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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门口有两个由军官带来的士兵,他们快速冲向女人,女人试图推开他们,但穿重甲的士兵显然不是她能推开的,她被士兵按倒在地上。
大厅里的人围上来,“出了什么事?”
戴维斯拨开人群,“为什么这样对待我的客人,是谁的士兵!”
一个年轻军官轻抬右手,“是我的士兵。”
戴维斯态度缓和些,“加文,你的士兵这样对待女士是否太无礼了?”
塔兰特走过来,“这个女人有问题,她想逃跑。”
尤素:“你在表演什么,又要增加戏码吗?”
士兵把女人拎起来,她抬头扫视眼前的人又默默低下头。
回避的眼神,她可能认识某个在场的人。“她是谁?”塔兰特问。
宾客们互相私语,没人回答。
戴维斯问桑德拉:“她是你的朋友吗?”
桑德拉摇摇头。
戴维斯:“是谁带来的女伴吗?”
周围宾客摇头否认。
加文走到女人面前,“你到底是谁!”
女人侧头不予回应。
“看看她的邀请信”,一个宾客提议。
女佣检查了她的裙子,没有找到邀请信或其它物件。
“她怎么混进来的!”戴维斯斥责管家。
毕竟是普通庄园,举办舞会时要混进来不是难事,佣仆不可能认识每一个宾客,塔兰特示意远处的侍者把桌上的酒杯拿来,“这是刚才她给桑德拉的酒。”
所有人看着那杯酒,从外观上看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里面有什么?”塔兰特把酒放在女人面前。
女人把头转到另一边。
“你想下毒?!”戴维斯吼叫。
原本只是猜测,现在可以肯定酒里下毒了,塔兰特端起酒杯闻了闻,只有葡萄酒的香气,“桑德拉,这个人你真的没印象吗?”
桑德拉迟疑地摇摇头,“好像见过…我不确定。”
“她的目标很可能是你”,塔兰特说道。
宾客间发出一阵议论。
女人的身子微微颤抖,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其它情绪,她不像是受过暗杀训练的人,塔兰特问道:“现场有没有牧师?”
戴维斯推出一个牧师,“去看看!”戴维斯的庄园里有一支负责安全的冒险者小队,牧师是其中之一。
牧师检查了酒杯后说道:“酒的色泽和气味没有破坏,是无色无味的毒,没法立刻判断是哪种。”
多尔蒂:“竟然想在桑德拉的生日宴会上谋害她,一定要让治安军查出指使她的人!”
如果女人没有受过训练,她可能不是受人指使,也就是出于自己的动机,报复戴维斯或桑德拉,针对戴维斯的可能性更大,他的性格和生意都会得罪人,塔兰特再次确认:“没有人认识她吗?”
议论更大声了。
在场的宾客是与戴维斯来往密切的人,覆盖大部分交际场景,如果没人认识,塔兰特推测女人和戴维斯的交集是走私渠道或某些地下交易,这只能由治安军调查……不对,仍有疑点,女人的皮肤保养很好,懂贵族礼仪,所以她可以混进舞会不被侍者怀疑,她应该是经常出入这种场景,塔兰特喊道:“如果有人认识她却故意装作不认识,我认为这个人就是指使她的真正黑手,等治安军调查之后我们会得到真相。请戴维斯爵士准备好今天的宾客名单,再看一下有没有人趁刚才的骚乱离开。”
戴维斯让管家去取名单。
宾客:“在生日宴会发生这种事让人发指,必须追究到底。”其他人一起附和。
塔兰特注意观察每个人的表情,有些人在议论,有些人看着女人,其中有些人表情尴尬,像知道什么又不能说。
戴维斯朝侍者吼叫:“治安军为什么还不来,他们在干什么!”
侍者低头回答:“已经派人去了,应该马上就会来。”
“该死的臭虫,一定要让下毒的人付出代价!”
加文举手示意安静,“在治安军赶到前还有时间,或许…有人认识只是没看清。”他让士兵把女人的脸抬起来展示给众人。
“她…她好像是罗琳”,娜丽嘉低声说道。
“罗琳,很好,她是做什么的?”加文问。
“梦中钻石的店员,她…据说是谁的绯闻女友…”娜丽嘉眼神躲闪。
“这个男人在这里吗?”加文追问。
娜丽嘉看着地板,双手捂胸,“我…”
显然“谁”就在现场,而且身份敏感,娜丽嘉无法说出来。
塔兰特:“如果是梦中钻石的店员,在场的各位应该有不少人见过她,为什么没人指认?有人在隐瞒,不止一个人。”
“确实是罗琳,刚才没看清”,一个女宾说道,她要马上撇清关系。
“对”“对”,更多人开始指认。
塔兰特看着众人,“很奇怪,还有一位大人应该认识她,他却始终没有承认,尤素。”
尤素立刻大声说道:“胡扯!我根本不认识!我没去过什么钻石!你想趁机抹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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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的袖扣就是梦中钻石的。”塔兰特知道那家店的设计风格。
“那是其他人送我的,我根本不知道!”
“和他没关系”,罗琳声音颤抖,“我妒忌桑德拉的家世,妒忌她的善良美丽,所有人都恭维她,凭什么我的生活却那么糟!”
