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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31章旭阳养脏(第1/2页)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了唇齿之间。她凑上前,吻住了他。
她的唇带着浓烈的酒香,温热柔软,带着一种放纵。
叶笙歌没有推开她。他伸出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长乐公主的衣衫在拉扯中松散开来,露出一截莹白的肩头和锁骨。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带着酒后的温热。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手指紧紧攥着他肩头的衣料。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寝宫中轻轻回荡。
一切平息之后,长乐公主靠在他怀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闭着眼,然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你不是太监。”
叶笙歌的身体微微一僵,长乐公主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脸往他怀中埋得更深了一些,低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叶笙歌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与长乐公主阴阳融合之后,叶笙歌感到体内的“圣阳真气”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那股原本在经脉中奔涌的阳气,变得更加精纯温润,不再像以前那样桀骜不驯,在他的意念指引下顺从地流淌。
他盘膝坐在东厂值房的内室中,闭目内视,引导着这股经过调和后的真气下沉,从经脉中引入五脏。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过程。他先将真气引入肝脏,肝属木,主疏泄,真气流经此处时,他感到一股清凉的生机在体内扩散开来。
接着是心脏,心属火,主血脉,真气进入心窍时,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胸口向四肢百骸蔓延,他的心跳变得沉稳有力。
然后是脾脏,脾属土,主运化,真气在此处沉淀下来。
接着是肺脏,肺属金,主气机,真气在此处得到进一步的提炼和净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深沉绵长。
最后是肾脏,肾属水,主藏精,真气在此处完成了最终的蓄养和循环,与前面四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当他将五脏全部贯通的那一刻,五脏六腑被一股温润充沛的力量包裹着,内外贯通,浑然一体,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真气的流转,每一个毛孔都在吞吐着天地间的元气。
旭阳养脏,第四层,成了。
他睁开眼,缓缓呼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空气中凝而不散,飞出三尺多远才缓缓消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力量感,心中涌起一股明悟。
从这一刻起,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血肉之躯,而是一座可以自行蓄养和运转阳气的小天地。
他站起身来,走出值房,来到院中。
夜色已深,月华如水。
他站在院中那棵碗口粗的槐树前,深吸一口气,将心阳之力凝聚于右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炽热的力量从心脏出发,沿着手臂的经脉涌向拳锋,拳头上泛起一层红光。
他吐气开声,一拳击出,拳势炽热刚烈,带着一股灼人的气浪,空气在拳锋经过的地方,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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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击在树干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不是寻常拳击树木那种“嘭”的声音,而更像是什么东西从内部炸裂开的闷响。
树干表面被击中的部位瞬间焦黑,呈现出一个拳头的烙印,裂纹从拳印中心向四周蔓延,发出细碎的龟裂声。
他收回拳头,伸手在焦黑的拳印上轻轻一按,那块焦黑的树皮便碎成粉末簌簌落下,露出里面同样焦黑的木质。
内部的木质已经被那股灼热的阳劲焚毁,裂纹从拳印处向四面八方延伸,最长的裂纹几乎延伸到了树干背面。
心火焚邪拳,也成了。
叶笙歌收回拳头,站在月光下,看着自己那只依然泛着微微热气的右手,握紧又松开,感受着那股随心所欲的力量在经脉中流转自如。
几日后,霍云霆和沈听澜几乎同时传来了消息:魏无忌的行踪,终于被锁定了。
他并没有逃出京城,而是藏匿在京城西郊一座早已废弃的道观中。
那道观位于半山腰,地势险要,只有一条小路可以上山,四周是茂密的树林,便于藏匿和观察。
魏无忌选择这个地方,显然是经过精心考虑的,一旦发现有人靠近,他可以迅速从后山的小道遁入密林,消失在茫茫山野中。
叶笙歌接到消息时,正在东厂值房中翻阅卷宗。
他放下卷宗,站起身来,对来喜道:“召集人手。今夜,我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前任督主。”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调动大队人马,而是精选了二十名身手最好的东厂番子,加上霍云霆带来的十名锦衣卫精锐,以及韩铁衣和沈听澜,组成了一支小而精的队伍。
苏凌霜也在傍晚时分赶到,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悬短剑,背上负着一柄窄身长刀,整个人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她看了叶笙歌一眼,没有多余的话,只说了四个字:“我跟你去。”
入夜后,队伍悄无声息地出了城,在夜色中疾行了一个多时辰,抵达了那座废弃道观所在的山脚下。
叶笙歌让大部分人在山下埋伏,封锁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自己则带着霍云霆、苏凌霜、韩铁衣和沈听澜,以及五名身手最好的番子,沿着那条狭窄的山路摸黑而上。
月光被茂密的树冠遮挡,山路崎岖不平,但一行人都是身手矫健之辈,脚下无声,很快便摸到了道观的外墙下。
道观已经破败不堪,正殿的屋顶塌了一半,院墙多处坍塌,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
但东厢的几间屋子显然被人清理过,门口没有杂草,窗棂上糊着新的桑皮纸,透出昏黄的灯光。
叶笙歌打了个手势,众人分散开来,从三个方向悄悄靠近了那间亮着灯的屋子。
他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房门,当先冲了进去。
屋中只有一人,魏无忌。
他正坐在一张破旧的蒲团上,面前放着一壶茶和一只空碗。
他抬起头,看到破门而入的叶笙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叶督主,你来了。比咱家预想的晚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