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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爷子虽然很虚弱，但是意识可是非常清醒的。
墨瑾寒下意识的看向了戚子衿，她也正在用期待的看着她。
墨瑾寒告诉自己，不能说出来，一旦说出来，他就彻底失去戚子衿了。
“爷爷，你还是好好养病吧！”
墨老爷子问道：“我看了报告，说明这个孩子是我们墨家的，墨家的人就那些，肯定有一个人是，你不用说，我也可以猜到。”
戚子衿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问，但是话都到了这个份儿上，她还是很想知道。
“爷爷，你能猜到，我却猜不到。”
墨老爷子看着她的时候，叹了一口气：“一切都是命啊，是命啊！”
戚子衿干着急，可是老爷子就是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
“好了，我有点儿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墨瑾寒说道：“爷爷，我在这边陪着你！”
“以你的身体，我看还是算了，让他们陪着我就行，你明天再来看我吧！”说着，墨老爷子就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撵人。
戚子衿和墨瑾寒两个人只好从里面走出来。
戚子衿看着他：“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打算把孩子的亲生父亲告诉我是谁吗？”
墨瑾寒看着她：“如果我说了，你就再也不能搭理我了。”
那么卑微，完全不像是墨瑾寒。
此时的他，真的让戚子衿感受到了，他害怕失去她。
戚子衿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墨家的人，她基本上都认识，如果说不是墨瑾寒的孩子，那么就有可能是墨家那两个人的。
墨瑾寒再一次把她拉到了怀里：“子衿，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知道你听说了一定会非常恨我，可是爷爷现在这样，我不得不说了，我承认，当时给你孩子的事情，是我错了，但是我这样做是我有的目的。我……”
好半天，墨瑾寒说道：“爷爷说了，凡是给墨家生下第一个孩子的人，不论男女，都可以得到墨家的一切，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戚子衿直接推开他，一个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幕早就是墨瑾寒想过的，所以若是换成以前，他肯定早就生气了，但是现在，他只是站在原地，接受着戚子衿的愤怒。
跟着，又一个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季封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刚想过来，就被墨瑾寒给制止了。
当第三个巴掌要落在了墨瑾寒的脸上的时候，戚子衿的手终于还是放了下来。
季封也松了一口气。
墨瑾寒却觉得不爽，戚子衿不打了，说明她对自己没有那么爱了。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子衿，你打啊，你赶紧打我！”
戚子衿被拽的生疼，好半天，她终于挣开了她的手，死死的看着他说道：“墨瑾寒，是不是我在你眼里根本就不配做人？”
墨瑾寒被说的内心生疼：“子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当时……”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是戚子衿却接住了。
“当时你以为是我杀了蒋嫒，所以你恨我，恨不得不知道该怎么样折磨我，所以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是不是一个工具，你只知道，只要我帮你完成你的目标，就算是我该有的价值了，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