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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手在成煜身侧,俯身将他半困住,说话带出的气息全洒在成煜耳廓里,“等会儿软了就算了。”
“以谁为主?”
“以你为主。”成煜全程抗拒,黎让谆谆善诱,跟在谈判桌上承诺项目百分百盈利一样的淡漠口吻,只是声线多了几分低哑。“全力配合你,迁就你的节奏。你结束我就算了。”
成煜眼尾撇过来:“不生气?”
“不生气。”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轻声说罢,黎让已经开始像巡视领土一样,目光在成煜身上流连,动手要将成煜翻正过来,可怎么也掰不动。
成煜低声说:“我需要点东西助兴。”
“吃药不好吧?”
“不是吃药,是这个。”成煜长臂伸出,从茶几下方捞起一串闪闪亮亮的链子,银色链子在深色皮肤上有说不尽的魅惑感。“那我需要你把这个戴在身上。”
黎让皱眉接过链子,坐起身端详,银色链子在骨节分明的冷白长指上流淌,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成煜眸色晦暗,按着抱枕坐起身,克制着没有靠近。
黎让还在研究这链子,链子似乎有好几条,他展开后发现其实是同一条,只是交联在一起罢了。
黎让皱着眉:“这是什么?”
“胸链。”成煜满眼是期待,“你戴上肯定很好看,我感觉就来了,都不用吃药。”
黎让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表情一言难尽,语带嫌弃:“……有没有体面一点的方式?”
成煜垂头,宽肩沉沉:“没有了,都怪我,唉……”
黎让迟疑抬眸看去:“伤到你了?”
“有点吧。”
房间里静了一静。
黎让闭了闭眼,捂额:“……戴,我戴。”
黎让话音刚落,眼前黑影覆过来,热吻已然落下,一口一个啵,成煜动作间似乎充满了压抑已久的亢奋,又像打开捕兽夹,抱走猎物的猎人一样谨慎。
“老婆我帮你戴。”
·
不对劲。
这……的alpha是这种发挥水平的吗?
·
半夜被弄醒的男人,自薄被中探出长臂,在摇摇晃晃中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凌晨三点。
黎让这种不对劲的诡异感觉在凌晨三点到达顶峰。
灯亮着的时候,还能勉强信成煜那套,现在乌漆嘛黑,那玩意也被他丢到地上了,成煜哪来的兴致和……!!!
“你……给我老实……交代……不然一律从严……”
“老婆我吃药了。”
“把药瓶拿给我看……立刻马上!”饱含怒火的冰冷声线跌跌撞撞。
成煜哪里有什么药瓶,索性不管了。
·
凌晨五点。
管家紧赶慢赶,终于抵达了山顶别墅。
自从知道少爷回来了,他总觉得云城有个什么在牵引着自己,是玩也玩不尽兴,这下回到山顶别墅,心好像就安定下来了。
别墅里漆黑一片,只有玄关处和三楼有些许光芒。
管家上了几节楼梯,又自觉停了下来,越界了。
正当他要转身之时,三楼主卧门豁然打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内被推出,须臾,房门又狠狠关上。
走廊处的声源灯被吓得自动亮起。
成煜光着上半身被赶出来的事实完全显露。
不会又吵架了吧!两个人年龄相仿,各有各的实力,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尤其这成煜一身腱子肉,吵起架来吃亏的还是少爷。
管家正担心着,就看到成煜空有一身肌肉,却只会敲着门轻声哄人。
“你自己说的,全力配合我,迁就我的节奏。我结束你就算了。我只是要求你说话算话而已。”
“喂黎既白,说好不生气的。”
“你好歹等我铺完床再赶我啊,你会铺吗?”
好话说尽,房门就跟铜墙铁壁一样拧不开。
走廊尽头的窗户大开,一阵寒风掠过,成煜打了个喷嚏。
没一会儿,房门就跟被喊了芝麻开门一样自动开了。
管家笑着摇摇头,轻手轻脚下楼去了。
·
黎让丢出了两件衣服,成煜趁机半个身体塞进门缝。
黎让没有继续关门,冷冷看了成煜一眼,旋身折回房间,背影还裹着怒火。
成煜合上门,慢黎让两步缀在其后,那腔调在黎让看来,是有意装可怜的:“我从头到尾就没承认过,都是你自己脑补的。”
黎让连连冷笑。成煜起初爱要不要的,难道不是在给他下套?
成煜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怎么扳回一城。他积极铺了床,完事颀长身体往床上一躺,支肘说道:“我知道怎么让你解气了。”
语气跟深思熟虑过一样。
黎让掀被上床,施舍他一个正眼:“说说看。”
“我也戴一次给你看。”
“……”
“这样就公平了,你说是不是?”
成煜身体蹭了过来,要不是双眼炯炯有神,没点受罚该有的窘迫与羞涩,黎让真会觉得他的提议不错。
“再说吧。”黎让熄灯,翻身要睡。
成煜从后抱了过来,洗过澡后两人的热汗都没了,只余微凉的体感,抱没一会儿,怀抱就又温暖起来。尤其成煜的胸膛和臂膀,紧实,有安全感,在有凉意的凌晨时刻,这种感觉甚是舒服。
黎让重新有了困意,却又觉得有些地方逻辑不通。
他在热烘烘的怀抱里翻了个身:“所以你那天到底生没生气?”
成煜声线惺忪:“哪天?”
黎让具体也忘记周几了,想了一下,成煜挨过来蹭他的脸,在找一个舒服的睡姿。
“就是你三个朋友来找你那天,你生没生气。”
成煜没多少聊天欲望:“生气了。”
两个人近到共用一个枕头,成煜还恶劣地往他这边挤。
“你生什么气?”
“你给大力支票了。”
这有什么?成煜在钱方面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
成煜恶声恶气问:“说明他想要我去相亲,你很高兴对吧?”
“……”黎让翻身平躺,望着天花板上几束外头溜进来的光斑,想认真思考一下,“我高兴有错吗?你不该更高兴吗?”
下一秒耳垂一痛。
黎让皱眉坐起身,捏了下湿痛的耳垂:“你到现在还在生气??”
黑暗里,成煜也坐了起来,声音有点冷硬:“你就不能对我有点占有欲。你是真的无所谓。”
“那你想要怎样的?是不是最好拿条皮带绑着你脖子,你就高兴了?”
“对。”成煜倾身过来,控诉,“你有吗?”
黎让错愕得大脑空白:“……”
“我要是看别人一眼,你一巴