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尤一听声辨位,身形错落,左手倏地伸出,双指如剑,点在胡宛希的咽喉,冷冷说道:“找到你了。”
胡宛希被尤一真气所制,周身不得动弹,淡然笑道:“哎呀呀,本想写了笑话引你们发笑,反而却暴露了自己。”
尤一道:“解开阵法吧,否则你以后也笑不出来了。”
胡宛希笑道:“别别别,我这解开便是,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一直不笑的?”
缱芍沂心中一喜,但知不能言笑,强作淡定说道:“看到你这破笑话,自然就不想笑了。”可话音刚落,双腿一阵僵硬,低头一看,只见双腿已成朽木——自己正在缓缓变作笑面佛,不禁惊道:“怎生如此,我没有笑啊!”
胡宛希一脸恍然地说道:“啊!对了,我忘了跟你们说,就算你忍着不笑,可在这阵法间待上一刻钟,也是会化作笑面佛的哦,哈哈哈哈!”
尤一看了一眼缱芍沂,其下半身已化作木像,再看了一眼自身,确实安然无恙,冷碎一声:“一派胡言!”说着,右手伸出,“咔擦”两声。他右手虽然不能运使真气,但是胡宛希如今被自己左手制住,真气不得运转,已如常人一般,因此,两招分筋错骨,便已卸下了胡宛希双手关节。
胡宛希惨叫一声,豆大的汗珠不住留下,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笑容:“好好好!把我杀了之后,这阵法便一辈子也解不开了,你们两人皆陪我便是!哦不对,是一人,一木雕!哈哈哈哈哈!”
尤一眼看缱芍沂胸口一下皆已化作木雕了,口中急道:“再不解开,休怪我无情!”说罢左手虎口一张,便要捏碎胡宛希的咽喉。
可便在此刻,尤一灵光一闪,右手伸出,拉起缱芍沂那早已僵化的手臂,拍到胡宛希身上。
说也奇怪,便在缱芍沂碰到胡宛希的一刻,身上噼啪作响,朽木褪去,身子也柔软了起来。
胡宛希笑道:“好吧,还是被你发现了秘密,我输得心服口服,哈哈哈哈!”
说罢,周围景象一变,那数千具笑面佛尽皆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确实一具具怒面金刚。
胡宛希接着说道:“这里呢,便是与刚刚相反,你们需一直保持大笑,否则便会化作怒面金刚!”
“幼稚。”尤一冷笑一声。
“冷冷,湿湿的,这是什么……?”
缱芍沂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嫩白的手上居然散落着两片雪花。
天已经亮了,一片片的雪花从天空飘落,有几片还从半开的纸窗外飘进来,有几片还落到了她的手上。
看着手上的雪花,缱芍沂那早已哭干的眼眶又似乎有点儿湿润。
“冬天了么?原来,我被关在这里才一年……”
还记得被神秘人抓走的时候,天还下着鹅毛大雪。然后就一直被关在这里,这里是一个老旧的阁楼,却有一个强大的阵法,她不仅没有办法离开,也没有办法呼救,因为无论叫的多么的大声,外面都没有人能听到。
这一切都仿佛是一个噩梦,然而比噩梦更加恐怖的,就是缱芍沂她知道自己确确实实活在现实当中,还被一个神秘人关在这破阁楼里,每天饱受虐打。
而这个半开的纸窗是她能看到唯一的外界——春有落花,夏暴雨,秋有落叶,冬飞雪。
还记得上一次大雪的时候,她一早就出去采雪蓉菇,好让她父母尝一尝这雪蓉镇的珍产。
雪蓉菇是他们镇独有的,一种在大雪里才会出现的蘑菇,听说极其美味,却极其珍稀。每年下大雪的时候,缱芍沂都会出去采菇,因为姥姥说过,只要她采到了雪蓉菇,她的亲生父母就会回来接她——对的,从出生开始,整整十七年,缱芍沂都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
听姥姥说,她的父母是行旅的商人,十七年前的冬末,他们路过雪蓉镇时,她的母亲似乎受了风寒导致了早产。姥姥也不是她的亲姥姥,她只是镇里唯一的赤脚大夫。
那天风雪极大,姥姥正想关门,看到了奄奄一息的母亲,就赶紧帮她接生。然而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运气好的是,缱芍沂被健康的生下来了,早产似乎并没有影响她的身体,而运气不好的是,她一出生,父母就离开了。
他们说必须要到南方去做生意,然而风雪太大,怕宝宝受不住风寒,要在明年的冬天才能回来接她。
然而缱芍沂等待了整整十七年,她的父母还没有回来接她。
姥姥说,也许是因为附近太过贫瘠,一般商旅都不会路过这里。
不过雪蓉菇极其稀有,每次有人采到雪蓉菇,便会举行雪蓉大会,届时,所有的商人都会不远千里来收购。
因此,只要她采到了雪蓉菇,她的父母肯定会回来的。
在十七年前,就是为了来采购雪蓉菇,她的母亲才会不管身怀六甲,翻山涉水来到雪蓉镇。如果不是因为雪蓉菇采摘下来后,必须要三天以内烹吃,他们一定不会丢下缱芍沂连夜离开的。
…………
“格机,格机……”这踩在破木板的声音打断了缱芍沂的回忆。缱芍沂条件反射般地坐立起来,不安而恐惧地看着楼梯口。
果然,从楼梯里露出的又是那一个奇怪的面具——神秘人又来了。
神秘人每天都会过来虐待她,每次都会带着一个奇怪的面具,似乎是不想让缱芍沂看到他的脸。
看到神秘人上来,缱芍沂马上跪倒在地,哭求道:“求求你不要打我了,你要我-干什么都行……”,这一年时间里,从最开始的反抗,最后的求饶,她尝试过无数的方法,但是这个神秘人从来就没有理会过他。
果然,今天神秘人也是完全没有理会她,他一脚把缱芍沂踹倒,然后便拿着皮鞭狠狠地抽打。
“啊!!……啊!!”随着阵阵的惨叫声,缱芍沂被打了一鞭又一鞭,身上那刚愈合的伤口又再次裂开,这揪心的疼痛让缱芍沂不住求救,然而不管缱芍沂如何求救,这一鞭刚过去,下一鞭又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