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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沫被他那副见惯世事的小大人模样给逗笑了。
“说什么呢？难道你见过很多女人，还是见过很多戏精？”
江清晨不屑的撇撇嘴：“我们学校很多的，哦，以前在幼儿园里也见过不少。不管胖的瘦的，娇娇滴滴的凑过来。我才只是叫她们离我远点而已，就哭的跟预告了自己的死亡日期一样夸张。”
江沫掩嘴笑他：“真是个大直男，从小就知道要伤害少女心啊。”
江清晨表情有些嫌弃：“什么少女心？明明都是戏精心。”
江沫无语的抬起头，表示担心他未来的求偶之路。
“你这样子的个性，以后哪个女孩子受得了你？”
江清晨一脸无所谓：“我还年轻，以后的话不好说。”
“呵呵，这会儿知道你年轻了。”
“江沫你才应该替自己担心，一个生过孩子的大婶不好找对象的。”
江沫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生过孩子？”
五年来，除了江离安她并未曾提过江忆时的事情。
江清晨自知说错话，心虚的转移话题：“也没什么，就是听说了。”
江沫无语的翻个白眼：“听你爸爸说的？”
“不是。”
“还能有谁。”江沫转过脸。
江清晨有些紧张的问道：“江沫你是不是生气了？”
江沫没说话。
江清晨难得的真的急了，赶上几步拉她的衣服：“不是听他说的，是亚瑟不小心说的。”
“亚瑟？”
“嗯。”
江沫想了一下，然后点头：“确实，之前喝多了跟亚瑟提起过。不过那就算了，你干嘛这么紧张。本来就是事实的事情，我又不会生气。”
江清晨看了她老久，又忽然低下头：“我又不是怕你跟我生气，我怕你跟江离安生气，真是让人操心的成年人。”
江沫没听清楚：“你说什么？谁为谁操心？”
江清晨再抬头：“你喜欢亚瑟吗？”
江沫眨眨眼睛：“喜欢啊。亚瑟这么漂亮，混血儿五官深邃，又气质那么美丽高贵的。反正我第一次见到亚瑟就完全被她惊艳到了。之后熟悉了又觉得她好善良好温柔，简直就是那种集齐了全世界一切女人可以有的优点的那种极品。”
“就问你一句，夸了这么多。”江清晨不大高兴的看了她一眼。
江沫摊摊手：“还没夸完呢，亚瑟弹钢琴还那么好听，又多加了才艺的一项。”
“你不会跟亚瑟结婚吧？”江清晨古怪的看着她。
江沫翻翻眼睛：“我还是正常的取向。”
虽然觉得跟一个八岁的男孩子说这些的感觉太古怪，不过她低头看看一脸严肃谨慎的江清晨，自顾摇摇头，绝对不能把这个小妖怪当成个八岁小男孩对待。
“亚瑟喜欢江离安。”
江沫点头：“我知道啊。”
江清晨猛然抬头，表情看着不大高兴。
江沫疑惑的歪歪脑袋：“你不喜欢亚瑟？”
“一般。”
“那你不喜欢亚瑟喜欢江离安？”
江清晨没说话。
江沫转过脸继续走路。
“海边的风景真好，其实以前我也去过一个小海岛的，虽然不是这里。”
“你喜欢江离安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
江沫顿下脚步，认真的看向江清晨：“挺喜欢的。”
江清晨摇头：“不对，你刚刚说喜欢亚瑟就是喜欢啊，为什么说到江离安就是挺喜欢的。特意加了个修饰词其实是想要躲避某种歧义。”
江沫无奈的叹口气：“拜托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江清晨咬了咬嘴唇，又问：“那你会成为我妈妈吗？”
江沫楞了两秒，接着摇头：“不会。”
江清晨失望的表情没能藏得住：“你刚刚说挺喜欢江离安的，如果你喜欢江离安就会跟他结婚就会是我的妈妈。
两种情况，要不然你不够喜欢江离安，要不然你是因为讨厌我。”
江沫抓抓脑袋，最后只得摸摸江清晨的头顶，语气里有些疲惫。
“我喜欢江离安，也喜欢你，还喜欢亚瑟。但是喜欢有很多种，对你们的喜欢是一样，对我要结婚的人的喜欢却是另一样的。”
“书里没有解释过？”
“笨蛋，看再多书都没用的，等你真正长大了才会懂。”
江清晨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大高兴，抬头问她：“你是不是比较想念自己的小孩？”
江沫看向远处的沙滩，想起了五年前的情景。
点头：“嗯，我很想她。”
江清晨却一直看着她。
“她是男孩吗？”
“不，是个小女孩，跟你一样大。”
“她好看吗？”
“五年前很好看，五年后应该也很好看，但是我五年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具体是好看成什么样子的。”
“她叫什么名字？”
“江忆时。”
“不好听。”
“呵呵，还是你的好听吗？”
江清晨摇头，不过江沫没有看他，所以江清晨有些失落的又开口：“我的也不好听。”
江沫没回他，一个人陷进了回忆里拔不出来。
江清晨拧了拧眉头：“江沫，我能不能喊你妈妈。”
江沫楞住，回头看他。
稚嫩的面孔却有成熟稳重的表情，但那双晨曦一般的目光里此刻隐隐喊着脆弱的光点。
江沫心底一软，仿佛看见五年前的小蒜。
“你很想妈妈吧？”她问。
江清晨咬紧了嘴唇没说话。
“可以。”江沫回答他。
江清晨瞳孔收紧，忍了好几秒，终于开口：“妈妈。”
江沫抱住他，感觉脖子里一热，她低低的笑了一下没有拆穿哭鼻子的高冷小王子。
回去之后，江清晨直接撞进自己的房间里，不肯出来了。
江沫也不打扰他的自尊心，跑去了私人图书馆里头，江离安正坐在一家白色的三角钢琴面前谱曲。
江沫好奇的走过去看。
江离安抬头问：“你看得懂？”
江沫无奈摇头：“看不懂，以前有个朋友也会作曲，写出来好多好听的音乐呢，他教过我的，不过我怎么都学不会。”
江离安笑了笑：“看来天赋还是很重要的。”
江沫沮丧的看他一眼：“是啊，某些方面我必须承认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