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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米瑶气的眼圈发红。
她拼命呼吸,才勉强压制住了想要捏死眼前这个女人的冲动。
“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少爷对你那么好,怎么就捂不热你?
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少爷的命,我恨不得,恨不得……”
江沫略微吃惊的看着米瑶。
刚刚她说。
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少爷的命。
江沫心中微微发怔,心脏也是跟着漏跳了一拍。
正要说什么,手术室的门打开。
李言立刻走上去。
江沫也来不及多想,迅速推开米瑶,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米助理,我现在有事,请你不要胡搅蛮缠了。”
米瑶被她推的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江沫着急忙慌的跟着左离泽的移动病床跑。
微微楞了一下,一边转身一边冷笑。
回到病房里,看见左容时还是那么无力的躺在那里,床的上方,输液瓶大大小小挂了一堆。
米瑶眼圈红了红:“少爷,为了那种女人,根本不值得。”
左离泽清醒过来的时候,江沫已经大概从李言那里得知了具体情况,整个人脸上都带着杀意。
左离泽一睁眼就对着她温柔的笑了一下:“别摆着这么凶的面孔了,我没事。”
江沫捏紧拳头:“怎么没事?你这个腿医生说了至少要在床尚躺一个月呢!”
左离泽撇撇嘴:“没事啊,不就是躺一个月,又不是死一个月。”
江沫气结,鼓起小脸儿:“说什么呢?阿泽我拜托你,能不能多顾虑一下自己的身体跟安全,你这样,我好担心的。”
左离泽轻笑出声,伸了手指去戳她的脸。
“好啦别气了,知道你担心,是我错了。我以后都听话,行不?”
江沫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左离泽幽幽的看着她,忽然开口:“左容时也在a大附院吧,我听左家人的意思,他还在昏迷。你要不要去看看?”
江沫整个人都僵住,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回头瞪他:“我为什么要去看他?”
左离泽苦笑:“江江,我不会生气的。”
江沫皱眉:“我不是因为你生气或者是谁不高兴我去才没去看他,我是自己不要去的。你看他们左家的人有多狠?对你下这样的重手!
阿泽,我看我们以后要更小心才行,左家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
左离泽点点头,目光仍旧盯在她脸上。
“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他吗?”
江沫移开脸:“我恨不得他现在就死。”
左离泽抿紧嘴唇,没再说什么。
次日早晨,江沫买了早饭回来后就被左离泽劝说去公司。
“你都这样了,我当然要照顾你啊。”江沫嚷嚷着。
左离泽摆手:“快去公司吧,就是因为我都这样了,又不能去公司,你当然就更加不能缺席了。
别忘了,今天还有个战略会议要开。”
江沫皱眉想了一下,无奈的松口:“好啦,知道啦。今天的会主要是就是朱莉大秀的事儿,去把握一下也好,不然林菀可能经验不足。
哦对了,如果武清清跟乔司也要求上朱莉大秀,我怎么处理?”
左离泽微笑,面色平静:“你心里怎么打算的?”
江沫看着他:“不是我偏心林菀,只是我觉得在朱莉大秀这种国际知名秀场,压轴的大唱最好还是个人歌手,乐队的风格不大合适。
而且这次左氏那边出的人选,很明显就是梅琦,武清清跟乔司去比,肯定没有胜算。
如果向日葵乐队真的想要参演的话,可以排在前面,但是压轴绝对不行。”
左离泽点头:“你分析的很到位很准确,既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就不用问我啊,你忘了,日囚是你的,向日葵工厂也是你的。”
江沫干笑:“别开玩笑了,我只是担心武清清会……”
左离泽无奈的笑一下:“清清的性格就是这样你也知道,不过乔司还是能体谅大局的,反正这种事情上为了公司,还是要公事公办的考量。”
江沫点了下头:“那我先回公司去,你给我好好休息。”
她说着,瞪一眼边上的电脑,警告似的又看看左离泽。
左离泽一副举手投降的样子:“知道啦。”
江沫这才满意的笑了一下:“那我先走了?”
左离泽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表情凝重:“江江等等,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
江沫本来人已经要转身,听到这话又迅速转回来。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
左离泽叹口气:“江江,左家如今的做法就是跟我们正式的宣战了。”
江沫垂下眼睛:“这有什么,我们不是也早就跟他们正式宣战了吗?”
“是,那你跟左容时的婚姻还有意义吗?”
江沫惊讶的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左离泽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江江,你跟左容时离婚吧。”
江沫捏紧手指,心脏处如同被人忽然钉进了一根木桩,痛的难以呼吸。
“我……”
左离泽倏然间移开视线:“还是说,你舍不得了?你是不是忽然发现自己对左容时……”
“我没有!”江沫矢口否认。
“我跟左容时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左离泽再次看向她,面容平静,声音温和:“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江沫指尖轻颤,片刻后眼中一狠:“好,我知道了,你说的没错,是应该赶紧把这件事情处理掉了。”
左离泽微微一笑:“你不用担心,离婚协议书的事情我帮你弄,只是我想要弄清楚你的想法。”
江沫转过身:“我的想法就是,赶紧离婚,跟他撇清关系。然后跟左氏好好的打这一场仗。”
待到江沫离开后,李言走到床边,微微低头:“主子,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左离泽面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淡淡的看他一眼:“没事,他们那些杂碎还伤不到我。”
李言惊讶的抬头看他。
左离泽的手指在自己的伤腿的石膏上摸了两下,勾起唇角,笑容残忍冷漠:“这腿是我自己打断的。”
李言语塞:“这,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