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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忆时略微惊讶的看着江清晨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的就被小花给拽走了。
被扯出好长一段路,江清晨彻底黑脸:“放手。”
他一张峻秀的小脸极冷,阳光照在白皙的面庞上甚至都产生了一种融化冰霜失败的即视感。
小花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当即被冻住,下意识的就放了手。
“你,干嘛这么凶?”
江清晨皱眉整了一下衣服:“如果你被一个野蛮的人拖着走了很长一段路,难道不会生气?”
“野蛮的人?”小花瞪了瞪眼,但却并没有多生气。
她向来不是那种矫情的小姐。
“哎,我确实肤色也黑黑的,力气也大。”
江清晨被她果断地承认搞的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转过身。
“喂,不准回去。”
他还没迈出一步就被小花大吼了一句。
江清晨没说话,小花则是着急的挡在他跟前:“你,你跟我斗斗嘴吵架什么不行吗?”
江清晨简直跟看个傻子神经一样的看她:“你没吃药?”
“我本来就不用吃。”
小花反应过来了,当即一拳头砸过去。
江清晨有一下没一下的躲过去躲过来的。
小花打了一会儿,打不到甚至碰不到就觉得没意思了。
一边喘气一边问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清晨很安静。
小花随便往地上一坐:“其实你也想让江忆时跟她妈妈单独待一会儿的吧。”
江清晨抿紧了嘴唇,略微犹豫之后索性也跟着小花一样坐在草地上。
少年一身白色的棉质短袖白色运动裤,这样坐在草地上的样子看着略有些违和,像是一种被破坏的纯净。
小花看了看撇嘴:“你怎么不嫌弃这里脏了?”
江清晨淡淡的看着天空,云卷云舒落在他浅褐色的瞳孔里显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投影。
“如果是你,会把妈妈让给别人吗?”
小花愣了一下,随后脸色严肃了些:“可是那本来就是江忆时的妈妈啊。”
“哼,有什么本来的。你们这些人就是这么迂腐世俗,如果她更愿意做我的妈妈呢?”
小花皱了皱眉头,又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喜欢她,那平时还总是怼她?”
江清晨一直看着天空,却不再理会她了。
门开了很久,江忆时才小心翼翼的迈进去。
虽然跟江沫见过很多次了,但这是她第一次走进他们住的地方。
她心里怀着一种古怪的虔诚跟不甘心的略微妒忌。
江沫坐在窗口有些走神,满脑子里反复的想着五年前的那个柔软的孩子的脸跟如今所谓的小草的面庞。
隔了一会儿回神,拍拍自己的头顶:“真是的,明明还是很像的怎么就没有认出来呢?”
叹口气,准备去拿笔记本整理最后的工作资料,刚一转头就看见小丫头站在门口,不那么遥远的距离此刻却仿佛横亘了时空,她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就那么安静的看了江忆时很久。
“小蒜。”
她缓过神来,一开口自己的眼圈就开始酸涩。
江忆时也红了眼睛,左容时很少叫她这个名字,高子君更加不会叫,五年了她没有再听到妈妈这样喊她小蒜了。
“小蒜。”江沫又喊了她一次。
江忆时终于无法忍耐,直接冲进了她的怀里。
她想起昨天晚上江清晨就是这么做的,天知道她多么的嫉妒跟艳羡,多希望昨晚上在江沫怀里的就是她。
江沫被她撞到,跟着整颗心都在疼。
“对不起。”她的眼泪掉下来,阻碍了说话更清楚。
江忆时慌张的推开她一些,想要写字,这才发觉竟然忘记带了写字板。
江沫看到她那个样子疑惑的问:“小蒜你怎么了,找什么?”
江忆时着急的比划,一会儿摇手一会儿又指指墙指指桌子的。
江沫忽然想起来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有听到她说话过,她赶紧抓着江忆时的肩膀。
“小蒜你说话啊,你不是哑巴,之前说什么小草说什么不会说话都是假的对吗?”
她目光紧张极了。
江忆时的嘴唇抖的厉害,江沫死死的瞪着不肯放开。
终于听见了,那个声音清清丽丽,带了委屈跟恐惧。
“妈妈。”
江沫感觉视线都模糊了。
晚上的婚礼即将开始,洛柯柯跟左容时报告了进度后提到:“江忆时小姐去了江沫那里。”
左容时的表情轻微的动了动,随后只是淡淡的一句:“知道了。”
“所以这五年都没有说话?”江沫惊异的低头,江忆时的小手正牢牢的握在她的手心里,这种感觉很充实。
“对不起妈妈,我是不是很差劲?”江忆时的另一只小手拉拉自己的头发。
“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刚开始只是不想到后来就是想要也做不到了。”
江沫心痛如绞:“不要说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如果妈妈可以陪在你身边的话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江忆时小心翼翼的捏捏她的手心:“妈妈,你真的不是江清晨的妈妈对吗?”
江沫笑了一下,想起昨天江清晨的表现跟江离安说的话。
她摇头:“不是,不过江清晨其实是个很可怜的孩子,他的妈妈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如果下次江清晨叫我妈妈你不要生气好吗?”
江忆时低下脑袋想了很久才点头,但看着仍有一些不愿意。
快到小花家里的时候,江忆时顿下脚步:“妈妈,你会走吗?”
“不会啊,不是说了帮小花的爸爸妈妈拍结婚照的吗?”
“我知道,但是拍完了你会走吗?”
江沫沉默了。
江忆时顿时眼圈又红:“我就知道妈妈还是要走的,你为什么一定要走?不走不行吗?为什么一定不要我跟爸爸?”
江沫错愕的看着哭泣的女儿:“不是的,我不是不要你跟爸爸,而是,而是……”
她不知道如何解释跟左容时之间复杂的情形。
“江忆时。”
男人清淡的声音,带了冷意。
江沫抬头看过去,隔着不过十来米的距离,他的面容没有那么放大感的清晰,可是她已经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上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