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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疯子!”
谢安怡梗着脖子怒吼,“你把叶谦之弄到哪里去了!你把他还给我!”
她声音有些喑哑,是这些天被迫喊哑的。
文晋看着她如同疯子一样的怒吼,眼里没有对她崩溃的心疼,反而全是变态的兴奋。
他喜欢这样的谢安怡,很疯,很癫,很对胃口。
掌中触感细嫩滑腻,他一点点加大力度,欣赏女人慢慢窒息的美感。
他喉中溢出病态又癫狂的笑,“安安,你的叶谦之,死了。”
“别惦记了,我把他扔到了国外毒窟里,你觉得就他那样的人,他能从恶鬼遍地的地方出来吗?”
这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谢安怡的耳膜。
她原本只是本能地扭动肢体,想要挣脱。听到这句话后,她瞬间爆发巨大的力量,一下掀翻了文晋。
文晋没料到她突然使力,猝不及防被推开,不等反应过来,一个巴掌就这么招呼到了他脸上。
他被打得偏了头,下意识就反手还了谢安怡一个巴掌。
女人身体本就有些羸弱,加上迷药药效还没完全下去,她又被掐了一会,这一巴掌直接打得她撞到了床头柜上。
好在床头柜是软垫的,虽然撞得有些头晕眼花,但至少没砸伤。
只不过文晋那一巴掌用了七八成力道,一下扇过来,直接给谢安怡嘴角扇出血了。
血腥味在唇齿见弥漫,她趴在床上,迟迟缓不过劲。
文晋神情有一瞬不自然,他咬了咬腮肉,冷脸掐住谢安怡的下颌道:“安安,听话点,乖乖忘了叶谦之,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扇门。
谢安怡晕晕乎乎的,觉得眼前的人脸时虚时实,她想骂他,想动手干脆跟他干一架,可却始终提不起力气。
文晋看她漠视着脸不说话,他不爽她这副又死气沉沉的样子,咬牙切齿命令道:“说话!”
话音刚落,面前的女人就昏死了过去。
文晋蹙眉,拍了拍她的脸不耐道:“别装死,起来!”
“……”
“起来!”
女人依旧没有反应,他掀开她的眼皮,发现她是真晕了。
他一下又慌了神,想打电话给医生,又想起内线电话刚才被砸了,气得他只能扛起人亲自去找医生。
……
宋清倾泪眼朦胧地被抱在怀里,她强忍着困意,对谢渊嚅嗫道:“你,心情好点了吗?”
谢渊轻轻捏着她的耳垂,神色高昂不见半分劳累地低语:“还有一点不太好。”
宋清倾睁眼,望着他有些无奈,“为什么?我已经很配合你了呀……我都……我都说了那么多遍爱你了……”
对于情感的外放表达,她还是有些难以直言,但谢渊每次这样担心她会离开他,每次这么没有安全感也不是个办法。
她撑起身体,主动趴到他身上,退不下绯红的小脸含着故作镇定的羞涩,道:“那,你还要再来一次吗?”
男人眯眼,定定望着她的眸色越发幽沉,ta几乎是在她话落的那一瞬间崛起。
宋清倾感受到了,她望着他,四目相对间,她率先垂眸,咬唇不说话,但关键位置却一点点挪向ta。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用这样的姿势,她想服务他。
谢渊看出她的意图,翻身将她抱在怀里,压着躁动道:“宝宝,不用这样,我心情很好了,刚才逗你的。”
宋清倾眨巴着眼睛,狠下心道:“心情好了……也可以继续啊,你不是还想要吗?”
她再次翻身,占据主动权。
她控制着呼吸,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加游刃有余,但有些僵硬的动作却直接暴露了她的紧张。
她没主动服务过,以前都是被动配合。
谢渊猛地控住她的腰肢,“别坐。”
“今天太多次了,你会吃不消,睡吧。”
宋清倾确实累了,但如果这种方式可以让谢渊多一些安全感,她可以努力再来一次。
趁着现在还润,自己.下去应该不难吧?
她握住他的手,媚眼如丝盯着他,诱惑着他放开手。
宛如一个噬魂夺魄的妖精,那双铁箍般的手,真就那么放开了。
“阿渊……你,喜欢吗?”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猩红的双眼压抑着喷涌的情绪。
他仰头,微张着嘴,惊然发觉,自己原来也有爽到说不出话的一天。
……
又过了几天,宋清倾正式回到谢氏上班。
她和谢渊的关系已经暴露了,谢渊便不愿意再跟她故意保持距离了。
宋清倾这几天每天就想着怎么让他更有安全感,几乎会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这会,他非要牵着她的手进公司。
宋清倾觉得这样太高调了,虽然同事们都知道了她们的关系,但她总觉得,公司是上班的地方,不适合把私人感情摆在明面上。
可看着他那张冷着不高兴的脸,她没辙只能答应。
因为这两天,谢渊学会了
——乖乖,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这些天都是骗我的是不是?你对我的百依百顺,是不是都是为了让我告诉你叶谦之的下落?我说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宋清倾实在是怕了,每次这话只要一出口,她那一天不用干别的事情了,光哄他就得费一天功夫。
顺从地被他牵着进入公司,她顶着那些或好奇、或探究、或隐晦打量的目光,整个人恨不得藏进地缝里。
她不算是那种很外向的人,一般正常与人交往是不会露怯的,可一下被这么多人打量,加上上次还听了很多闲言,她再不在乎也没法做到完全忽视。
她一路走,一路默念:上次已经顶着这种视线走过去一次了,这次不过是跟谢渊一起,不过是有更多人看而已。没事的,一个人也是人,一千个人也是人,我们是正常恋爱,又不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必须挺起胸膛大步往前走!
谢渊本来察觉到她的局促,本想安抚下她,谁知方才还有些步伐僵硬的女孩,这会忽然挺直胸膛大步走了起来。
她雄赳赳气昂昂的,拉着他的手,硬生生是走出了干架的气势。
谢渊勾唇,顶着他的蓝色头发,攥紧她的手,跟上她的步伐一起进了电梯。
等到电梯门关上,看了全程的周知秋听见旁边的同事说:“谢总刚才是笑了吗?”
“好像是。”
“绝了,我来谢氏两年,虽然见谢总的次数不多,但哪次他不是冷着脸?还以为他天生不爱笑呢,原来是没遇见让他笑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