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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殿里，祁郡王大妃正在侍弄着自己最爱的一株白色茶花，这是李子羡费了不少心思从南疆移植来的。
“皇上早膳用的如何？是谁侍奉的？”
“回主子，是淑妃娘娘侍奉的，至于用的好不好……”从未央宫来回话的嬷嬷咬了咬嘴唇，该怎么说呢？皇上貌似吃的挺开心，开心到自己最爱吃的十几道菜都被撤了……
嗯，连撤十几道菜，皇上都没有责怪淑妃娘娘，足见淑妃娘娘的盛宠。
嬷嬷打定主意，满脸笑意地道：“在淑妃娘娘用心的侍奉下，万岁爷他进的香。”
“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淑妃受宠，祁郡王大妃感到很不自在，好像有人要跟自己抢儿子一样，这个淑妃不是太后那边的人？羡儿怎么老跟她腻在一处，自己下次得好好给他提个醒，离那丫头远一点。
……
另一边，在勤政殿就着碧螺春吃着干巴糕点的某人，脸色阴沉的可怕，周围侍奉的太监都小心翼翼地，唯恐这个时候惹恼了皇上，成为出气筒。
“该死，居然害朕没有吃饱。”李子羡愤怒地咬了一口玫瑰糕，仿佛手里晶莹剔透的糕点，就是某只让人闹心的小狐狸，恨不得一口将她咬死。
“皇上，陆无心大人回来了。”
“嗯？”李子羡猛地一收眼神，又变成了那个威严的帝王，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侍奉的宫人都有些瑟瑟发抖。
“宣——”
沉重的声响回荡在勤政殿，片刻如一彤红云般走进来的男人，刺痛了整屋人的眼。
芝兰玉树般的身材，撑起一袭红色织金锦袍，上面用银线绣着的飞鱼，昭示其在锦衣卫中有些很高的身份地位，乌黑的长发束起，映衬得他的脸更加白皙，就仿佛高原之上晶莹剔透的雪，而那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敏锐地观察着四周，像是随时要捕获猎物一般。
不用李子羡吩咐，勤政殿的人很自觉地退出大殿，并谨慎地关上殿门。
“可查到了什么？”李子羡用茶盖轻轻打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沉声问。
“太后和萧氏一族在青州购买了大量田地，正在秘密囤积粮食，整个州府都有他们设置的秘密粮仓。”
李子羡眼中闪过鹰隼般的锐利，嘴角带着一抹冷笑：“果真不出朕所料。”
“陛下放心，臣已经按吩咐将锦衣卫的细作安插到了萧家的农户中，搜集情报。”
李子羡微笑颔首，“锦衣卫是朕的眼睛，有无心在，朕放心。”
作为一直隶属于皇帝家臣的锦衣卫，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忠于当朝天子，所以先帝驾崩之时，尽管太后势力庞大，作为锦衣卫指挥使的陆无心还是坚定地站在帝党这边。
不过二人的关系还是相当微妙，李子羡并不能如同信任自己弟弟李子由一般完全对这位指挥使放心，陆无心在平日的行动里，对李子羡也有所保留。
听到李子羡的认可，陆无心微微松了口气，继续道：“今年青州大雨，不少地方的稻田都被大水淹没，太后和萧氏一族所购田地，大都分布在乐安郡淄河上游，下游则是上千亩百姓的薄田。”
李子羡黑如墨画的眉毛微蹙，显然很关心青州的灾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