了个白眼,她气呼呼地掠过他,“懒得跟你废话。”
墨君庭站在她的身后,唇角徐徐地往上扬,眼神温柔得如同泛着水一般。
沉稳的脚步微微加快,他追上予绾绾,不顾她的扭捏,固执地挽住她的手。
予绾绾挣着手想要甩开。
可墨君庭的手劲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越是挣扎,便越像是被他拎着走。
有了这个认知,她索性放弃了挣扎。
“你说,君庭哥真的说要带嫂子过来?”乔钰竣巴着周斯,着急地追问。
周斯却是不甚欢欣,兴致缺缺地端起酒坛子,徐徐地往酒杯里倒。
这是连绵府的招牌,多为女儿红,茅台,竹叶青之类的,一律用最传统的酒坛封住。
不同于洋酒那么直接肆意,多了一丝婉转优雅。
这也是当初予绾绾不喜欢来连绵府的原因。
她是以酗酒为目的的,不是来风花雪月的。
周斯一听到乔钰竣说到墨君庭就气不打一处来,“嘭”地重重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放,“他爱来不来,坑了我五百万,他今晚要是还敢过来,我非跟他急眼!”
“表哥,不就五百万,你至于这么过不去吗?顶多明年你收他代理费的时候,把价格给翻一翻不就行了。”
乔钰竣本来算是几人中最孩子气的,可那是取决于周斯没有谈到钱这件事。
一旦周斯谈到钱,谁都比他成熟。
听了乔钰竣的话,周斯重重拍了一下额头,瞬间醍醐灌顶,“你说得有道理,改天找机会非得把钱给敲回来不行!”
乔钰竣扑哧笑了出来,“我说哥,你既然那么舍不得这些钱,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君庭哥打赌呢?万一他一会真的带上嫂子,你别说拿回五百万,手里这张支票恐怕也捂不热呀!”
“不可能!”
一听说手里的五百万还有危机感,周斯立马打断乔钰竣的乌鸦嘴,“墨君庭跟他老婆的关系你又不是没听过,况佑天之前说的,加上我今天自己观察到的,绝对是他对她老婆一头热,他老婆对他的脸色真的是爱答不理的,再说了,这么多年你连他老婆的面都没见过,更别提是让墨君庭带她出来一块喝酒。”
“你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乔钰竣摸着脑袋,“但你不是说今天他俩还一起离开了吗?万一他真把人带过来,你还真的把五百万给君庭哥?”
周斯的脸色瞬间拉了下去,“闭上你的乌鸦嘴!”
乔钰竣还想说,可这会儿包厢门已经被服务生打开。
两个瞬间不约而同地收声,屏息看向门口。
先进门的,是端着传统菜盘子的服务生。
墨君庭在其后进门。
见状,周斯大大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墨君庭的老婆怎么可能会跟一块……”
他得意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紧随着墨君庭身后的身影出现,他满心的雀跃已经被打击得丝毫不剩,甚至还有一丁点想死的冲动。
“噗哈哈……”
乔钰竣不客气地捧腹大笑,“我刚才是怎么跟你说的?你非不信,现在好了吧,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给我闭嘴!”周斯没好气地瞪了乔钰竣一眼。
这小子出了名的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早知道就不提前跟他通气,就不会让他刚刚说那么多。
现在好了,一语成谶。
周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声地为他逝去的一千万哀悼。
捏了捏兜里,仿佛那里面真有一张五百万的支票一样不舍。
“看到我出现,你好像挺失望的样子?”予绾绾走到周斯面前,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表情。
墨君庭说他爱钱如命,之前她不信,现在看来好像真的有那么点迹象。
早上第一眼见到周斯的样子,她映入脑海的第一个形象,其实就是电视剧里《何以笙箫默》何以琛的那个形象,就是天生脸上就刻着专业严肃几个大字。
但是从发现五百万这个小道消息之后,她发现周斯的刻板印象开始一点一点的模糊。
直到此刻,她看着周斯脸上那个生无可恋的表情,什么何以琛完全就不存在了。
果然,电视里的完美男子,就只存在于二次元里,现实中太难寻了呀!
周斯挑眉看了一眼予绾绾,“你怎么也来了?墨君庭不是说你俩感情破裂了,随时都有可能离婚吗?这种男人你还跟他出来应酬?”
予绾绾侧头看向墨君庭,嘴角漾起明媚的笑容,“你这么跟他们说我的?”
笑容越甜,越危险。
墨君庭深深看出这一点,求生欲极强的回答:“我不是跟你说过,这辈子你都别想跟我离婚,你忘了?”
予绾绾显然被这句话给取悦了,回头对周斯说:“他不肯离婚,我也很失望。”
“既然对他这么失望,那你还来做什么?”周斯不解。
他今天明明也看出予绾绾对墨君庭的态度很冷淡,所以他才富贵险中求,拿出五百万跟墨君庭打赌。
“来赚钱呀!墨君庭跟我说来一趟能赚五百万,这种白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赚?毕竟这种人傻钱多的主儿,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予绾绾这话,几乎是在周斯的伤口上撒盐。
周斯怨忿的眼神在墨君庭跟予绾绾之间来回的探量着,半晌,“你们俩合起来骗我钱呀?这年头的人可真厉害,连律师的钱都敢骗了?”
“周律师,您可能对骗字有了错误的理解,跟一对夫妻打赌这种事,本来就是傻子行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