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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算来的话,他们的这种做法似乎跟泰林寺达成了某种协议。
紧接着,长安和己凌洵走访了几个地方,他们都去过泰林寺,有的男子出现了暴毙的现象,而有的却安然无恙。
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去了两次或以上的人,在他们最后去了之后的月圆之夜就会暴毙。
而那些安然无恙的人,只是去了一次而已。
“长安,今天晚上我潜入泰林寺一探究竟,你在外面接应我。”
“师父,你这样做太冒险了,这件事情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可是……”
长安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己凌洵打断了,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存在一定的风险,毕竟魔教之人向来都是狡猾不堪的,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里面设计出什么东西。
己凌洵的眼睛里充满了凛冽,他不知道那些人就等着己凌洵乖乖地把水月镜送上门。
夜里亥时,己凌洵乔装打扮潜入泰林寺。
根据之前的记忆和他观察的结果,直接走进大殿内。
正当他准备靠近那尊大佛的时候,传来了一阵谈话的声音,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己凌洵动用了灵力将自己隐藏起来。
很快,对方就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是什么人在那里。”
己凌洵默不作声,能够识破他法术的人其内力不可小觑。
看来他们即将要面对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见无人回应,对方继续说道:“若是你在不现身,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阵寂静。
对方有些不耐烦了,伸出手,施展法力,这个时候己凌洵很明显的看到对方使用的法术乃是魔教的禁术,早就已经被封存了,没想到还是有人偷偷学会了。
如果正面跟他刚上的话,恐怕己凌洵也不是他的对手。
忽然,在他们的面前闪现出了一束白色的光芒。
己凌洵离开了泰林寺。
守在外面的长安见己凌洵这么快就出来了,上前问道:“师父你可调查出什么出来?”
“有人偷学了魔教的禁术,依我看来那个人的灵力与我不相上下。”
长安露出了难看的表情,看来这一次他们遇到了强劲的对手了。
己凌洵面无表情,半响之后冷冰冰地说道:“他们这么做背后肯定在谋划着什么,我们不能够让峨眉山庄继续这样沦陷下去了。”
此时,泰林寺内。
他们还不仅没有将那隐藏之人找出来,反而还损坏了那尊佛像。
墨非尘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气,紧紧地握着拳头,“刚刚的灵力如此强大,这世间上能有谁做到这个地步。”
“应该是凌洵上仙无疑,前日听闻他来到此地,没过多久就匆匆离开了。”
“哦?”墨非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他还是乖乖送上门了,看来不用等我出手我就能让他乖乖地将水月镜送到我的面前。”
“尊上,刚刚是不是水月镜的力量?”
“不错,也只有水月镜能够发出着巨大的能力,看来之前我还是小看他的能力了。”
“尊上,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
墨非尘玩弄着手上的东西,表情冰冷,“急什么,本尊要等他乖乖送上门。”
己凌洵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月镜陷入了沉思,刚刚若不是有他,恐怕他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了。
只是他有一事不明,魔教的禁术已经被封存了许多年了,怎么还有人能够修炼到如此地步。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就在刚才发生的事情来看,需要好好地琢磨一下这其中的缘由了。
己凌洵现在是在打赌,给自己下了一个赌注,他赌那背后之人今后肯定会有所动作。不然刚刚就不会这么轻易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了。
现在的局面一直僵持不下,己凌洵伸出手对水月镜施了一层灵力。
果然上面出现了画面。
画面中看不清楚那个人是谁,但是能够将他练习魔教的禁术的画面一五一十地呈现出来。
“师父,他这么做难道不怕自己灰飞烟灭吗?”
己凌洵点了点头,“他这是在拿自己来赌,如果赌赢了他就能够掌握魔教的禁术,如果输了那么他将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很明显,他这是走上了极端之路。
“师父,这水月镜还能不能看除其他的事情?”
“启动水月镜需要消耗大量的法力,而且刚刚我的内息有些混乱,现在不适宜催动它。”
长安陷入了深思,刚刚的那个画面对他们来说几乎没有什么用处,也不知道这个人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得到什么。
暴毙,男子……
忽然,长安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看向己凌洵有些激动的说道:“师父,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看左羽林石替的时候,你不是说他五脏六腑都还在,会不会被人吸光了灵气,导致忽然暴毙的现象?”
“嗯,这个我也想过,但是短时间之内吸了这么多的灵气,他恐怕没有办法好好地调理。”
这么说倒也是,一下子吸收那么多的灵力很容易出现内息混乱,喘不上气的现象。
这样看来,这似乎与刚才之人没什么关系。
为什么会这样呢……
“师父,可不可以暂时先将身上部分的灵力封住,然后慢慢地消化别人的灵力,久而久之,这样就能够将他人的灵力完全融合了。”
“但是这需要东西承载,没有神器将这些灵力封存,是不可能做到这个模样的。”
己凌洵一字一句地分析道。
现在最重要就是知道他拿什么神器去承载灵力,只要知道的话,将它毁灭,那么宿主的灵力就会得到反噬。
“你刚刚与他有过短暂的交手,可否有感觉到不同的气息?”
不同的气息?
己凌洵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陷入了沉思。
似乎有一种灵气,又似乎没有,这种感觉有些微妙,就连己凌洵也无法马上回答这个问题,他必须要得以求证,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