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七十七章霍二公子从没这么狼狈过
“老二,你先别着急生气,大哥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的想法。”
霍庭深着急去追顾浅眠,语气敷衍地说:“我没啥想法,回头再说吧。”
他话落,匆匆抬脚离开,只留给霍庭洲一个矜贵冷淡的背影。
霍庭洲:“……”
霍庭洲无奈叹气,转头又看向站在一旁表情变幻莫测的秦可文。
他静默几秒,用自己仅剩的还能保持冷静思考的脑细胞快速思索了下,皱眉说道。
“妈,你又怎么惹老二和眠眠了?”
秦可文:“……”
秦可文被问得一噎。
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但就是莫名心虚,瞪大眼睛,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
“老大,你这话说的,我现在家里地位最低了,谁都能来踩我一脚,谁能都过来给我甩脸子,我哪里敢惹老二和眠眠啊?”
秦可文在霍庭洲面前还是挺好说话的。
到底是自己从小就偏爱的优秀长子。
秦可文对他哪哪都满意,一看见他,脸色都变得好上不少,顿时将霍庭深跟顾浅眠的事情统统抛到脑后,满心满眼地只有霍庭洲。
她笑眯眯地拉起霍庭洲的手,慈眉善目地说道。
“老大,回头你让漫玉来咱家里,妈想跟她好好商量你们办婚礼的事情。”
霍庭洲垂着眼睫,温润儒雅的眸底溢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情绪,沉默半晌,慢条斯理地温声笑道。
“妈,这个不急。”
“我们已经选好地点了,就是那里档期排不过来,所以我和漫玉商量着将婚期延后,回头再选个黄道吉日结婚。”
秦可文闻言,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顿时不太乐意,忍不住埋怨说。
“老大,订好的结婚日子哪里有延后再选的道理?这是不是漫玉的主意?”
“诶,这孩子也真是的,看着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结婚就非要挑一个地方吗?档期排不过来,换个地方不行?”
秦可文越说越不满意,转身就想去楼下拿手机给路漫玉打电话,好好教育她两句。
“行了,老大,这事儿你就甭操心了,你管好公司就行,该怎么办婚礼,妈自己去跟漫玉商量,我非得好好说说她……”
“妈。”霍庭洲温润儒雅的嗓音淡下几分,打断她的絮絮叨叨,保持斯文优雅的微笑,“这跟漫玉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主意,您别误会了。”
“让婚礼延期也是我提出来的,漫玉一直在迁就我,您也别埋怨她,不合适。”
霍庭洲倒是挺有担当。
他把问题都一并自己承担下来,到底是没让路漫玉受委屈。
果然。
秦可文一听这话,顿时就熄了火,不情不愿地收回脚步,拉着霍庭洲满脸担忧地问道。
“那究竟是因为什么非要延期婚礼呢?老大,你是后悔了,不想和漫玉结婚了吗?”
霍庭洲:“不是,妈,您别多想。”
秦可文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心里还是揪着不放,她闲不住,总想去管点什么。
秦可文唇瓣嚅喏着,保养姣好的脸庞表情有些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霍庭洲一下就看出来她的想法,温润儒雅的脸庞又淡了些,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说。
“妈,您要是真为我跟老二好,以后在家要是闲的没事儿,就少操些心,不行无聊就跟爸出去旅游呢。”
“我跟老二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工作也好,婚姻也罢,我们都会自己看着办,您就不要总想着多管了。”
“您也别老去想着为难漫玉和眠眠,摆婆婆的架子教育规训儿媳,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以前老时候,这年头没这种规矩。”
秦可文被霍庭洲说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表情有些尴尬,又有些心虚,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说。
“老大,妈、妈没那个意思……”
“没有最好。”霍庭洲淡淡敛起视线,也不知道是想起什么,眉眼越发疲惫,无奈叹息,“妈,我说的话,但愿您能真听到心里去。”
另一边。
霍庭深追着顾浅眠出去,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就跑出来。
他甚至衣扣都没系好,露出精瘦性感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宽阔结实胸肌,引起无数富人小区里的上流社会人士惊诧。
霍二公子京城谁人不知,从没这样焦急慌乱的时候,在外人面前居然露出略显狼狈的一面。
他一贯是洒脱不羁、矜贵优雅的,颇具绅士风度,永远都是一副高不可攀的尊贵淡然模样。
霍庭深这会儿顾不得周围人异样围观的目光,也顾不得时不时传到耳边的小声八卦议论。
他深邃凌厉的瑞凤眼快速环顾一周,没发现顾浅眠的身影,蓦地沉下脸,抬脚想要开车去追。
霍庭深迈开两条修长的大长腿,边快步走向停在门口的黑色迈巴赫,边皱眉拿出手机发消息。
顾浅眠是直接打车走的。
她运气挺好,出门的时候正巧撞见有人从出租车上下来,想也不想就坐上去,神色淡漠地报了个地址。
出租车缓缓起步。
顾浅眠有些烦躁地转头看向车窗外,精致白皙的脸庞表情怔忪,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现在脑子里很乱,以前猜测过无数次霍庭深一直拖着不肯离婚的原因,甚至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忍不住幻想过——
他是不是对自己还是有点感情的,所以舍不得离婚?
他故意不肯签字,还专门跑到国外躲着,是不是跟她前两年一样,也想过该如何挽回这段岌岌可危的失败婚姻,所以有些犹豫不决?
事实证明——
她可真是自作多情,纯纯脑补过头,想多了。
他拖着不肯离婚,只是单纯因为性格叛逆,不喜欢秦可文对他婚姻的掌控欲,想要跟她对着干,故意气她。
顾浅眠神色淡漠,死死咬住唇瓣,咬得快要流血,脸上的表情一时五味陈杂的,也看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儿。
她扯了扯唇角,心脏一阵抽疼,尖锐的痛感就跟针扎一样密密麻麻沿着血管与肌肉一路疼到四肢百骸,疼得她都有些喘不过气。
顾浅眠缓缓垂下眼睫,没忍住嗤笑一声,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悲又可笑。
多可怜呢。
这段让她如此痛苦内耗的失败婚姻,到头来,兜兜转转,也不过是霍庭深用来跟秦可文置气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