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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尽管心痛如绞,江沫仍然没办法给小蒜一个承诺。
让小花先去她爸爸妈妈那里,之后等到孩子平静下来她才慢慢的开口。
“小蒜,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再是五年前什么都不懂的小宝宝了。所以妈妈现在不会选择一言不发的离开,不告诉你事情真相这样的做法了。
妈妈想要告诉你的事情,也希望小蒜能够认真的听认真的理解,好吗?”
江忆时点头。
“两个人在一起这件事情呢,并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决定的。
对于小蒜来说,我跟左容时是爸爸妈妈,但是对于我们彼此来说我们也必须要愿意和能够忍受彼此生活在一起才真的能够一起生活。
爸爸跟子君阿姨已经是夫妻了,他们还有了一个孩子对吗?”
江忆时低下头,点点头,再抬头。
“所以,我们不能够只考虑自己要不要在一起,还需要考虑子君阿姨跟你爸爸,他们两个人和他们的那个孩子也是要在一起的啊。”
江忆时想了半天,糯糯道:“可是我觉得爸爸比较想跟你在一起啊。”
江沫一怔,脑子里转到了刚刚在墙边上看到的血迹,心底剧烈的跳了跳但嘴上还是说:“不会的,那是因为小蒜想妈妈了所以产生的错觉。”
“但是……”
江忆时还想要说什么,江沫根本不敢听下去,生怕自己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念想。
“好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江忆时摇头:“不要了,我已经觉得好多了,还想去看看小花爸爸妈妈地婚礼。”
江沫点头:“好,我们一块儿过去。”
路上小蒜忽然低低的说道:“以后我不会继续讨厌小鹿了。”
江沫微微一笑,继而听见她继续说:“可是我还是觉得爸爸比较想跟妈妈生活在一起。”
江沫没敢接话。
婚礼现场经过刚刚小小的闹剧过后,仍旧很热闹。
江沫拉着小蒜上台,跟着欢庆的人们一起跳舞。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舞台边上的一根柱子摇摇欲坠,接连带着好几根支持的柱子都开始不稳定。
江沫抬起头,她跟江忆时的头顶正上方,一块巨大的铁板正笔直迅速的砸下来。
人群沸腾的奔跑躲避,她已经来不及做别的措施,只能在最后一刻将江忆时用力推出了铁板砸下来的范围,然后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黑色劳斯莱斯里,左容时脸色阴沉的看着手机里洛柯柯刚刚传过来的照片。
“少爷,这几个人应该都是高子君那里派来的,原先都在老左氏名下,但中间的几年不知道为何能够被高子君收买回来。”
左容时沉吟片刻睁开眼睛,眼底有锐利的冷芒闪过:“这是什么时候拍到的。”
“就是今天。”
左容时眉心浓重的皱起来,然后猛然拉开车门走出去。
黑暗之中,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千钧一发之际似乎有一只手牢牢的拽住了江沫的身体,她整个人恍惚的摔在了那个人身上,又被动的在空中翻身,坠落到地面。
后背跟后脑勺的疼痛让她产生了片刻的昏沉,几个呼吸之后江沫慢慢的睁开眼睛。
“嗯。”
她下意识的哼出了声。
“你!”
接着,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舞台的灯光早就失效了大半,昏暗的视线里,那个人的轮廓仍旧分明的清秀俊美,沉重的呼吸就在耳边呼啸,鼻息之下都是熟悉的香味。
满天星。
江沫在心底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到了口中转成了:“左容时。”
咫尺之间,他的脸色苍白,分分寸寸的细致肌肤都在诉说着疼痛。
满天星的气味里,渐渐的混杂了血腥味也飘忽上来。
“你受伤了?”江沫脱口而出,忽而就红了眼眶。
左容时一言不发的咬紧牙关,极力的忍耐着撕裂般的疼痛。
“你很疼吗?”
江沫紧紧盯着他的脸跟细细密密冒出来的汗水。
“废话。”
他终于忍不住呵斥她。
缓了一口气又骂:“闭嘴。”
江沫闭上嘴,眼泪却掉的汹涌。
左容时看的心疼,喘着气满眼都是逃避跟无奈,最后只得闷声开口:“别哭了,我又没死。”
她还是吧嗒吧嗒的掉眼泪,也不敢说话了。
左容时气恼的继续说:“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叫你负责任的,不用担心。”
江沫瞪大眼睛:“我又不是在哭这个。”
他愣住,眼底终于露出了一丝的温情跟期待:“那你哭什么?”
他的语气也不自觉的放缓,可是为了抵抗疼痛仍旧显得很紧绷。
江沫哆哆嗦嗦的:“我就是怕你死掉。”
怕吗?
左容时的眼底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在幽深的最底部忽而涌上来些许的光亮。
可那光亮又显得卑微,转瞬即逝不敢多做停留,显得令人怜悯。
江沫咬着牙顿住了。
左容时极力的不敢去理会心底涌上来的喜意,闷闷的别过目光:“都说我还没死,等我死了你再哭不迟。”
江沫被他说的终于冒上了些气性,故意凶巴巴赌气一般:“我就是怕你死掉,怕你很疼很疼,又不是怕你死了要叫我负责!
你这个人为什么老是这样,随便就曲解了别人的意思,怪不得我才能叫小蒜说话,你就是不知道别人的心思!”
左容时就那么痴痴的看着她,眼睛里隐隐漫上来十分温柔的光芒。
可江沫又急又气的没注意到,自顾着收不住话。
“笨蛋,谁让你刚刚冲过来的,你不是觉得无趣都走了吗又回来做什么?
我现在自己都会跆拳道还会散打,我会很多技能的我可以自己保护好自己的,根本不用你过来充当英雄。
你看看现在,你个英雄当的这么狼狈,真的是……”
“我没想当英雄。”
轻飘飘的一句,轻易的打散了她满腔的复杂情绪。
“你。”
她张口又顿住。
目光相对,第一次都没有逃避。
一直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的抬起了金属支架下的钢板。
光线涌进来的那一刻,江沫因为过于刺眼而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