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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踢球?」尉迟宝琳彻底懵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让他请假不去皇宫值守,就为了去定国公府...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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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踢球!一种新玩意儿,脚上耍的,比蹴鞠带劲!」尉迟恭简单解释了两句,随即脸上又浮现出怒气,「程咬金那老匹夫,仗着跟两个小殿下一边,今天赢了老子一个球,嘚瑟得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明天再比过!」
他指着尉迟宝琳:「你明天必须去!给老子当帮手!你年轻,腿脚快,给老子盯死程咬金那憨货!还有他那边的人,该撞就撞,该抢就抢,别客气!出了事老子担着!」
尉迟宝琳听得目瞪口呆。
他大致明白了,自家老爹跟卢国公程咬金不知怎麽在定国公府搞出一种新游戏,还赌上气了。
这让他请假去帮忙打架...啊不,踢球?
「阿耶,这为了个游戏,儿子特意告假,是否...」尉迟宝琳有些犹豫。
宫门值守虽然他也不是非得去,但无故告假,总归不太好。
「是否什麽是否!」尉迟恭眼一瞪,「就说你突发急症,肚子疼!脑壳疼!怎麽都行!明天你必须跟老子去!听见没有?」
见儿子还有些踌躇,尉迟恭又放缓了点语气:「宝琳啊,这不光是游戏,这是脸面!
老子的脸面,不能就这麽折在程老匹夫手里!
你就说,帮不帮你老子这个忙?」
尉迟宝琳看着自家老爹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甚至有点眼巴巴期待的样子,再想想程咬金伯伯平日里的性子,大概能猜到两人斗气斗到了什麽程度。
他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假是非请不可了。
「是,儿子明白了。」尉迟宝琳无奈地点点头,「明日儿子一早就去告假。」
「哎!这就对了!」尉迟恭一拍大腿,脸上终于露出点笑容,但旋即又恶狠狠地道,「记住!明天上场,就给俺盯死程咬金!还有他找来的帮手,有一个算一个,别留情!」
「儿子...尽力。」尉迟宝琳苦笑着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这「踢球」到底是个什麽玩法,能让自己老爹和程伯伯如此上头。
几乎在同一时间,卢国公府里也上演着类似的一幕,不过气氛要欢快得多。
程咬金回府的路上,那股赢球的得意劲儿还没散,嘴里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一回府,他就扯开嗓子喊:「处默!怀亮!你们两个小子,给老子滚过来!」
程处默是程咬金的长子,程怀亮则是程咬金的二子,也是程处默的弟弟。
兄弟俩正在后院切磋拳脚,听到老爹召唤,连忙收了架势,匆匆赶到前厅。
「阿耶,您回来了。」程处默身材高大,相貌继承了程咬金的粗豪,但眼神比老爹沉稳些。
程怀亮则稍显文气一点,但也精壮结实。
「哈哈,回来了!今儿个老子干了件痛快事!」程咬金一屁股坐在主位上,得意洋洋地把下午在定国公府踢球,如何赢了尉迟恭一个球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描绘了尉迟恭最后不服输丶气急败坏的嘴脸。
程处默和程怀亮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好笑。
自家老爹和尉迟伯伯斗气他们是知道的,但因为这等「游戏」如此较真,倒是头一遭。
「你是说定国公弄出个叫『足球』的新玩意儿?您和尉迟伯伯还各自带队比赛?」程处默总结道。
「没错!」程咬金一拍桌子,「那黑炭头输了不服,约老子明天再战!还说要把他家宝琳带上!老子能怕他?老子也得找帮手!」
他目光在俩儿子身上扫来扫去,越看越满意:「就你俩了!明天跟老子去定国公府!咱们爷仨,再加上魏王丶蜀王殿下,再组一队,非把那黑炭头和他儿子赢得找不着北不可!」
程怀亮好奇地问:「阿耶,这足球,究竟怎麽个玩法?真那麽有趣?」
「有趣!太有趣了!」程咬金来了精神,连说带比划,「只能用脚踢,不能用手满场跑,能撞人能抢球,把球整进那个大门里就算赢...这可比蹲着颠球丶往那个小风流眼里投的蹴鞠爽快多了!这才是咱们这些爷们儿玩的!」
程咬金描述得虽然简单,但那种对抗性丶团队配合和直接的目标感,还是让程处默和程怀亮听出了点意思。
两人都是武将之家出身,自幼习武,对这类需要体魄和协作的游戏天然有好感。
「听起来是比蹴鞠痛快,既然尉迟伯伯不服,那咱们自然得帮阿耶您把场子撑住。」
「大哥说得是。」程怀亮也笑着附和道:「明日便去会会尉迟伯伯和宝琳兄。」
「好!好小子!」程咬金大喜,摸着胡子,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尉迟恭再次吃瘪的样子,「今晚都早点歇着,养足精神!明天未时,定国公府,咱们好好踢一场!」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处默,你明日本来要去当值吧?找个理由,推了!」
程处默明天照例还是要去朱雀门当值,闻言笑道:「无妨,儿子自有分寸。」
程咬金安排好自家帮手,心满意足,已经开始琢磨明天该怎麽排兵布阵了。
东宫,东宫殿前的空地上,李承乾看着眼前经过简单比试后挑选出的几名侍卫和伴读,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些人身手是不错,也敢拼,但总感觉缺了点什麽。
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恭敬有馀,亲近不足,那种从小一起撒欢打闹丶知根知底的默契,没有。
明日的比赛,面对的是尉迟伯伯丶程伯伯那样的猛将,还有四弟青雀那些不知会找来什麽帮手的宗室子弟,光靠「敢拼」和「听话」,够吗?
李承乾脑海里闪过几个身影。
这是以前的玩伴,只是前段日子自打他跟着二叔顾安学习,课业日重,与他们玩耍的时间便越来越少,渐渐疏远了。
但那份儿时的情谊,还在。
他沉吟片刻,对身边的内侍吩咐:「去,持我的帖子,请几个人过府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