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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啊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想把孩子生下来,想像你说的那样子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我们都从小就失去了爱,我们只有彼此了。
可是以后,我们还有个可爱的孩子。
啊泽,你再给我一点儿时间好不好?我不想骗你。
但是我是真的想跟你跟孩子一起好好的生活的。”
“好。”
他闭上眼睛。
天知道为了这一天,他做了多少。
“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江沫咬住嘴唇。
左离泽睁开眼睛看她:“孩子出生要落户口要起名字,很多的事情都跟这个有关。”
江沫闭眼,然后点头:“好。”
民正局门口,边上的角落里。
一辆车子停在这里已经很久。
左容时的眼睛一直盯着大门口,来来往往的,或是面露喜色或是面露忧容,也有表情冷漠的。
但都是一对一对的。
米瑶担忧的看着他,欲言又止之间,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下。
车里面先是下来一个修长的男人,男人小心的走到副驾驶位置打开车门。
女人穿了一件白色的简单连衣裙,小腹已经可以看得出微微的隆起。
左容时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眼中有一种碎裂一般的恨意在蔓延。
“少爷。”米瑶担心的喊了一句。
“回去。”
左容时只是淡淡的说。
米瑶不敢多言,赶紧开车离开是非之地。
民正局里,江沫坐在位置上等着左离泽去弄表格。
四下里看了几圈,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当初跟左容时过来的时候的样子。
左离泽带着表格跟纸张回来,江沫抬头,眼底隐隐有泪光。
“啊泽,能不能先不要结婚?”
他愣住,心口痛的难以自持。
“为什么?”
“我,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就是本来我不是这么以为的,我以为我故意接近左容时只是为了方便救你,为了利用他壮大我的向日葵工厂。
之前你问我是不是爱上他的时候,我回答你没有,我当时是真的那么想的,我不是想要骗你的。
可是我只是,我现在只是。”
江沫说不出口。
不想承认的事实,太残忍。
左离泽站在那里,反复的维持看着她的眼睛的样子。
她眼底的泪光终于还是扯碎了他的心脏。像一朵开在悬崖峭壁边上的美丽花朵,在心头野蛮生长。
“别说了,我们走吧。”
他拉起她的手,面无表情的走出去。
两个人一路无话,快到别墅门口,江沫咬着牙:“对不起。”
车子停下。
左离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辗转,像一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猫。
迷茫而孤寂的手指,那么修长。
江沫盯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看了一会儿,觉得心里更难受了。
“对不起。”
她又说了一次,就觉得要道歉才能把心里压抑的难受释放一点儿出去。
左离泽放开方向盘侧头看她:“别跟你我说对不起了,没能让你爱上是我的错,是我的没本事。”
“不是的啊泽,你很好,我。”
“给我发好人卡了吗?江江,我们之间不需要这样的。”
江沫抿紧嘴唇沉默。
那天之后,两个人之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左离泽还是早上做好了早饭先出门,江沫因为怀孕自动减少工作量,很多时候就待在家里一整天,看看书或者出去拍拍照片捡起老本行来。
可是夜里,江沫偶尔起夜,会看见书房的灯仍然开着。
她试着走到门口,却始终没有勇气推门进去。
满天星的项目结束之后,岳伶约了江沫出去坐坐。
“最近还好吗?”岳伶尽管盯着她的肚子瞧。
江沫微微一笑:“要当妈妈了,还能有什么不好的。”
岳伶仔细的看了她好久才略微放心:“我已经辞职了。”
江沫有些惊讶:“你不是还没有想到的?”
“嘻嘻,你怎么就这么自信我辞职了就是来投靠你的?”
江沫挑眉:“s市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嗯,那倒是,那到时候就要江总多照顾了。”
江沫轻笑:“我才是要拜托娜塔莎多照顾了。”
“好啦,别叫我娜塔莎了,那都是左氏的事儿了。对了,上回我在公司看见左容时了。”
江沫的眉心不着痕迹的动了动。
“哦。”回答的语气倒是很平淡,面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的波动。
岳伶有些讶异:“你这么淡定啊,我还以为你好歹会多问我几句呢。”
江沫无奈得苦笑一下:“那都是哪门子的事情了。”
岳伶叹口气:“说来也没有多久,不过你如今都怀孕了要当妈妈了,肯定是哪门子的事情了。其实呢我真的觉得挺震惊的,左氏竟然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后面,岳伶多问了几句左家订婚宴的真伪。
江沫的兴致始终不高。
末了,岳伶道:“我打算先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回来了就去红古报到。”
“好,我等你。”
回到别墅之前,江沫远远的多看了几眼五海家园,心里忽然作痛。
孩子在肚子里好巧不巧的一顿拳打脚踢的折腾,她想了想,便折道儿进去了一趟。
门锁没换,江沫自嘲的想着,这里不过就是个小公寓,想来左容时也不会再来。
可刚一进门就愣住了。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精致到极点的五官,冷漠道极点的气质。
“你,你怎么会?”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左容时就那么看着她,光线从背后照过来,他的脸上有逆光的暗影,看得清的看不清的,都是那么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江沫下意识的抓紧了门沿:“我就是来看看有没有东西落下的。”
然后转身就想逃走。
“江沫,你在怕什么?”
江沫的脚顿住,身子也顿住。
她能感觉到,左容时走到了身边。
他的呼吸,很快喷在了她的耳垂下方,带着令人绝望的热气跟冷漠的交织。
“我没有。”
“还是你在心虚?”
江沫转过脸看他:“左容时,我为什么要心虚呢?”
左容时冷冷的一笑:“是啊,你当然不会心虚,你心里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目的,知道当初跟我结婚是为了什么。
那么现在呢?
你是不是很高兴很得意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