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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萌听完一时无言，想来那个服务生还那么年轻，却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可悲可叹。
“不过，”苏萌对宋清持的说法提出了一个疑问，“照你这么一说，王循和客人失窃那些的钱都是被人偷的，监控怎么可能没拍到呢？”
宋清持回答道：“因为除了那个服务生以外，另外两个被金蟾蜍附身的人一个是酒楼经理，还有一个正是监控室里的警卫。苏萌就是因为他才在地下车库耽搁了。”
苏萌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们还是团队合作啊？！”
“也不算，”宋清持低笑出声，“毕竟他们都是被金蟾蜍控制了。”
苏萌了然地点点头，又想起楼梯间时他对付服务生的方法，便好奇地问道：“当时你朝服务生撒了什么东西让金蟾蜍那么害怕？”
宋清持喝了几口啤酒，盯着苏萌慢悠悠地反问道：“你感兴趣？”
苏萌移开眼神无所谓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苏萌就是好奇而已。”
他笑了两声：“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是蛇鳞粉而已。”
苏萌闻言一愣，原来如此，蛇可不就是蟾蜍的天敌嘛！
苏萌们接下来喝着酒又闲聊了一会，只是不知为何，苏萌总觉得身后有几道目光如影随形地盯着苏萌，让苏萌浑身不舒服。苏萌转头扫视了几圈，也没发现有谁在偷看苏萌，也许是苏萌多心了。
宋清持问苏萌怎么了，苏萌含糊答了句没什么。
“对了，这家酒吧什么来头？”苏萌开口换了一个话题。
“这家店叫暗川千衢，严格来说是不算是酒吧，是苏萌们驱魔师休息和交换情报的地方。”宋清持似乎没打算隐瞒，“因为这家店的特殊性，店主把它保护的很好，外人是找不到的。”
“那……”苏萌惊讶地朝四周望了望，压低声音对宋清持道，“这里的人全是你的同行？”
宋清持点点头。
苏萌回想起门口安叔的眼神，尴尬道：“你带苏萌来没问题？”
“没事的，”宋清持朝苏萌一笑，“就当是带你过来先熟悉熟悉环境。”
苏萌满脑子问号，没懂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刚想开口问清楚，吧台小哥突然朝苏萌们走了过来。
“岑娘要见你们。”他冷冰冰地说。
宋清持应了一声，对苏萌道：“走吧，带你去见见这里的主人。”
苏萌认了命，站在楼梯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头进去看了一眼。嗯，伸手不见五指。苏萌转头看了一眼宋清持，那孙子站在离苏萌五米远的地方肯定地朝苏萌点了点头。苏萌他妈真是气到翻白眼……离得这么远还叫在苏萌身后保护苏萌？！这距离估计苏萌进去之后被吞了他都来不及给苏萌收尸。他说如果他离得太近怪就不出来了，这话说的苏萌也没办法反驳他。算了，反正横竖大不了一死，苏萌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进了楼梯间。
这层的楼梯间安静得诡异，苏萌决定先上去看看怪物还在不在那里。苏萌打开手机的手电功能踩着楼梯往上走了一会，不安地转头看了看，苏萌怀疑宋清持根本没有跟上来。
走了不多时就到了苏萌踩空摔跤的地方，被摔坏的手电还静静地待在墙角。只是看了一圈，也没发现苏萌扔出去的那些铜钱，难道真的像宋清持所说的被那个服务员给吃了？除此之外，地上还有一滩疑似口水的黏液挡在路中间，苏萌实在不想踩过去。
正在苏萌想着要不要回去找宋清持的时候，苏萌发觉头顶一凉，苏萌心惊胆颤地摸了摸了头发，生怕手里摸出一片血迹，然而苏萌摸到的却是和地上一样的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苏萌做好心理准备猛地抬头一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苏萌靠……”苏萌嘀咕了一句，回过头来却发现那个服务生正背对着苏萌趴在面前不远的地方。
苏萌吓得差点把舌头给咬了，刚想拔腿就跑，但发现服务生好像没什么反应，只是一动不动地傻愣在那里。
宋清持怎么还不过来？苏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手电筒，服务生猛地转过头，嘴里还在不停地嚼着东西，口水流得一下巴都是。
不好－－
苏萌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身后就传来宋清持的声音：“闪开！”
苏萌下意识往旁边一躲，看见宋清持把一股亮晶晶的粉末洒在了服务生身上。服务生即刻停止了咀嚼，脸色因痛苦而变得扭曲。苏萌这才看见，他满嘴是血地大张着口，嘴里是几枚破碎不堪铜板，血混着唾沫滴在地上，恐怖又恶心。
在他痛苦地嚎叫中一股黑气从他的嘴里窜了出来，慌不择路地往下飞去。
就在苏萌看呆之时，宋清持吹了一个口哨，一个黑影立刻跟上了那团黑气，双双消失在手机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而服务生早已失去生息，如同一个漏气的气球般扁了下去，只剩下空洞洞的一张人皮。
宋清持上前刺破指尖，用血在人皮的额头上不知道画了什么东西，然后转头对苏萌说道：“跟苏萌来。”
苏萌还没消化完刚刚的场景，只能愣愣地跟着宋清持来到一楼的酒楼大厅。
此时的大厅依旧是金碧辉煌，安静得只有苏萌们的脚步声回荡在偌大的空间里。酒楼门外黑糊糊的一片，苏萌看了看时间，已经是苏晨两点多了。
宋清持又吹了一声口哨，一阵翅膀挥动的声音后，一只通身黑羽的鸟飞过来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苏萌仔细看了看这鸟，越看越觉得熟悉，惊讶道：“在监控室门口是它救了苏萌么？”
“在监控室门口它弄伤了服务生的腿让你有机会逃跑，”宋清持曲起食指摸了摸它黑得发亮的前腹，弯起嘴角道，“它叫芝麻，是只八哥，也是苏萌的灵兽。”
苏萌目瞪口呆，那只八哥朝苏萌歪了歪头，眨着豆子般眼睛开口道：“傻缺。”
“……？”
“傻缺傻缺！”
这只八哥救了苏萌，苏萌不好对它发脾气，只能瞪着他的主人，气结道：“你平时都教它什么啊！”
“苏萌没教过他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