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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看她一眼，苦着小脸：“小茉莉啊，我怎么感觉，这个单曲的事情没这么顺利啊。”
江沫皱眉，一脸疑惑：“不会啊，霍连肃跟我谈了几次都是很爽快的。怎么了，刚刚他跟你说什么了啊？”
林菀垂下脑袋，眼睛转了转，最后还是打算跟江沫说个实话。
她抬起头，面上难色：“那个，我真的是实话实话哦，刚刚那个霍连肃，好像想要挖墙脚耶。”
“啊？”
江沫微微惊愕了一下，随后立刻明白了林菀的意思。
她马上拔腿冲上六楼。
啪一下，两手拍在霍连肃的办公桌上：“霍总监，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连肃抬头，毫不意外的看她一眼，淡淡道：“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过是，给一个我觉得还是很有潜力的艺人，指点一条明路。”
江沫冷笑一声：“哼，明路？你倒是对左氏忠心耿耿啊。但是你这样，简直就是不正当的商业竞争。”
霍连肃淡淡勾勾嘴角：“江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目前，至少摆在明面上的身份，尚且还是我们左氏摄影部的员工。”
“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那么身为左氏的员工，你私自在外面承接了私活儿，还发展艺人。这件事情，左总知道吗？允许吗？”
江沫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尴尬和紧张，并没有被霍连肃错过。
但，仍然昂着脑袋，硬撑着回答：“那是我的事情，我跟左容时的事情。这个单曲，你们左氏如果不做的话，我自己也可以找别的渠道，请你不要随便骚扰我的艺人。”
骚扰？
霍连肃怒极反笑，说出的话，倒是让江沫十分惊讶了。
“做。”
从六楼回来，江沫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林菀见她回来，赶紧凑过来问：“怎么样啊？是不是黄了？霍连肃是不是特别不喜欢我，还不是故意要找我的茬啊。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啊？”
江沫撇她一眼，拍拍林菀的肩膀：“行了，发布日期就在这个周末，已经确定了。”
“啊？”林菀微微张嘴。
“什么情况啊？就这样搞定了？”
江沫眉心皱皱，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也在犯嘀咕呢。
都聊成这样了，她甚至都怀疑过，霍连肃突然插这么一脚，会不会是左容时背后授意的。
摇摇头，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目的达到了就成。
“算了，反正日期都定下来了，你先用心准备啊。到时候肯定要脱稿了当场唱的，预备着。还有，服装什么的，今天下班了，我们出去逛街好了，正好给你挑挑衣服。”
林菀挑眉：“还要挑什么衣服啊？我就是一个唱歌的，到时候不就是走个过场的问题吗？”
江沫一掌，重重拍在她的脑袋上：“什么叫就是一个唱歌的呀？你应该说你是个歌星好不好？”
林菀吐吐舌头：“我以为我是走实力派的呢。”
江沫一个白眼翻出来：“你确实有实力，不过就这张脸不能白费了，肯定走偶像实力路线。”
林菀小脸儿一红，摸摸自己的脸颊，感受微微发烫的温度问道：“真的假的，我还能走偶像派啊。我跟顾思城那样子的，可是差别太大了吧？”
江沫笑笑：“没事，不差不差。只是没有好好的打扮而已。我跟你说，顾思城如果跟你一样，穿衣服拉他随便的话，也没什么偶像气质的。”
林菀眨眨眼睛，眉头跳了两下，总是感觉刚刚江沫这话不大像是纯鼓励啊。
下午三点左右，江沫就拉着林菀提前下班，跑到街上各种大购物去了。
“发财了？”林菀见她那副不要命的样子，感叹道。
江沫从包里掏出左容时的黑卡，脸上的笑容贼兮兮的：“放心，在你们给我赚大钱之前，我还是有点儿底子的。”
林菀虽然不曾在这个豪门圈子里混过，但是这种黑卡，多少还是有些见识的，有点儿惊讶的看着她：“哇，你怎么还能有黑卡啊，这个有钱都不见得办的了吧。”
江沫扬扬下巴：“没见过吧，姐今天带你见见世面去。”
虽然刷的是左容时的黑卡，用的是左容时的钱，可是江沫一点儿都不觉得心亏。
从前，她就是太在意这些有的没的，面子啊尊严啊骄傲什么的，半点儿不值钱的破玩意玩儿，才会活的那么被动。
这辈子重生，她可是下定决心了，定要活够本才是最重要的。
带着林菀到店子里，一连换了好几身，江沫有的点头有的摇头，点头的几个都叫服务员先留下，搁置在一边儿，然后继续叫她试穿。
间隔期，林菀看看衣服上的吊牌，捂了捂小心脏，凑到江沫身边小声的问道：“我说，这些衣服，你不会等会儿都要了吧？”
“是啊。快去试啊。要是我计算的没错，这次发布会之后你可就要大火了。到时候咱们出门儿没这么简单咯。你就要跟顾思城一样，穿戴的严严实实的，不敢露脸的。趁着现在还是小透明的时候，赶紧多买买买呗。“
林菀嘴角抽搐了一下：“要是你计算失误了呢？这些衣服不都砸在我手里了？”
“不会的不会的，放心好了，我可是神算子小江。”
“哈哈哈哈哈，还神算子小张？敏敏，你看看我都听到了什么大言不惭的言论啊。有些人啊，真的是不要脸还不自知，可笑的不行。”
一听到这个久违的娇滴滴的大小姐声音，江沫立刻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毫不意外的瞧见了苏念念跟司慧敏。
宿敌相见，一种来自于上一世遗留的愤恨，由心底处冒出来。
江沫的脸上，顿时闪现出了嘲讽：“我当是谁那么没话找话的过来搭讪呢，原来是不要还不自知的苏大小姐本人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