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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上古阵法亦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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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苏辙本来跟他哥哥苏轼一齐上京考试,他哥哥对朝庭的一些政策很是不满,所以想快点上京,找机会上书陈说。但他则比较喜欢游山玩水,不愿太早上京,于是两人便分道而行,相约在考试之前在京城会面。与哥哥分开之后,他信步而走,错过了饭头,正饥饿间,闻到肉香,便遇到缱芍沂了。
    走着走着,苏辙说道:“唉呀,小弟还未得知吾兄高姓大名,还望见赐。”缱芍沂也学着苏辙的口吻说道:“不敢不敢,小弟姓梁名勇。”苏辙哈哈一笑,说道:“妙哉妙哉,梁家有才俊,勇武浑天成。生来有异禀,雄臂何神能。”(宋朝时‘雄’跟‘红’同音,暗指缱芍沂两臂呈殷红色)。
    缱芍沂见苏辙这随口就能作一首诗出来,确实是文采斐然。边听边看着自己那双龙臂,自知这红色的双臂确实很是招摇,不知会不会被人觉得是怪物,只得无奈地笑道:“唉……这手臂说来话长……”
    苏辙似乎很喜欢听八卦,马上应道:“愿闻其详。”缱芍沂实在不知如何开口,这“穿越”,“忍术”“黑龙”什么的你说谁人能信?
    正支吾间,忽然远处蹄声踏踏,缱芍沂二人转头望去,只见十余骑正朝二人这边跑来,马上乘客清一色的黑衣红裤,不知是什么制服。苏辙连忙将缱芍沂拉至道旁相避,待那十余骑跑近,缱芍沂才见到马后有一群人被马上的人拉着跑,这些人有男有女,衣衫不整,满面泪容,时不时还被马上乘客鞭打,场面相当惨情。
    其中一个骑马者见缱芍沂立在路边,满面愤容地看着自己,心生不快,一鞭地向缱芍沂脸上打去。这鞭来得很快,缱芍沂想低头闪避也是不能,脸上顿时浮出了一条红红的鞭痕。那马上客却相当得意,哈哈数声地扬长去了。
    看着那些人远去,缱芍沂摸着自己的脸,不满说道:“有没有搞错啊,这班人是干什么的?”苏辙也是连连摇头,表情相当不满,边走边说道:“这些,都是变法惹的祸……”。
    原来当时盛行王安石变法,其变法主要内容是青苗法,类似现代的农民信贷系统。农民可以低息向官府借钱来买种子农具之类,在其收成之后再还钱给官府。本身想法很好,但实际上因为官僚腐败,执行起来完全不是那一会事。官府会强制逼农民借钱,而且利息私自提高,如果到期那农民还不了钱,那么官府便会到那农民家中捉人,男的捉去做苦工,女的通常是捉去糟蹋了。刚刚缱芍沂见到那十数骑,便是刚捉完人的公差了。
    这听得缱芍沂义愤填膺,愤怒说道:“这不就是变相放高利贷么!真没王法。”,其实高利贷只是利息高而已,这官府还要强逼良民借钱,可比高利贷更恶劣了。
    苏辙无奈一笑,说道:“当今天下之事,治而不至于安,乱而不至于危,纪纲粗立而不举,无急变而有缓病。”缱芍沂听罢心有体会:“现代的天朝不也是这样么……”
    就这样,又行半日,两人去到一个市集,苏辙提议到一饭店食饭,缱芍沂支吾一阵,才说自己没钱。苏辙只是爽朗一笑,说道:“吾兄的一饭之恩,小弟该当稍作相报”,便拉着缱芍沂进了一家饭店。
    此时两人风尘仆仆,缱芍沂更是衣衫褴褛。店小二望了他们一眼便带他们到一角落坐下,苏辙也不介意,只问缱芍沂想吃什么。缱芍沂这是第一次在古代下馆子,张大眼望着四周,说道:“菜……菜牌呢?”
    苏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笑道:“若吾兄不介意,待小弟作主如何?”缱芍沂点头示好。苏辙便向店小二拿了纸笔,亲自写菜。
    缱芍沂瞪大了眼,只见苏辙笔走龙蛇,字迹绢秀有力,但这哪里是写菜,分明是写诗嘛!只见他写了九行字,大概是一行是题目,八行是七言的律诗,至于点了什么菜,缱芍沂便完全看不明白了。
    苏辙写完之后,向小二点了点头。小二就收拾纸笔入了厨房。
    缱芍沂一直想问“在这个年代点个菜都要这样吗?”或者“能不能写一段点菜诗让我背下,我以后好生存”之类的问题,但总觉得太丢人,只好一直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饭菜开始上来了,有荤有素,十分丰盛,最后还有个汤,满满地摆了一桌子。好不容易等菜上完后,老板拿着苏辙之前写的那张纸,满脸陪笑地跟苏辙攀谈,什么佩服之类的客套一大堆,又之乎者也的说了更是一大堆,听得缱芍沂头昏脑涨,也只听懂了个大概:原来苏辙写了一首诗,诗名是一个汤的名字,其余八句诗,每句均是一道菜的名字,而且还是句句压韵,字字对仗之类的好诗,那老板恰好也是文学爱好者,看到这首诗非常佩服,就过来陪笑了。
    缱芍沂对文学毫无兴趣,却对面前的美食非常感兴趣,可见苏辙跟老板说得不亦乐乎,也不敢独自先吃,只得在旁眼巴巴地干等。可那老板怎么说也是服务性行业从业人员,懂得察言观色,一见缱芍沂着急的样子,便连忙招呼大家一齐吃,然后也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跟大家一齐吃,边吃还边让小二上酒……
    就这样,苏辙跟老板越说越激动,竟然要玩“行酒令”,还拉着缱芍沂一齐玩。缱芍沂看古装剧看得多,知道这“行酒令”是轮流作诗对联之类的,输了就要罚酒。以自己的文学水平,白话文都写不好,更不用说吟诗作对了,心道:老大,这行酒领我真不行。
    可不管他怎么推倘,老板总用“过谦过谦”来反驳,最后只好硬着头皮一齐玩。幸好苏辙一直帮着缱芍沂,所以也不至于太丢脸,但一直喝酒就是难免的了,这陈年女儿红号称入口香醇,但对只喝惯啤酒缱芍沂来说只能是个折磨,就这样,没多久,缱芍沂便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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