加文:“所以你要报复她?酒里有什么?”
罗琳看着酒杯,“只是泻药,我想让她在今天这个重要的场合当众出丑,让你们这些男人看到她的丑态,让她再也没有脸面见人。”
多尔蒂:“恶毒的下人。”
管家:“治安军来了。”
佣仆带着一队巡逻士兵走进别墅。
加文向治安军队长通报情况,治安军士兵把罗琳押走,酒杯作为证物也一并拿走,闹剧很快收场,舞会继续。这段小插曲或许会成为明天贵族圈的热门话题。
塔兰特不认为罗琳的自述是真的,她离开前偷偷地看向尤素,娜丽嘉说的绯闻恐怕才是真正动机,罗琳与尤素有瓜葛,她不想尤素订婚。这是塔兰特的推测,不管背后有什么故事,罗琳的罪行确凿无疑。
桑德拉举起酒杯,“塔兰特爵士,您又救了我一次!这是第三次了!”
“神奇的缘分!”多尔蒂在旁边起哄,“塔兰特爵士绝对是能守护桑德拉一生的骑士。”
“请别这样说”,塔兰特左手掌往下压示意她安静,“刚才罗琳的举止实在很可疑。”
尤素挤到桑德拉和塔兰特中间,“够了,完全是巧合!如果是我也会发现的!”
多尔蒂:“桑德拉需要你时你在和那个女人跳舞不是吗。”
“甚至刚才的危险可能与尤素爵士有关联”,卢佩德夫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我注意到罗琳的眼神,她似乎在意尤素爵士,还为您辩护。”
塔兰特确认刚才卢佩德夫人不在现场,她悄悄离开了一段时间。
尤素温怒,“无耻,都是他的栽赃,我不认识那个女人!”他抓住塔兰特的衣领,“我要和你……”
“尤素!”戴维斯小跑着过来。
尤素缓慢松开手,“我不会在桑德拉的宴会上揍扁你,但在其它地方就不一定了!”
戴维斯搂住尤素的肩,“不能再发生其它的事了,我们现在就宣布吧。”
尤素原本的怒气瞬间消散,他拍拍戴维斯的背,“非常荣幸。”
两人一起走向楼梯。
桑德拉被尤素的唐突举动吓到,她反复向塔兰特抱歉,哪怕塔兰特表示这种无力的威胁在冒险时经常发生。
“诸位静一静!”戴维斯高举双手。
宾客们意识到戴维斯有重要的事宣布,而这才是今天的重点。
戴维斯:“我的女儿是我在世上最珍视的人,我时刻担心对她的关心不够,怕她无人守护,幸运的是有一位爵士抱有同样的想法,他希望陪伴桑德拉,永远爱护她。在今天这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他是谁!”虽然明知道答案还有人故意问到。
一阵笑声。
多尔蒂问桑德拉:“怎么回事?”
桑德拉呆愣在原地。
“看来你们等不及了”,戴维斯请尤素走上楼梯,“尤素爵士!”
“什么!”桑德拉非常惊讶,“尤素!?可……”
“没错,亲爱的桑德拉,这是今天最大的礼物,我为你找了一个英俊、勇敢的爵士”,戴维斯得意地笑道。
尤素向桑德拉弯腰行礼,“桑德拉小姐,我正式向您求婚,我保证将……”
“我根本不爱你!”桑德拉用力抗议。
“你对我的了解还不够”,尤素向桑德拉走去,宾客让出一条通道,“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证明世界上我是最爱你的人,远比那些半只耳朵的小丑真挚。”
卢佩德夫人站在塔兰特身旁,“一场悲剧即将上演。”
“她会拒绝的”,塔兰特暗暗说道,只要拒绝就没事了。
“你还有机会救她第四次。”
尤素在桑德拉面前单膝跪地,“请接受我的求婚。”
“答应他,答应他”,人群一起喊道。
戴维斯:“桑德拉,答应他,这将是完美的婚姻,我为你挑选的人不会错。”
桑德拉张大嘴,大脑空白,她期待眼前的仪式,但跪地的人不对!这不是她想要的!
多尔蒂碰了下她,“怎么办?”
“我——不能接受。”
尤素并不意外,“想想你的家庭,我会让你们过更好的生活,桑德拉,我是你唯一的选择。”
桑德拉的视线略过尤素看塔兰特。
塔兰特心跳加快,他尴尬地躲闪目光。
尤素牵住桑德拉的手,“我会为你打造最盛大的婚礼,让你成为斯安特最美丽的新娘,所有的报纸都刊登你的画像,所有的姑娘都会嫉妒你的幸福。”
桑德拉用力呼吸,勒紧的胸口明显起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甩开尤素的手,“我不接受。”
尤素面带疑惑,“你的父亲……”
桑德拉深吸一口气,她走过尤素,坚定地走向塔兰特。
人群里小声议论。
“你要干什么!?”尤素站起身吼。
太可怕了,塔兰特屏住呼吸,就不该来这里,她要做什么!塔兰特后退小半步,别过来……
桑德拉停在面前,“塔兰特爵士。”
“啊,嗯——”塔兰特低下头。
桑德拉拎起裙边,慢慢地单膝跪地,她抬起头仰望圣骑士,“我向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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