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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也是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柱子啊……这……这冉老师眼光高着呢,而且人家成分……」
「怎麽?觉得我不配?」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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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阎埠贵看着桌上的肥肉,赶紧摆手,「我是说……这事儿难度有点大……」
「难度大不大,那是我的事儿。您只管把人给我约出来,或者把我的意思传到了。」
何雨柱说着,突然把手伸向了后腰。
「呛啷!」
一声金属撞击桌面的脆响。
一把磨得锋利无比丶还带着几丝血腥气的菜刀,被何雨柱狠狠地剁在了那块肥肉旁边的桌面上!
刀刃深深地嵌入了木头里,入木三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阎家所有人吓得魂飞魄散。三大妈直接尖叫一声,瘫软在地上。
阎埠贵更是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腿一软,差点跪下。
「柱……柱子!杀人犯法啊!」
何雨柱依旧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刀背,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三大爷,您别怕。我这是刚才切肉忘放下了。」
何雨柱嘴上说着别怕,但那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狠劲儿。那是混不吝的狠,也是掌控一切的狠。
「咱们先礼后兵。」
何雨柱指了指那块肉:
「这肉,是定金。只要您明天去学校,把这事儿给我提了,不管是成是发,只要冉老师愿意见我一面,这东西就是您的。」
「要是事儿成了,冉老师真跟我处上了。我何雨柱把话撂在这儿:您家这半个月的口粮,我包了!不仅有棒子面,我还给您弄五斤白面,再加一斤猪肉!」
听到「五斤白面丶一斤猪肉」,阎埠贵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里冒出了贪婪的绿光。这对于现在的阎家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稻草!
「但是——」
何雨柱话锋一转,拔出菜刀,在手里把玩着,刀光在昏暗的屋里闪烁不定。
「三大爷,您是算盘精转世。我丑话说在前头。」
「如果您拿了我的肉,不办事儿。」
「或者您想两头吃,在那边说我的坏话,搅黄了我的好事儿。」
「又或者您想跟我玩心眼,想要更多的好处……」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菜刀猛地向下一挥,悬停在距离桌面只有一寸的地方。
「那我这刀,切的可能就不是猪肉了。」
「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许大茂我都敢整,秦淮茹我都敢泼。您这把老骨头,要是想试试我的刀快不快,您尽管算计!」
这一番话,恩威并施,大棒加胡萝卜,直接把阎埠贵给拿捏得死死的。
对于现在的阎埠贵来说,一方面是巨大的物质诱惑,一方面是动手的威胁。
「办!我办!我肯定办!」
阎埠贵哪里还有半点文人的矜持,头点得像捣蒜一样,声音都在发颤:
「柱子……不,何主任!您放心!明天一早……不,我这就写教案,明天一大早到了学校,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冉老师!」
「我一定把您夸成一朵花!说您是咱们厂的青年才俊,是咱们院的活雷锋!」
「这事儿要是不成,我把这双眼珠子抠出来给您当泡踩!」
看着阎埠贵那副奴颜婢膝的样子,何雨柱心里一阵冷笑。
这就是人性。
这就是现实。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丶在那儿拿着鸡毛当令箭丶教育他要尊老爱幼的三大爷,现在为了半斤肉,就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得嘞!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何雨柱把菜刀往腰后一别,站起身,拍了拍手。
「肉和面,您留着慢慢吃。别噎着。」
说完,何雨柱看都不看一眼那几个还在吞口水的阎家孩子,转身大步走出了东厢房。
「恭送何主任!」
身后传来阎埠贵近乎谄媚的喊声。
何雨柱刚一出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疯抢的声音。
「给我!那是肉!」
「爸!我要吃油渣!」
「别抢!都别抢!这是柱子给我的!先熬油!每人只能沾一筷子!」
东厢房里,此刻就像是饿极了的狼窝。
那块半斤重的丶连皮带膘的大肥肉,被阎埠贵死死地护在胸前。三大妈连鞋都顾不上穿,哆嗦着手去生炉子。
因为家里连引火的木柴都没了,三大妈硬生生把糊窗户的几层废报纸撕了下来,又劈了半把瘸腿椅子的撑木,才勉强把那冰冷的炉膛给点燃。
火光亮起,照亮了阎家几口人那一张张乾瘪发青丶却又因为极度渴望而眼冒绿光的脸。
「老伴,切片!切薄片!这可是咱们家的救命肉啊!」阎埠贵咽着唾沫指挥着。
三大妈拿着菜刀,手抖得像筛糠,硬是把那块肥肉切成了透明的薄片,扔进了烧热的铁锅里。
「嗞啦——!」
随着一声极其美妙的脆响,白花花的肥肉在高温的炙烤下迅速卷曲丶收缩,清澈透亮的猪油顺着锅底流淌下来。
一股浓郁到让人几乎要晕厥的猪油荤香味,瞬间在这间破败的屋子里爆炸开来。
阎解成丶阎解旷丶阎解娣几个孩子,像狗一样趴在灶台边上,拼命地抽动着鼻子,贪婪地吸吮着空气中的每一丝肉香。
「爸!油渣好了没?我受不了了!」阎解成眼睛通红,甚至想直接伸手去滚烫的锅里捞。
「啪!」阎埠贵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抽在阎解成的手背上,声音严厉而沙哑:「没规矩的东西!这是柱子……不,这是何主任给的定金!按人头分,一人只能吃两片油渣!」
「剩下的猪油,装罐子里,留着以后喝烂菜汤的时候滴上一滴!」
一锅白面掺着棒子面的两合面糊糊煮好了,上面飘着几片金黄酥脆的猪油渣。
阎家人狼吞虎咽,连嚼都不嚼,直接顺着喉咙灌进了那个乾瘪了一星期的胃里。
一口热乎乎的油水下肚,阎埠贵靠在墙根上,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但他那双精于算计的小眼睛里,却没有往日占了便宜后的得意,反而全是深深的恐惧。
他扭过头,看着八仙桌上那道被何雨柱用菜刀狠狠劈出来的深深刀痕。
这道刀痕,就像是一道催命符,死死地勒在阎埠贵的脖子上。
如果是以前,三大爷接了这活儿,心里绝对已经盘算开了。他肯定会先去学校试探冉秋叶,要是冉老师不同意,他就回来跟傻柱说女方要「彩礼」,趁机再讹傻柱两斤棒子面;
「要是冉老师同意了,他就会去女方家走动,暗示女方自己这个媒人费心费力,再从冉家捞点好处。
这叫「两头吃」,是他阎老西的拿手好戏。
可是现在,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