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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元稚自然是明白陆温宴的意思,这次一起去的人太多了,陆温宴作为大队长请过去的保障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温元稚。
「可是我想去,我都好久没进山捕猎过。」
从前在大齐,每年皇家秋獮,温元稚是肯定会跟上去的。
别看她娇气,但骑马射箭都不差,那种凶残的大型猎物搞不懂,兔子,野鸡,梅花鹿,温元稚是没少捕捉。
但是来到这个朝代后,别说参与大规模狩猎了,就是偷偷摸摸抓东西也就从前在辽省私底下去过几次。
也是因此,温元稚才想跟着一起去,难得有机会再参加这种活动,再等还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
到时候真的遇到大型野猪群她就往后躲躲,温元稚认为她可以保护好自己。
然而,陆温宴却不想拿温元稚冒险,温元稚娇贵,平时磕着碰着都喊疼。
这捕猎要是受了伤怎么办?
「陆温宴!」温元稚也不满了。
她认可陆温宴对自己的重视,但是温元稚绝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躲在人身后需要人保护的人。
温元稚敢保证,大河村大后天上山捕猎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射箭没她厉害。
并且她身手其实不差,基本都防身术她曾经也学过,并且是永庆帝专门找的女武者来教她的防身术。
女子体能差,那套防身术用的便是巧劲。
温元稚不喜欢被这种保护。
陆温宴也察觉到了温元稚的不悦,几乎是瞬间陆温宴分析出来了温元稚生气的原因,认怂了。
「等打完野猪后我再带你进山捕猎好不好。」
陆温宴见温元稚还想说些什么,不等她开口继续半哄半劝道。
「到时候只有我们俩,你射箭的技术也不必隐藏,更放的开对不对?」
最重要的是,村里头人清了一波猎物,他们再进山危险肯定少了。
而且真的遇到了危险,温元稚也能自保,没有外人温元稚那些手段也能用出来,就像温元稚曾经在辽省对付那些人贩子一样。
「不要。」温元稚直接一口否决了。
大河村后山,猎物本来就不多,大河村的人上山惊动一部分,捕猎一部分,到时候还能剩什么。
而且温元稚不用想,这种大规模上山陆温宴都不让她跟去,单独上山,陆温宴也不会允许她进深山。
陆温宴还想再说什么,温元稚直接喊了一声呵斥住了他后面的话。
「陆温宴!」
温元稚漆黑澄澈的眸子看着陆温宴,她语气很认真严肃。
「你射箭不一定有我准!」
温元稚语气里满是自信。
温元稚知道,这个朝代部队用的武器是枪枝,温元稚没用过,陆温宴用的肯定好。
但是陆温宴休假期间,那些都是不能带出部队的,而温元稚也有自信,她射箭一定比陆温宴好。
无论是弓箭,还是弩箭。
她的箭术是永庆帝与她大舅舅亲手教了,后来更是勤加练习,宫中几位皇子都没她的好。
陆温宴也愣住了,看向温元稚,温元稚微微蹙眉,眼中明显是不悦的。
「陆温宴,你应该尊重我的选择!」
陆温宴一瞬间反应过来,温元稚说的没错,温元稚从前是公主,但是却不是被护住的易碎琉璃瓶。
温元稚聪慧,勇敢,永庆帝教了她很多的本领,哪怕是在这个时代温元稚也能迅速适应,好好生活。
起码在没有现代枪枝的情况下,骑射这一块温元稚不比他差。
他不能打着为温元稚好的名头把温元稚当成了易碎的花瓶。
「好。」
「不过,你要想想该怎么说服娘同意你上山。」
沈彩霞对于陆温宴上山都不太同意,更何况温元稚这个宝贝闺女?
温元稚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一瞬间脸垮了下来,瘪了瘪嘴。
她对沈彩霞估计是不能对陆温宴这么强硬。
「你不能帮我一起说服娘吗?」
陆温宴难得给了温元稚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涉及温元稚的安危问题,沈彩霞不会因为陆温宴劝说松口。
大概率还会因为陆温宴劝多了有意见,陆温宴还真不敢劝。
这件事情上能劝动沈彩霞的只有温元稚自己。
温元稚明白了,但依旧不爽,气鼓鼓的踹了陆温宴一脚。
陆温宴乖乖让温元稚踹,反正温元稚总不能把他踹下床吧?
而且对于陆温宴来说,温元稚踹人力气并不大,踹他身上他不疼。
温元稚了两下就懒得踹了,陆温宴浑身硬邦邦的,跟个石头一样,她踹的脚疼。
陆温宴就握住温元稚的脚,揉了两下,仿佛知道温元稚刚才踹的脚疼了。
「元元,累了,睡觉吗?」
绝对是挑衅!
温元稚气到了,又在陆温宴胳膊上咬了一口,陆温宴的胳膊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子。
不痛不痒打,倒是温元稚,咬过了之后就后悔了。
大冬天的她还要起床漱个口,折腾的很。
「陆温宴,你好讨厌。」温元稚漱完口爬上床够恼怒的瞪了陆温宴一眼。
陆温宴也无辜的很,他上床前洗过澡了,温元稚还嫌弃他能有什么办法?
…
村里头上山捕猎日子定在了二十一号。
天亮才是十九号,距离上山捕猎还有两天,温元稚倒是不急着说服沈彩霞放她一起上山。
不过在上山捕猎之前,温元稚和陆温宴也没能闲下来,时隔四年再回来,自然先要跟沈彩霞去看看沈姥爷。
沈彩霞也是准备次日就过去,沈彩霞也一年没回娘家了,沈姥爷知道她们回来了一定是在家里等着她们一家子。
温元稚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也许这本就就是她的房间,温元稚也没认床的毛病,这一夜睡得很安稳。
醒过来时,窗外天色正好,身侧陆温宴已经不在了,应该是早就起床了,因为陆温宴睡得位置都有些凉了。
院子里依稀可以听到陆温宴和温家两个哥哥说话的声音。
温元稚慢吞吞的打了个哈欠,裹着被子在床上坐了一会在起床。
温家早饭很简单,是小米粥配着咸菜包子,如果不是温元稚回来了,家里早饭只会更简单。
吃过早饭后,沈彩霞就开始忙活起来,准备各种带给沈姥爷的东西。
新的棉衣棉鞋,还有北城特意买的沈姥爷可以吃的糕点。
一切收拾好,全家老小一起出发。
路上温元稚还问起温父:「爹,姥爷身子骨现在怎样咋了。」
这些年,沈彩霞在北城回来时间不多,温父一个女婿半个儿,逢年过节也都会跑去沈家看沈姥爷,然后送节礼。
所以沈姥爷的情况,温父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你姥爷身子骨还不错,比不上前些年,但是和村里头同龄人比起来都好多了。」
村里头不少八十来岁的老人已经需要躺在床上喊儿媳妇照顾。
沈姥爷倒好,平日里到处逛,和老夥计唠嗑,甚至偶尔还帮着家里喂喂鸡。
那边沈彩霞听着倒是放心了不少:「你姥爷,身体壮实,家里头伙食也不错,身子比其他老头都好。」
这也是真话,这些年沈彩霞没少给沈姥爷贴己钱,再加上沈家条件本来就比其他人家要好一些。
沈家大舅又孝顺,沈姥爷吃的好,没烦恼,身子骨不就自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