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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墨玉停止了鸣叫，闭眼乖乖的接受着凌无衍的魔力治疗。
而灵雁，已经在阵法启动的下一个瞬间，被传送到了凡间一处不知名的小溪之中。
在眨眼之间来到了这里，灵雁一抬眸，眼前一片明亮。那凶猛可怕的墨玉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梦里的白衣少年。
顾行琛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白衣胜雪，站在溪边的岩石上，高临下的看着她。
灵雁一点都不在意他摆了什么脸色，能从魔界逃出来，从发狂的墨玉手下逃出来，她就很庆幸了。
拎起打湿了一大半的裙边，她往岸边走去，一边由衷道：“多谢的顾大侠的救命大恩！”
“这是最后一次。”顾行琛再次重复着梦里的话，仿佛急于和灵雁划清界限一般。
“要不是偶遇了外门的几个弟子，说你救了他们，独自和那魔头对抗，我也不会救你这种人。”
她这种人？
听这语气，原主和顾行琛果然有仇，他和她说话，总是带着炮火硝烟。
灵雁无奈的想着，又对着顾行琛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无论原因如此，要不是你这次帮忙，我怕是逃不出那魔界。所以这次我是真心感谢顾大侠您的！”
“……”
他语气不善，她却照单全收，还这么恭顺的道谢。
一拳打进棉花里面，不痛不痒。
顾行琛沉默了片刻，半响才应了一声：“嗯。”
见他接受道谢，灵雁松了一口气，抬目打量了一圈四周，问道：“这里是哪里？”
“荒野。”
“那我要去东陵国的话，该走哪个方向？”
灵雁还记得，她被逐出仙门之后就是要去这个地方，可这荒郊野岭，连一条正常点的小路都没有，她不知道怎么走，只有问一问顾行琛。
顾行琛抬手，给她指了一个方向，道：“我还有除妖的任务在身，你待会儿沿着这个方向御剑一直走……”
“我没有剑啊！”灵雁打断了他的话，剑是没有的，御剑的方法更是不懂。
顾行琛一愣，盯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又开始皱了起来。
灵雁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要跟着你的意思！这样吧，我没剑，待会儿一个人从这里走下去，不会给你添麻烦……”
她生怕自己这随口一说，顾行琛又给她加个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顾行琛这次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平静道：“就算是骑马，马不停蹄，从这里到东陵国也需要两三月时间。”
“……”
要是走路，怕是要近一年时间！
灵雁缓了缓心情，道：“没事……我慢慢走。”
“随你。”
顾行琛不再多言，抽出长剑，默念了咒法之后跃身而下，准备御剑离开。
离开之际，他只道：“愿日后再不相见。”
“……好。”
在原著里，她可是和主线剧情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说不定这次见面就真的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顾行琛御剑离开之后，灵雁将手心的伤口裹得紧紧的，争取一点血腥味都不散出，这才拎着长裙，顺着之前顾行琛指的方向，慢慢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