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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就你是好人,我现在就要,你答应我的,我帮你约人,你要帮我做事,现在就做吧,我要那只燕子。”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云阳飞到空中,轻松地把鸿雁引下来。交到圣女手中,圣女高兴地笑着,小心地捧着鸿雁,云阳见她那副模样,心想:她除了忍心一点,还是很善良的嘛,这么小心地对待燕子。
“好吧,我要走了。”
“你等等。”鸿雁在圣女手中开始变形,变成一只信鸽,或者说它本身就是一封信化成的信鸽,而且还在不断的变化着,一会儿变成鸽子,一会儿变成燕子,一会儿变成黑色的蝴蝶。
云阳认得这种蝴蝶,在青丘成为小白时,青莲姑姑就是用这种蝴蝶跟青风师姐联系的!云阳施法破除这说简单又不简单的迷雾,一封信落在自己手上。
八月十五日,阴,举兵来汇,拿下青丘。
“这是什么?”圣女凑近看。
“今天几号?”云阳问。
“七月初一。”
“还好,还有时间。我们过去。”云阳说完,朝灵丹族族长住的大殿走去。“得赶紧通知师姐,这次异动与青丘有关。”
青丘境内,时值黄昏,一位丰姿的宫娥正在为蟪蛄上神奉茶,蟪蛄上神因为要静心修炼,所以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开始还与青云住在一起,后来独自搬到后院靠近凌云峰的山脚的一间房内居住,生活起居不离屋宇。
青云不敢声张,只得一个人躲在背后悄悄的哭,一次正伏在桌上哭泣,被牛琴撞见,牛琴忙问她这是怎么了,青云摇头不语,却扑到牛琴怀中,抽泣不止。
这牛琴见不得自己女儿受委屈,便道:“是不是蟪蛄上神欺负你了?”
青云咬牙摇头,拍着母亲的肩头,好一会儿才说:“他现在不与我同房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牛琴板正青云的身体,本来小两口的事情她不插手比较好,但是青云与她都不知道这个道理,一个依赖母亲,一个永远想为女儿安排好一切。
“两个星期了。”青云说完觉得很不好意思。
“别害羞,听我说,蟪蛄上神忙于修仙,没空陪你也是可能的,但是我们不得不防,这样吧,明日叫一个宫娥去试试他,看他是假正经还是真修仙。”牛琴出主意,青云没注意,一切听牛琴的。
直到现在,青云登基百余年,从来没有在真正意义上处理过青丘的一件事物,她前五十年跟到上界寻爱,后五十年过着满意的新婚生活,青丘的事都交给牛琴跟青莲姑姑去办,青石实诚负责执行,蟪蛄上神索取青丘的仙草用以修仙。
摇曳生姿的宫娥小心地把茶端到蟪蛄上神床边,蟪蛄上神黑红的衣裳,闭着眼运气调息,进入妄定状态,心里空无一物,这次有望突破玄关,破除妄见,现在接近了,他不断盘查着自己内心,与自我对话:“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慢慢接近真相,撕开面具:他们都说我不近女色,一本正经,万年第二,不。我不比若水差,清虚观未必比不上无望天,我要证明给世人看,这就是我想要的,为什么若水不近女色就是清心寡欲,为什么我不近女色就是没有人性?为什么?这不公平。
心里有一个声音再说:“既然你知道世人用双重标准看待你,你为什么还要他们的承认他们的标准。”
“不,我不是,我要证明,我可以,我并非比不上若水,我也可以对女色丝毫不动。”蟪蛄上神在内心冲撞自己,眼看快接近真实的内心,那宫娥受窗外青云与牛琴的催促,不得已出声道:“上神,请用茶。”
蟪蛄上神的心境受到干扰,立马伪装起来,再接近就困难了,蟪蛄上神睁开眼睛,眼神却像是要杀人,宫娥被他吓得坐在地上,眼神再去寻找青云母子,发现二人已经没了踪影。宫娥自得自己承担蟪蛄上神的愤怒。
“娘,我们就这么走了吗?”青云被牛琴拉着离开。
“快走快走,简直是一个怪物,女儿啊,依我看,他练功时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好好练功,好好练功。哎呦,他那眼神,简直像一个恶魔。”
那宫娥穿着透明衣服,长腿纤腰,神态楚楚可怜,蟪蛄上神想起刚刚与自己对话的不近女色那条,心里颇不宁静。
他弯下腰扶起宫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红。”那宫娥眼神里吊着一滴眼泪,看起来想早晨刚要从树叶上掉落的露珠,青翠逼人。体态像是成熟的桃子,绯红饱满,是个有灵气的人。
“是你们主君让你来伺候我的?”蟪蛄上神问道。
“是。”小红低下头。
“那你可愿意?”蟪蛄上神强势地侵略性的目光逼视着小红。小红没有回答,只是把眼中的那滴眼泪流了下来。蟪蛄上神不管不顾,抱起小红,向床边走去。
……
完事之后,小红穿衣离开,蟪蛄上神说道:“如果主君让你来,你还来。”
就在这时,有宫娥禀报道:“蟪蛄上神,若水神尊与冷月上神来访,主君请您去见客。”
若水与冷月不紧不慢地赶路,到了青丘已经是傍晚时分,冷月不假思索地无视青丘结界,就要闯进去,结果吃了个闭门羹,结界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进入的。
若水说道:“先通报吧。”接着传信给青莲姑姑。
冷月干等着,跟若水在一起,她性子也变得静下来,否则,她一定不甘心,想办法也想打开青丘结界,甚至极有可能跟结界杠上,不打开结界绝不做其他事,她也很奇怪自己的这些改变。
若水向冷月解释道:“青风离开之后,把她体内封印的先君灵力都注入了青丘结界,所以,青丘结界现在是完整的一个神尊的法力,自然不容易进去。”
冷月点点头,莫名觉得有一丝暖意,他很会关照别人的感受。
“不见不见。”蟪蛄上神看着事后邋遢的自己,绝不想见若水神尊,不达到神尊之位他绝不想见以前蓬莱岛上的熟人,尤其是若水神尊。没办法,只得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