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翌日。
予绾绾难得地睡得这么香,心满意足地抬手想去揉眼睛。
她的手才刚伸起来就被一只无名手给扣住。
“又不长记性。”
墨君庭将她的指尖握在掌心往怀中一带。
直到他的声音冲入脑海拉回予绾绾还迷蒙的意识,她才猛地睁开眼睛。
定睛一看,果然是墨君庭,刚才听到的声音并不是错觉。
昨晚她本来是心坚意决的要把墨君庭给赶出去的,结果被他最后那句“守着你”给蛊惑得一时昏了头,居然就这么由着他了。
眉心紧紧拧了起来予绾绾压根没有去面对墨君庭的勇气。
埋着脸,她为自己感到羞愧。
可这一低头不得了,她发现……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的睡衣因为睡了一觉的原因居然被蹭得半敞,此时完全呈现在她的眼底。
123……
“啊……”
墨君庭忍着在耳边那尖锐得近乎贯穿耳膜的叫喊声,眸色略显无奈。
她现在还无法适应每天早晨睡醒身旁有个他,这一点墨君庭是能理解的。
但是这每天清晨醒来的第一句问候总是这么“猛烈”,现在看来他也需要好好适应才行。
抬起她的手放在眼前端详,确定她半夜没有弄到伤口,他这才语重心长地对予绾绾说:“绾绾,就算一早看到我开心也不须这么喜形于色,以后默默在心里窃喜,或者直接给我一个早安吻就行了,练嗓这种事不适合你。”
予绾绾腾出自由的左手拉好衣领,这才淡定下来。
“墨君庭,你放开我。”
她板起小脸,故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甚至懒得跟他杠练嗓的事了,直接让他放手。
但是墨君庭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听话?
摇了摇头,他轻笑,“我刚才说的早安吻,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你想得美!”
予绾绾咬牙。
相比较她的激动,墨君庭倒显得淡定许多。
略显惋惜地叹了一声,“你知道你每次拒绝我那种想都不想的决绝,真的很伤我的心。”
“少演戏,很假。”
予绾绾白了他一眼,对于他说的话半个字都不信。
墨君庭会因为她区区一句话就伤心?
骗鬼!
墨君庭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反正不管他说什么,予绾绾都有不信的理由。
于是他便习惯了凡事懒得去解释,他认为他的行动已经足以向她表明他的心思。
只可惜,予绾绾似乎真的不懂他……
他的目光深沉,看得予绾绾心里直发毛。
就在她准备撒泼跟墨君庭互怼的时候,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墨君庭松开她的手,起身去接。
他听了一会儿,然后沉沉地丢出一句,“让他进来。”
予绾绾坐起来,盘腿抱着抱枕,借以来掩饰她没穿bra的尴尬,脸色假装出很正经的样子,“谁啊?”
“你三叔。”
“是他?”
想起昨晚在七香阁跟乔苫发生的争执,予绾绾嘴角不禁冷了下来,“看来他昨天还真是醉得不轻,老婆都被抓了一整晚,居然能耗到现在才想起来找你。”
她曾经是一个酗酒老手,当然清楚有时候这醉一喝,醉了就跟死了没什么差别。
这个点能醒来,想必是有人去通风报信了,不然予邑这个点应该还在醉生梦死中。
“我先去隔壁洗漱,顺便让李婶进来给你换衣服,你别自己动手,知道吗?”
予绾绾诧异于他居然主动提出让李婶来帮她换衣服,而不是他亲自动手。
如果真是那样,那她才真的无地自容。
乖顺地点了一下头,她抱着抱枕刚睡醒的模样,看起来多了一些平日里没有软萌。
墨君庭看着心下一动,微微朝前凑了一下,伸手按着她的脖子往自己身边带,薄唇俯下,轻轻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真乖。”
宠溺的眸光柔得都快溢出水,墨君庭不舍地松开她,转而起身从被窝里离开。
予绾绾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微往下沉。
明明跟墨君庭之间,前不久还你死我活的,短短这些天的时间,仿佛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道真的就像墨君庭说的那样,不单单他做了之后就爱了,连她也是?
可是她不一样,她以前对墨君庭的心意是实打实的,只是出了这些变故她自己强行欺骗自己不会再爱墨君庭了。
归根究底,那份心还在。
纵然现在墨君庭掷地有声地说他没有做过对不起予家的事,但万一他撒谎了呢?
她这好不容易收住的心禁不起再一次支离破碎了。
正当她兀自出神的时候,李婶已经站在房门口轻叩了两下门板。
“太太。”
拉回神游太虚的思绪,予绾绾淡淡地扯唇,“进来吧。”
予绾绾在李婶的协同下,终于把衣服换好了。
只不过洗漱这种事她认为自己左手没有受伤还没必要事事要旁人代劳,所以她只是让李婶在旁帮忙拧一下毛巾,其余的没太做作,能自己动手的尽量还是自己来。
她可不想受个伤就真把自己当残废。
从楼梯下来的时候,她看到予邑坐在客厅里,而墨君庭却不见了身影。
予绾绾挑眸四处打量了一番。
“太太,先生说了您洗漱完了直接到餐厅,他在等您。”
这是要先晾着予邑?
予绾绾领悟到墨君庭的用意。
步伐一拐,她听了墨君庭的话对予邑视若未睹,径直朝餐厅走去。
“予绾绾,你这什么意思?”
予邑眼尖的看到她,忙不迭的朝她跑过来,“你没看到三叔来了吗?”
予绾绾眼帘上下一挑,然后不温不淡的回道:“看到了呀。”
“看到了这就是你对三叔的态度吗?”
“我还没吃早餐,你如果想跟我谈的话就老老实实给我坐那等着我吃完找你,要是不想谈的话现在就给我走。”
她笑得烂漫,反而更显得讥讽。
予邑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予绾绾,你真是个白眼狼,前两天我跟你说了那么多好话,你非但不肯帮我,还把我好不容易跟墨君庭谈来的合同给撕了,转过头又把你三婶送到局子里蹲了一晚上,到现在我都弄不出来,我叔是怎么教的你这么目无尊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