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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蒜猫着脑袋,十分不赞同的瞪一眼:“妈妈,我这不是学坏是学着聪明了。”
江沫翻个白眼:“明明就是老狐狸教出了个小狐狸来!”
小蒜不赞同的摆摆手:“爸爸说了,我以前有点笨,现在要跟他多学学,别学……”
她说了一半儿赶紧小手捂住嘴,大眼睛囫囵转了几圈。
江沫嘴角抽搐两下,闭着眼睛也能想到她要说什么。
想到昨晚上自己一个人睡觉的可怜样儿,不由得有些负气的叉了腰:“你现在是就喜欢爸爸不要妈妈了对吧?”
小蒜放下小手惊讶的看着她。
江沫很委屈。
“整天都要跟爸爸学,是啊你爸爸优秀帅气迷人,还聪明。做什么都对,你学了他的不好的也叫变聪明了对吧?”
“爸爸。”
“叫什么啊?知道你有爸爸了。”江沫愤愤的捏起拳头。
小蒜眨眨眼睛,指指她的身后。
江沫后背一凉回头过去。
左容时一脸平静淡漠的站在门口。
江沫赶紧一溜烟儿吓床站好,尴尬的挠挠头发:“那个,昨天晚上我是因为,是因为……哦,你家别墅太大了,我迷路了走错房间了。”
“比左离泽的如白别墅大吗?”左容时淡淡的问一句。
江沫语塞。
后面小蒜补刀:“其实差不多大的啊。”
江沫:“……”
左容时步伐冷静的走过来,站在她跟前微微低头看她。
他的眼珠很黑,是那种沉黑沉黑的,看着人的时候给人一种特别专注的感觉。
江沫不自觉的心底发烫发紧,不自觉的要躲避了低头。
“我觉得小蒜说的很对。”
江沫惊讶的抬头:“什么意思?”
“你确实不聪明。”
江沫咬牙,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忍。
“不然,也不会押错了人。”
江沫心口一跳,她急切的张口要解释:“不是的,当时我是……”
“你会做饭的吧?”
话题转的太快,江沫皱眉:“只会一点,你不是知道的?”
左容时微微侧头:“还记得在小岛上我给你做的饭菜吗?”
“这,这么久了,具体是哪些菜就记不得了。”
左容时忽然不说话了,江沫心里打鼓,难道这又能惹恼他了吗?
空气里噼里啪啦的打雷一般,小蒜跳下床:“爸爸,在岛上你什么时候给妈妈做饭了?我怎么不知道?难道你们偷吃好吃的不告诉我?”
左容时摸摸她的头顶:“那会儿你还在妈妈地肚子里。所以你也吃到了。”
江沫一愣,想起当年的情景眼中微微泛涩。
左容时迅速转眼再次看向她:“反正就算只是刚做的你也不会记得,那个时候你满脑子里想的不过都是要怎么赶紧结束旅行赶紧逃离回去吧。”
他语气平静,可轻易的勾动了江沫关于当初的记忆。
小蒜疑惑的仰着头,来回的在两个人之间转悠脑袋。
江沫苦笑了一下:“我还能记得几样,如果你想吃的话我可以做。”
“那你去做。”
“可是我没有信心会好吃。”
“那你就努力的做的好吃。”
“左容时你……”
到底什么意思呢?
她没问出口,转身走到门口。
左容时眼中一动,如同深潭底部的黑曜石,忽然之间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他迅速的跨出一步从后面勾住她的肩膀。
江沫脚下顿住,肩膀处的温热很熟悉又很陌生。
她心底期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平淡,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指骨已然清白,极力的在压制着心底的情感。
他的紧张似乎还是传达到了她那里。
江沫缩了缩肩膀,很害怕的样子。
左容时皱了皱眉头:“你很怕我?”
“没有。”江沫回答的很快,可是明显又抖了一下。
左容时放开手,失望冷酷的看着她。
“不是要跟我道歉吗,光是用嘴巴说有什么用?”
江沫惊喜的回头:“你是说要握做饭给你道歉吗?”
她眼底的光芒很耀人,左容时的心脏跟着不受控制的一个触动,他移开幽深的目光。
“或者说这是讨好,你要做的好吃才可以。”
“真是骄傲的语气。”江沫撇撇嘴。
却还是很乐意的点点头:“好,我会努力做的很好吃的。”
她说着就高兴的跑了出去。
左容时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忽然心底冲击上来一股子的温柔。
小蒜贼兮兮的跑过去扯扯左容时的手:“爸爸,你真的好喜欢妈妈啊。”
左容时惊讶的低头:“为什么这么说?”
小蒜仰着脑袋:“反正每次你都在偷偷的看妈妈,只要妈妈一来,你就变得好开心好开心的样子。”
她懊恼的抓抓头发,似乎对于自己的表达很不满意。
左容时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江沫在厨房里忙活的底朝天,汗水从两颊流下来她丝毫不在意的抬起袖子擦去。
“你倒是很用心。”
冷嘲热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江沫没回头。
高子君见她自顾继续忙碌,抬脚走进去:“看来你是想好了要跟我争?”
她的手放在刀柄上,江沫皱眉:“你不是怀孕了,孕妇不适合待在厨房里,你要是出点儿事情还得赖在我身上。”
高子君冷笑:“然后呢,你觉得容时会帮谁会信谁?”
江沫无奈的转脸看她:“你不是说不屑于做跟司慧敏和苏念念一样的女人吗?自己受伤再陷害到别人头上的事情,怎么看都跟你高子君小姐的格调不像吧。”
高子君楞了一下,随后眼底有冷芒聚集:“但你并没有听我的劝说,非要死赖在左容时的身边破坏我的家庭啊。
格调跟修养这种东西,是要对待有资格品赏它们的人的,对于你这样的人,跟对付司慧敏苏念念没有什么区别。”
江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却见高子君迅速的将手指划过刀口,鲜血流出来。
“你!你还真的这么做?”
高子君无所谓的抬起自己的手指,看着血流满意的勾起唇角,脸上的表情阴沉而吓人:“只是手指头而已不会伤到我们的孩子的。不过孩子的爸爸恐怕是要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