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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来到了魔教。
她对这里还是那么的熟悉，只不过对于面对沈云殊，沈虞心生忐忑。
她抿了抿唇，走到了魔教门口，却犹豫要不要进去。
“为什么不进去呢？”
温润的声音略微低沉，沈虞却觉得这道声音是如此地陌生，但是心里透露出来的那种熟捻感，却告诉沈虞，她是认识这个人的。
沈虞怔了一会儿，转身看向身后那个说话的人。
那人一身青色锦袍，俊秀的容颜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三十多岁的人仿若老了十多岁般，沈虞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这个人，她从未见过，可以说，是自己没有见过，不包括原主。
这个人，将原主从荒野郊外抱回来抚养。
这个人，教导原主，对她悉心疼爱，是父亲也是母亲一样的存在。
其实沈虞一直想不通。
自从知道沈云殊的过往后，沈虞不由得在想，如果沈云殊在准备复仇，为什么不去护着原主，眼睁睁地看见她毁了自己，宛若飞蛾扑火，痛苦遗憾而死。
为什么呢？
你不是疼爱沈虞吗？可是为什么连看都不看她一样，为什么不救救她呢？
沈虞抿唇，克制住泪意，倔强的表情让沈云殊叹了一口气。
沈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是不是被原主残留的感情所影响到了呢？
她为什么会伤心难过？
“我什么都知道了。”
沈虞冷静下来，对面前的沈云殊说道。
沈云殊微怔，但也不意外，他扬了扬唇，没有说话。
“你这五年，一直在看着我吗？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她死了你也不看她一眼……
沈云殊双眸幽深，他看着眼前出落的十分漂亮的沈虞，想起刚捡她时候，那么小小一团，很轻，轻到沈云殊怕自己用力伤到沈虞。
“为了你师母，为了给她报仇，这是我活着的，唯一念想。”
沈云殊说着，眼里泛起猩红的光，似乎是恨之深切。
“是吗……可是为什么师父都不告诉我呢？我也可以帮你复仇，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呢，就留下一封书信，说都不说，就走了？”
沈虞有太多太多想问沈云殊的了，她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替原主去问问沈云殊。
是不是沈云殊一直把她当成复仇工具？可是这又好像说不通，他什么都不告诉沈虞，这就让沈虞疑惑。
难道沈云殊培养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护好傅令言吗？
沈虞不懂。
沈云殊看着沈虞硬是要问出真相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有知道的权力。”
沈虞毫不犹豫地说道，她想要知道这一切，知道沈云殊对待原主到底是什么态度。
沈云殊闭了闭眼，说道：“想好了？”
“嗯。”
沈云殊睁开眼，他看着沈虞，说道：“一开始，我确实想把你培养成用来报仇的工具。”
果然……
沈虞就知道，沈云殊只有这个念头的。
毕竟谁会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修炼那么高强度的功法，原主只以为这只是师父对她要求十分严厉，哪成想沈虞真的猜中了。
她从穿书以来，得到原主的记忆，就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还没有肯定罢了。
“只是，后来我后悔了……”
沈云殊眼里满是悲痛，声音哽咽，让沈虞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